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二章秦墨番外(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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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遇見賀蘭宇絕非偶然,畢竟我每個周末都會去看一看喬朗,那個曾經我最愛的人。而對於季林的到來,我也是早就知道的。

他不想讓我同喬朗有任何的瓜葛,甚至都不許來看他。

“你這樣深陷不拔只會讓自己更難受。”這是他的話,很有道理但我就是聽不進去。我怎麽做是我的事情,與他無關。

旁人說我不檢點,明明是喬朗的妻子現在還留在了季林的身邊,要知道,季林可是他的大哥啊!但我又不得不說,第一次遇見季林都不是一個巧合,是的,那個時候他就在等我了。

這個人城府很深,以至於到後來賀蘭宇都動用了那麽多人去收拾他。那天的時候我並不知曉,是後來看了新聞才明白。可能這就是罪有應得吧。

而對於喬朗,我依舊深感懷念。好像這輩子就認準了那個人,縱使之前有很多的矛盾,因為他的事情也生氣過,但依舊不能阻止我愛他。

他好像一個太陽,在我的生命中發著光,奈何現在是黑夜,他不見了。

最近這段時間我媽總是催著我去相親,但一說自己是離婚的人,對面的人就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過也好,我還沒有做好和另外的一個人共度此生的準備。雖然有的時候會很羨慕賀蘭宇和施悅然這一對,但更多的則是祝福。

我希望他們會過得很好,畢竟施悅然是我的好朋友,也希望他們能完成我此生沒有完成的夢想。

很多人都嫉妒施悅然現在的生活,但是他們絕對想象不到從前的施悅然是怎樣的一個人。

穿著不合身的大衣服,有的時候午飯都吃不起。她很瘦,我還會調侃她,“你絕對是餓瘦的。”

高中的時候她不太愛說話,但是除我之外。我們在一起無話不說,但她絕口不提她的家庭。我並沒有很好奇,我只把這當做是她不好意思開口罷了,畢竟家境不好。

後來我出了國,留下她一個人在國內。聽說她沒上大學,而是失蹤了一段時間。奈何那個時候我在國外也自身難保,自然無暇顧及她的事情。

至於後來回來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我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哦,對了,我好想還失憶過。不過失憶之前回國之後的事情卻記得很模糊,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不過這樣也好,記憶的越少就能讓自己越輕松。遺憾的是,那其中還有我和喬郎的幸福。

最近還有一個叫‘洛洛’的姑娘聯系到了我,問我在哪裏,現在過得好不好。聽說,她是喬郎的朋友。

我當然過得不會很差,更不會接受其餘人的幫助。我禮貌的說我很好,謝謝,再見。

我是一個向往平淡生活的人,就如同施悅然一樣,在家裏照顧孩子,等著賀蘭宇下班回家。

對了,聽說她又懷孕了,真為她感到高興。不過這些從此之後跟我都沒有太大的關系了。我要走了,回到曾經住過的城市,雖現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飛機有些晚點了,據說還要多等一個小時。那拿出手機隨便的刷刷動態,看到施悅然和賀蘭宇又在微博大秀恩愛,身旁還坐了一個萌娃。

施悅然這一路走來也是不容易,我這個好朋友也沒幫上什麽忙,但好在,她可以得到幸福並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飛機抵達法國的時候,朔森過來接我。法國的天氣有些冷,他穿了一件長款羊絨大衣,頗有一種中世紀的情調。他帶著皮手套輕輕的接過我手中的行李,“這次回來打算住多久?”

其實在他的心中,早就當我是自己人,所以才會把我的‘遠走他鄉’說成是‘回來。’但這樣的表達,著實有一種親切感。

“不走了。”我是認真的。

小時候就不會很留戀家,長大了依舊還是這樣。不會為父母想想,不過他們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為他們想一想。

老秦的公司越做越好,秦夫人更是整天開心的不得了,和朋友打打麻將,再出去做個按摩,閑暇時候才會想起她這個女兒,再拜托自己的老友給姑娘說媒。

想到這我都會覺得好笑,拍了拍朔森的肩膀,再把這些好笑的事情分享給他。但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然然還好麽?”他轉過身來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中分明是哀傷。是啊,這場戰爭他終究還是輸了。

原來愛情和出場順序真的有關系。

“好,當然好了。賀蘭宇對她那麽好。”我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事後才覺得自己這個回答還真是憋足,話都說的不流利。

“她還好就行。”

這天晚上我被朔森叫來了酒吧,兩個傷心的人一起喝酒自然是互訴衷腸。他說他喜歡施悅然,甚至是愛。

有的時候我也會覺得施悅然幸運,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會喜歡她呢?單憑長得漂亮這一點還不夠吧。

“總是會有不圓滿。”這句話好像說出了我們兩個人的心聲,我擡頭看了他一眼,一杯威士忌一口喝光。難過的時候總會借酒消愁,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不過也好,至少,現在她很幸福。”愛一個人,不就是希望她幸福麽?畢竟,愛是無私的。

就好像父母從小把我養到大,到了合適的年齡也會讓我去追求我的幸福,但這不能說成他們不愛我。

但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都不一樣,我的幸福就是守著回憶,開心的活下去。不過聽說最近發明了一款高科技產品,能夠和逝去的人對話。

朔森跟我說的時候我全當他是在做夢,但他帶我去看的時候我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通過這臺機器,我看到了喬朗,他在朝著我笑。我好想跑過去抱一抱他,奈何我們中間隔著一道玻璃,我觸他不到。

那天之後,我好像重新愛上了這個世界,也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我會時常過去看看那裏面的人,跟他說說話。

但某一天,他好像被人設定好了一樣說了這樣一句話,“墨墨,別再來找我,你適合一個更好的人,我配不上你。”

還是他的聲音,但為什麽說出來會讓人這樣難過呢?和前些天說的甜言蜜語不同。

這天我回去找朔森,晚上約去喝酒著實醉了一場。朔森第二天早上對我說,“你這樣不好。”

對,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又有什麽辦法呢?他不想要我了,我有什麽辦法呢?

“感覺你就是一個活在夢裏的人。”他冷言冷語的態度讓我嗤之以鼻,白了他一眼。

“難道你不是?”他還想著施悅然,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

但這個人卻偏偏嘴硬,“我不是,我已經醒了,我知道什麽樣子的人適合我,我應該去和什麽樣子的人共度一生。不是施悅然,不僅僅因為她是別人的妻子,還因為我們的性格根本就不合適。”

“那……嗝……”我喝的有點多,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以至於話都說不清楚。

“我不是放棄了喜歡她,而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和我共度此生的人。”他目光真摯,那種感覺會讓人覺得很舒服。“其實你說你放不下喬朗,不過就是一個幌子,拒絕愛情也給自己一個封閉內心的理由。你這個膽小鬼。”

他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膽小鬼,說著還放不下,其實是不想再與其餘人有什麽瓜葛,但內心往往都不受控制,而喬郎,也會希望我遇見一個更好的人吧。

“秦墨,我們在一起吧。”他閉著眼睛,好像這句話用盡了他全部的勇氣。

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話回答他,不過很感謝,這個人就這樣輕易的把我心裏封閉的門打開了。我點了頭,算是同意。我也該給自己一個機會了,讓自己不要再這樣頹廢下去。

他吻我,我便熱烈的回應著。好像是嫌棄我口中的酒氣,他不禁皺了皺眉頭,只是這個吻並沒有中斷。

我們可能都沒有想到故事的結局會是這樣,但這些想不到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誰都沒有辦法。

施悅然的小寶寶出生的時候,我和朔森回國了。那天施悅然看著我們都覺得意外,“你,怎麽沒告訴我?”

我嘿嘿的一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我還故意挽過來朔森的胳膊,笑得一臉的幸福。

而照片上的那個萌寶忽然出現,拉著我的衣角叫‘姨姨’。這孩子著實聰明,像賀蘭宇。我把他抱在懷中,捏了捏他柔軟的小臉蛋,看著他天真的眼神便覺得滿心歡喜。

施悅然說,“看到你們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不得不說,施悅然的變化蠻大的。曾經她一副誰都不服的模樣,現在卻成了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而那個寵她到骨子裏面的男人今天剛好放假在家,懷中抱著剛剛出生的孩子,另外一只手拿一件衣服給施悅然披在了身上。“小心著涼。”他在施悅然的面前永遠都是溫柔的模樣,和在別人面前不同。

不過,好在我們現在都很幸福,萬事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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