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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你們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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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悅然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慌了神,也只有在這裏,她才會覺得有些害怕。她看著天鷹,眼神裏帶著乞求,“必須是這個樣子麽?”她眼中帶著淚水,顯得有些可憐,但卻絲毫動搖不了天鷹的心。

“你不要為了一個男人而害了你自己。”天鷹的話語裏面帶著堅決,讓人不知道應該怎樣討價還價也沒有討價還價的勇氣。

而施悅然畢竟是組織裏面長大的人,怎麽說都和正常人有不一樣的地方,除了那出人意料的冷靜之外。

她看著天鷹,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我去毀了那個唐三彩。”

天鷹很滿意這個人,但是他還是不放心,“下周五,給我一個答覆,如果你沒有完成任務,你知道你應該怎麽做。”他的聲音冷冷的,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讓施悅然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是要離開這個世界了麽?就算是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也一點用都沒有麽?而這個時候,冷靜的施悅然想到的並不是那個叫賀蘭宇的人,而是山貓。

“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幫我,否則,我真的離死不遠了。”電話裏面她的聲音裏面隱隱約約帶著沙啞,在夜風中行走的小姑娘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

“好,這件事情我幫你想辦法,現在你先來我這裏。”山貓說道。

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是施悅然那個堅強的後盾,就算是在生命的面前,他都能給她一個很好的保護。

施悅然推開山貓們的時候,山貓拿著槍,久久的沒有關門。“嘭嘭”兩聲之後,這才把門關上,還不忘囑咐旁邊的刀疤,“處理一下。”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你的身後有人跟著你?”山貓皺著眉頭,他不相信施悅然是這樣粗心大意的人。

施悅然搖著頭,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沒有自己的思想,也沒有一丁點的情緒。山貓皺著眉頭讓她坐在椅子上面,一句話都不肯說。

“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這是施悅然說的第一句話,滿滿的無奈,現在的她一丁點主意都沒有。

“如果我不是這個組織裏面的人就好了,如果我能和賀蘭宇都是普通人就好了。”在命運面前,這是施悅然最大的乞求。但是卻只是願望,一個永遠都無法完成的願望。

“你別哭。”山貓看著她的眼淚,不禁覺得心疼,這是自己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是自己發誓這一輩子都要保護的人,而現在,她卻在哭,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這件事情我當然希望你好,希望你什麽事情都沒有。”山貓無可奈何的說道,“但是你知道,賀蘭宇和天鷹,你哪一邊都不能得罪。”

山貓也是焦頭爛額,畢竟這個世界上面如果沒有了賀蘭宇,那施悅然的幸福就會無從談起。有些人,這一輩子都可能只喜歡一個人,就算是那個人已經不在了,但是還是會執拗的守著回憶過一輩子。

依施悅然這樣的性格,山貓不保證她就不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施悅然流著眼淚,從山貓的冰箱裏面拿了兩罐啤酒,“今天什麽都不想去想了,來,喝。”

有的時候,她又像是一個男人,帶著點豪爽。但是山貓知道,這只是她掩蓋難過的一個方式。一個人的情緒如果表露的太多就會讓另外的人覺得煩,施悅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山貓面前把自己小心的隱藏了起來。

但是山貓可是她的青梅竹馬啊,怎麽能讓她把苦痛憋在心裏呢?

“如果有什麽話,有什麽抱怨,你就都說出來,我聽著。”山貓的語氣淡淡的,但是說的堅定,讓施悅然的淚水一瞬間決了堤。

而施悅然不知道的是,她的手機在打完電話之後,就被天鷹控制了。天鷹得知了賀蘭宇住院的消息,臉上帶著絲笑容,和蔡國安諂媚的笑容不一樣。

“老大,您是有了什麽主意麽?”蔡國安忙走到天鷹的身邊,畢竟在平時,天鷹是沒有笑這個表情的。

只見天鷹點了點頭,“我想找人去看看賀蘭宇,我相信現在施悅然肯定沒有找到賀蘭宇,也不知道賀蘭宇住院了。”

“老大,去看賀蘭宇幹嘛?”蔡國安終究只能是一個商人,在間諜這個層面,簡直是一點造詣都沒有。

天鷹冷著臉,“派一個可靠的人去探望,就說是施悅然的義父派來的,而且,還要告訴賀蘭宇,不允許他和施悅然交往。”

既然在組織這邊控制不住施悅然,那就在組織那邊控制住賀蘭宇。

第二天一早,賀蘭宇的病房裏面果真來了兩個生面孔,說是施悅然你的義父派過來的。賀蘭宇和這兩個人點頭示意,但是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手中的文件過。

“二位還有什麽事?”看那兩個人遲遲不走,賀蘭宇終於忍不住擡起了頭。

只見那兩個人說道,“施悅然的父親也就是我們的老板,不希望您和施悅然交往。”說完,轉身離開了,剩下一邊的賀蘭宇覺得有些可笑,為什麽不同意?自己難道有什麽犯罪前科被抓到了麽?

但是賀蘭宇終歸還是沒有想那麽多,畢竟在自己看來,施悅然現在根本就沒有理自己,會不會是永遠都不會理自己呢?而後來,他也試著找過施悅然,他打秦墨的電話,秦墨解釋說自己只是快要走了,想要和施悅然一起出去吃個飯,當做告別。再之後,施悅然就回家了。

而眼前的工作這樣多,還是等等再聯系她,希望最後,不是自己想太多。

但是今天好像是很奇怪,賀蘭宇病房中又出現了兩個人。喬朗拿著一個果籃,旁邊還跟著許嵐,有說有笑的走進了賀蘭宇的病房。

“呦,宇哥,這是怎麽了?”他的語氣故作輕松,賀蘭宇又不傻,當然能聽到裏面的弦外之音。

“小毛病,有勞關心。”他的話很少,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山臉,他不想聽這個人說太多的話,畢竟現在的喬朗和曾經的喬朗,簡直是天差地別。

“您這事業愛情一帆風順,怎麽能生病啊?你生病了,我的然然誰照顧?”喬朗就是故意找茬,非要把自己和施悅然扯上一點什麽關系。

賀蘭宇轉過頭去不看他,“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然然,你有想過秦墨麽?”

“你還好意思給我說秦墨,要不是你,我能和她結婚麽?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女人。”他的眼睛瞪著,讓人看起來有些可怕,只是能看到這一切的許嵐,並沒有覺得害怕,反而帶著看好戲的表情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但是她很愛你,她也很依賴你,她還懷了你的孩子,你也是一個要做爸爸的人了。”賀蘭宇並不是很擅長打感情牌,但是卻能把這一席話說的語重心長,讓喬朗聽著都覺得心裏難受。

現在的喬朗就像是一個被洗腦的人,滿腦子都是許嵐的話。

“我不知道現在的你是為了什麽,但你我想你應該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面還有一個女人很愛你。”賀蘭宇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是看著窗外的,這些話,是對喬朗說也是對自己說。

他轉過頭去看著許嵐,“而且,那個女人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就喜歡你,她愛的很累,也很堅持。很多時候,你都應該去感謝但是你沒有。”

“你不要再說了。”最終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卻是許嵐,只因為愛了太多年愛得太深太難以戒掉。

她確實,喜歡賀蘭宇,盡管世人都覺得她喜歡的是賀家的錢財和賀氏總裁夫人的位置。但是她堅持了,一堅持就是這麽多年。

她的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竟然看呆了一旁的喬朗,“你怎麽了?”他問道。

許嵐往後退著,一步一步,高跟鞋在地上砸出清脆的響聲,正像是她的眼淚砸下來的聲響,摔得清脆,摔得粉碎。

“誒?”許嵐快步跑著,甚至撞到了走廊裏面的徐蘊怡,只是模糊一眼,許嵐就覺得自己好像也會有希望。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打工的咖啡廳的老板喜歡的人竟然是賀蘭宇身邊的人,這不是老天想要幫自己還是什麽?

她還知道,那個女孩還放不下程繼峰,而程繼峰,也放不下那個女孩。自己何不如從程繼峰下手呢?

“許嵐,許嵐。”喬朗從後面追著她,扯住了她的胳膊,“怎麽走了?”

許嵐搖著頭,撲到了他的懷中,而這一幕,剛好被來看望賀蘭宇的秦墨看到。

“喬朗。”秦墨喚著他的名字,沒有很生氣,而是帶著些驚訝,沒想到在這裏能夠看到。

只見喬朗在她的身上細細打量著,嘴唇張張合合,最後,只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

秦墨是一個堅強的女孩,所有的苦難此時都在她的臉上化成了一個微笑,代表著寬容和包容,代表她願意接受眼前的一切。

“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們……”她欲言又止,打量著許嵐,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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