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絕對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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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術被安排在第二天一早的第一臺,護士來給我測各種體征,一切正常之後我就乖巧的爬上推床,安靜而平和的看著家人們。

我的那個小盒子不允許帶進手術室,我把它小心的藏在枕頭下面。

麻醉的時候挺有意思,麻醉師是個溫柔的男人,他摸摸我的額頭,問我,“今年多大了?”我好笑的告訴他,“秘密。”他也沒在意,依然溫柔的問我,“心情挺好的,手術肯定成功。以前做過麻醉嗎?”我想了想,“好像沒有。”麻醉師點了點頭,“沒關系的,不疼的哈。”我沒來由的一陣慌張,很害怕自己就這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剛想抓住他的衣服做最後的掙紮時,我就雙眼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手術的全過程我狗屁都不知道。

這感覺很不好,就像是失去一段空白的記憶,最後的畫面是那個麻醉師帶著微笑的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還是這個麻醉師。他帶著微笑問我,“我是你的麻醉師,還有印象嗎?有印象就眨眨眼。”我心想你就是我失去記憶的劊子手,化成灰我都認得你,於是眨了眨眼睛,他很滿意的微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問我,“這是幾?能說話吧,說出來給我聽。”其實我特別想說“傻逼”,可是話到嘴邊,還是乖乖的回答了,“一。”麻醉師點點頭,對著旁邊的兩個小護士說,“行了,挺好的。推出去吧。”

我一推出來就被圍了一圈人,我很疲憊,但還是一一看過去,大哥,大嫂,陳意如,老爹老娘,四哥五哥…還有阿同。

我用力閉了閉眼,又睜開,看到的還是阿同。

阿同的出現,讓我都忽略了去做手術而沒在身邊的二哥。不管我們之間有多少不堪的往事,我感激他過來看我,我更感激他沒有帶著申晴在身邊刺激我。很累,但我還是努力的作出了一個微笑。

然後就陷入昏睡。麻醉的效力漸漸減退,我的疼痛也越來越明顯,但我喊不出聲音,也沒有力氣喊,就在睡夢中無力的掙紮著,迷迷糊糊聽見阿同和大哥爭執的聲音,我費力的睜開眼,臉上痛苦的神色讓照顧我的大嫂很是心疼,她聲調很高,但是聲音不大,“別吵了!多多醒了!”阿同立刻沖到我床邊,“多多,怎麽樣?要不要喝水?”我連搖頭都費力,幹脆沒有回應的看著阿同,很茫然,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大約是我茫然的神情讓阿同覺得無所適從,他微微低下頭,柔聲問我,“很疼吧。對不起,多多,我沒陪在你身邊,沒照顧好你。”他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就更讓我詫異。

我開始懷疑,我究竟是醒著的,或是還在做夢。

疼痛和困意襲來,我還是決定接著睡。再醒過來的時候,麻藥勁徹底過去了,疼的我渾身一層層的冒汗,我稍微一動,立刻有人湊過來,聲音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多多,醒了?想喝點水嗎?”我確定我是清醒的,我也確定他真的是阿同。

這還不如我昏昏沈沈的時候呢,現在自己清醒著,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我環視一圈,沒看到自家人,便費力的擡手按了鈴。阿同緊張的看著我,“多多,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我看著他關切的樣子,就好像又回到了從前。我還在念高二,他在醫院照顧生病的我。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當他結完婚還坐在我旁邊以“舅舅”的姿態照顧我的時候,我只想躲開。護士很快就過來了,我問她我家的特護在哪裏,小護士紅著臉小心翼翼的看著阿同,然後回答我,“都讓領導安排走了。”

我才明白過來怎麽回事,輕聲道謝,小護士就離開了。

阿同臉上有些訕意,他問我,“多多,我來照顧你。我把這幾天的工作都安排完了…”我沒聽他說完話,就打斷他,“我不想你照顧我,我二哥呢?我爸我媽呢?”阿同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跟我交流,“他們已經很累了,我讓他們都回去休息。”我有些無力的想哭,但我忍住了,“你讓他們回去休息,還是你威脅他們回去?20%的股份我說過兌現給你就一定會給你,你不要逼他們了。”阿同的眉頭蹙起來,他擡手去扶住我顫動不已的雙肩,“多多,別這樣,我只是想照顧你。”

“我不要你來照顧我!”我想掙紮,傷口太疼了,我又沒吃東西,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胃裏撕心裂肺的疼,“你放開我!”阿同對如此炸毛的我很無奈,他立刻松開手,看著我又疼出一層虛汗心疼不已,“多多,我就是想照顧你,工作我都推掉了,照顧你兩天也不行嗎?你難道不希望我來陪著你嗎?林川抱著你的時候,你喊的不也是我的名字嗎?接受我的照顧,讓你這麽為難嗎?”阿同是天生的領導者,他的這一連串發問與其說是關切,還不如說是控制欲過強。我問他,“你是覺得我需要你照顧,還是你想照顧我?”阿同給我擦了擦汗,“這沒區別。”“我需要被照顧,但照顧我的人是誰都不要是你。”我的話說的太多,情緒不穩定,心電圖發出“嘟嘟嘟”的警報聲,醫生和護士很快沖了進來,“心跳超過100,怎麽回事?”小護士在一旁認真的核對著吊瓶單子,“吊瓶沒問題。”醫生又問阿同,“病人受刺激了?”阿同有些歉意的點點頭,“我會註意的。”醫生也不好說什麽,“他剛做完手術,適宜靜養,鼻口的氧氣管要是受不了可以拔掉,下面這行值低於75再給他戴上,心跳不要超過100。超過了我那邊就會有報警。”阿同一一記下,病房裏很快又只剩我們兩個。

阿同沈聲道,“多多,對不起。我們不談這個了好嗎?”

我別過頭,“阿同,我們結束了,但是我沒那麽瀟灑,我還需要時間來忘記你,在這之前,我沒法面對你…”我的話還沒說盡,阿同已經把唇貼上了我的。他含了一大口水,緩緩的往我的嘴裏送,我被動的吸允著水,微微偏過頭,阿同就會意的離開,把我沒喝完的水大口咽下,“多多,喝點水感覺好多了吧,累不累,再睡一會兒。”我真想跟他說清楚,讓他滾的遠遠的別讓我看到,等我不再因為他而有任何感受之後再說。可是他就這樣殘忍的出現在脆弱的我面前,我無力招架,沒法強裝沒事。

第二天中午,我有了點精神,胃裏燒得慌,想吃點東西。我疼的還坐不起來,阿同就還嘴對嘴的餵我。

反抗無效,我反而嗆到,一咳嗽渾身骨頭都要碎了的那個疼啊,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阿同侵略我,假惺惺的餵粥,餵完了舌頭還不從我的嘴裏拿出去。

這種暧昧的動作,被剛剛下飛機就直接趕過來看我的林川看了個完整。我對上他難過的表情,想解釋兩句,“他…”剛一開口,我就發現,這件事根本就沒什麽好解釋的。我倆過分暧昧的狀態,或者說阿同營造出來的我倆過分暧昧的狀態說明了一切。林川對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林川對我真的很好,我知道。我現在的這種狀態他很傷心,我也知道。可要我解釋什麽呢?我家人甚至都沒在我旁邊陪著我,肯定是阿同的意思,林川毫不費力的就能進到病房裏,肯定也是阿同的意思。

阿同從容的放下碗,對林川微微頷首,“林先生,謝謝你這幾個月照顧多多。他現在回國了,身體狀態也不怎麽好,你們聊吧。”說完就真的走出了病房。林川緩緩走到我身旁坐下,嘆了口氣,然後問我,“就是他吧?”我一怔,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林川輕輕的笑了,“我就知道。”還沒等我說話,林川又問,“怎麽樣,麻醉過了,刀口疼不疼?”我努著嘴點頭,“疼啊。骨頭疼。”林川打了個哈欠,我看他滿臉疲態,就指著旁邊的陪護床,“你睡一會兒。”林川把頭虛靠在我肩膀的地方,“我要在這睡。”我本來就疼的一身虛汗,他一靠過來更熱了,我拿手指點著他額頭,“你怎麽不說睡我呢?”林川本來倦怠的雙眼立刻有了神采,“是啊,我還沒睡你呢。”

我無力的笑。

“多多啊,我們分手吧。”

我的心咚咚的跳,我好像是該平靜的,可是偏偏這心跳就平息不下來,事實上,我對林川,還是挺有好感的,雖然沒有對阿同那麽洶湧的感情,可我盡力去喜歡他了。或許在阿同強大的陰影下,林川也倍感壓力,他先開了口。“你和喻部長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那麽喜歡他,努努力或許會有好結果的。我倆不同,你的重心在國內,而我和本國的緣分,註定就是幾場大型演出而已。”

我張了張口,發現無話可說。

“多多,我知道在你生病的時候不該說這些,可是我覺得我們總要有始有終,開始我已經被你牽著鼻子走了,結束的時候就給我留點尊嚴吧。”

“嗯,我被你踹了。”

林川咯咯笑,頭發掃過我的頸窩,我覺得有些癢,歪過頭正好對上了林川的目光,他總是有些憂郁又有些邪邪的笑,時而板著臉冷漠,時而笑的滿面陽光,我看著他的眼,“林川,不管怎麽樣,謝謝你。”林川故作感慨的來了一句,“以後我要朝著憂郁路線轉型了。憂郁的鋼琴王子——林川,怎麽樣?”我被他的語調感染,微微的挑起唇角,笑了。林川湊過來,輕輕在我唇上啄了一口。

陽光很安靜,也很柔和。我和林川就這麽倚著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身旁的人換成了阿同,我問林川哪去了,阿同很不客氣的回答我,回英國了。

這個時候的我,還不知道阿同派人對林川施壓,也不知道阿同玩的手段。更遑論阿同用何種方式使得我的家人為何都沒在身旁照顧我。而阿同把我隔絕在病房之內的原因,我猜不出來。他說的什麽要照顧我,我不能接受,也不能相信。我的心情沒有因為他的陪伴變得好起來,有天我問阿同,“你是不是又想對我家做什麽?”他陰著臉沒說話,我的記憶中阿同很少有這麽陰沈的表情,我想我可能猜對了,就跟他說,“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沒必要瞞著我,我事後才知道反而可能更難過。”阿同的臉色就更難看了。我偏過頭,覺得胃裏一陣陣痙攣,低頭就想吐。阿同立刻繳槍投降,過來拍我的後背。可是我這一陣都是打的營養針,胃裏什麽東西都沒有,吐也吐不出來,只是幹嘔。阿同盯著我半天,突然笑了,他說,“多多,你這樣,就好像懷了我的孩子。”

我狐疑的轉頭看他,他卻輕輕在我額頭上烙下一吻,“多多,我多希望你是個女人。那樣我就可以跟你結婚,生孩子…”我擡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卻驚人的響。一出手我自己就呆住了,我收回手,竟然沒出息的自覺底氣不足,先低頭道了歉。阿同伸手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頭跟他直視,“多多,不用道歉。”然後他坐到我身邊,暧昧的環住我,手伸入寬大的病號服,摸著我的刀口,“還疼嗎?”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只知道他的手所觸之處驚起我一陣陣顫栗。阿同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畔反覆回蕩,“還疼嗎?”我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然後下一秒就被他摁倒在病床上。我眼中難掩驚慌,阿同輕輕壓住我的四肢,舌尖在我耳廓游移,“不要!阿同,不要!”我的身體還非常虛弱,胃裏的絞痛和不適翻騰著提醒我,我的現狀很不適合做這種事,我費力的夠到了鈴按下,阿同“騰”的一下坐起來,不解的看著我,“多多,從前你很喜歡我這樣的。”我偏過頭,已經說不出是胃痛還是心痛了。

醫生檢查了一下我的心跳,問我是不是有情緒波動,我不知道該答是或不是,阿同看著我,“大夫,他情緒不穩定,應該開兩針鎮定劑。”醫生與阿同對視了一會兒,沒有妥協,“他的身體不能接受更多的刺激,藥物的劑量也是嚴格控制的,鎮定劑這種東西,要去精神科才能無處方的給病人註射。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小支的劑量就能讓他昏死,達到急救指征。”送走了大夫,阿同握著我的手,“多多,對不起。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的,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我抽回手,“阿同,我求你別在做這些讓我誤會的事情了好嗎?你又在這裏照顧我,看林川的表情就像看情敵,又突然爬上來做那種事,我真的承受不了了。我不斷的告訴自己你結婚了,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可是你的行為又不斷的暗示我,不斷的引導著我往奇怪的方向去想,我病了,很累,如果你要照顧我,就請像舅舅一樣照顧我,如果你不能接受,就請離我遠遠的。”說到後來,我已經沒力氣了。

阿同就跟沒聽懂一樣,輕輕為我捋好耳鬢的發,“小多多,我就是想照顧你。”

沒救了。

無法溝通。

我拿出手機,“我要找我二哥,找我媽…”阿同按住我的手,“多多,房間被我隔離信號了,你的電話,現在就是個游戲機。”我感覺到不對,詢問的看著阿同,“為什麽?”阿同突然沖我笑了笑,“我要你,重新接受我。不想有外力幹擾,所以請離了你的家人,我工作太忙,好容易騰出時間照顧你陪你,我不想有人打擾我們兩個。”說完,阿同就俯下身,要親我。

我一手擋住他來勢洶洶的嘴,“你要我,重新接受你?”

阿同捉過我的手淺淺的吻,“恩。”

“你離婚了?”

“沒有。”

“那是你喜歡我?”

沈默。

我聳肩一笑,虧我剛才還有那麽一丁點希望他說的是真的,“你不喜歡我,你又沒離婚,我憑什麽做你婚姻的第三者啊?”我抽回手,真是覺得心寒,“我也不能跟你結婚,也不能生孩子,你圖什麽呢?要是就為了做~愛,全世界的人屁股構造都一樣,要是為了我這張臉,你老婆長的也不錯。阿同我錯了,我真錯了,剛開始我就不應該招惹你,你本來就喜歡女人,是我太任性,非勾著你不放,你現在好容易解脫了,幹嘛又來惹我這個麻煩呢。”我一口氣說完,感覺刀口又開始疼,微微平覆喘息,等著阿同的回答。

阿同看著我,低聲道,“是啊,我應該喜歡女人才對啊。可是看到你若無其事的跟別人在一起,我心裏怎麽就那麽難受呢?恩?”

這萬惡的控制欲。

看著阿同的陰影又蓋到我身上,我突然就不想抵抗了,反正我也沒他力氣大,更何況,現在在首府,我全家的身家性命相當於都壓在了阿同身上,我的反抗或許只會激怒阿同,對我的家人沒好處。阿同一手撐在我的耳邊,一手捏著我的下巴,星星點點的開始親,眉心,鼻尖,唇瓣,耳廓,脖頸,鎖骨…所有我敏感的地方,無一幸免。阿同還是不會做擴張,但他這回學會了帶潤滑劑。

後來我又回想起這段記憶,總覺得那時候我的內心還是對他抱著點希望的。我如果抵死不從,他也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雖然我想報覆他,我恨他對我這麽無情,可我還是喜歡他,潛意識裏還是希望他真的能回過頭來愛我,尊重我,保護我。一如我與他初見。

他的性~器在潤滑劑的作用下,毫不費力的就擠進了我幽閉緊致的□□,沒有擴張的突然闖入,讓我疼的幾乎要把眼睛瞪出來了。不是有那句話嘛,如果無法反抗,就學會享受。我努力的放松自己,試圖讓痛苦減少到最低,還沒有完全進來,阿同就已經開始了抽動,我除卻疼痛,已無其他的感受。十指絞著床單,不斷的喘息努力放松身體,阿同親吻著我的耳廓,低聲喚我的名字安撫我,我扁著嘴,他每喚我一聲我越覺得難過,最後偏過頭還是哭了出來。

阿同放緩了動作,溫柔的為我舔幹淚水,“多多,是不是很疼?”我沒說話,說不上是委屈還是屈辱的淚水不斷流出來,阿同溫聲道歉,“對不起,多多,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張嘴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想哭出聲來,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碩大而火熱的性~器每一下抽動都像在上刑,除卻撕裂的疼痛,我能感覺到內膜隨著他的火熱而向外翻動,接受不到我的回應,阿同也沒有奸屍的欲望,快射的時候他抽了出來擼動幾下射到了地上。

他俯下身吻我的額頭,“多多,你不能離開我。讓我照顧你。”

我看著他幾乎可以稱之為動情的面容,勉力扯動一個微笑回應他。

喻雙同,這個代價,也不知道你付不付得起。

又想把我控制在你身邊,任你索取,又不舍得家裏的溫柔嬌妻,放不開你的坦途官道,你想要的,未免太多了。我張開口,聲帶著沙啞的哭腔,這時候分外動人,“你想我留在你身邊,就離婚。”阿同正在床下清理地上的痕跡,聽到我這麽說詫異的擡起頭,“離婚?不可能的,多多。我們就這樣相處,反正就算我沒結婚我們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我沒有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他如果因為我一句話就離婚了那才不是他,這件事我記在心裏,從長計議。“阿同,等我出院了我要工作。”阿同皺起了眉頭,“拋頭露面的,做明星那麽好嗎?走到哪都一群小丫頭片子跟著你嘰嘰喳喳的,不鬧心嗎?”“我只是正常的去工作,至於粉絲,那是明星必須付出的代價。”阿同點頭,“好,你要是覺得那樣開心,就去吧。只一點,別給我鬧緋聞,如果被我知道,我就會和今天看到林川跟你一樣懲罰你。”阿同自己琢磨了一下,竟然笑了,“說起來,你這也算是我的情夫了。”

我微笑,阿同,你現在招惹我,會後悔的。

作者有話要說: 呃 密碼忘了 終於試著找到了【胡說八道 根本就是寫(xia)論(mang)文(huo)沒時間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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