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我不想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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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賀蘭宇的父親打過電話來,“賀氏集團那邊的事情解決的怎樣了?我這邊一直有任務都沒有顧及得上。”

“爸,你幫我查一查當年江海集團的事情,和一個姓顧的人到底有什麽牽連。”賀蘭宇皺著眉頭,十分認真的說道。

那邊的賀父倒是沒覺得意外,畢竟在生意場上的事情並不是他能左右的,而自己的孩子又做的極好。“好,我幫你去查。”

如此一來,就要有很多的事情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了。

賀蘭宇半躺在椅子上面,指尖掐著一支煙,只是他卻沒有往口中放,任那煙一點點成了灰燼。

天鷹那邊卻全然不知這邊的事情,現在的他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一個人坐著車去了江城,去到自己曾經害死了施遠峰的地方,去看看他的墓,去見一見自己的故人。

就算是仇恨也好,但那些年的交情終究還是在的。他沒有辦法忘記那些東西,就必須要日日夜夜接受良心的譴責。

他將行李放在了一邊,在施遠峰的墓前開了一杯老酒。他還把那酒倒在了施遠峰的墓前,“老朋友,我來看你了。”他面帶微笑,好似真的是很好的朋友,有著很好的交情一般。

夏天的風吹過這世間的每一個角落,落了地成了焦灼。只是這處卻一點都沒有那樣的感覺,反倒是涼涼的,像有一種什麽樣的力量在籠罩這裏一般。

冷氣一點點郁結,最後在心中結成了一個夢。

天鷹晚上睡覺的時候好似看到了那人從夢中走了出來,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會有些責怪,問著自己當年的事情。

只是在自己全部都解釋完之後,那個人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兩個人,依舊還是很好的朋友。施遠峰拍著他的肩膀,“照顧好然然。”

而天鷹忽然沈默了,自己對施悅然的那種感情,算是照顧麽?還是真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雖然去做了任務,但對她嫁人這樣的事情還是會有些舍不得。自己早已把這個人當成這個世界上面最親的一個人,那些激進的做法,不過是在找尋不到方法時候的一種慰藉。

他皺了皺眉頭,想起施悅然不禁一陣黯然。

那個丫頭是不會知道自己曾經做的事情的,以至於到後來,對自己全部都是恨。他也曾經試圖成為那丫頭的父親,施悅然小的時候他總是像一個怪叔叔一樣,這樣扮演著義父的角色。在小施悅然的眼中,這個義父是很嚴厲的。

從小就讓自己學習一些學校沒有教授的課程,要學習別的孩子並不會的那些東西,逼著自己聯系體力……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自由的,以至於天鷹都沒有資格讓這人叫自己一聲‘爸爸。’

施悅然不會知道這些事情,她也不知道這些年自己的親人被埋葬在哪裏,也不知道他們在天國生活的好不好。

而現在,她的生活很好,希望死去的人能夠安心。

她捧著嬰兒的臉,故意做了一個鬼臉,“寶寶,我們就叫你璟好不好,你就是爸爸媽媽拿在手中的寶啊。”

像一塊寶玉一般被拿捏在手中,賀蘭宇揉了揉眉心,“你這名字還真是沒有什麽技術含量。”

施悅然撇撇嘴,“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但是孩子的戶口怎麽辦?”

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會因為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拌嘴,只是這樣的事情好似並不影響感情。

“以你男人的能力,這點小事情,還會做不成?”

兩個人的確還是沒有結婚的,辦戶口這樣的事情,賀蘭宇還想再拖一拖。只是那婚禮,遙遙無期。

有的時候,他不禁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這個人,明明是這樣好的一個姑娘,卻要這樣跟自己在一起,顯得有些茍且,像是囚禁在籠中的鳥兒。

他摸著她的頭發,“放心好了。”他總是能輕易給施悅然一種安心的感覺,讓這個人放下心來不再提心吊膽,也打開她眉頭上的結。

曾經以為,只要是兩個人在一起,那些郁結於心的上,那些苦不堪言的額痛就會全然釋懷,但現在看來,那些不過是被兩個人的甜蜜湮沒,一旦甜蜜感消失掉一點點,便能嘗到曾經的苦。

終究是經歷過,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施悅然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們,會結婚麽?”

明明已經求了婚,但為什麽不能給自己一紙證書?她擡頭看著身邊的人,“別到時候,我們的孩子都不能上學。”

她雖是笑著,像是開玩笑。但他知道,她的心中,終究還是介懷了的。

這句話說的他心疼,這個女人就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麽?等一切都結束,還來不及麽?

“只是我現在還需要一個人,我覺得我沒有足夠的能力照顧小佳胤。”施悅然靠在他的肩膀上,小鳥依人的模樣活脫脫的一個小女人。

“那我給你找。”他說出的話不會因為反悔。

晚上,床頭的燈亮著,燈光落在她的眼中,被眼睛一眨碾成了細碎的光。很多時候他也會覺得無助,接下來的日子,竟然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家裏,公司裏,看似毫無關系但現在好像就被一條線連在了一起,在一個人的作用之下。只是這個人是誰呢?

他皺了皺眉,很多事情不能想的太多,如果太多肯定會心力憔悴。

賀蘭宇側過了身,背朝著施悅然就這樣睡了。

那個假裝睡著的人看了看那個背影,到底是有多久這個人沒有在床頭和自己說話了呢?是有多久沒有擁著自己入眠呢?

“你睡了麽?”她很想問,但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在這樣的時候,許是需要自己安慰自己,才能緩解內心的懷疑。他應該是累了吧,她想到。

只是這夜好似長了許多,就算是在盛夏。施悅然睜著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帶了一雙熊貓眼。

賀蘭宇看著眼前的人,不自覺地皺了皺眉,“怎麽了?”

許是覺得兩個人每天這樣在一起就會覺得煩,有些話都要自己藏在自己的肚子裏面。施悅然搖了搖頭,“可能因為最近身體不是特別好吧。”說著,還擠出了一抹微笑。

那個笑容是那樣的勉強,好像此時的這個人已經失去了歡樂。她坐在桌前喝了一杯水,轉身便回了房間去照顧孩子。

“有什麽事情麽?”

“沒有。”說完,便關了門。

也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很多時候施悅然不但不知道應該和這個人說什麽,還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這個人。

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兩個人分開的次數太多,到現在,或許都回不到從前了。

她靠在門上,拿起賀蘭宇放在房間裏面的打火機,火苗燃燒著,以為能夠燃燒盡房間裏面他的味道,,但是,不能。

他的聲音還在門外,一遍遍的敲著門,“然然,你怎麽了?”

不管是因為習慣還是因為什麽,他總是能關心這個人,總是能夠不由自主的擔心這個人。他眉頭皺著,臉上的表情也漸漸的凝結成了一層冰。“你出來。”

他的話語就像是在命令,只是施悅然才不會管這麽多,她在他的面前放肆慣了,這個人根本就管不了她。

“最近我工作太忙了,如果冷落了你,對不起。”說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是的,他走了。

難道就這樣的不耐煩麽?她對於他來說,算是什麽?在施悅然覺得,此時自己的身份還不如一個富人包養的情婦。她咬著牙靠在墻角,身子一點一點的額往下滑。

意識一點點淪陷,在這段愛情裏面,她終究會成為洪荒中的煙火,從燃燒到湮滅,一寸寸消失在別人的視線中,也會消失在他的心裏。

她開始對自己不確定,忽然會懷疑賀蘭宇把自己找回來是因為想要報覆自己,多麽好笑啊!

只是那個人也不會好過,一上午他都沒有說一句話。“怎麽了?”許嵐已經好多了,早早起來還給賀蘭宇買了早餐。“吃吧,我知道你不會吃早餐。”

就算是和施悅然在一起,施悅然也不會照顧得那樣好。她總是很粗心,忘記自己的丈夫。

他擡頭看了眼前的人,“早飯。”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自己這段時間是怎麽了?不是口口聲聲說著愛她麽?為什麽每天不能跟她多說幾句話?為什麽要讓她每天都一個人在家照顧孩子?為什麽讓她這樣難過?他開著車,眼睛直直的盯著前面,“然然,等我。”

家中的人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哄著哭泣的孩子睡覺,一封信已經放在了卓在上面,施悅然打算,等孩子睡著了,自己就離開吧。在他的身邊,只會給他帶來困擾。

“你又要離開麽?”他的聲音冷冷的從門外傳了進來,緊接著,他的氣息,他的人肚一股腦的撲了過來,將是魚兒緊緊地抱在懷中,“我們說好了的,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為什麽還要玩捉迷藏?你覺得,我等你等得還不夠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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