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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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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任性的那個人是自己喜歡的人,那麽自己情願去容忍她的小脾氣,去寵愛去呵護。賀蘭宇用一把叉子小心懂得把草莓遞到了施悅然的面前,“張嘴。”

她像一個孩子,帶著天真的笑,讓賀蘭宇沒來由的歡喜。

書上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而賀蘭宇他多想永遠陪著身邊的這位姑娘。不管未來的風雨,不管世人的妒忌。他捧著她的臉蛋,像對待這世間的至寶。

而眼神,是最不能騙人的東西,她看著賀蘭宇的深情,心中徒增了愧疚。許是因為不能久伴,也許是因著自己的身份。她終究瞞了他這麽久,也騙了他這麽久。

施悅然站在加班上,同框出現的兩個人頗有一種《泰坦尼克號》的既視感。

輕紗長縵,如柳細腰,給這燦爛星河下的夜增了幾分妖嬈。施悅然說,“等人死了,就會成為天上的星,我想成為最亮的那一顆。”

賀蘭宇看著眼前的傻丫頭,聲音中帶著沙啞,帶著嚴肅。

“我不要你成為天上的星,我要你在地上永遠的陪著我。生時一起,死時一起。”

情話是這世上最柔軟的語言,但攻擊力卻異常強大。施悅然的眼神恍惚了,自己是個商業間諜也就算了,沒成想還得到了他的心。她不知是好是壞,因為這個人,她想拜托都擺脫不掉。

但賀蘭宇卻有另外一出內心戲,“你現在去承認,我不怪你。”他在心裏一遍遍的說著,只是面前的人根本聽不到。兩個各有想法的人,又給人營造了一種‘面和心不合’的假象。

“賀總,甲板風大,房間已經給您準備好了。”佳薇的出現的打破兩人的沈默,但卻讓兩人之間更加尷尬。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不禁讓施悅然落了一地雞皮疙瘩:“麻煩您說話的時候把嘴張開好麽?”

施悅然向來不是那種做作的人,說這話也是情理之中。賀蘭宇在一旁覺得有趣,小野貓果真是小野貓,對付起人來絲毫不含糊。

佳薇也不跟她吵,畢竟在賀蘭宇面前應該保持自己的形象。

“那二位裏面請。”佳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良好的教養展現的淋漓盡致。

賀蘭宇點頭,在商場上,他從來都是一個很客氣的人,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招蜂引蝶,吸引那麽多人的目光。

船艙裏多少有些潮濕,但好在優雅舒適,施悅然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點驚訝。這是自己第一次坐郵輪,沒想到裏面的設施這麽齊全。

“這是您的房間。”佳薇說話時,眼中只有賀蘭宇一人,仿佛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施悅然只覺那目光火辣炙熱,讓她有點喘不過來氣。

“施小姐,那邊是您的房間。”佳薇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施悅然。那目光,就像後媽看著繼女,讓人極其不舒坦,只是施悅然不以為意。

“好。”她輕聲應著,語氣平靜到聽不出一丁點的情感。

施悅然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燈光昏暗,打開窗還能看到天上的星。海風很大,從窗口湧了進來,讓她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噴嚏。

雖然平時都與賀蘭宇住在一起,但今天他都沒留自己,她怎麽好意思去找他?

索性躺在杯子裏面,瞪著眼看著外面,翻了個身,木板床傳來吱呀吱呀的響聲。

施悅然從小就不是嬌慣的人,睡木板床算什麽?就算是睡在地上都沒有什麽問題。只是,今天晚上,賀蘭宇在幹嘛呢?楚佳薇有沒有去找他呢?會不會趁自己不在,取代自己的位置呢?

不過感情這件事情,太認真就輸了。施悅然把頭蒙在被子裏面,索性不去想。

如果天上的星能夠讀懂人的心,那麽,在看到她時,心中一定如咖啡浸泡般苦澀又焦灼。

而他則氣定神閑地站在甲板上,仿若這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他的臉上帶著冰冷,像北冰洋的海,融化不開。

每到夜晚,他的情緒就會搖擺不定,他終究因為愛一個人而對一個人產生憐憫。讓這個人在自己的世界中變得與眾不同甚至準許她拿著免死令牌招搖過市胡作非為。

“還沒睡?”一個穿著古樸的身影接近了這個憂郁的男人,而他臉上,更是瞬間蒙了一層霧,讓人探不清虛實。

“您不是也沒睡麽?”怎麽說小姨都是自己的長輩,甚至還是賀氏集團的元老級人物,在自己當然要尊敬。

“自行有了那小丫頭,我看你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不知道那小丫頭有什麽好,竟能讓你這樣上心。”

而這也是賀蘭宇想問的,那丫頭到底有什麽好,竟然能讓自己如此上心?簡直欲罷不能。

“這是我自己的事。”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想要掩飾心中的慌亂,但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何況對面的女人是看著自己長大的。

她嘴角帶著嘲諷的笑,“一場游戲,如果你覺得你會輸,那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要正視你的內心,知道麽?”

她想勸賀蘭宇回頭,但是這孩子從小做事就十拿九穩,沒出過什麽岔子,卻獨獨在感情上面摔跟頭。

而這些道理他當然也會動,但他不願意承認,“但是我不會投降。”

從小到大他的身上都帶著一股韌勁,這也是賀氏能有如今的成就的原因。

天上的星辰璀璨,顯得地上的人是那樣的渺小。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小心思,又裝著整個宇宙。賀蘭宇從甲板回到房間後坐立不安,海上的風一點點變大,船也有些傾斜。

海風帶著腥鹹的味道拍打在船艙上,順著關不上的窗吹進了施悅然的房間裏面。

施悅然裹著被子趴在窗邊,用胳膊按住窗子,看著手機上面沒有一格信號的顯示,不由得惆悵起來。距離一切結束只有五天了。

“睡了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一個男人低沈的言語。

施悅然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差點蹦塌了脆弱的木板床。但還是拍著自己的胸脯告訴自己要淡定,誰讓她在賀蘭宇的面前,一直都是一個極其羞澀的小女孩的形象呢?

她拉開門,看著那個男人襯衫的扣子被打開著,露出了好看的鎖骨。他雙手插袋,一副高挑冷厲的樣子。

這個男人在施悅然看來是極其幹凈了,身上的線條沒有一條是多餘的。

她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弱弱的開了口,“什麽事?”

她說話的時候,還帶著若隱若現的鼻音,被這個細心的男人察覺出來。他眉頭一緊,“著涼了?”

在她的面前,他總是忽冷忽熱,讓施悅然也搞不清楚是什麽狀況。

只見施悅然搖著頭,“我沒事。”

自認為自己是鋼筋鐵骨無所不懼的人,怎麽能輕易的承認自己已經感冒這件事情呢?只是她的身體騙不了人,鼻子一癢,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噴嚏。

賀蘭宇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二話不說把女人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大步邁著便離開了。他不容許她反駁,更不容許她騙自己。

“為什麽騙我?”他的聲音冷冷的,喉結動著,是一種極其具有吸引力的感覺。施悅然看著他的喉結一聲不吭,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是她的錯,她又沒有覺得不舒服。

賀蘭宇把她扔在床上,隨手將襯衫扣子一顆顆地解開,露出了寬闊的胸膛。

“耍流氓。”施悅然把自己蒙在杯子裏面,一副嬌羞的小女孩的形象讓賀蘭宇覺得好氣又好笑。

自己哪裏是耍流氓?晚上睡覺不脫衣服難道要自己穿著衣服睡?他趴在她的身上,掐著她的小臉蛋,“又不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害羞幹嘛?”

之前的那個賀蘭宇又回來了,讓人有些措不及防。而施悅然卻有點適應不了,臉一瞬間紅了起來,像一個紅蘋果,仿佛能擠出水來。

“臉這麽紅?害羞啦?”可賀蘭宇偏偏不依不饒,溫熱的呼吸還打在她的臉上,就像施悅然說的那樣,像個流氓。

施悅然別過臉不去理他,卻在心中將他罵了上百遍。這個男人還真是,話語的殺傷力還真不是蓋的,怪不得業界也在說,“賀蘭宇這個人就是個笑面虎,平時說話很客氣,但如果你得罪他試試?別說他的手段,就是他的話都能讓人無地自容。”

事情發展到這裏,賀蘭宇覺得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點,自己對這個女人還真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她的人,恨的是她瞞著自己。但終究,愛還是大於恨。

他站起身來,把襯衫往她的身上一扔,“夫人不要跟我一起共浴麽?”

施悅然翻了一個白眼,自己什麽時候說要和他一起共浴了?這個人犯起渾來還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

“我才不是你夫人。”施悅然最會轉移話題,索性將話語的重點轉移到上半部分,但是這點小伎倆賀蘭宇怎麽會識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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