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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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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會議以雙方妥協而告終,大哥同意暫時先不讓我回到阿同身邊,但是也絕對不允許我就這麽跟在家裏還像以前一樣做個天天只會撒嬌耍賴的米蟲,二哥也總算退了一步同意把我單獨分出去住鍛煉獨立生活的能力。但是,誰陪我出去住呢?

大哥忙的腳打後腦勺,自己幾乎都住在公司裏了,更何況,如果跟著大哥,我估計會被他教訓的體無完膚,所以對於我和大哥一起出去住的提案被全家所有人齊心合力的否決了。二哥忙的腳打後腦勺,自己幾乎都住在醫院裏了,更何況,如果跟著二哥,我估計每天都會聞到醫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而且二哥沒時間做飯,所以我和二哥一起出去住的提案又被否決了。至於老爸老媽,還沒等我嫌棄他們呢,他們就先雙雙擺手反對,嘿我就不樂意了,你們兩個老頭老太太老鼻子老眼,我是小正太又漂亮又年輕,怎麽還輪到你們先說不同意了,我剛要和老媽瞪眼睛,就聽見老媽哢嚓哢嚓的嚼薯片,“老三沒事,讓老三帶他。”

唔,這個提案一出來,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沈思。首先,大哥和二哥都覺得老三是黑社會老大,保護我這麽個寶貝弟弟是不在話下的事情;其次,在大哥和爸媽眼裏,三哥是溫柔如風一樣的男子,雖然二哥對此頗有微詞,但是也勉強同意,他們一致認為三哥會極盡所能的溫柔的對待我;再次,三哥游手好閑,沒有什麽正經工作,一定能夠全身心的投入到照顧我的事業當中去;最後,老爸偷偷的看到過三哥的房屋所有權證書,知道他在首府市中心有套小房子,離我們學校很近,非常方便,適合居住。所以,沒人關心我的意見,就直接打電話給三哥了。

我,才,不,要,跟,三,哥,一,起,住!

他一定會帶壞我的!但是三哥義無反顧當仁不讓勇往直前毫不猶豫的滿口答應了,並且在四十分鐘之後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露出大大的笑臉,“多多,想我了沒有?”我麻木的點點頭,吸吮了沾滿薯片渣的手指,“三哥,你怎麽回來的這麽快?”三哥笑瞇瞇的拍拍我的頭,“多多有事需要三哥,三哥當然著急回來啦。”我偷偷的瞄了一眼外面軲轆都快掉下來的跑車,小聲的嘟噥,“你一定是飆車了。”老爸一聽飆車馬上就變成了家長,正準備語重心長的和我三哥談談,“柔風啊,你知不知道飆車很危險的,而且是違法的,你頭一陣還因為偷別人錢包被逮進去…”

什麽,你問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

三哥把首府的小別墅拆了,大哥生怕三哥還帶著小弟一並處理了相關企業急急忙忙的借口趕回公司,二哥倒還挺鎮靜,畢竟他在的三甲醫院拆了也算政府的,不關二哥的事。老爸老媽只好委屈的住進了自家的酒店套房裏,但在剛上車的時候,老爸和老媽抱怨了一句“這哪是兒子,這分明就是拆遷辦”,自家的酒店當晚就封了。老爸這才安分的閉了嘴,三哥笑瞇瞇的看著老爸,“既然前半輩子沒管住,後半輩子就放任吧,老爺子。”然後非常瀟灑的把我帶走,留給了爸媽一個灰常艷麗灰常瀟灑灰常霸氣的背影。

我的悲慘生活就此開始。

我眨巴著眼睛問三哥,“真的沒關系嗎?那可是咱們的親爸親媽啊。”三哥一把抱起我把我塞進車裏,“他們旁邊還站在親兒子老二呢,怕什麽,最多在醫院裏開間VIP唄。”說完,三哥笑的開懷,“哥哥領你去個好地方哦,你乖乖的跟著哥哥哦!”我突然覺得渾身的雞皮都起來了,三哥說的好地方一定是紙醉金迷的銷魂窟,或者是燈紅酒綠的美人街,但是我想到了開頭,卻沒想到結局。

三哥直接開到了公安廳。

三哥,這裏怎麽就是個好地方!!!!虧我還把你當做黑社會老大看,怎麽也要領我去少兒不宜的地方才對啊。三哥笑瞇瞇的看著齜牙咧嘴又蹦又跳的我,安撫的摸摸我的頭發,“多多乖,我出現在這裏才更符合我光明正大的形象呀。”我瞪圓眼睛看著自我感覺良好的三哥,“三哥你這不是又想做…又想立…”三哥立刻把眼睛瞪的比我還圓,“多多和誰學的這些葷段子,不過真是說到三哥心坎裏了,不瞞你說啊,”說著說著,三哥就放低了聲音趴到我耳根子邊說,說著說著,我的耳根子就紅了。我漲紅了臉小聲指責三哥,“三哥你太無恥下流了。”三哥詫異的看著我,“難道小多想的和三哥想的不一樣?”我嘟噥著,“當然不一樣,誰會想到是那種事啊?”三哥瞇起眼笑的壞壞的,我捅咕他,“到底來幹嘛呀,再不快點人家都下班啦。”三哥撇撇嘴,大步往樓上走。

我躡手躡腳的跟著三哥走,左拐右拐,總感覺一路都叫人指指點點,後來我才反應過來,不一定進到公安廳裏都是犯罪分子吧,這幫人對我指指點點一定是因為覺得我長得太好看了。三哥倒是挺享受這種目光,領著我就好像領著被他拐賣的兒童去做人口販賣交易一樣自然。我們總算在三樓的一間簡單的辦公室門口停下了腳步,三哥剛想敲門,突然轉過來看著我大大的眼睛,梳理了一下發型,然後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三哥這樣,很帥吧?”我立刻閉上眼睛,三哥是拿我的眼睛當鏡子使呢,我才不要理他。三哥討好的攬過我的肩膀,“哥哥會領你吃好吃的哦~”我才乖乖的睜開眼睛跟在三哥後面。

篤篤篤。三哥中指指骨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請進。”是個清俊的聲音,推開門,我覺得裏面那個好眼熟。想啊想,想啊想,總算在三哥沖到那個帥帥的小警察狗腿的討好時,想起了這個人究竟是誰。這不就是在D市逮捕我三哥的那個小警察麽,我八卦精神立刻抖擻了起來,兩只眼睛像小攝像機一樣炯炯有神的盯著他倆,辦公室裏只有小警察一個人,桌子上擺著小警察的名牌,緝毒大隊大隊長蔣平。蔣平是個陽光正直的帥小夥,一看就是女生喜歡的類型,平頭,方臉,標準的軍人模樣,不過和阿同當然是沒法比的啦。蔣平似乎很不喜歡三哥,不耐煩的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實在被煩的沒辦法,看門還開著,以為我是外面執勤的小嘍啰,就指了指我,“去通知會議,沒我的命令,都不許下班。”我卡巴著眼睛看了看三哥,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其實呢,三哥是希望我趕緊滾出去,留給他倆二人世界,不過我堅持想看下去滿足我八卦心理,所以就很沒眼力見的站在原地裝傻。蔣平看我沒動靜,有些暴躁的拍案而起,剛要破口大罵,才發現我是個眉清目秀容顏絕世的奇妙美少年,然後所有罵人話都憋了回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三哥,眼裏有那麽一絲錯愕,隨後馬上下了逐客令,“陳柔風,我早晚會抓你歸案,現在不要影響我抓別人。”三哥無比悵然的苦笑,“我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跑來首府看看你,你就這麽對待我麽。”蔣平掃了我一眼,下巴頦兒輕輕擡起指著我,“你還是先安頓好那位吧。”

我敏銳的感覺到蔣平以一種敵對的態度對付我,我本能的向三哥投去楚楚可憐的眼光。三哥根本沒理我,就自顧自的跟在蔣平面前厚著臉皮解釋,還十分無賴的把蔣平堵在辦公桌裏面。蔣平冷下臉,單手支著桌子翻了過來,差點一腳就踹到我臉上,我這臉可只有一張,不是隨隨便便拿一張臉皮就能畫來貼上的,要是踢壞了,可再回不到這麽年輕漂亮的狀態了,我嚇的連連往墻根縮。蔣平單手為我整理了一下頭發,飽含敵意的跟我說,“你敢進公安廳,不想混了吧?還是你以為找了個有錢又有能耐的靠山一輩子生計不愁了?等我抓到他的把柄,和他有關系的都得完蛋,他送你的那點東西,也得交上來,我勸你,早點找個好生計。”我開始有點蒙了,有錢?又有能耐?和他有關系?送的那點東西?找個好生計?憑著我單純遲鈍的小腦袋剛開始沒怎麽想明白,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你你你,竟然,竟然以為我是他的…小弟!”蔣平翻著白眼大約沒想到三哥怎麽會領著我這種白癡,三哥好笑的看著我,“你本來就是我小弟,不過他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說完還神神秘秘的指著他自己的耳朵,“是剛才我和你說的那個意思。”咦——(參加聽相聲的底下叫好的那聲咦,四聲)三哥又說那種葷段子了,我嫌惡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蔣平,只見蔣平聽到我倆剛才的對話更不齒的看著我,我就知道三哥把我高潔的人生玷汙了,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三哥,然後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蔣平剛才的意思,他竟然以為我被三哥包養了!蔣平轉頭不屑的看著三哥,“連手下的小弟你都不放過,我看真是體力太好,不做點什麽發洩就要忍不住去犯罪了麽?”三哥無奈的抓抓頭發,“多多,過來。”我慢吞吞的繞過蔣平走到三哥跟前,三哥按著我的肩膀,把腦袋湊到和我腦袋平行的位置看著蔣平,“這是我弟,這種飛醋你也吃?”我轉過頭鄙夷的看著三哥,“你們不是從小都以和我長得太像為恥嗎?”三哥也轉過頭鄙夷的看著我,“誰讓你長的太好看,不像爺們。”蔣平裝作到桌子上拿文件然後餘光仔細的打量著我和三哥,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三哥洩氣的抓著我走出公安廳,臉上還是自我描繪出來的自認為很帥的假笑,“走吧,這回哥哥真的領你去個好地方。”我拄著臉思考了一會兒,“不會是檢察院吧?”三哥彈了一下我的腦瓜兒,神神秘秘的□□,“這回真的真的是多多一直想的好地方哦~”

你問然後?然後三哥領著我去了小吃街,想歪的都面壁去。我滿嘴流油的塞著炸串、臭豆腐,還不忘把剛買的驢打滾和奶油甜花塞進自己的兜裏。不是我貪吃,當然我確實很貪吃,這些小吃我喜歡的不得了。但是我之所以塞這麽多東西是我對三哥太沒信心,我隱隱的覺得他很不可靠。但是三哥非常可靠的把我安排回自己的公寓裏,公寓是半躍層,二樓基本都歸我了,三哥這一系列正常的舉動讓我更加覺得不正常,我決定跟四哥打個電話交流溝通一下今天獲得的最新八卦,四哥的電話難得的接通了,那邊簡直吵的要死,我只能跟他用喊的,“四哥——你在哪裏——”四哥也用喊的,“我——在——外——面——”我接著喊“我發現——三哥——好像——喜歡一個小警察——”

你問然後?當然沒有然後了,三哥四平八穩的端著一盤蘋果走上樓,微笑著出現在我的面前,擺在最上面的那個蘋果上插著一把水果刀,搖搖欲墜的晃啊晃。“和老四打電話呢?”我吐了吐舌頭,“四哥——我現在和三哥在一起——我很好——希望你和五哥也好——”四哥高亢的喊著“恩——我們很好——明天晚上再打給你——咱們兩個再細說——”我心虛的掛了電話,然後就看到那個蘋果啪嗒的掉到地上,順著刀插入的縫兒裂成了兩半。水果刀“啪啦”一聲摔在了地板上。三哥彎腰撿起水果刀,一腳把那兩半蘋果踢到了樓下,然後完美無瑕的笑著看我,“多多,明天這個時候你幹嘛?”我立刻識相的把手機扔掉,從書包裏掏出兩本書,“學習。”三哥才滿意的下了樓,“本來我是想問問你吃不吃蘋果才上樓的,但想想你晚上吃了太多大概沒什麽胃口,好好休息吧。”

呼呼(~ o ~)~zZ,太嚇人了。我就覺得三哥很恐怖,沒有錯吧,沒有錯吧。果然還是黑社會老大,笑瞇瞇的樣子都是偽裝,偽裝!今天折騰了好幾個地方,剛落下屁股就覺得累,擡手看看表,竟然都10點了,一看已經10點了我就條件反射的覺得困,所以我就洗漱躺下了。本來朦朦朧朧的養了點睡意,但是大半夜的被一陣開門聲驚醒。我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就聽到隱約傳來的女人的聲音。我的八卦心理立刻被吊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拉開一絲門縫,以便聽得清楚。三哥聲音壓得很低,估計是怕吵醒我,但是女人嬌軟的說話聲還是清晰入耳,“你和我想的不一樣,怎麽會領我到家裏來?難道我是特別的?”三哥沒說話,但是有一個響亮的巴掌聲,不知道是女人打三哥的,還是三哥打女人的。女人哭了,唉,你們不會天真的認為女人哭了就一定是被打的吧?太simple了,二哥說過,這個世界最麻煩的就是女人,吵架的時候,你打她她會哭,因為她覺得受了委屈,她打你她也會哭,因為覺得你不夠了解她的委屈。所以我伸著脖子往樓下瞄,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了三哥正在惻惻地笑,“你要是敢哭哭啼啼吵醒樓上那位,我就直接把你埋到地裏。”那個女人果然乖乖的收起了眼淚,三哥瞇起眼睛,“我付錢,你辦事,別弄那些要死要活的戲碼,我最煩那套。你這兩滴眼淚還沒有你在電視劇裏淌的兩滴眼淚值錢,所以,把嘴閉死,全程別吭一聲,聽到沒?”女人楞楞的點了點頭,然後我整夜都聽著樓下床和地板摩擦的聲音,然後我一夜沒睡,然後頂著黑眼圈起床,然後三哥送我上學,然後…直到我看到了步擎龍在校門口單手插兜挑眉四處尋找什麽的時候,我才猛然意識到我把他表白的事忘了個幹凈,三哥看我磨蹭著不願意下車就問我怎麽回事,然後看到我黑的發紫的眼圈,雙唇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小多,昨晚聽到什麽了?休息的好嗎?”

我立刻像撥浪鼓一樣搖頭,我要是說休息的不好,馬上新聞就會播出“XX女星死於XX,目前死因不明,等待警方進一步調查。”我是積善積德的好孩子,肯定不會做這種間接殺人的蠢事,我馬上撓撓頭,準備把黑眼圈的原因都推給步擎龍。步擎龍,對不起了。我小手一指,“那個人,要我今天回覆他表白啦,我想了一夜也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他。”三哥打開車蓋,我和三哥很拉風的暴露在外,三哥鳴笛,步擎龍的視線就聚焦在了我身上。但是步擎龍沒動,他沒動,三哥也不打算動,三哥沒有指示,我當然也不動。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僵持著。僵持到上課鈴聲傳遍四海萬家,還在僵持,我倒不是著急上課,但這個時間公安廳估計已經上班了,公安廳一上班,估計三哥就有些著急的事要去做,比如去看昨天那個蔣平。所以三哥略顯暴躁,對著步擎龍一招手,示意他過來。

步擎龍顯然沒把三哥放在眼裏,頭揚的更高,鼻孔對著三哥。三哥好耐性的又招了招手,臉上還是笑容,“過來。”步擎龍不屑的【嘩——】了一聲,就差從兜裏伸出手豎中指了,三哥絕對不是吃素的,立刻不知道從哪裏掏出把小手槍,我發誓我真的沒看到三哥從哪裏掏出的手槍,然後一槍打穿了步擎龍的褲腿,我沒聽到槍聲,大約是消音手槍吧,三哥又像變魔術一樣把槍藏了起來,臉上還是微笑,“過來。”步擎龍再狂妄也不敢在真家夥面前得瑟,低頭看了看褲腳又滿眼錯愕的看著三哥,不情不願的挪著步子走過來,不過氣勢明顯弱了好多,三哥滿意的笑,“我今天還有些別的事情,所以采取了比較省時間的辦法,只要你離小多遠點,下次我也會客客氣氣的對你。”步擎龍沮喪的點點頭,然後又不舍的看了我一眼,萬分洩氣的走進了教學樓。三哥微笑,“多多,放學我再來接你。”我把自己已經快掉的脫臼的下巴扶好,然後下車,進屋,上課。

後來我琢磨了很久也沒想通究竟三哥的手槍是從哪裏拿出來的,所以給四哥打求助電話,四哥說三哥渾身都是手槍,要是能讓我這種級別的人都看出來槍藏在哪兒,那三哥早都渾身是窟窿了。我想想也對,三哥是黑社會老大嘛,這種程度應該是小意思的,就想通了,不再就這個問題糾結。

但是三哥的激進做法明顯激怒了步擎龍,他課間走到我的書桌前,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最後憋出一句,“算你狠。”我其實微微有點心虛,本來我是為了轉移黑眼圈的原因才抓來了步擎龍做替死鬼的,我也覺得有點抱歉,但我又不知道該怎麽道歉,畢竟那褲腿上前後兩個窟窿可是真實存在的,這種事情會留下心理創傷也不一定。尚慶江湊過來,“你把步擎龍怎麽了?”我皺起眉頭,我可沒法解釋這個事兒,總不能告訴尚慶江,我是怕三哥以為我的黑眼圈是昨天那個女人吵出來的然後栽贓給了步擎龍,又告訴他三哥為了幫我拒絕步擎龍而朝著他打了一槍吧?好在尚慶江也沒太想追問的意思,他神秘兮兮的拿出IPAD,“你看,這個人是不是你哥?”我看著照片,確實是我三哥沒錯,瞟了尚慶江一眼,“恩,怎麽了?”尚慶江更加神秘兮兮的告訴我,“你還不知道吧,有傳言說你這個三哥表面上是陳氏電力的老板,實際上是D市的黑幫老大呢?”我靠,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今天早上還開槍崩了步擎龍的褲腿角,昨天還拆了我爸媽的房子呢。可是這種事情怎麽好宣之於口,我裝作純真無邪的看著尚慶江,無比痛心的搖搖頭,“都是假新聞,炒作。別人信也就算了,你怎麽也跟著信。”尚慶江收起IPAD點點頭,頗為讚同的說,“也是,現在誰要是太有錢,輿論就一定認為和黑幫有關。”我松了口氣,無意識的翻著書。

還覺得我不夠慘嗎?我已經受夠了!和阿同比起來,三哥就是渣!是渣!阿同會做飯,三哥頂多會領我吃點小吃,還都是沒有那幾張紙片子的地方。阿同會哄我睡覺,三哥就只會領女人回家然後□□我的耳朵。阿同會溫柔的幫我解決一切學校的疑難雜癥(九媽:其實根本就沒有好吧,阿同還讓你答應步擎龍呢→ →多多:閉嘴!阿同最好(^o^)/~),三哥只會掏出小手槍啪啪啪的解決問題。

我已經開始無比的想念阿同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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