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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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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悅然走過去看著花瓶,這個東西雖部分顏色看起來十分華麗,但是結合整體一看是非常素凈的,制作手藝看起來並不比那些老古董差,可是自己就想不明白了,這個花瓶怎麽看也看不出是模仿的哪一件老古董。

看到施悅然疑惑的表情,賀蘭宇淡淡的說道:“這是我自己做的,圖案也是自己構思的並不是什麽贗品。”

施悅然一聽,哦了一聲,這下丟臉丟大了,她還以為對方要自己評價這個贗品的質量。

“不錯不錯,”施悅然客氣的說著,化解自己的尷尬。

沒想到對方突然把花瓶遞給自己,並且帥酷的說了句“送給你!”便低下頭繼續自己先前的工作。

對方是完全不給自己拒絕的機會啊,施悅然抱著花瓶,默默的想著。

但是一想到是對方親手做的,而且還是自己設計的,心裏不禁感到有些甜蜜,哎,反正家裏一直想買一個花瓶,嗯,這下有了,還省了不少錢,施悅然就以這樣一個理由說服了自己手下這個花瓶。

說實話,這個花瓶其實很她是很配的,用正所謂低調奢華有內涵這句話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可是在回家的路上施悅然才開始後悔收下這個禮物,原因就是帶著這個禮物,讓她不能擠地鐵,只能打車回家,看來自己心想的省錢已經以另一種方式用了出去,施悅然不禁無奈的搖搖頭,這種時候送自己一程多好,不過自己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回到家裏,看見孫琴琴已經從組織回來了,而此刻的她正忙於打掃衛生。

施悅然剛想過去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以歡迎回家,沒想到眼神卻被對方滄桑的臉給吸引了。

不由得關切的問道:“琴琴,你怎麽了,組織為難你了嗎?”

孫琴琴放下手中的抹布,一臉輕松的對對方說:“哪裏,我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廢了些力氣而已。”

施悅然心疼的看著對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組織為難就好,因為她是親身嘗試過組織的懲罰,其中的心酸她是知道的。

將對方拉到沙發上坐下,施悅然一臉認真的說:“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家務我來做!”

看到施悅然忙碌的身影,孫琴琴不禁有些出神,這個時候心疼自己,早幹嘛去了,當初害自己掉下懸崖的時候怎麽不心疼。

她的心裏這樣想著,眼神也慢慢暗淡了下去。

註意到對方帶回來的花瓶,孫琴琴問道:“然然,你還真買了個花瓶啊?”前段時間聽施悅然要買個花瓶裝扮一下家裏,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買來了。

孫琴琴拿起花瓶看了看,這質量一看就不便宜,無論是從選材和燒制過程來看,對方一定是廢了不少心思。

“悅然,這花瓶不便宜吧?”孫琴琴轉過頭問到對方。

施悅然笑了笑,回答道:“不是買的,是朋友送的,這是他自己做的!”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是他嗎?”孫琴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自己身旁,擠眉弄眼的問著自己。

“他是誰?”施悅然裝作什麽都聽不懂的樣子反問道。

孫琴琴知道對方故意裝傻,她也就不再說得那麽隱秘了,“還能是誰,賀蘭宇啊,你實話說,是不是他?”

面對對方的質問,施悅然突然就沒有了抵抗力,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孫琴琴一臉驕傲的說著,隨即又換上另一副面孔,擔心的看著施悅然說道:“悅然,你可別是愛上他了。”

聽到對方的話,自己突然一怔,怎麽也說不出話來了,自己好像真的有點無法自拔了。

看到對方默認的樣子,孫琴琴又趕緊說道:“悅然,你是不能對他產生感情的,就算有,你也要控制住自己,你可不要忘了,自己身上還背負著組織給我們的任務,我們是沒有自己的選擇的。”

聽到孫琴琴的話,自己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徹底清醒了,理想與現實還是要分清。

施悅然看著花瓶,小聲的說道:“琴琴,我知道了,我不會對他動真感情的,你放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完成組織給我的任務。”

施悅然表面堅定的說著,可是內心卻有一個小人兒在傷心的流淚,那個小人兒是那麽無助,那麽孤單。

孫琴琴抱過對方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以示一種安慰。

施悅然靠在對方肩上輕聲說道:“琴琴,我沒事,你放心吧,我會把握好尺度的。”

到底有沒有事孫琴琴是知道的,施悅然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雙眼。

慢慢將手伸進衣服袋中,按下暫停鍵,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就像惡魔一般。

施悅然拿起花瓶小心翼翼的放在衣櫃角落裏,與她的消音槍放在一起,雖然不看到,但也要保存好。

晚上躺在床上,她久久不能入眠,今天白天的甜蜜與剛才的痛苦形成鮮明的對比,壓的她快喘不過氣來。

施悅然將自己蜷縮在被子裏,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讓她傾訴了,微微閉上眼,她選擇逃避。

第二天一大早施悅然就起了床,但平時這個時候她應該還賴在家裏,早早的出門,她想讓自己清醒一下。

稀疏的大街上並沒有什麽人,自己就這麽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奔跑著,雖然戴著帽子,但是施悅然肯定那是山貓!

可是看他身後一個胖胖男人追趕著他,看山貓好像受傷了,一只手按著左手臂,踉蹌的跑著。

不好,施悅然在心裏想著,整個人都清醒了,猛的朝追趕山貓的那人男人沖去,“嘭”,只見對方被自己狠狠的碰到了地上,而自己也因為受到了強烈撞擊而摔到了地上。

只見胖男人惱怒的坐在地上,破口大罵到:“操,沒長眼睛啊!敢壞老子好事。”那男人滿臉橫肉,氣憤的說著。

這下可好了,對方太強大了,估計自己強碰也對付不了,這時施悅然突然靈光一現,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

瑟瑟發抖的伸起兩只手胡亂摸著,施悅然的眼裏瞬間滿是眼淚,“對不起對不起,我在找我家大黃,不知道您在前面。”

只見對方疑惑的轉了轉眼珠子,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輕蔑的說道:“切,原來我是被瞎子給撞倒了,小姐,你可真是厲害!”

胖男人說著一步步向施悅然靠近。

自己一看,情況不對啊,擡起腿就往對方的要害出踢去,施悅然可不止踢了一腳。

“啊!”對方淒厲的聲音響起,施悅然趕忙站起就跑,一不小心跑進一個小巷中,正想該往哪邊走,突然,一只大手將自己緊緊拉住,接著就倒進了一個懷抱。

“嘶!”身旁的人發出聲音來。

“山貓!”施悅然幾乎脫口而出,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左手臂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濕,臉色蒼白,但此時他正擔心的看著自己。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施悅然的眼淚不停的在眼睛裏打轉,似乎下一秒就要流出來一樣,她顫顫的說道:“山貓,你怎麽了?那個男人為什麽要追你,是不是他傷害的你?”

施悅然的問題一個連著一個,根本不給對方回答的機會。

可是一看對方,山貓滿臉嚴肅,大聲的對自己說道:“你怎麽那麽沖動,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你可幹不贏他!”他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一個勁的教訓著對方。

他雖然是在訓斥對方,但是字裏行間都充滿了對對方的擔憂。

施悅然被說得委屈的低著頭,輕聲的說:“我還不是擔心你,我看見你還受傷了,我也沒想到,不知怎麽的,就一個勁沖了過去,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我不怕,再說了,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施悅然說著又擡起頭,滿面真誠的看著對方,想讓對方消消氣,畢竟跟山貓認識這麽久,以前無論自己做了多大的錯事他都是為自己擔著,從來不會責備自己,自己也從未見過他生這麽大的氣,一想到這兒,她也生不起氣來。

看到施悅然乖順的樣子,山貓的臉色也柔和了下來,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不禁皺起眉頭。

施悅然看著山貓的傷,心裏不由得心疼起來,“走吧,去我那裏我給你處理傷口,琴琴今天有事,暫時不會回來!”

山貓驚詫的看著對方,問道:“你不用上班嗎?”

“那個班不重要,現在你的傷要緊。”施悅然看著對方的傷口,默默的說著。

一路攙扶著對方他們回到了家。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近距離和施悅然待在一起了,想想上次她照顧自己,都是很多年以前那時自己發高燒,而因為組織被自己懲罰沒有人敢照顧自己,那個時候只有施悅然毫不猶豫的站出來跟自己站在一起,眼神堅定。

想到這兒,山貓不禁笑了起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一點兒也沒變。

“山貓,你有病啊,傻笑什麽?”看到對方一個人坐著傻笑,施悅然沒好氣的問道,心想人都受傷了還有什麽好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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