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章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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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洛洛的說法,施悅然也不否定,但是她也不會肯定。她覺得,這件事情,等到風波過去了,就會沒事了。但是偏偏有時候,認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施悅然今天回去的有些玩,還在街邊的糕點店買了些點心,但是沒想到出來的時候見到了一個許久沒有見,但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個男人。

天鷹好像是在等什麽人,見到施悅然從裏面走出來便快步走了上去。“等一下。”熟悉的聲音帶著冷冷的溫度從身後傳來的時候,施悅然不禁打了一個寒戰,轉過身,說話都有些不清不楚。

“義,義父。”她看著那個人的眉眼,腦中忽然像鉆進來一群蜜蜂,嗡嗡嗡的叫個不停。

天鷹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明明當初放過了她,現在,這個人終究還是逃不過宿命安排。

“之前的事情,對不起。”這句話讓施悅然覺得有些以為,這個高傲且冷漠的人什麽時候學會了對別人說對不起了呢?

施悅然也是覺得一頭霧水,不禁低下了頭,“之前的事情,沒什麽了。”

都說做間諜這一行的人都生性冷漠,但是施悅然卻是一個例外。她很善良,對待任何人都是這樣。就好像這個世界都要和她為敵,她也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繼續對這個世界愛下去。

“山貓那件事情,也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他。”他好像在悔過,樣子也是極其認真的,所以施悅然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眼前的這個人。

不過說起來,還真是好笑。天鷹竟然去超市買了兩罐啤酒,坐在路邊和施悅然聊起了天。“你也知道我現在年紀大了,之前的事情,就過去了吧。”他不起球誰的原諒,但是先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寬容,還讓那些溫柔善良的人怎麽去責怪?

施悅然也就默認了他的話,就真的覺得之前的那些事情已經小到不再需要提起。

“其實我覺得您對我也很好,我沒有什麽應該怪罪的,之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她臉上帶著微笑,讓人覺得很好相處。

這讓天鷹覺得很放松,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沒有什麽擔心的了。“之前你不是問我山貓的事情麽?其實山貓現在在山城郊區的監獄,當時他殺了人。”

天鷹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施悅然講了一遍,末了說了一句,“你可以去看他,我想他也很希望你去看望他吧。”

天鷹這個人不會笑,不管是什麽樣的話,說起來都是冷冷的一種感覺。

施悅然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跟眼前的這個人說,在賀蘭宇出現之後,自己和義父之間的關系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到現在,連張口說話都成了一件麻煩的事情。

“那,我有時間就去看他。”說完,站起身便打算離開。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自己和天鷹坐在一起,多一秒種都會覺得煎熬。

天鷹擺了擺手,“那就快去吧。”

施悅然回到家的時候,賀蘭宇已經回來了。他皺著眉頭,好像很焦急的樣子。就在門打開的那一刻,他簡直是從沙發上彈起來,但是又很擔心,生怕這個人不是施悅然。

直到她走進來的那一刻,才覺得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放下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將這個人鎖在自己的身邊,不讓這個人離開,哪怕一秒鐘。

“怎麽了?”看著他敖紅的雙眼,施悅然不禁覺得有些心疼。坐在那人的身邊,胳膊拄著膝蓋,癡癡地看著眼前的人,“是不是想我啦?”她就是故作輕松,想讓賀蘭宇放下心來。只是這個傻女人,明明就是作繭自縛。

賀蘭宇一把扯過她的胳膊將她帶到自己的懷中,緊接著,那輕柔的吻一點點變得深沈,在她的唇上碾壓著,她的口腔,一點點的變得滿是他的味道。

“是啊,你離開一秒鐘我都會很想你。”他語氣輕容,在她的耳邊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輕輕的呵氣。

施悅然不禁覺得一陣迷離,眼前都成了氤氳一片,滿滿的都是暖暖的味道。還是回到他的身邊比較好,從此自己都不用再流浪,這裏永遠都是一個家。

她的臉貼著賀蘭宇的胸膛,“我不會走的,因為,我也會想你。你不知道,之前離開的時候我有多難過。但是我真的很愧疚,都是因為我。我知道伯母不喜歡我,但是……”

“但是我愛你。”說著,還用胳膊抱緊了施悅然,兩個人躺在床上,床頭燈暖暖的落在她的臉上,她笑著,傻傻的樣子讓他覺得可愛極了。

“傻丫頭,明明可以不用離開。為什麽要躲著我呢?怎麽做錯了事情就丟下我啊?你可真是狠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是恨鐵不成鋼。但是實際上,他的話裏分明都是愛意,他怎麽能怪罪眼前的這個人呢?

從一開始,註定她就是他的人,她那眉眼,那笑聲,最終都會只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撫摸著她的頭發,“別再離開了,我的愛人。”

是啊,他的愛人,全世界最特殊的一個人。他的話語中都是寵溺,他只會對這一個人好。

只是這段感情註定不太平,他不得不對施悅然提心吊膽。第二天,劉香蘭又來了,依舊還是因為那件事情,只是這一次,手裏多了一些照片。

蔡國安還真是厲害,沒想到這些照片就這樣落在了劉香蘭的手中。賀蘭宇皺著眉頭,“可不可以不要就這件事情追究下去?”

當然不可以,劉香蘭的態度很強硬,就是不喜歡施悅然這個人覺得施悅然沒有背景,這樣的一個人嫁到賀家,影響一定不會好。

“我早就說讓你查查這個女人的底細,你就是不聽。現在可好,我們賀氏經過半年多的時間才緩過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難道你忘了這半年來你的艱辛了麽?”

賀蘭宇當然不會忘記,自己剛剛回來的時候,參加各種商業晚會,幾乎都不會有人和他主動接近。大家都說賀氏集團要倒了,墻倒眾人推。只是賀蘭宇堅持著,參加每一次的晚會,去和別人談投資的事情,去拉攏客戶……

那個時候的他不是平日裏的賀大少爺,他更像是一個剛剛創業開始的小老板,

只是這些,施悅然都不知道。賀蘭宇也從來都不會說,賀蘭宇也從來都不會講。

施悅然被賀蘭宇護在身後,可是,眼神還是看到了照片上面的東西。那張臉是桑濟,她怎麽能不知道呢?只是門外好信的人也會過來看,衛沁蘭看到這些的時候,忽然就楞住了。

這些都是假的對不對?桑濟,怎麽會和施悅然……

“啪。”一巴掌打在了施悅然的臉上,還沒等衛沁蘭反應過來許嵐就已經出現了。她氣勢洶洶,“這些事情都已經明明白白擺在你的面前,為什麽你還不承認?你到底還有什麽臉面在這裏?”

施悅然自知理虧,雖然這件事情就是許嵐弄出來的。不過這件事情確實發生過,自己解釋了,不就會讓別人覺得自己理虧麽?

她的臉上留著一道紅色的掌印,分外的刺眼,讓賀蘭宇覺得分外的心疼。

“你幹嘛?”賀蘭宇一把將許嵐推開,“你們故意要這樣麽?”

他從來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也不是一個容易激動的人,但是面對今天的事情,他真的有些無法忍受。

“你,難道你還不信麽?這個女人來你的身邊是有目的的,她故意接近你就是因為賀氏的機密。”她情緒有些激動,說眼通紅,無視了這個房間裏面的所有人。

她走到施悅然的桌邊,從櫃子裏面拿出那份早就覆印好的資料,“難道你還不信麽?施悅然的桌子裏面為什麽要有這個?”

“我不過就是多印了一份,不小心的。”

這個女人還真是傻,讓賀蘭宇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如果施悅然不說這句話,那他完全可以說這是許嵐誣陷施悅然,但是現在……

三份證據擺在面前,施悅然也是無言以對。率真如她,“許嵐,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樣說我,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可是這些解釋在這些人的面前,是多麽的蒼白無力啊。

施悅然的眼淚終究還是沒有流下來,賀蘭宇站在一邊,好像現在的他都沒有辦法來幫眼前的這個人。

外面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施悅然向後退著,一步一步走出了門,那樣子,好像是在和所有人告別,從此,她不會再這樣存在下去。

這是多大的事情,當一個人的清白已經蕩然無存的時候,還要這個人幹嘛?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也就成了背負眾人的譴責,或者是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話。

而這個笑話,偏偏還是賀蘭宇的人,被眾人熟知。

施悅然多想這輩子都沒有遇見過賀蘭宇啊,就算是遇見也不要爬上樹見到他和他說話,就算是說話了也不要進賀氏集團,就算是進了賀氏集團也不要和他走太近,就算是走太近也不要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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