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男人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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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跌跌撞撞的回到酒店裏面的,只覺得第二天醒來之後,整個人的身體都像是要散架一樣。

依舊是白色的襯衫,只是換了一件淺灰色的西服隨意的開著,連扣子都沒有系。他帶著一副墨鏡,走在街上引得少女們頻頻回頭。車裏面的人的確帥氣到不可一世,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球。

“你們有沒有覺得,賀總今天,超帥的。”

“但是最近賀總好像不是特別開心,我們還是多做事比較好。”

賀氏集團的員工還是比較懂事的,能體察到上司的心情,也能很好的做好分內的工作。

賀蘭宇走路的時候都帶著風,很快的就從他們的面前走了過去。就連那句‘賀總早’的回應都只是簡單的點點頭。

有的人會覺得賀蘭宇很高傲,但是有的人也覺得這才是賀蘭宇。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從小到大,習慣了。雖然很小就養成了獨立的性格,但是一個人時間久了,話語就漸漸的變得很少。

今天的賀大少工作效率好像很高的樣子,讓秦墨給他拿文件的頻率也很高。

“秦墨,書架上面第三排所有文件拿過來。”

“秦墨,會議資料準備一下,還有,會議推遲到明天下午。”

“這份文件去給我覆印一份送過來。”

“一杯咖啡,謝謝。”

其實這都是秦墨的本職工作,秦墨自打開始就覺得自己是代替施悅然過來幫忙的,她也把這個問題說了出來,“是不是然然回來之後,這個位置還是她的?”

賀蘭宇喝咖啡的動作忽然停住了,感覺這個秦墨也不傻,如果找了別人,到時候,怎麽把施悅然換回來?他不過是找了一個暫時能幫助自己的人罷了。

“如果你想,可以。”但是這個好人,他還是要做,否則秦墨的心裏也不會舒服。畢竟秦墨是自己的好朋友的女人,自己怎麽能讓她在自己這裏受委屈呢?

“我知道,我只是代替然然的,你現在能告訴我然然在哪裏麽?”

賀蘭宇的所有動作都停下了,就像是在思考一個什麽問題。在提起施悅然的時候,賀蘭宇總會有失神的時候。

“賀總。”她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這才緩過了神。“啊?啊!然然啊,過些日子我告訴你。”

一想到昨天和施悅然的見面,他的心中總是會覺得不舒服,為什麽她還是不肯接受自己?明明已經道歉了,為什麽非要鬧成這個樣子?

其實今天這樣匆忙的工作,不過是想下班之後再跑過去吃一碗面,想要再見到她一面。不能天天看到她,那麽見一面也是好的。

下班之後,許嵐出現在了公司門口,她朝賀蘭宇打了一個招呼,“賀總,我們去喝點東西吧?”

“不了,我還有事。”他冷冷的繞過了眼前的這個女人,目不斜視的走到了自己的車的旁邊,完全沒有註意到旁邊的那個小小的身影。

這不知道是施悅然地多少次看到這兩個人在一起了,原來,賀蘭宇不過是在騙自己,明明自己外面彩旗飄飄,為什麽還要抓著自己不放?

施悅然深深地呼吸著,在心底給自己加油,告訴自己不要被他動搖。

賀蘭宇看著那個不肯離開的女人,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他走下車到了她的面前,“許小姐,相同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麻煩許小姐自重。”

一個男人告訴一個女人自重,這說明了什麽?這不是明擺著讓這個女人下不來臺麽?但是這種事情別人幹不出來賀蘭宇卻能幹做來,畢竟他身邊的女人實在是太多。

“賀蘭宇,你就……”她的手還沒有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擋住了。

“請自重。”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在這個社會上面總是有人說賀蘭宇有能力,但是太自大,也有人說賀蘭宇這樣的性格不適合經商。也有很多人說他成熟狡猾,手段陰險毒辣。總之褒貶不一。但是現在這個開著車,心急如焚想要見到自己喜歡的人的賀蘭宇,完全是別人所不知的樣子。

但是讓他覺得失望的是,在面館裏面並沒有看到施悅然。“老板娘,您這裏的那個服務員呢?”

老板娘看著眼前的帥氣的男人,一秒鐘反應過來,“哦~你就是悅然的男朋友對不對?來來來,坐坐坐。”

老板娘是一個很熱情的人,見到施悅然的男朋友,這樣一點也不為過。畢竟那天施悅然還當著她的面說起那些話,明明喜歡卻不能夠在一起。

“悅然出去送外賣了,等下就回來,你就先等等,想吃點什麽我給你做,我請客。”說著,老板娘還忙著給他倒了一杯水。

面對這樣熱情樸實的老板娘,賀蘭宇也就不端著了,“招牌牛肉,還蠻好吃的。”

“好嘞,等著,我去吩咐廚房做。”

看著老板娘樸實的樣子,想必他的然然在這裏應該生活的不錯吧。他現在心裏也就踏實了,仔細的看上去,嘴角還微微上揚著,帶著一絲微笑。

“你來做什麽?”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質問的感覺。

施悅然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人不肯前進一步。

賀蘭宇回過頭,“不可以麽?”

也不知道為什麽,剛剛的開心就在她這樣的質問聲中煙消雲散,轉而換上了一種對峙的語氣,兩個人之間,登時劍拔弩張。

“如果以後沒什麽事,你還是不要來了,這裏可不是賀總您吃飯的地方。”

她的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嘲諷,不過就是因為剛剛看到他和許嵐在一起,下一秒,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現在是拿自己當什麽?他是覺得女人多了很有面子麽?真是好笑。

看著施悅然現在不想理會他的樣子,想起曾經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候的樣子,忽然覺得莫名的好笑。一切的一切其實根本就不需要自己道歉,不喜歡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誰對誰錯。

愛的人只是一廂情願,不愛的人並沒有錯。

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就像是滴在清水裏面的墨滴,一點點暈開,最後將清水都染成了墨色,失了原來的樣子。

“面來了。”老板娘端著一碗面到賀蘭宇的面前,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忽然覺得有些尷尬。

“咋了這是?大眼瞪小眼的,吵架啦?”

“大姨,您就別問了。”施悅然一把扯過老板娘,背對著賀蘭宇偷偷地抹著眼淚,“他才不是我的男朋友,大姨您別誤會了。”

“那你……”

“我那天說的男朋友不是這個人,是另一個,這段時間他出去忙了。”

施悅然說起謊來還真是連個草稿都不用打,現在她是在演戲,而這也正是曾經組織裏面教給她的求生技能之一。

要想在街頭活命,就得表演不同的角色。像她這樣天生的演技派,更是表演這門課裏面的精英。

賀蘭宇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兩個人的談話一樣,自顧自的吃著面條,然後把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面,悄悄的離開了。等到施悅然再回頭的時候,那方早已經沒有了人影。

那一刻,施悅然的淚水直接湧了出來。老板娘擦著她的淚水,“剛剛你的話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看得出來他也是有意,你們這又是何苦?”

不過就是因為那可憐的自尊心,因為誰都不肯低頭,都堅強著等待著對方先認輸。兩個人硬碰硬,把最不真實的堅強留給對方,把最柔軟的傷痛留給自己。

回去的路上,賀蘭宇把跑車的敞篷打開了,夏風迎面吹,吹幹了臉上的淚痕。他要讓自己看起來什麽事都沒有,他帶著墨鏡,把自己隱藏的非常好。

這天晚上,他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無情,什麽叫做不愛。

既然她現在對自己已經不喜歡了,那麽自己為什麽還要死死抓住不放手?

車子向前開著,最後遠離了這個城市,車輪走過的地方也揚起了陣陣沙土。銀色的跑車上都蒙了一層塵,在淡淡的月光下面都看不出原來的光澤。

“吱……”他突然停下了車,手中還拿著那把瑞士軍刀。

這個地方他來過,曾經以為施悅然被綁架了,自己還來到這裏救她。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親眼看到過施悅然和那個叫姚遠的男人在一起,也跟蹤那個男人到了這個地方。

賀蘭宇走近這個廢舊的工廠,感覺這裏就像是一座迷宮,落滿灰塵的設施,一點都看不出來這裏還有人在住。

他把腳步放的很輕,觀察著四周的聲音,但是依舊躲不過姚遠的攝像頭。

“賀蘭宇,你來做什麽?”

那個聲音讓賀蘭宇找不到來源,但是冷靜如他,“找你。”對除施悅然之外的人不多一句廢話。

“什麽事?”

“出來吧,是個男人就面對面的跟我談,實在不行我們就打一架。”

“這可不像是賀蘭宇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啊!”山貓都覺得有些驚訝,畢竟賀蘭宇那樣一個冷靜的人,怎麽現在也變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讓他覺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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