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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你們在一起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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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看著這個小姑娘,心中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大戶人家的大小姐,反而覺得這個就是自己的一個小同事。她走上前去跟她打了一個招呼,“你好,我叫文清。”

“你好,我叫徐蘊怡。”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讓人覺得一點距離感都沒有。

“以後請多多指教。”她很謙虛,在特助看來,這是一個好姑娘,但是跟施悅然根本就沒有辦法作比較。畢竟這兩個人的出身就有了很大的差別,而且施悅然古靈精怪,眼前的這個姑娘是活潑可愛,看似差距不大,其實差距還是很大。

賀蘭宇喜歡稱呼這個小姑娘為小徐,而小徐則是稱呼他為賀總。“小徐,幫我拿一杯咖啡進來。”賀蘭宇在房間裏面吩咐道。

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是欺負新人或者什麽,而且現在公司裏面也傳出不少流言蜚語,說小徐是空降到總裁辦公室的,肯定是因為她家家大業大,給賀蘭宇施壓了。

但是好在小徐心態好,在茶水間聽到這些談話的時候一概置之不理。她覺得這些都是別人的問題,嘴長在別人身上,隨便她們怎麽說。

而賀蘭宇看到小徐波瀾不驚的樣子送來咖啡,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下了。看來這個姑娘的忍耐程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是他還是會想念,雖然現在有人替代了施悅然在公司裏面的位置,但是卻替代不了她在他的心裏的位置。

施悅然喝完一杯咖啡之後合上了手中的雜志,坐在這裏,心中想著賀蘭宇,書上寫的什麽自己全然不知道。

腦海中全都是自己等下要和他見面時候的情形,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麽,自己應該怎樣說,他會做出什麽樣子的反應。

就像施悅然曾今看過的一本書,裏面說道,“雖然最後沒有在一起,但是在我的腦海中,已經和你走過各式各樣的人生。”

施悅然看著公司對面,夕陽西下,黃昏的風吹過路面,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還有一點點的花瓣飄在馬路上,很快被環衛工人掃了起來。

終於供公司冷冷清清的門口開始變得熱鬧起來,施悅然站在馬路上,看著裏面魚貫而出的人,在人群中搜索著那個帥氣的身影。

賀蘭宇,他到底在哪呢?他今天會穿什麽樣子的衣服?臉上應該帶著什麽樣子的表情?他會拿著什麽東西呢?

但是施悅然的思緒就停在了這裏,因為現在眼前出現的賀蘭宇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眼前的這個男人穿著西服,裏面白色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解開著,領子隨意的搭著。旁邊還有一個帶著眼鏡的小姑娘,在和他說著什麽。

那個小姑娘好像是他的秘書,他們的身影是那樣的協調,在人群中是那樣的惹眼,畢竟郎才女貌,怎麽能讓人不停下腳步回頭觀看?

而這樣顯眼的一對璧人,當然也能被施悅然察覺到。施悅然轉過身,原來賀蘭宇現在身邊已經有新的人了,怪不得會利用自己。不被珍惜的人總是被利用,而被珍惜的人才會在他的身邊綻放著自己的光彩,就像那個小姑娘。

施悅然跑開了,隨著人流。漸漸被人潮湮沒,他再也找她不到。

施悅然坐在一家小酒館,“老板,一打啤酒。”就像刀疤說的,酒真是一個好東西,可以讓人忘記那些難過,忘掉那些傷痛。

施悅然打開一瓶啤酒,舉著瓶子及喝了起來。冰涼的液體打擊著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施悅然把瓶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像是在洩憤。

這個世界就像是路邊看笑話的人,都在嘲笑著自己,沒有人會關心。這個世界上,只能看到今人的光彩,卻冷落了舊人的傷痛。

施悅然就是那可憐的可悲的舊人,被人丟開,不帶著一絲憐憫。

她眼圈紅紅的,原來失去一個人是這樣的滋味,心裏就像是有幾萬條蟲子在咬著自己,原來傷害一個人是這樣簡單的事情,都不需要說什麽樣的話,也不需要自己做什麽事情。

施悅然趴在桌子上,就像是失了魂魄的人,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

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夜幕低垂,但城市的夜空是永遠都不會變成黑色的。夜晚的霓虹把天空映得火紅,像是白天一樣。而城市,也像是白天一樣熱鬧。

徐蘊怡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父親,“老爸,你就放心吧,我在這邊一切都好,而且賀總已經收我為徒了。”她的臉上帶著屬於這個年紀的肆意的笑,笑中還隱隱透出些甜蜜。

就在今天下班之後,賀蘭宇親自為她接風洗塵,請自己吃了一頓法餐,他還很紳士的把牛排切好放在自己的面前。

他會不會喜歡這樣的自己呢?畢竟自己很年輕,而且還很有能力,如果和他在一起,一定很般配吧。

夢中,她還夢見了她和賀蘭宇手挽手在一起,兩個人言笑晏晏,手中牽著的是他們的孩子。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第二天,公司裏面果真傳出了一些八卦,茶水間裏面,‘哼哈’二將已經將過時的施悅然拋之腦後,現在的八卦新聞的主角可是剛剛來的徐蘊怡。

“你說她一個富家女,幹嘛來我們賀氏啊,不就是沖著我們賀總麽,想要釣這個金龜婿。”蘇錦撇撇嘴,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是啊是啊,要不然來做什麽秘書啊,在家養尊處優多好。”旁邊的人也應和道。

“你們聽說了麽?昨天賀總還請那個千金大小姐吃飯了呢,最貴的法國大餐啊!”辦公室裏面,也是這樣的風言風語。但是徐蘊怡聽到這樣的話並沒有什麽感覺,隨便他們說吧,而且,最好他們說的能成,比如那一句,“賀總是不是對這個小丫頭有意思啊!”

她嘴角的笑帶著些年輕的肆意,小姑娘膽子大,無論是做什麽事情。

她指了指賀蘭宇桌子上面的唐三彩,“假貨,對不對?”她說道。

明明這個已經被外界的媒體傳的不像樣子,而且這件事情對賀氏打擊也很大,能這樣直接指出這個唐三彩是假貨的人,無非等於拔老虎的胡須。

賀蘭宇擡了擡眼,心中想到,這個丫頭還真是沒有禮貌。

“文件放在這裏,人可以出去繼續工作了。”他說道。

但只見徐蘊怡眼珠在眼中滴溜溜的轉著,“這個仿品的技術還真是厲害,差點在我這裏蒙混過關。”她嘖聲著,指著花瓶繼續說,“在那個時候,是沒有辦法把這個細節做得這麽生動的。”她指著上面的一筆花紋說道。

早在好幾天前,賀蘭宇就看著這個花瓶不順眼了,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出了錯。

徐蘊怡摸了摸下巴上本來就不存在的胡須,“這裏應該是暈開的對不對?”

她指著的那個地方雖然很細小,但是確實存在著很大的失誤。只見賀蘭宇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小姑娘很厲害,但是你有沒有聽說過,有的時候說不能直來直去?”

這是賀蘭宇做人的規則,他的話裏面總是存在著許多的彎彎繞繞,讓人覺得有點應付不過來。但是徐蘊怡不一樣。

只見小姑娘點了點頭,“師父,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她楚楚可憐的樣子還真是讓人覺得心疼,不禁讓賀蘭宇心頭一震。“好了,你出去工作吧,還有,唐三彩的事情不要往外面說。”

“是。”

雖然剛剛見面,兩個人也是剛剛接觸,但是賀蘭宇信得過她。他的心中有一種感覺,這個姑娘不會傷害到自己,反而可以幫助自己。

他揉著自己的眉心,最近遇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有的時候吃止痛藥都不可以。關於工作,關於思念,怎麽能不頭痛呢?

在他正想把頭痛藥扔進口中的時候,徐蘊怡走了進來,“你吃的什麽藥啊?”她緩緩的問道。

“止痛片。”他冷冷的回答,嚴重過還帶著些疑惑,這個丫頭問這個幹嘛?

“頭痛就歇一歇,不要那麽累。”說完,還朝著賀蘭宇笑了一下,“那這些文件我就先不給你了,你歇一歇吧?”

徐蘊怡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的溫柔,竟然這樣會關心別人了。

賀蘭宇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心中泛起了一層暖意,施悅然不在的這段時間,是第一次有人這樣來關心自己吧。“好。”他答應道,就連語氣都變得十分溫柔。

而此時的施悅然,正坐在天臺上面喝著酒,就在賀蘭宇工作的這棟大樓。晚風會讓人變得很清醒,也能讓人更明了的感覺到那些痛楚。施悅然簡直要哭出來,畢竟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感覺。

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入對出雙,自己心中怎麽能舒坦呢?畢竟自己不是一個十分豁達的人,可以微笑著祝福自己愛的人生活幸福。

她的愛情是自私的,帶著點小女孩的情緒。她醉醺醺的,找到了一根繩子綁在了天臺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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