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拼酒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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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宇在美國經歷了幾天的會議,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乏力。他走在商場裏面,根本無心流連貨架上面的商品。隨便拿了幾樣東西,再無精打采的結賬,再帶著東西離開,雖然無精打采,但是整個人依舊是那樣的有氣質,很吸引路人的目光。

賀蘭宇隨便打開一瓶純凈水,透明的液體緩緩流進男人的身體裏面,穿著浴袍的他露出胸膛,小麥色的膚色格外的誘人。

他站在窗邊,眼中有些憂郁的神色。這個樣子的賀蘭宇是很吸引人的,但是卻吸引不了施悅然。

此時的施悅然在為她的任務坐著最後的準備。訓練場上,她漫步跑著,試圖放松渾身的肌肉。

“感覺你更像是宣洩。”小組長是這段時間以來,她接觸最多的人。她咬著牙,搖了搖頭,“我只是熱身,你別想太多。”

小組長明白她的內心,明明還喜歡著那個男人,但是偏偏故作堅強說自己恨他想要忘記。為了這個組織,為了她心中的恩情。

但是這又有什麽用呢?她還是一樣放不下,她的心依舊被這樣覆雜的情感折磨著。

“如果難受,就哭出來。明晚之後,你們就徹底成為陌路人了。”

一旦被他知道偷竊唐三彩的人是她,那麽綜合前面發生的種種誤會,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就會越來越疏遠,這一次再也不用別人挑撥離間了,一切看起來那樣的自然又那樣的殘忍。

“啊……”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壓抑,喊出聲來。

很多時候她也會好奇自己的身世,為什麽自己會是一個孤兒,為什麽父母要殘忍的離開自己?為什麽自己要做那些危險的任務?為什麽要接受這樣的訓練?為什麽正義的事情不等警察來做?

太多的好奇充斥著大腦,但卻抵不過為什麽她和賀蘭宇之間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問題強大。

第二天所經歷的無非就是兩件事情,賀蘭宇回國和施悅然行動。

施悅然在倉庫附近潛伏了一整天,在晚上的時候偷偷開展了這次行動,但是接應自己的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賀家倉庫的保安系統是極其強大的,不是賀蘭宇本人或者是賀家比較信任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完成這次任務的。

施悅然調整了一下人造肌肉的衣服和變聲器,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魁梧的男人。

黑夜漸漸來臨,保安也開始換崗。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正值年假,很多人是沒有心情工作的,所以現在的保安系統絕對是不堪一擊。

施悅然貼著墻角溜進了倉庫,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天色已經開始漸漸的變暗了。

賀家倉庫定期有人打掃,所以裏面的衛生情況一直都是很可以的。施悅然貼著地板一點點的爬行,想要躲過裏面所有的攝像頭。

她從背包裏面拿出來一個長筒一樣的東西點燃了,瞬時間倉庫裏面充滿了煙霧,這樣,那些攝像頭就會像瞎了一樣,不過她也要速戰速決。

天鷹那邊早就告訴她唐三彩的具體位置,但是為什麽她到達那個位置的時候,上面緊緊擺放著一個民窯燒制的小陶罐?除了歷史悠久一點,其餘的根本就沒有什麽特殊。難道天鷹覺得這也是寶貝不成?

她摸索著,但是耳邊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按理說賀家倉庫這樣幹凈,是不會有老鼠的。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來到這裏的應該是一個人,雲裏霧裏,音樂能看到那個人的臉,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應該是管家。

她見過那個中年男人,穿的很正式,走起路來都帶著風。

施悅然新中國大叫不好貼著地就往外爬。只有這樣能夠讓他看不清楚自己。

剛到門口,施悅然就跑了起來,外面的場面很混亂,應該是他們當成倉庫裏面著火了吧。施悅然回頭看著,任務失敗,難免會覺得有些遺憾。

“哎呦!”這樣一撞,變聲器都被撞掉了。

施悅然坐在地上擡頭看著來人,他也低頭看著自己。

一個月不見,這個男人有些瘦了,就連眉頭上的那個疙瘩也成了一個化不開的結。

“什麽人?”他問道。

施悅然搖著頭,一點點往後退。她要怎麽跟他說呢?雖然現在他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面容。

只見男人伸手扯下了她的面具,她的頭發也因為靜電而變得淩亂了許多。他撥開她的頭發“原來還是一個女人。”

他怎麽能不知道這個人是她呢?在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他就覺得熟悉,伴隨著一種痛楚湧上自己的每一根神經。

他輕輕撩撥開她的頭發,“就知道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凈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施悅然被他說的啞口無言,但是卻不知道應該怎樣過反駁。

她勉強從地上站起身,昂著頭看著他,“我沒。”

但是卻沒註意到,變聲器已經不見了,現在說出來的話,就是自己本來的聲音,還帶著些尖銳的倔強。

賀蘭宇嘴角上揚著,那分明是帶著恨意的冷笑。“現在,趁我還沒想把警察牽扯進來,你趕快給我消失!”他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當然也不會把那些感情的額波動表現在語氣裏面。

他的語氣冷冷的,讓人覺得少了一絲親切的感覺。

施悅然看著他,跑開了。

果然現在他已經有了別人吧,根本就不念舊情,現在對自己也是這個樣子。

回去的路上,施悅然一直在想兩件事,第一,如果她沒有完成任務天鷹那邊怎麽交代。第二,賀蘭宇竟然這樣對待她。

而賀蘭宇現在也不好過,在帶人排查一圈火災隱患之後,他撥了一個號碼。

“你小子現在身體好多了吧?出來陪我。”

上次因為賀蘭宇受傷賀蘭宇還嫌不夠,又要拉上喬朗出去喝酒。秦墨癟癟嘴,“可不可以不去啊?”

喬朗搖搖頭,他一直都是一個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人,對於賀蘭宇提出來的要求,他還從來沒有拒絕過也不知道應該怎樣拒絕。“那小子上次也說了,我病假都沒請就曠工這麽久,我不得好好的哄哄他啊?要不然把我開了怎麽辦?”

秦墨聽到喬朗這樣說,也沒了反駁的意見。她明明知道這是一個借口,但是只能沈默不言。她怕自己知道那個答案,在讓喬朗在她和賀蘭宇之間做出一個選擇,喬朗會選擇賀蘭宇。

喬朗在人山人海燈紅酒綠的酒吧裏面找到了那個魁梧但是落寞的身影,他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左肩,然後站到了他的右側。

有的時候,喬朗就是這樣幼稚,喜歡看賀蘭宇出糗,但是賀蘭宇偏偏就是不上當,他早就知道喬朗會玩這樣的游戲,就像是身體的一個習慣,賀蘭宇直接把頭偏向了右側。“幼稚。”他冷冷的說道。

喬朗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怎麽了?又喝酒?你不知道我老婆管得嚴麽?”

誰不知道在商業圈,現在的喬少爺是出了名的寵老婆,但是秦墨也是出了名的尊重她的老公,怎麽會有管得嚴這一說?

“少廢話。”賀蘭宇說道,“喝酒。”

喬朗一把攔下他的手,“這樣玩有什麽意思啊?”他嬉皮笑臉的看著酒吧人群密集的地方,“那樣才好玩。”

不過就是一群年輕人坐在人群的中央,身邊放著花花綠綠的錢,誰喝得快錢就歸誰,旁邊的人還可以下賭註。

“你不是能喝麽?”喬朗拉著賀蘭宇,“讓一讓。”

明明是想靠酒精來麻痹自己的心,到現在卻硬生生的變成了宣洩。

賀蘭宇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速度快到驚人。就連對面剛剛贏了好幾個回合的女人都目瞪口呆。

“再來啊!”賀蘭宇眼睛通紅,坐在這樣的場合的他就像是一個殺紅了眼的戰士,剛剛結束了一個回合就迅速發起了挑戰。

女人剛剛端起杯,就見賀蘭宇已經一飲而盡。“喝啊!”

他人生第一次覺得喝酒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不是麻痹,而是瘋一樣的釋放內心的壓抑,一杯接著一杯,眼看眼前的錢越來越厚。

彩色的燈把他的臉染成了不同的顏色,但是就是難掩雙頰上面泛起的紅。

對面的人已經換了一波又一波,誰都沒能把這個常年流連於各種應酬的人打倒。

“別喝了。”終於站在一旁的喬朗有些看不下去,只是想讓他的心情好一點,但是沒想到這個人喝起酒來連命都不要了。

“倒酒。”濃濃的醉意在他的嘴中暈開,但是這個人的大腦卻依舊清醒的很。他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來幹嘛,當然也忘不了自己來到這裏的原因。“倒酒。”他的目光中泛著冷意看向喬朗,但是下一秒,整個人就趴在桌子上面不省人事。

喬朗急了,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背起這個比自己還要高的男人就往酒吧的門外跑去。站在路上不住的吆喝,“出租車,出租車。”像極了一個絕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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