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一章她的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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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意的時候,他也會喜歡抽煙喝酒,這樣的賀蘭宇和尋常的人沒什麽兩樣。或許在這樣的城市裏面久了,過足了這樣的生活,整個人也變得市井起來。就連買菜都習慣降價。

賀蘭宇提著一兜菜和一兜啤酒走回了家中,見施悅然一個人坐在窗臺前發著呆不免覺得好笑想捉弄一下這個人。

只是還沒有想好主意身體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接近那個失神的人,胳膊也不自覺地環住了她的腰,“在想什麽?”

“你回來了。”施悅然明顯被嚇了一跳,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點驚慌失措。賀蘭宇在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情形下只得點了點頭,“嗯,我回來了。”

這段時間對施悅然來說是一段煎熬的存在,雖說能跟賀蘭宇日夜廝守在一起。但她依舊還是擔心,這個男人會不會因為自己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國內那邊也不見傳來什麽消息,只是前段時間許嵐說的話讓自己仍舊記憶猶新。

“然然今晚想吃什麽?”他抱著她的腰,遲遲不肯松手,像一個耍賴的孩子,怎麽都不肯脫離這樣的溫度。

“什麽都好。”

還能有多少的日子能這樣留他在身邊呢?還有多久能這樣在一起吃著他做的飯食呢?施悅然害怕那樣日子的到來,但卻有些期待那樣的日子。

她到現在才知道自己對於賀蘭宇來說到底算是什麽,在之前她要在賀氏偷東西,而現在她把賀氏的總裁偷了出來。

她還真是一個惡人,無論做多少的好事都洗脫不掉自己的罪名。

不多時就見他從冰箱裏面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這是我給你烤好的餅幹,我要出去些日子,所以不能在家陪你了。”

“要出差麽?”施悅然真是覺得自己好笑,什麽時候自己的心中開始變得那樣的糾結了?她竟然害怕賀蘭宇這一趟是要回到公司了。

難道自己現在也要成為賀蘭宇之前的那些女伴一樣,拉著他不肯讓他離開麽?想到這,施悅然的鼻子不禁酸了酸,可能兩個人真的有緣無分吧。

“在想什麽?”賀蘭宇見施悅然手中拿著餅幹,但是遲遲沒有動作不禁覺得不舍,這個小丫頭平時這樣依賴自己,還真的不舍得放她一個人在家。但是這次回賀氏,十有八九會回不來。

“大概多久回來呢?”施悅然眨著眼睛問著那個人,盡量把語氣放到輕松,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很快的。”

兩個人明明都在欺騙,卻還偏偏想要把這出戲表現的完美。如果這兩個人是演員的話,那一定會是一對很敬業的演員。

“好,我等你。”

這句話就像一塊大石頭,重重的捶打著賀蘭宇的心。他真的還能回來麽?他會不會就此和這個女孩分開?這樣的自己會不會很不負責任?

離別在即,賀蘭宇給施悅然做了一桌子好飯好菜,還學著國內大排檔的樣子,拿著啤酒瓶子對著瓶吹。

施悅然一口就喝了半瓶,隨即打了一個嗝,一桌子的飯菜倒是浪費了不少。

可憐的人總是希望不如意的現實就是一個夢,等到一切都結束了,夢醒了,就可以回到自己想要的日子。

她暈暈乎乎,以至於沒有看清賀蘭宇緊皺的眉頭。他把她抱到了床上,“你這個樣子,我怎麽忍心走呢?”他喃喃道,滿滿的都是不舍。

她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沒說,這一覺,也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醒來的時候全當賀蘭宇去工作了,坐在窗臺邊等著那個人,但是今天卻怎麽都等他不到。

是她自欺欺人了,明明賀蘭宇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一封信,那封信,她不忍心拆開。

他發短信給她告訴她自己到了哪裏,還給她發了照片讓她放心。施悅然仔仔細細的讀著那幾條消息,在家中一個人哭泣。再想念,就再讀,只是,遲遲忘記了回覆。

賀氏這邊的股票市場波動大,賀蘭宇看著大盤上的數據,眉頭緊緊的蹙起,“這明明是有人在惡意收購。”他低低的聲音似是在怒吼,讓人不寒而栗。

劉香蘭倒是覺得沒什麽,這個企業怎麽說都是賀氏的,而自己終究是一個外人,何況她與公婆一向不和。

“我又沒有學過這些,我當然不會知道了。”

“那文清就沒有說過麽?垃圾桶裏的那些文件都是幹嘛的?被您當成廢紙的?”

“每天送來那麽多的東西我怎麽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沒有用啊!”劉香蘭抱著胳膊,一副闊太太的模樣,天不怕地不怕的無賴模樣讓賀蘭宇氣急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行為什麽當初還要主動打理賀氏?我和施悅然在一起有什麽錯麽?那些世家女除了身份地位還有什麽能比得過她?”賀蘭宇也知道此時並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但是一想到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自己就會不忍心。

劉香蘭也終究不再說什麽,畢竟賀蘭宇才是這賀家唯一懂得希望,沒了他,賀家就會垮掉。

賀蘭宇坐在辦公桌前跟文清商討著什麽事情,而剛巧今天徐蘊怡也在。她吊著胳膊,“阿姨,論身份地位,您覺得我怎麽樣?”她滿臉的笑容,一副十分可愛的模樣。

只是劉香蘭壓根就不知道徐蘊怡的身份地位,看她身上這一身的休閑裝,頓時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不怎麽樣,肯定沒什麽背景。

“你?”她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只是徐蘊怡也不慌,“是啊,就是我。”

“要論身份地位,你倒是能強施悅然到哪裏去?或許你也就比她多個父母,那還不是一對累贅。”她撇撇嘴,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阿姨,這您就誤會了。我和施悅然不一樣,我父親是徐敬強,濟城古董界的大亨,跟賀總也算是同行。而且我來這裏可不是要當一個小秘書的,我是來學習。”她說完這一席話之後,劉香蘭徹底傻了。

徐蘊怡,自己早些年見到的那個孩子?在她兒時的時候,兩家甚是交好,還曾經有一次劉香蘭一家三口去了徐蘊怡家。那個時候她家就一定有一些勢力了。

“原來是侄女,這確實,很好很好。”劉香蘭瞬間換上了笑意盈盈的臉,這回倒是換徐蘊怡不自在了。

“阿姨,您還沒說覺得我怎麽樣?”

“很好啊,從小我就很喜歡你。”

徐蘊怡在賀蘭宇身邊久了,當然知道這些都是奉承話,為了求別人一些事情而說出口的。只是徐蘊怡不明白,為什麽劉香蘭偏偏著急把自己的兒子‘嫁’出去呢?

“所以,我有男朋友了。”她好像很失落的樣子,攤了攤手,但是臉上是遮掩不住的調皮讓劉香蘭覺得惱怒。這個孩子還真是膽大包天,難道就不怕自己讓兒子將她從公司開除?

“而且,我的男朋友也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沒有什麽背景,也不是什麽世家子弟。”她說的倒是誠懇,看來今天鬧得這一出是為了給劉香蘭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只要是您的兒子過得好,何必在乎那人是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呢?畢竟賀家並不需要什麽商業上面的聯姻也會占據第一的位置,不會有人動搖。”

想想確實是這樣,就憑賀蘭宇那性子,什麽時候輪到靠著一個女人養活一個家呢?他是山城赫赫有名的賀大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何苦像現在這樣金屋藏嬌?

劉香蘭倒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小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這個世界誰都可以,偏偏她施悅然不行。”

至於為什麽,小姨恐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而徐蘊怡也深知這個人的性子,不但野心大著呢,而且脾氣還大著呢。

她看沒什麽戲便走開了,留在原地的只有姐妹兩個人,小姨手中拿著一把折扇一副貴婦人的模樣,“姐,你就這樣被那個小丫頭教訓了?”她撇撇嘴,為劉香蘭鳴不平。

劉香蘭轉過身坐在平時施悅然的位置上面,“小宇長大了,是時候讓他自己決定一些事情了。我看他和施悅然也是兩情相悅。”她臉上帶著淒涼,一瞬間老了很多的樣子。

而辦公室內,文清將賀蘭宇交代給自己的事情一件一件記錄了下來。“賀總,您確定這樣就可以麽?”

“不確定。”

賀蘭宇不是神仙,當然也會有冒險的時候。他緊皺著眉頭,故作輕松的呼了一口氣,合上了筆,拿起手機給施悅然發了一條訊息,“早飯午飯一頓別落下,要乖。”

而今天施悅然終是給他回了消息,“我身體不舒服,但是很想吃芒果。”

“等我回去帶給你,超市的芒果不太好,等等我好不好?”

“好。”

她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賀蘭宇,卻沒想到這個人肯為了自己做到如此的份上。此生,還有何求?施悅然忽然覺得自己的命還真是好,能得到這個男人傾世的愛。

賀蘭宇叫住了文清,“訂一張明天飛海南的票,還有一張海南飛巴黎的票。”

“好。”文清也不多過問,心中自是知道這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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