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小偷施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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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朗推開門的那一剎那結束了賀蘭宇所有的猜測,“她不在家,不在公司。不知道去了哪裏。”說著,喬朗端起桌子上面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就像是快要渴死的魚一樣。

“也別怪我說你,你說你這是辦的什麽事啊?動不動就跟人家小姑娘吵架,人家能不生氣麽?能不傷心麽?怎麽說都是一個女孩子啊!”

“滾。”一個字,絕對不拖泥帶水,而且擲地有聲。

賀蘭宇在得知施悅然失蹤的消息之後,心中就覺得有些煩,而喬朗純粹屬於撞到槍口上了。

賀蘭宇現在是一點的頭緒都沒有,這個家夥現在又是被誰綁架還是因為賭氣呢?他終於打通了那個號碼……“嘟…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天鷹看著桌子上面的手機按下了關機鍵,他怒目圓睜,“一開始我就說這個任務不應該讓她去,現在可好,這可怎麽辦?”

要知道,施悅然現在惹上了賀蘭宇這個魔頭,就相當於組織惹上了這個人,如果被賀蘭宇發現,那麽對組織上來說無疑是一次致命的打擊。

董叔坐在椅子上面,一直手扶額,“悅然這個孩子還是很優秀的,只是有的時候感性了一點,現在出去鍛煉鍛煉也好。”董叔說道。在這方面,董叔總是能更通人性一點。也正是因為這樣,施悅然才更愛聽董叔的話。

董叔看著窗外,“你說呢?”

“咣!”煙灰缸在地上被摔得粉碎,“但是我們現在也不能拿整個組織去陪她玩!”說完,拂袖而去。之間董叔臉上泛起了一絲絲的笑,像是什麽事情得逞一樣的笑。

賀蘭宇的病房裏面,地板又被花白的紙張鋪滿。

“哎呦我的大少爺,咱能好好的麽?你現在這樣鬧下去,有什麽用啊?”喬朗在買完早飯之後又不怕死的會來了。地上的紙張還有幾張被揉皺得不像樣子。

“要我說啊,現在那個小丫頭興許也在氣頭上,你就別惦記了。”他安慰道。但是現在的賀蘭宇就像是一塊冥頑不靈的石頭,油鹽不進。

“所以你現在根本就不需要跟自己過不去,吃點東西吧,昨天你就喝了一碗粥。”

喬朗看著這樣的賀蘭宇都會覺得心疼,一整天就只喝一碗粥,就像靠著煙活著一樣,煙灰缸裏面的煙蒂遠遠比一碗粥要多。

“哢!”

“你這是幹嘛啊?這支筆得罪你了麽?”說著,喬朗搶過他手中的那只被折斷的筆。賀大少一生氣,真是攪得這個世界都不得安生。

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秦墨拿著剃須刀走進來的時候,喬朗正在勸他吃飯。

秦墨是一個行動派,洗好刮胡刀,準備好男士剃須泡沫就走到了賀蘭宇身邊把剃須泡沫往他的臉上塗。引得坐在旁邊的喬朗眉頭一皺,就算是關系再好,但是秦墨是自己的女人,女人是不能用來分享的。

而賀蘭宇也是眉頭一皺,“放著,我自己來。”他的聲音清冷,給人一種從冰窖裏出來的感覺。秦墨乖乖的放下了工具,“好,你自己來。”

好在喬朗沒有工作,還可以整天在賀蘭宇的旁邊照顧他,扶著他到小花園走走。但是這天賀蘭宇索性扔掉了雙拐,推開了喬朗。

“你,幹嘛啊!”喬朗急了,畢竟他的腿上受了很嚴重的傷,傷筋動骨一百天,如果不好好的休養,以後說不定都會落下病根。

“別管。”他像一個任性的孩子,帶著些堅強。但是賀蘭宇就是這樣一個堅強的人,一個對外人永遠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還有四天他就要舉行訂婚典禮了,那個時候他應該好好的站在臺上吧,他還想在那個時候看見施悅然呢!

他知道,李欣欣一定會把多餘的那張請柬上面寫上施悅然的名字,而那張空白的請柬,也正是為他施悅然預備出來的。

只要能見到他,他不管是什麽場合。以後是什麽樣子也不管,他還要解釋一下兩個人之間的矛盾,還要跟她道歉,就算……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錯。

戀愛中的女人很可怕,但是戀愛中的男人也很可怕。此時的賀蘭宇就像是一個在戰場上受了傷但是不肯倒下的戰士,艱難的行走著,想要走出去,想要生存。

一下午下來,他的腿痛到不行,坐在床上,他咬著牙輕輕地揉捏。

“就說你不行,你還偏要自己走。”喬朗撇著嘴,一副滿不樂意的神情。“我幫你按,你好好躺下。”

雖然喬朗比賀蘭宇小了兩歲,但是喬朗還算是比較照顧人的。小的時候賀蘭宇沒少幫他抗錯誤,賀蘭宇被懲罰之後,他都會幫他包紮傷口。也正是那個時候起,他開始依賴上這個朋友,也願意接受他的一切指令。

“嘶……”你輕點。

“嘶……”施悅然揉了揉撞在了墻上的額頭,她也不知道在這個黑暗的環境裏面坐了多久了,但是一旦站立起來就會撞到墻。

這裏應該是屋頂吧,但是為什麽伸手不見五指的?施悅然想著,肚子也咕咕的叫著。

她用力的推著‘屋頂’,但是‘屋頂’卻紋絲不動。施悅然開始像個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撞,而後四處碰壁。直到走到一個地方,摸索著走了幾個彎,找到了一絲絲的光亮。

這個時候她才看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這個是組織後面的那個山,小的時候她還和山貓來過這個地方,被發現之後回去在訓練場上負重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最後兩個人癱倒在訓練場上面,任誰都叫不醒。

原來這裏是關押犯錯誤的人的地方啊,施悅然心裏想。

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大鐵門,除了鎖頭,其他的地方都是銹跡斑斑。她當然不能從大門出去,否則被抓回來非得被打死不可。

她還記得曾經和山貓一起來的時候,在鐵門的後面有一個洞,估計能通到這個裏面吧。

山上的碎石比較多,大多是有棱有角帶著尖牙,她的手上被劃破了好幾處,褲子也被刮壞了,但是她全然不顧及這些。

她在山上順著水聲找了好久,終於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發現一個小小的洞口,剛好能夠擠進去一個人。

這個洞應該沒有人發現吧,否則怎麽能這麽臟?裏面滿滿的都是動植物的殘骸,長長的,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已經好久沒有吃飯的施悅然爬到一半不禁覺得體力有些透支,身體軟軟的,就連眼皮也變得很沈。

“施悅然,一定要堅持住。”她給自己打氣道。

外面的人一定還在等著自己吧,自己這麽多天沒有見到他,他會不會擔心啊?每當想起那個人的時候,她都會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

從山上下來的人帶著滿身的泥土,整個人灰頭土臉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她身上的手機不見了,錢也沒了。現在只能靠自己的雙腿,一步一步的走回去。她的意志力支撐著整個身體,這個時候應該慶幸自己當初在組織裏面接受過高強度的訓練,否則,早就倒下了。

她蹲在路面,靠在墻角,擡著頭看著街上的每一個人。她慢吞吞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跟在一個人的後面走到了公交站,變魔術一樣手裏多了一個錢包。

她從錢包裏面拿出來幾張百元大鈔,又把錢包塞了回去。她似乎是沒察覺,但是這一幕卻被馬路另一邊的許嵐拍了下來。

“這個就是你喜歡的女人的真面目。”下面還附了一張照片,收件人:賀蘭宇。

賀蘭宇看著手機屏幕,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照片上的女人滿臉的泥垢,大大的眼睛中還閃著光芒。她一手拿著別人的錢包,一手拿著錢。

賀蘭宇當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人就是施悅然,“這個人不會是她。”

但是卻沒想到許嵐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那就請賀大少看看清楚。”

屏幕上面的那個女人不斷在人群中穿梭著,最後走到了路邊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往市區的方向駛過來。

賀蘭宇薄唇緊抿,那個人就是施悅然沒錯。但是他卻不願意相信施悅然平時還做著偷雞摸狗的事實。

“賀大少現在還有什麽要說麽?”許嵐就像是一個勝利者,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但是賀蘭宇什麽都沒有說,直接把電話掛斷。

好幾天沒有見,沒想到現在這個小丫頭竟然落魄到了這種程度。

“難道素質這樣低下的人就做不出傷害您的母親的事情麽?”許嵐給賀蘭宇發送消息道。

賀蘭宇盯著手機,拳頭攥得緊緊的,手上的青筋暴起。就像一只發怒的野獸,時時刻刻都有攻擊別人的可能。

“蘭宇哥,我聽說你受傷了,給你帶來了一些補湯。”李欣欣說著,提著一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滿面桃花的樣子一看就是心情不錯,好像有什麽好事要來臨的樣子。

“都給我出去!”賀蘭宇大聲喊著,現在的他真的不想別人來打擾自己,就算是自己的朋友,就算是自己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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