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那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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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忍心了,但是卻一丁點的辦法也沒有。她想勸他回去,但是到最後卻是這個人在街道上面瘋狂的喊著,問著。“大爺,您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穿著白襯衫牛仔褲?”

老大爺搖了搖頭,“沒看到。”

賀蘭宇就像是瘋了一樣,去問下一個路人,但是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施悅然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在他的視線中消失了。

這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就算是兩個人鬧別扭,但是怎麽著也需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現在手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他該怎麽辦啊?沒有她,他該怎麽辦啊?

此時訂婚現場好像也不是很好,劉香蘭看著一樓混亂的局面氣不打一處來。

“阿姨,要我說啊,這件事情就都怪那個施悅然,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現,賀大少怎麽會莫名其妙的不見呢?”許嵐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朝著李欣欣使眼色。畢竟在此之前,兩個人早就達成了合作關系,要徹底的打敗施悅然。

“是啊是啊!阿姨,要不是那個施悅然來了,蘭宇哥就不會走了。”說著,李欣欣開始抹眼淚。惹得劉香蘭又是一陣憐惜,“我們欣欣不哭,我們去等等。”

這件事情對山城來說,無疑是一件比較大的事情。聲名顯赫的賀家,尤其是賀蘭宇那個神一樣的人物,終於還是有馬失前蹄的一天。

喬朗拉住賀蘭宇的肩膀,“別再找了,回去吧,大家還在等著。”

賀蘭宇一把甩開喬朗的胳膊,“你也知道,我這個訂婚的目的。”

喬朗當然知道,從他做這個決定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這個訂婚其實是為了施悅然。倔強如賀蘭宇,他不肯低頭。但是賀蘭宇千算萬算都沒想到這一次施悅然竟然要放棄。

這天,賀蘭宇終究還是被喬朗帶了回去。他們的車停在了賀園,伴著夕陽的餘暉,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賀蘭宇被喬朗扶著,走路都覺得艱難。

“蘭宇哥。”李欣欣看到賀蘭宇之後,馬上從房間裏面沖了出來。賀蘭宇這一次並沒有兇她,“對不起。”

他終究還是明白事理的,這件事情是他不對,是他對不起李欣欣。

李欣欣在聽到這個道歉的時候突然放聲大哭起來,“蘭宇哥,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本來就不喜歡我,是我不好,一直在纏著你。”

此時的賀蘭宇怎麽能看不懂李欣欣心裏想的到底是什麽呢?她依舊穿著常常的白紗裙,像是一個新娘子。現在的李欣欣很希望賀蘭宇安慰自己,就算是受足了委屈也像得到賀蘭宇的關心,哪怕一點點。

“外面冷。”賀蘭宇說道。殊不知他的語氣比外面的溫度更讓人覺得冷。

李欣欣點頭,微笑,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但是人心終究還是隔著肚皮,讓人分不清好壞。李欣欣仇恨的種子就是這個時候埋下的,她對施悅然的感情不再是嫉妒,而是仇恨。

她和許嵐一起,打算讓施悅然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面徹底消失,讓賀蘭宇的感情沒有寄托,最後只能和她在一起。

她不知道許嵐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許嵐嘴角上的笑可以讓人看出來,她才是那個危險的女人。

夜晚的酒吧裏面,許嵐的朋友佳薇問,“你為什麽要幫助李欣欣啊?你不是一直都想和賀少在一起麽?”

許嵐吐了一口眼圈,妖艷的紅唇在閃爍的燈光底下帶著誘人的味道。“李欣欣,怎麽說呢?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家夥,施悅然比她難對付太多了。”她悠悠的說道,語氣裏面帶著滿滿的得意。

佳薇笑了,“祝我們嵐嵐早日成功。”

燈紅酒綠總是迷惑了太多的人,就連施悅然都會來這個地方買醉,用酒精緩解自己緊張的神經。幾杯酒下肚,眼前的人影都有些迷離。

旁邊的一個猥瑣大叔把手搭在她的肩膀,“出來玩啊?”

這樣的搭訕方式施悅然見得多了,沒什麽新意,讓人覺得有些煩。

“滾開。”施悅然語氣冷冷的,和周圍的環境明顯不成正比,但是越是這樣就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哎呦小妞脾氣還挺烈,今晚讓你爽爽,保證你火氣全消。”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搭在施悅然的肩膀上面。

施悅然白了他一眼,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個東西抵著那個人的手心,“這只手,如果你還想要的話就滾開。”

她的這個樣子真是嚇人,好像已經很久了,她都沒有露出過這個樣子。眼神裏面帶著機警,整個人就像是沒有感情一樣,機械似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酒精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夠讓人忘記痛苦。當然,尼古丁也具備。

賀蘭宇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面,自從回來之後就沒有說過話,沒有吃過東西,沒有喝過水。

“蘭宇哥,你吃點東西好不好?你都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李欣欣眼中帶著委屈的眼淚,讓人看了心疼。但是賀蘭宇選擇的卻是視而不見。

他坐在陽臺上面一支接著一支的吸著煙,煙霧彌漫了這個房間,甚至在外面都能聞到嗆人的味道。

“靠!賀蘭宇,你丫房間著火了啊!”喬朗也被這樣的賀蘭宇逼急了,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面不見人算是什麽男人。

但是今天賀蘭宇就真的不是男人了一次,他打開電子郵箱給特助發了一個電子郵件。“如果許氏集團再來賀氏談合作,就放狗咬他。”

“是。”特助回覆的很快。

在這個世界上面,沒有幾個人值得賀蘭宇相信,但是這個小特助除外。

在她上大學的時候,她就受到賀老先生的捐助,在畢業之後主動來公司幫忙。最後一路走到特助的這個位置,憑借的全是實力。她明白自己的位置,從來沒有對賀蘭宇有過任何非分之想。用賀蘭宇的話來評價,就是——踏實。

今天許嵐的所有動作他都看在了眼裏,沒想到現在這個女人已經猖狂到了這個程度。但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到底是誰給了她請柬呢?要知道,他賀大少的訂婚儀式可不是隨便一個人想來就來的。

他皺著眉,煙霧繚繞讓人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孔。他的手指也被煙熏得有些發黃,兩眼無神的望著窗外。

他不會察覺到樹上的人影吧?那個嬌小的身姿現在就在樹上偷偷的抹著眼淚,他是因為她才這個樣子的。但是到最後自己還是辜負了他,她是組織上面的人,註定會對他產生一些不利的影響。

現在她最想的就是盡快收手。

施悅然的大腦有一些混沌,整個人都是一種昏昏欲睡的狀態。

樹葉掩蓋了她的身影,她就真的這樣躲在樹上睡起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炸開了一陣雷聲,嚇得施悅然抱緊了樹幹。就連那把刀,都從口袋裏面掉了出來摔在了草叢上面。

雨嘩啦啦的下著,他隱匿在黑暗中,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那棵晃動的厲害的樹,還有從樹上滑下來的人影,最後,那個人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的臉上帶著自嘲的笑,下雨的時候她情願跑到很遠的地方去避雨都不願意來到自己的懷中。

他走下了樓,撿起了地上的那把刀,上面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兩個字跡。正面是然,後面是遠。

呵!施悅然、姚遠。

雨夜中,施悅然跑了好遠的路才找到一個公交站,站在雨棚底下,渾身上下早已經被淋濕。而賀蘭宇則是直接站在了雨中,看著天空中一道道的閃電,臉上帶著淒然的笑。

冬季的山城不結冰,但雨卻是冰冷刺骨。

賀蘭宇握著那把刀,刀鋒割破他的手掌,血水混著雨水一滴滴滴在草坪上面,就在這棵樹下,這棵讓他們相遇的樹。

她身上的秘密是那樣的多,他猜不到。他的心情是那樣的覆雜,她猜不透。兩個人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游戲,但是輸掉的結果卻是因為不熟悉游戲規則。

酒吧裏燈光閃爍,許嵐喝的酩酊大醉,“我是賀蘭宇的女人,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她指著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說道。

那個男人看著她柔軟曼妙的身姿,忍不住把手放在了她的柔軟處,“這樣,舒服麽?”

許嵐也隨之扭動著,“我都說了,我是賀蘭宇的女人,你最好還是不要動我。”

但是這個人幹脆是一不做二不休,手上的動作一點點加快,另一只手一點點的向下滑著,探入了她的裙底,撕扯著她勉強能蔽體的小褲,“出來玩嘛,那就玩的爽一點。”

說著,他的手就探入了許嵐的私密處,引得許嵐一陣陣的嬌聲喘息著。她就像是一灘爛泥,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面。男人的手不停的加重力度,她的喘聲也越來越大。

但一旁的佳薇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喝著杯中的酒,最後鄙夷的看了她們一眼,“張大仁,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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