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七章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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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悅然終於摸索到了身邊的刀子,用刀尖抵著這個男人的脖子。

早就說這個大高個腦子不是很機靈,把刀子放在旁邊,施悅然肯定會拿到。這樣一來,游戲就這樣結束了。

只是蔡國安那個老家夥竟然一連拍了幾張照片,那神情也真是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施悅然走出房間,正撞上坐在主廳的蔡國安。他翹著二郎腿,一副極其得意的模樣。“做完了?”他擡眼看著施悅然,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扭曲,像是電視裏面的喪屍,讓人害怕、惡心。

施悅然剜了他一眼,她還真是懶得和這個男人說話。簡直是掉人品!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說完,徑直走了出去,卻被門口的黑衣人攔住。

這些人她都認識,小時候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孤兒,沒想到現在竟然成為了天鷹看門的狗。這些人還真是沒有骨氣。

“讓開。”她厲聲喊著,但是眼前的人絲毫不為所動。但是眼前的人卻很聽蔡國安的話,,“把施小姐請回來,我有話跟施小姐說。”

只要是蔡國安這個老狐貍一出場,準沒好事。現在她對這個組織是失望極了,如果這個唐三彩能當自己是報恩,那現在與這裏已經是恩斷義絕。

“施小姐你要知道,賀蘭宇是我們這裏的商業巨頭。”他的語氣輕佻,明顯話裏有話。

“我知道,不勞煩蔡叔叔的提醒。”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個叔叔輩分的人,那之前做什麽去了?之前騷擾她的時候呢?

“但是據我了解,賀蘭宇的小姨一直不是很喜歡你,還有他的母親,雖然表面上答應了,但是還是不肯承認你這個兒媳婦。”

“你想怎樣?”

施悅然能夠看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在威脅她,想要讓她做什麽事情罷了。

“所以說,如果我把這張照片給她們,那她們是不是就有了讓施小姐離開的證據呢?”他嘴角帶著笑容,但是那樣的笑容在施悅然看來有些可怕。

她並不是賀蘭宇那樣淡定的人,所以此時的施悅然為了自己的愛情,當然沈不住氣。“說吧,你要我做什麽?”

只要是能和賀蘭宇在一起,那讓自己做這些東西還能怎樣呢?雖然剛剛什麽都沒有發聲,但是沒有人可以為自己作證。只要蔡國安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那麽自己一定會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就是之前你義父說的那些,按他說的去做。”蔡國安依舊還是那副表情,讓施悅然打心底覺得厭惡。

“如果我完成了,照片是不是就可以給我了?”她問道。畢竟這是一個把柄,不能輕易落在蔡國安的手中。

“那是自然。”蔡國安承諾道。

怎麽說這件事情都上不了臺面,就算是簽了合同也沒有什麽效果。但是既然他答應了,那自己就應該還有機會。大不了到時候,直接把蔡國安滅口。

施悅然並不是狠毒,而是在這樣的事情面前,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她扭頭走開了,走在郊區的馬路上,身邊一輛來往的車都沒有。怎麽說都已經是晚上了,她要怎麽回去呢?

沒想到今天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整整浪費了自己一整天的時間。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像是一灘水在她的臉上一點點的暈開,而人的影像,更像是被美顏過一樣,更顯得皮膚白皙,美麗動人。

只是照在施悅然的身上,效果就明顯降低了不少。只見她亦步亦趨的走著,像是一個老人。

她覺得很累。

但是此時,身後忽然響起了車喇叭聲。

“親愛的。”

能這樣稱呼她的還能有誰,當然是徐蘊怡那個小不正經的。施悅然打了一聲招呼,楞楞的站在那裏,不往前走也不往後退,就這樣站著。

“怎麽,見到我意外了?”

施悅然這哪裏是意外,明明就是一臉的驚訝。自己回來組織,怎麽還被這樣一個小丫頭跟蹤了?還是,巧合呢?

她坐上了徐蘊怡的車,想要開口問,但又怕徐蘊怡起疑心。但很明顯,徐蘊怡更會先發制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她問道。

“來看望我的親戚。”看望親戚?還真是可笑,整個公司誰不知道將來的總裁夫人什麽背景都沒有,而且最最寒酸的就是她還是一個孤兒,別說背景了,就連親人都沒有。

徐蘊怡一副不了置信的表情,“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一個親戚啊?”

說到這裏,施悅然不得不交代出事請。“我義父。”

義父這個詞在別人看來,還是蠻高大上的。畢竟這樣的詞一般都出現在黑幫裏面,平常人家領養的孩子,一般都稱自己的父親為養父,或者直接說是父親,怎麽會分的這麽明白。

但是這個人徐蘊怡知道,“上次師父住院,義父還派人來看望來著。”她神情自若的說道。

要說這個徐蘊怡還真是能演,明明已經起了疑心,但是表面上就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奈何誰都對付不了。

不過施悅然知道這個消息就驚訝了,賀蘭宇受傷她後來知道了,但是義父看賀蘭宇這件事情,怎麽沒有聽他提起過?

但是此時的徐蘊怡更加喋喋不休起來,那個得意的樣子完全讓施悅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往下接話。

“要我說,其實你們兩個也挺般配的。如果你義父沒有錢,怎麽能住這麽豪華的別墅,而且這裏安靜,一般人都搶不到這樣的地方。你這個條件也不錯了,所以我當初撮合你們,你說我算不算是功德一件?”

“算。”說這話的時候,施悅然是滿臉的黑線。眼前的這個女人白癡麽?難道看不出來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想說話麽?

但是徐蘊怡今天還就白癡到底了!

“所以說,我回去就應該跟伯母通電話,我要跟她說清楚,本來你施悅然也不差啊!比那個楚佳薇好多了。”

楚佳薇?伯母?這又是什麽鬼?

“什麽意思?”施悅然不解的問道。

徐蘊怡忽然又換了一部‘不知當講不當講’的表情,讓施悅然更加摸不著頭腦也更加沒有耐心。

“到底什麽情況?”

“哎呀,就是伯母,還有我師父那個女強人小姨,這回又看上人家楚佳薇了。伯母還說什麽楚佳薇出身比你好,讓賀蘭宇娶了她。然後生個大胖小子,兩家再在商界聯手,這樣就無敵了,就寂寞了!”徐蘊怡一口氣說完了這麽多,到結尾還不忘逗逼的引用上一句‘無敵是多麽寂寞’。

施悅然看著眼前這個神經質的女青年,思索之餘,根本來不及感慨這個女孩的肺活量。

賀蘭宇不是說自己的母親已經同意她和他在一起了麽?現在又是唱的哪一出?剛走了一個李欣欣,現在又來了一個楚佳薇,賀蘭宇身邊的女人還真是絡繹不絕啊!

一想到這裏施悅然就覺得頭大,就在昨天晚上,自己還親眼看到了楚佳薇就在賀蘭宇的門外,想必是吃了閉門羹吧。

“親愛的,這件事情,你怎麽看?你會不會因為這個放棄師父啊?如果你因為這個就放棄師父,那我是不是就得不到功德還得得到什麽報應啊!”

施悅然瞥了一眼旁邊的這個人,“不會,你肯定功德無量。”但是心中卻不禁想到,你這嘴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跟了你簡直是做牛做馬,還真是夠累。

施悅然靠在椅背上面,腦海中全都是剛剛在別墅裏面發生的事情。先是自己被熏香迷倒再是蔡國安拍照,這一天還真是不消停。

但是自己還就真的答應了他那個請求,這下,豈不是自己又要背叛賀蘭宇當一次間諜了?

施悅然不禁嘆氣,看了看旁邊的徐蘊怡,如果自己像她這樣就好了,無憂無慮,什麽都不用愁。整天就嘻嘻哈哈的,也沒有什麽煩心事。

但是她太不了解徐蘊怡了,不知道她心底有一個人,是一道永遠都不會消失的疤。

而現在,因為失去那個人,因為要彌補,她就把她自己活成了他的樣子。每天看著鏡子裏面的人都不禁失了神。如果自己這個樣子站在他的面前,他真的還會喜歡自己麽?

她還記得他曾經說過,他喜歡她如瀑一樣的長發,帶著香香的味道,一個轉身或者一陣風吹過來,他都會瞇著眼看著她。而他的笑容,自帶著一種魔力,深深的吸引了她所有的註意力。包括那個時候的註意力,也包括這輩子任何時候的註意力。

徐蘊怡沈默著開車,忽然重重的踩了一下剎車,“我好像忘記做一件事情。”

她還有這樣失神的時候?這真是讓施悅然覺得不可思議。

徐蘊怡看了她一眼,“我把你放在師父家,好不好?”

施悅然怎麽好意思拒絕,畢竟自己是她從半路上撿回來的。而且就算是賀蘭宇家也沒事,自己早就想回來的第一面就看到他了。

而且這裏距離賀蘭宇家比較近,徐蘊怡加足了馬力,不禁讓施悅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真的比自己還漢子。比起來,自己倒還自愧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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