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丟失的唐三彩

關燈
那封辭職信對賀蘭宇來說就是一個最大的笑話。薄薄的,放在桌子上面,完全不考慮面前的人的感受。

賀蘭宇的拳頭緊緊的攥著,手臂上早已經是青筋暴起。“施悅然,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這天晚上,賀蘭宇叫上喬朗一起去喝酒,喬朗一副吊兒郎當的神情,“我說賀大少爺,這李欣欣也走了,你怎麽還和然然這個樣子啊?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解決的?”

喬朗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安慰的話在賀蘭宇聽來都變了味道。

“她辭職了。”說著,又一杯酒下肚。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我記得以前的賀蘭宇不是這麽愛喝酒啊?就算是我找你出來你都不會碰酒杯,現在,這是怎麽了?”

一個人改變另一個人是潛移默化的,一點一點,她改變了他太多。他學會了不高傲,學會了認輸。她還讓他一次次傷心難過最後只能依靠酒精進行緩解。只是他不說,她便不知。

“喜歡一個人,就真的要為那個人改變麽?”傷心的人往往都是一個文學家,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些哲理。

“不一定,我們家墨墨就跟我很像,我們不需要為彼此改變什麽。”

賀蘭宇冷笑著,施悅然還真是自己的克星。因為這個人,從前的賀蘭宇就從這個世界上面消失了。自己這樣喜歡她,為了她不惜改變曾經的自己,難道她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其實就是在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吧。

施悅然是個聰明人,她當然知道賀蘭宇最近對自己的不好是因為他的在乎,因為他的恨。但是自己心中也帶著恨,何況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所以還是好聚好散。

施悅然在酒店的樹上看著裏面的狀況,現在裏面只有一個女人,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裙,紗質面料的衣服和沒穿沒什麽兩樣。那女人輕輕翻了一個身繼續睡,好像很困的樣子。

“現在要動手麽?”施悅然問旁邊的衛沁蘭。

“你先等著,我去探探情況。”

這次行動兩個人極其謹慎,一點點的紕漏都不敢出。之間外面的門響了一下,緊接著,進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賀蘭宇?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床邊,緊接著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衛沁蘭也察覺到了那個人,“先等一下。”她小聲對著電話說道。

“好。”

施悅然的目光直直的看著裏面的兩個人交疊在一起,那個女人一點點攀上他的身體,撫摸著他的胸膛。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反抗。

她想起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在樹上,看著裏面的兩個人,還吹了聲口哨,想要給那嫩模加油。但是這一次,她再也沒有那樣的興致,她滿心想的,都是賀蘭宇現在能夠推開那個女人,她不想讓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和別的女人發生什麽關系。

只見房間裏面的燈熄了,床上的兩個人纏綿著,房間裏面都是極其旖旎的味道。

“進來。”衛沁蘭給施悅然下了一個指令,但是施悅然這個時候明顯就在神游,怎麽可能聽到衛沁蘭說的話?

“施悅然。”她又喊了一聲,施悅然才回過了神,“來了。”

她身姿輕盈,從窗戶溜進去就像從門走一樣。

兩個人在黑暗中尋找著那個唐三彩,就像是坐在刀尖上舔血一樣。

床上的女人低聲呻吟著,那感覺……

“額,嗯……”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些酥麻的感覺。

施悅然一個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櫃子。“咚。”的一聲,讓她和衛沁蘭都躲閃不及。好在床上的那兩個人還意猶未盡,男人帶著些發洩的感覺,力氣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施悅然貓著腰,俯著身子和衛沁蘭在這個房間裏面搜索唐三彩的影子。

“這個裏面都是古董,但是唐三彩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啊?”

衛沁蘭擺擺手,“其實我也沒有見到過。”

衛沁蘭拿著一個盒子,裏面躺著一個瓶子,她拿出照片,“就是這個了。”

這次任務並沒有什麽危險,也不知道是誰,這樣好心給安排了這樣的一出戲。但是施悅然還是覺得心中不是滋味。

回去的路上,衛沁蘭一直在說,“以後你就要離開賀氏集團了,想好以後去幹嘛了麽?”

施悅然這次的任務完成了很好,想必天鷹應該會很高興,然後送她出國留學吧。但是事情總是那樣不遂人意。

天鷹捧著這個瓶子,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不住的誇獎衛沁蘭和施悅然。

“義父,那我是不是可以從賀氏集團離開,您對我的下一步,有什麽安排麽?”

天鷹皺著眉,他也沒想到施悅然和衛沁蘭這樣輕易就把唐三彩帶了回來,他對施悅然的下一步,還真的沒有什麽安排。

“那你想去做什麽?”他問施悅然的意見。

“我想去上學。”在組織裏面每天都是接受體能訓練,施悅然覺得自己的文化課知識還有待學習。

“但是憑借你古董覆原的技術,你根本就不需要去學校學習什麽,那些知識都不如你的技術來的實在。”天鷹這個時候才像是一個義父,在苦口婆心的勸導自己的孩子。

“我不想在組織裏面,我想出去。”施悅然是真的不想每天面對這樣冰冷的任務,她可以是天鷹廢棄的棋子,但是她更想要自由。

“去哪?”天鷹的臉色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又恢覆到了從前的威嚴的樣子。

“我想自己出去闖蕩。”施悅然一直都覺得,如果沒有靠自己拼搏的人生是不完美的。而她的人生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什麽完美。

“不可以。”天鷹冷冷的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當然,還是帶著他的寶貝唐三彩。而施悅然則是被關了禁閉。

這是她最不想要的結果,她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幫了他那麽大的忙,到最後卻要把自己關起來?難道還要讓自己回到賀氏上班?她把頭上的卡子掰直,伸到門上的鎖頭裏面,“哢嚓”。

以前很多次施悅然都是這樣逃出去的,溜門撬鎖的本事也是在這裏學會的。

“不能讓她出去,你也知道這樣的人不穩定,一旦背叛組織,那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也不能這樣整天關著啊!”是董叔的聲音。

“但是也不能放她走。除非現在有別的任務,讓她去做。”

“好像,還真有一個。”

施悅然聽到這裏趕緊回到了禁閉室,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溜了出來。

“喬山旗下那麽多的酒店,我們想要從裏面抓到把柄也不是一件很容易懂得事情啊。”董叔悠悠的嘆著氣說道。

這次的目標是喬山旗下的酒店,董叔想讓施悅然去酒店裏面當服務員,一點一點往上做,最後拿到喬山的賬本。

“上次賀氏集團的賬本你查過了沒有?”天鷹問道。

“查過了,並沒有什麽違法的收入,賀氏集團的賬還真是可以,沒想到張大仁那小子還是管賬的一把好手。”

“怎麽說張大仁也是名牌大學畢業,雖然人不怎麽樣,但是本事還是有的。”

“那我們下一步要對賀氏集團怎麽辦?”

“悅然離開也正好,這樣我們就可以暗中對賀氏集團下手了。”天鷹的眼中帶著銳利的光,像是一個危險的動物,讓人不敢接近。

賀蘭宇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身邊已經一絲不掛的女人,頓時傻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賀蘭宇打電話給喬朗,“你在哪?”他的話語冷冷的,很像從前的那個賀蘭宇,有點霸道,還很腹黑。

“我,在酒店啊!昨天我給你送到門口你說什麽都不讓我送,然後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喬朗滿臉的無辜,他也不知道賀蘭宇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當然也不想知道。

如果賀蘭宇把這件事情告訴他,那他就離死不遠了。

“沒事。”賀蘭宇掛斷電話,瞥了一眼旁邊的女人便去浴室洗澡。雖然他身邊的女人很多,但是自從和施悅然睡過之後,他就再沒有和別的女人睡過。他以為這個自己為她守身如玉,是對她的尊敬,但是結果呢?

她依舊是不知道珍惜,一點都不理解他的感情。

他快速洗了一把臉,擡眼的瞬間看了一眼鏡子,鏡子反射的地方有一點點的不尋常,那裏好像是少了什麽東西。

他連忙擦了一把臉,看著已經少了一個盒子的地方,心中莫名的湧上一團火。這個唐三彩,竟然不見了。

他看著床上的女人,“誰送你來的這裏?”

女人迷離的睜開眼,看到他的一剎那,滿眼充滿的驚喜。“賀少,我……當然是自己來的。”

女人以為這樣一來,賀少就要對自己負責,而且昨天她那樣主動,賀少一定會感謝她,會對她有點感覺。

但是現在的事情就沒有那麽簡單了,賀蘭宇冷眼看著那個女人,“是誰?”

女人依舊一口咬定,“是我啊!”

賀蘭宇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絲毫不帶著留戀。

女人坐在床邊,腦子中還回憶著昨晚的翻雲覆雨,臉上也泛起了一抹潮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