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鐵打的賀總流水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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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美好的憧憬在一瞬間被踩滅應該是一種什麽感覺?夜很寂靜,徐蘊怡躲在茶水間偷偷的哭泣,仿佛都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她那樣的喜歡賀蘭宇,曾經一度想到兩個人以後會在一起生活,但是現在,所有的夢都成了飄零的樹葉。,一片片順著地吸引力往下落,像是她的心,緩緩的墜入了谷底。

“老爸。”終究還是一個孩子,在自己生活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依舊還會是自己的家人。

徐敬強在那邊也急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女兒。“怎麽了?在那邊遇見什麽困難了麽?”他當然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和賀蘭宇在一起,這樣強強聯手,兩家企業都會成為全國最頂級的古玩市場。但是,這個計劃終究還是沒有實現。

但是這個計劃比起自己女兒的幸福,當然不算什麽。在他的心中,女兒的幸福才是第一位。“如果在那邊生活的不好,我們就回來好不好?”

但是既然徐蘊怡都已經選擇了,又怎麽能放棄?她還從來沒有認輸過呢。

她抽噎著,“不,就算是不能和賀蘭宇在一起,我也要把他當做自己的師父,我還有很多的東西要學。”

她擦了一把眼淚,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終究還是一個孩子,情緒變化的幅度都可以這樣的快。

黑暗中,她抱著自己的身軀,在地上沈沈的睡去。夢中覺得有一股力量把自己從地上抱起,自己就像是從冰窟落入了暖爐,身上和心中的冰塊也在一點點的融化。

她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但是能感覺到那個人寬闊的臂膀。

賀蘭宇看著懷中的少女,心中沈痛無比。他知道這個女孩喜歡自己,但是自己根本就無心傷害這個女孩。終究還是自己想象的太簡單了,人心終究還是一個很覆雜的東西。

施悅然離開了,順著那條繩索消失在了黑暗中。施悅然吊在了四樓,踩在窗臺上哭了一夜。在天蒙蒙亮的時候開始往上爬。路上不少路人都在拍照,以為這是在表演什麽。但是施悅然終究沒有這個心情看著這些人。

自己終究還是會長出盔甲,不怕任何人的嘲笑,不怕任何人看熱鬧。天亮了,該回家了。

她的臉上帶著釋然,就像是把心中的大石頭徹底放下,把自己的任務完成一樣。

她和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工作,沒有男朋友,沒有家,最大的區別就是沒有感情。

愛上了他,失去了他,這段回憶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毒瘤,痊愈的方法只有把那毒瘤徹底的割掉,連同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以後,再也沒有愛情這一說。

賀蘭宇在徐蘊怡的床前守了一夜,看著她姣好的睡眼,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施悅然的身影。

她決然甩開自己的手,她站在自己的面前,眼中滿滿都是失望。“我沒想到我最喜歡的人竟然能利用我,我沒想我的喜歡對你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我沒想到你的喜歡是這樣的輕易。”

最後她喊得歇斯底裏,賀蘭宇眼圈紅著,就是不肯留流下一滴的眼淚。他臉上一副冰冷的表情,讓別人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心情。他總是這樣,用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面容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

但是施悅然本來就不是外人,他這又是何必?

施悅然的指甲都掐進了手掌,手心都滲出了一道道的血。她的眼睛紅著,腫的像核桃。這樣的她,怎麽能不讓他覺得心疼?

賀蘭宇想要抱抱她,但是被她躲閃開了。“我不想見到你,也不想接近你。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情仇,就這樣,全部都結束了。我已經把自己給你了,我不欠你什麽。”她說的是那樣的絕情,就連當朋友的機會都沒有。

深愛的人怎麽能當朋友呢?又有什麽資格呢?有情人終究是這個世界上面最覆雜的人,感情不再,回憶不在。施悅然決然的走開,留下他站在原地,淚水終於決了堤。

兩個倔強的人,要怎麽收起自己一身的刺去給對方一個柔軟的擁抱呢?兩個帶著盔甲的人怎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暖呢?就算是一方陷入了愛情,但是感覺到的卻是對方的冰冷,或者對方身上滿滿的刺,最後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合適的愛情不是一個人付出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而那個人只需要付出百分之一就好。

施悅然踢著天臺上的酒瓶,在街上走的搖搖晃晃,自己現在在賀蘭宇的心中就是一個爛人吧,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施悅然了,他也不是之前的賀蘭宇了。

既然兩個人都變了,既然都已經決定放棄了,那自己還在執著著什麽呢?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考慮的時間太長,還沒來得及好好珍惜,兩個人就已經分開了。

施悅然在街道上面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把自己帶上了一輛黑色的車。“我就知道你又出來了,現在老大怎麽都找不到你。”

施悅然擡眼看著眼前的這個高大的身影,“義父找我什麽事情?”

就算是這個人不說,自己也知道,天鷹找自己一定是讓自己接受什麽任務,畢竟她的任務還沒有做完,衛沁蘭那邊也遲遲沒有什麽進展。

“老大想要讓你繼續你之前的任務,繼續在賀氏集團工作。”他說的嚴肅,所以看到施悅然臉上的笑容的手不禁覺得心中有點沒底。“你笑什麽?”

“我在想這個世界上面怎麽會有那麽為所欲為的人呢?我已經在賀氏辭職了,現在我要怎麽回去呢?”如果放在幾天前,她想她回去還有點希望,但是現在自己已經和賀蘭宇徹底鬧翻了,想回去,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啊?

但是天鷹不會想這些問題,畢竟天鷹之前也警告過說不讓她動感情,這一次,她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老大說這件事情他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這樣一個沈重的擔子就被天鷹這樣輕易的扔在了施悅然的肩膀上面。而施悅然這一次已經別無選擇了,畢竟現在的自己也只有義父這一個親人了。

“好,我想想辦法。”

為了她心中的親情和父輩眼中的義氣,只能最後一搏了。但是在賀蘭宇的公司,還是盡量少和那個人接觸吧。

施悅然回到家的時候,桌子上面都覆了一層的灰。她打掃了一圈,坐在床上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施悅然拿起電腦,又開始在網上投遞簡歷了。發件箱裏面還留著上一次自己給賀氏集團的簡歷。她不禁覺得嘲笑,明明現在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自己怎麽還能想起之前的事情呢?

陷入愛情的人總會有些傻,讓人理解不了的傻。施悅然電腦上面的小鼠標忽然失靈了,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上面染了幾滴淚水。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一個愛哭鬼呢?雖然自己和組織裏面的人不太一樣,但是怎麽說自己都不是一個喜歡哭的人啊。

施悅然擦了一把眼淚,一個字一個字的往裏面錄入自己的信息,這個資料好像很長,讓她遲遲都不肯按下發送鍵。直到太陽漸漸的額西墜,她才從回憶中緩過神來。

回憶是一個害人的東西,就像是異世界的巨大的魔爪,趁著別人不註意的時候就會把人拖到另外的世界,帶著一點殘忍,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覺。

‘叮咚’,郵件發送進來的聲音。賀蘭宇看著屏幕上面的季度報表,沒想到徐蘊怡這個小丫頭這麽厲害,整理出來的東西完全都不用自己再加工一遍了。他回覆了一個點讚的表情,這是繼施悅然之後,他第二次誇讚別人吧。

徐蘊怡當然不知道賀蘭宇的誇獎這樣的難得,自己心中一點都沒有沾沾自喜。她看著辦公室裏面的那個人,坐在辦公桌前面,他會不會很累啊?想到今早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他,不禁幻想以後的生活,她很想以後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他。

徐蘊怡泡了一杯茶端到了賀蘭宇的面前,“歇一歇吧。”

本來她就是一個工作狂,現在沒有想到這個人比自己還工作狂。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力度恰好的揉捏著,“累了就應該歇歇,畢竟人不是鐵打的。”

賀蘭宇不禁掩著嘴笑了,“我都數不過來你是我的第幾任秘書了,在賀氏有一個說法叫,鐵打的賀總,流水的秘書。”

很多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老板,工作狂,面癱,腹黑男……但是徐蘊怡喜歡,她並不覺得賀蘭宇有什麽不好,相反,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熱愛工作,有責任心,而且還很溫柔。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叫施悅然的秘書的離職,並不是這個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愛情,因為不合適的愛情和不能接受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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