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五章我們去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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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站在走廊裏面就像是一對朋友,賀父並不是那種老氣橫秋的人,一舉一動都像是年輕人,帶著活力,還有身邊的那個男人帥氣的樣子特別的顯眼,所以經過這裏的人難免會多看幾眼。

就算是路過的人也能被這兩個人吸引。山貓推著施悅然的輪椅走的飛快,沒想到冤家路窄,就算是來了這裏還是能遇見這個人。

施悅然看到了那個身影之後,臉上的神色一滯,“剛剛那個人很面熟。”怎麽能不面熟,那個和自己日夜相處的男人,那個把自己視為掌上明珠的人,這些日子過去,臉上也帶了滄桑的神色,因為長時間的飲食不規律,也消瘦了些。

“哪裏能有什麽熟悉的人啊!”山貓撫摸著施悅然的頭發,想就這樣騙過去好了,畢竟那個人對施悅然來說,是一場甜蜜的難以自拔的夢。

之所以說是夢,是因為現在的施悅然根本就不能再留在他的身邊。他應該得到更好的人,應該得到更好的愛情,而不是施悅然這樣的人,連人的臉都看不清的瞎子。

她點了點頭,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腳尖上,雖然什麽都看不清,但是這段時間感覺有些恢覆,最起碼能看清楚了一點,人的輪廓能依稀可見。

山貓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所以按時帶著施悅然來醫院進行覆查,醫生說如果這樣下去,應該還有治愈的機會。

但是,如果治愈了,這個人是就這樣回到賀蘭宇的身邊麽?那山貓這麽久的努力又算是什麽?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了?

山貓坐在陽臺上抽著煙,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一點,才能讓自己覺得舒服一點。

“怎麽了?”施悅然好像也覺察到了山貓的不對勁,摸索著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神像是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不知道應放在什麽地方。

“你會好起來的。”山貓說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容,只是那笑容在除了施悅然之外的人覺得都是一種淒涼。

這是他從小就喜歡的女孩啊,為什麽到頭來,自己付出了這麽多,這個女孩還是要和別人在一起啊!

施悅然聽到山貓的話也只是點了點頭,“你知道麽?刀疤很傷心,在你進去了之後。”她回想起之前的日子,想到刀疤那個孩子,在山貓離開之後,坐在天臺上面喝的酒。又想起來拿易拉罐的聲音,用腳輕輕一踢就會滾出去好遠。

“我知道,但是現在他應該過一個正常的孩子的生活,他的生活中不應該再有我的存在。”

也不知道為什麽,山貓偏偏就這樣離開了那個孩子,好像自己帶著那個孩子的全都是不好的東西。只是施悅然也不會問,怎麽說那都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這件事情終究到底自己都是一個外人,可存在可不存在的外人。

想到和刀疤在一起的日子,山貓並不是不留戀的,只是相比較眼下的生活,他更喜歡這樣的安逸。也記得施悅然曾經說過自己想要的日子,不就是這樣的麽?

他扯過身後的靠墊扔給施悅然,“地上涼。”

這麽多年了,他還是那個細心的他,從來都沒有變過,依舊還是對施悅然很溫柔,還是很會照顧她。所以,賀蘭宇才會放心啊!

他嘆了一口氣,也許是因為刀疤,但是也可能是因為施悅然。為什麽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不懂自己的內心呢?

他吐了一口眼圈,硬生生的將那煙頭用手指掐滅,手上頓時留下了淡淡的黃色,像是一個老煙民的手指。

其實他染上這東西不過也是因為施悅然,因為那一個個孤寂無聲的夜,因為想念,因為自己找尋不到這個人。

二十多歲的男人,難免還在成熟和不成熟之間選擇著自己的方向,山貓就是這樣,在成長的時候,總會有一些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怎麽了?”房間裏面寂靜無聲, 讓施悅然覺得有些奇怪。最近一段時間雖然覺得有些累,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好的。許是因為和山貓的接觸漸漸的少了,真的就成故人變成了所謂的老朋友。

老朋友,有些好笑的一個定義。不過就是很久以前的朋友,在漸漸的接觸了新鮮的人和事物之後,不得不承認的存在。

情誼這種東西可有可無,這種人也不過就是一個身份。但是用這樣的定義去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未免不是很好。山貓心中還覺得這個人是自己喜歡的人,雖然平時都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和這個人說話,不知應該怎麽去交流。

“如果你眼睛好了,你打算幹嘛去?”山貓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句話。這句話好像是耗光了自己所有的勇氣,他多害怕施悅然說出來的是‘等我眼睛好了,我就回去’。

但是好在施悅然並沒有這樣說,她的語氣淡淡的,“等好了再說吧。”

山貓不知道應該是開心還是怎樣,現在他的心中糾結甚多,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 最後,只能用逃跑的方式將這個話題不了了之。

而那句話,不過就是施悅然的托詞,她現在的確是沒有一個答案,因為自己還在猶豫,當初的做法到底對不對?自己確實是為了他好,但是他會不會恨自己?

她確實不甘心,但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等自己回去,那個人會不會喜歡上別人?呵,還真是想不出來。

而賀蘭宇,在這邊忙完了所有的事情,等著劉香蘭的病情漸漸的穩定下來便急急忙忙回了山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給蔣然道歉,“那天的事情,抱歉,今晚一起出來吃飯吧。”

好在那邊的也是一個爽快的人,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好啊,我下班之後去接你。”

在蔣然覺得,賀蘭宇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上班族,應該和自己一樣是個小白領。而自己,還是一個不肯吃軟飯的女人,當然不肯讓賀蘭宇來接自己。

但是賀蘭宇只是幹笑了兩聲, “好,那你下班之後來賀氏集團大廈接我吧。”

“好。”那邊好像發出了兩聲笑聲, “原來你在賀氏工作啊?”

“是啊!”

“什麽工作?是不是男公關?我覺得你長得還不錯,那行還真的很適合你。”

“你真聰明,算了,下班之後約,我們老板叫我了。”

說完,草草的掛了電話。他還真是會演,蔣然就這樣被騙了過去。

不過那邊的蔣然下一秒也回到了工作崗位上面,靠自己養活自己的女孩怎麽會有一個十分輕松的工作?整天面對電腦敲代碼,蔣然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成了機器。沒錯,蔣然就是傳說中的IT女,一個整天面對電腦的碼奴。

她伸了一個懶腰,面前的那個姑娘不懷好意的笑了,“然然姐,你這是談戀愛了吧?看你這兩日魂不守舍的,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嘍。”

蔣然給那人一記眼刀,“好好工作去。”

她就是心虛了,雖然那天晚上和洛洛喝了很多酒,還自我安慰的說了很多話,也說了很多矯情的,自認為有哲理的內容,但是第二天依舊還是不那麽舒服。並不是生理上的,而是雙重的。

原來喜歡一個人愛而不得或者被人阻止是這樣的一種感覺,尤其是在自己的好朋友問自己關於那個人的事情的時候,她完全都答不上來,這不禁讓洛洛一陣取笑。

“你都不知道人家叫什麽名字怎麽就知道你自己喜歡人家?”她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將那冰塊含在口中咬得哢哢響。

蔣然剜了她一眼,“我們才剛剛認識,但是誰規定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不靠譜的呢?”

也對,一見鐘情這件事情對她來說還真是很靠譜的一件事情,只是在洛洛覺得,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可能是一種職業病吧,直覺告訴她,蔣然好像遇見麻煩了。

但是蔣然就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那個人叫自己,那就去唄,反正他不會吃了自己。大不了再被甩開再痛快的喝一頓,第二天告訴自己要忘記那個人,生活也就不過如此。

她覺得生活中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自己之前的愛情不就告訴了自己這個道理麽?晚上的時候,她的車子準時停靠在了賀氏集團的外面,用手機給賀蘭宇撥了一個電話,“我到了,你出來吧。”

帶著眼鏡的她頗有種女俠風範,一種酷酷的感覺,這是賀蘭宇從來沒有在施悅然的身上找到的東西。

他自然而然的坐在她的車上, 順手給自己系了安全帶,“我們今天還去那家吃。”

說完,打量了旁邊的人一眼,那個人好像也沒有什麽意見,點了點頭,車子就這樣緩緩的開動了。

一路上,前面的音響裏面放著BEYOND的歌曲,蔣然便不自覺地跟著哼,那粵語歌唱的倒是有滋有味。

“你也喜歡這個樂隊?”

蔣然點了點頭,嘴上沒有什麽應答,只是唱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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