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章他們的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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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這天回去之後在附近的公園裏面轉了好些圈,到最後季林都沒了耐心。“墨墨,是因為他麽?”

怎麽能不是因為他呢?怎麽說那都是自己曾經最愛的人,也是認為一輩子會在一起可以相伴到白頭的人。但是到現在,一切都變了。

她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他是個好人,是我不好。”

其實在愛情中也沒有誰好誰不好,她曾經愛過,所以不忍心去怪罪那個人,和那個人一樣,以為曾經愛過,所以到頭來只能折磨自己,恨自己不夠珍惜,恨自己當初不夠努力。

秦墨仰著頭看著不太清澈的天空,繞過一個小花壇坐在了長椅上,“還記得在國外的時候,我說過我等他來接我,但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那麽久。”她好像是一個自言自語的人,讓人覺得有些可憐,眼中盈盈的淚花更是讓人覺得心痛。

季林掏出手帕為她擦了擦,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算是安慰。他也知道,他和秦墨只見不過就是朋友關系,兩個人,真的不能再擦出什麽愛情的火花了。

但是今晚他偏偏說了一個不能被提起來的話題——愛情。

“秦墨,你就對我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麽?”他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麽心情,是深思熟慮之後的還是在一急之下說出來的。但是很顯然,秦墨覺得這個話題太意外,意外到只把這當成了一個笑話。

“你在說什麽啊,我們之間……怎麽可能啊!”到頭來,這不僅僅是一個笑話,還是一個很荒謬的笑話。秦墨臉上帶著苦笑,似乎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玩。

也對,明明秦墨心中已經有人了,自己還何苦這樣呢?他已經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了,他不禁搖搖頭,好像到頭來,自己才是最難過和最失敗的那個人。

秦墨盯著地上的樹枝,盯著掉落的樹葉,“其實我們之間可以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從開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

“你騙人,那個時候你明明因為我家中給我定下的婚事吃醋了。”男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竟然一口咬定秦墨當時就是愛著自己的。只是秦墨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到底是個什麽想法,竟然一時語塞找不到答話。

“我……我只是……”

“哈哈,逗你的。”季林也知道現在讓秦墨很難為情,也就極有自知之明的轉移了話題,“你之後打算怎麽辦?你還打算回去麽?打算跟他說清楚麽?”

“嗯。”不然怎麽辦呢?秦墨這輩子也就只有這樣一個自己愛的人,想起自己當初身體不好的時候這個人日日夜夜的守候在自己的身邊的樣子,她心中不免一陣感激。

很感謝這個人在自己難以度過的日子中的不離不棄,而那個時候的墨墨也是一個很幸福的人。後來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為什麽當初兩個人就是不肯坐下來說些什麽呢?就連一個解釋都沒有。

她不怪喬朗,可能是自己當初實在是太幼稚,經過了這麽久的磨礪,她也學會了很多,懂得了很多,成長了許多。

但是季林心中一點底都沒有,他不知道自己的失而覆得算是什麽,本以為這次秦墨回來直接找到自己是因為她已經想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面不僅僅是喬朗一個男人。

但是他錯了,就像是隕石落到了海中,還沒有被人看到就永遠的不能夠被人發現。縱然美麗,卻不為人知。

他搖了搖頭,對眼前的女子也是沒有辦法。而另一邊,賀蘭宇對面前的喬朗更是沒有辦法,他一把奪過他的酒杯,不要命了?

這個地方賀蘭宇之前和蔣然來過,據說並不是什麽正規的酒吧,酒水裏面半摻半兌,這樣喝下去酒精中毒都算是他幸運,弄不好小命都沒了。

“喬朗,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記得小的時候賀蘭宇就會和他說這樣的話,好像他是他的大哥,他必須要做一個合格的小弟,必須要跟得上賀蘭宇的步伐。

“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不如你。”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往往說出來的話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也是一樣,這張嘴好像並沒有長在自己的身上。

“誰不知道,你賀蘭宇是賀家的獨子,但是我不是,我上面還有一個私生子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弟弟。我算是什麽?不過就是一個整天在外面混的浪蕩公子罷了。”

“我早就知道將來繼承喬家產業的人不是我,你說我整天圍著喬山的產業幹嘛呢?他都說了,等我母親不在了,就把所有的產業轉移到大哥的手上,這麽多年了,他還是沒有忘記那個女人。”

早年喬山在外面和另外的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一直被喬山保護著,一直都不為人知,就這樣成了一個秘密。

“但是宇哥你知不知道,世界上面就是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喬山的大兒子,也就是我的大哥,就是和我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個男人。”這些事情說起來就像是一個故事,這些巧合簡直超出了人們的腦洞。但是有些事情一些事情被人故意設計,往往不能被當成一個巧合。

“他就是想讓我什麽都沒有,到最後,連墨墨都不給我留。”他哭著,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個開朗的人。

一個男人如果在一個女人面前哭,可能是因為想要得到一些憐憫,但是在一個男人面前哭,可能就是真的難過了,心痛了。

施悅然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還記得之前四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說有笑,但是現在呢?之前是施悅然和賀蘭宇之間矛盾不斷,現在是秦墨和喬郎。

好像所有的不好的事情都要在這兩對戀人之間發生過才算是圓滿,喬朗趴在桌子上,神志不清的說著胡話,喃喃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怎麽辦?”施悅然對這樣的事情很是沒主意,但是一邊走過來的女人好像也喝的有點大,把一條胳膊直接放在了賀蘭宇的肩膀上,硬生生的吻在了他的唇上。這一切的動作行雲流水,好像之前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一樣。

“那不是那個狂吻女神嗎?”聽到酒吧裏面的人都這樣議論,賀蘭宇忍不住潔癖的擦了擦嘴,斜了那人一眼也就忍下了。

“真的是你,太好了。”還真是越忙越亂,那女孩直接坐到了賀蘭宇的身上,直接無視掉了身邊的施悅然。而施悅然好像很甘願賀蘭宇被人這樣非禮的樣子,坐在一旁跟個看戲的人一樣。

就算是賀蘭宇朝著她使眼色也根本無濟於事。反而是嘴角帶著一抹笑容,一臉的期待。

女人往賀蘭宇的身上蹭了蹭,“你知不知道?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你。”

“蔣然,你喝醉了。”他推了推那人,卻沒想到那個人反而像是一條水蛇,軟軟的纏在了他的身上,也是過了很久洛洛才走了過來把蔣然帶走,走的時候還不住的說,“你真是丟人,這些天放任你也就算了,沒想到今天你還得罪了賀少爺。”

賀蘭宇自然知道洛洛這些話是說給自己聽的,而蔣然卻不一樣,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只是回過頭,眼圈紅紅的,帶著淚水。喝多了的時候她總是會想到這個人,而這個並沒有認識多久的人在她得心中好像比男朋友還要重要。

同是天涯淪落人,在相見的時候難免會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難免會對彼此產生一種依賴。

賀蘭宇坐在那裏,瞥了施悅然一眼,什麽都沒說便架著喬朗離開了。但是現在的不說並不代表一直都會這樣隱忍什麽都不講。

在送喬朗回了酒店之後賀蘭宇順便去了賀氏的專屬房間,他推開門,直接把施悅然帶了進去。

她被他按在墻上,被他圈在臂彎裏。“那場戲夠熱鬧麽?”

“熱鬧,還差一點,要我說,就……”

還沒等她說完,就被他的吻堵住了口。“唔……”

一條舌濕漉漉的探入她的口中,熟練的在她的口中侵略著每一處角落。賀蘭宇的眸中帶著些寒意,讓人覺得有些駭人。只是這樣的賀蘭宇在施悅然覺得,不過就是嚇唬自己的。

男人的手一點點撩開她的衣服,向裏面探去。“然然,戲沒看夠我們就自己演,體驗一下身臨其境。”

還真是不知廉恥,這樣的話都說出口。但是施悅然卻語塞,竟然找不到什麽話去反駁,她錘了這人一下,小拳頭打在他胸膛堅實的肌肉上面,他倒是覺得像撓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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