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哥和小安

關燈
再多的,我不想說。說出來又有什麽用,他不會因為我說喜歡他而喜歡我,更不會因為我喜歡他而付出真心在我身上。我穿過擁擠的護士群,來到二哥的身邊,二哥還是緊閉著雙眼,有著我從未見過的疲憊,我走出休息室拿出手機撥通了小安的電話,二哥倒下了,阿同又果斷的拒絕我,如果打電話回家,家裏人一定也知道我生病了,所以我只有小安這一個選擇。“餵,小安,怎麽辦,二哥暈倒了。”我話音剛落,手機那頭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叫喊,“什麽——?”我只好將音量調小然後小聲重覆一遍,這時小安那頭又大喊大叫,“在哪——?”震得我耳朵疼,我揉著耳朵照實說了,小安就掛了電話。

首府和D市離的不算遠,但是小安竟然能用半個小時的時間成功的抵達有兩小時路程的首府中心醫院,我驚訝的看著頭發都亂糟糟的小安,“怎麽這麽快?”小安指了指窗外,原來是直升機。我給小安一個大拇指,“小安,你可真行,為了我二哥真是拼了命。”小安苦笑,“要是我拼命Gene就能喜歡我,那我死了也願意。”我瞪圓了眼睛,沒想到小安這麽愛二哥,我自問從沒想過死不死的問題,但是如果現在讓我為了阿同去死,我多半是舍不得自己這條命的。小安看著亂哄哄的護士鬧心極了,站在門外大吼,“都給我滾開——身為護士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嗎——!”雖然護士紛紛都走開了,但大家都對小安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我雖然能理解小安想見二哥的心情,但是剛才護士雖然多而且擁擠,大家一起說話加起來的聲音都沒小安這一嗓子大,我縮縮脖子看著小安,心中總覺得也分開沒多久,怎麽有點不認識小安了。

小安這嗓子喊的賣力,有點破音了,再說話總帶著沙啞,二哥這時也醒過來了,我和阿同托小安的福,毫不費力的就能直線走到二哥的床邊,二哥睜眼見了小安,冷眼掃過他的臉,然後目光定在我的臉上,擡手指了指我,“怎麽不好好休息?”然後扶了扶額頭,冷聲道,“幾點了?”阿同還沒來得及回答,二哥就坐起來,“小多好好休息,這個時間患者應該已經全麻,我得去做手術了。”小安蹦上床死死的箍住二哥,“別去別去,你身體都這樣了,別管什麽患者了。”二哥回頭冷冷的瞥一眼小安,小安渾身一個激靈,但還是死死的鉗住二哥,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麽大力氣,就是不松手,二哥轉過頭,冷聲道,“放開。”但小安就是不松手,二哥聲音更加冷峻,“你耽誤的是人命,懂不懂?”小安死死的扣住二哥,“我不關心別人的命,我只知道你再這樣就沒命了!”二哥用力一掙,扯開小安,戴好眼鏡道,“我是大夫,我要對所有的病患負責。”

小安本來嗓子就沙啞,現在更是帶著哭腔,“你對我就不負責,我的術後恢覆你都不在!”二哥臉色一沈,“你們全家我都不想再多看一眼,如果你不是我的病患,你連我的手術臺都上不去。”說完不再搭理小安,徑直出了門。小安喊道,“你現在去做手術才是不負責,你拿不穩手術刀,才會出人命!”二哥頓住腳步,轉過頭陰冷的看著小安,鏡片反著刺目的光,晃的我瞇起眼睛,小安跑下床,“你不要我再出現在你面前,不就是害怕看到我想起Ferry嗎?”聽到Ferry的名字,我和阿同都豎起耳朵仔細聽。果然二哥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後推了推眼鏡,沒打算理小安,轉過身打給了手術室,“患者送過去了沒有,我馬上就到。”小安跑到二哥身前張開手臂攔住二哥,“我姐姐是死在你的手術刀下,她為什麽死你比誰都清楚。”二哥推推眼鏡擡手就給了小安一個耳光,“我是醫生,不會因為個人情緒影響工作,Ferry的死,我沒有任何責任。”

我轉過頭小聲問阿同,“Ferry死了,你怎麽沒和我說?”阿同攤開手,“我也不知道啊。”我見阿同說的一臉淡然,毫不關己的表情讓我突然沒來由的一陣害怕,阿同這麽平靜,更可以說是冷漠。說明他剛才對我說的話一點沒錯,阿同是絕對不會付出真心的人,“可是為什麽你把你和Ferry的合影放在客房?”阿同嘆了口氣道,“為了避免麻煩。”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阿同解釋道,“我不願意相親,就說自己有女朋友,有人來家做客的時候我怕這個謊言被拆穿,就放了個相片在客房。”“為什麽放在客房?要是很親密應該放在臥室啊。”大哥就把他和嫂子的照片放在臥室的床頭櫃上(雖然大哥也不怎麽回來,但這是一種心意啊~(≧▽≦)/)阿同道,“臥室在二樓,沒有客人會那麽沒有禮貌的爬上樓開我的臥室查看的,頂多在書房和客房看兩眼,就像你一樣。”我吐吐舌頭,就聽到小安指著二哥哭道,“姐姐那麽好麽?我和她差什麽?你就不能喜歡我麽?”二哥的電話響起,二哥快速的接通電話,“嗯,我馬上到,等我到了再開顱。”然後就掛了電話大步走開。

小安看著二哥離開的方向,眼神都空洞了好多。我跑過去抱抱他,小安非常頹然的靠在我身上,我本來就有些虛脫,禁不住小安這麽靠著,我也要倒過去,幸好阿同大步走來摟住我,小安擡眼看了看阿同,幾分譏笑的說道,“多多,這就是你說的阿同唄,多好,你看你二哥,根本都不正眼看我。”阿同臉色不怎麽好看,我小聲解釋道,“小安,和你想的不一樣,阿同不喜歡我的,我現在只是寄住在阿同家裏而已。”小安也沒怎麽聽進去,看著我一身病號服才反應過來,拉起我的手,“你怎麽了,又進醫院?”我笑笑,“現在沒事啦。對了,你怎麽會不認識阿同呢,他曾經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啊。”小安微微楞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一下阿同,然後貼著我的耳朵小聲問,“他不是homosexual?”我點點頭小聲的回他,“嗯,所以讓你說話小心些啊。”小安點頭,“我小時候都躺在床上,姐姐交往的男朋友不領回家也不說給我聽,我當然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姐姐最後一任男朋友就是Gene。”阿同這時候輕笑,引著我和小安回病房,“難道Ferry劈腿是為了搞定Gene讓他給你們姐倆做手術?”小安瞪了一眼阿同,“姐姐不是那麽惡劣的人,一看你就不關心她,她肯定是因為你不愛她才離開你的。”阿同竟然還點頭道,“Leen真的和Ferry說的一樣聰明,她能隨便離開我,就說明她也不夠愛我,當初交往時說的就很清楚,我是不會在感情裏拖泥帶水的。”

這話又說的我小心臟冰涼。小安關切的看著我,見我有些掩蓋不住的難過,他連忙反駁回去,“你既然不夠喜歡我姐,為什麽我手術之後又和我姐在一起了?”阿同拉開病房門,把我安頓到床上,“Ferry找的我。”說完又頓了頓,“其實Ferry根本不愛Gene,她和Gene在一起就是為了能讓Gene給你做手術,你的手術成功之後Ferry就和Gene攤牌了。這就是Gene沒給你做術後恢覆治療的原因,一是你脫離了危險,二是他也不願意再面對你們家。”小安搖著頭不相信,“我不信,姐姐怎麽會玩弄Gene的感情?”阿同給小安搬了個凳子,自己也坐下來,“玩弄這個詞用的也不恰當,Gene喜歡,那就沒辦法了。我早和他說過,投入太多真情的後果一定是受傷最深,可是Gene偏不聽,所以後來承受不住Ferry的背叛。”小安頹然,喃喃道,“我還一直以為是因為爸爸扣留了Gene的簽證,不讓他回國,他又擔心家裏,情緒不穩定才害死姐姐的。”

“誒?開什麽玩笑,我二哥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的。”這一點我還是可以拿人頭保證的,二哥絕對是一等一的好大夫。小安“嗯”了一聲道,“是我不對,可雖然我錯怪了他,但我卻從來沒怨恨過他,我只是希望他能忘了姐姐,或者肯接受我也好。”我看了一眼阿同,小安說的卑微讓人動容,可是我又何嘗不是如此,我希望的,也不過只是阿同能有那麽一點點喜歡我而已。阿同皺了皺眉,“我不是歧視homosexual,不過你們也沒必要天天把這些喜不喜歡掛在嘴上,聽著別扭,想著更別扭。”小安白了阿同一眼,“都是一樣的愛,沒什麽不同,怎麽就不能掛在嘴邊?反倒是不抱著真心和別人談戀愛的人,更可恨。”阿同笑著看我,“現在知道為什麽喜歡你二哥的人那麽多了嗎?”我黯然,現在的我根本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喜歡討厭、高興傷心都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阿同也看出來了,但就是避重就輕的繞開這個的話題,不願意回應我,也不願意哄我,只是安慰似的摸摸我的頭,“折騰了這麽半天,累了吧,多休息一會。”又擡手看了一眼表,“我中午有個會,現在就得走了,有小安陪著你,沒問題吧?”

其實我想說阿同你一走我肯定又胃疼,但是想起阿同有溫度的微笑和毫無溫度的內心,我就突然不想讓阿同留下來,再者說阿同也沒理由為了陪我耽誤工作,所以我閉上嘴乖乖點頭,然後拉著小安的手,“小安,我們中午吃些好吃的,我從昨天晚上就沒怎麽吃好,現在饞了。”小安打了電話安排中午飯,對我笑笑,“我在這裏陪著你,順便等Gene的手術做完,和他道歉,然後再回去。”我看阿同離開,我小聲問小安,“小安,你說阿同不喜歡我怎麽辦?”小安一臉同病相憐的表情,“你這麽說就好像我已經追到Gene了一樣。”然後反過來握住我的手,“你一定要幫我多和Gene說和,Gene一直忘不了我姐,可是我姐已經死了,難道Gene還要打一輩子光棍?”我覺得有道理,就稀裏糊塗的同意幫助小安,但我忽略了兩件事,一是二哥不打光棍固然好,但讓他脫離光棍身份的人不一定要是小安,二是本來是我讓小安給我出主意搞定阿同的,但反過來就變成了我信誓旦旦的答應小安一定幫助他搞定我二哥。但是等我反應過來時,午飯已經送過來了。小安合著我的胃口叫了既不油膩又可口的飯菜,我吃的肚子圓滾滾的,然後滿足的躺在床上拍著肚子。

小安時不時的差人去手術室問情況,我中午又吊了一瓶奧美拉唑,感覺已經好了許多,就換回自己的衣服跟著小安去二哥手術室門外等著二哥出來,小安擔心的看著手術室的門,隔一會就問我一遍,“你說不會有事吧?”說了幾遍之後我反倒也有些慌,最後變成了手術區的大門口我和小安慌慌張張的走來走去,最後在一旁安靜等待的其他手術室的病患家屬實在看不過去了,有一搭沒一搭的問我們,“什麽科的手術啊?”小安滿臉都是焦急和擔心,“腦神經外科的。”“哦,哪個大夫啊?”“陳鳳林。”那位病患家屬“咦”了一聲羨慕道,“陳大夫是專家診,可惜主刀的手術排的太滿了,我媽病情不能拖,就只能換大夫了。”小安點點頭,“哦。”病患家屬見我們太急躁了,就出言安慰,“不要急,這種手術急不得,還是要看手術效果才好。”小安嗯嗯的敷衍兩句,我嘆了口氣,“我們也知道不能著急,但是他手術前狀態不好,我們都擔心手術效果。”那位阿姨非常認同的點頭道,“是啊,術前狀態最重要了,但這是大手術,你們還是坐下來安靜的等吧。”

我和小安吃過晚飯,二哥的手術還沒結束,我們索性坐下和那位阿姨聊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兩臺手術同時進行完,二哥疲憊的摘下口罩就看到我和小安撲過去,完全無視跟著推出來的病床。那位阿姨震驚的看著我們,“你們…是在等陳大夫?”我和小安同時轉過去沖著阿姨點點頭,然後圍著二哥問長問短,接著就聽到護士喊道,“哎哎!病患家屬暈倒了。”我和小安對視一眼,阿姨的母親明明手術順利,怎麽會暈倒?阿姨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頭一次聽說有人在手術室外面等大夫的。二哥揉著我的頭發,“好些了沒有?”我當然好啦,“嗯嗯”的乖乖點頭,小安抿著嘴唇,不斷的擡眼看著二哥的臉色,二哥推了推眼鏡,問道,“有事?”小安道,“嗯…對不起。之前不知道真相錯怪你,今天還說那些話。對不起。”二哥臉色沒什麽改變,就像從來也沒在乎過這些事情一樣,推眼鏡“嗯”了一聲。小安問,“手術順利嗎?很累吧?”二哥冷冷道,“我的手術不會因為我的個人原因而失敗的。”小安老老實實的站著不敢動,二哥瞥了一眼小安,“下一個手術是三天後,明天我休假,最近太累了。”我倒是沒明白這句話什麽意思,不過小安倒是十分開心的撲到二哥懷裏抱緊他,高興的跟什麽似的,“我不走啦。”二哥推了推眼鏡,雖然疲憊,但卻仍是那一臉面癱樣,“你不走,和我有什麽關系。”說完又問我,“喻雙同呢?”

我搖搖頭,“他說中午有會就走啦。”二哥道,“打給他,現在。”我撥通了阿同的電話,不過阿同過了很久才接,那頭十分安靜,阿同聲音也不大,我就小聲的問,“阿同,你在哪裏,我要回家啊。”阿同還沒等回答,二哥就把電話搶過去,冷聲斥責道,“喻雙同,你把小多扔在醫院就走了,這個時間還不過來接?”阿同輕聲道,“我在開會,沒有急事就先掛了。”二哥哼了一聲,“喻雙同,你如果不能好好照顧小多,我隨時抽走陳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阿同沈默很久,“這個會議很重要走不開,我安排人去接他。”二哥冷聲道,“那算了,我送他回家。”阿同道,“這樣,一個小時之後我去接他,這之前先讓他在醫院呆著不要亂走,讓Leen陪著他,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二哥推了推眼鏡,千年難遇的撇嘴冷冷一笑,“Foster家的姐弟倆對你還真是不錯。”說完就掛了電話。小安咬著舌頭不安的看著二哥,“我…那個…只聽你的!”二哥收起嘴角的冷笑,推了推眼鏡,“只聽我的?”小安有些害怕的退了兩步,又堅定的擡起頭,“嗯。”二哥沒有再說什麽,倒在我病房裏的護理床睡下了,我見小安欣喜又有些害怕的神色就忍不住問他怎麽回事,誰知被小安白了一眼,“你還不懂這些!”我瞪著眼睛,“怎麽你懂,我就不懂了?”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下流的想法,然後雙眼冒著精光,“是不是你要和我哥上床?”本來是試探性的一問,誰知道小安竟然臉紅了,我下巴都要掉到床上了,“你你你真的要和我哥上床?”小安有點懊惱剛才不應該那麽早暴露,現在反口說不是也來不及了,就承認了,“不過,也不算上床。Gene不碰我的。”“誒?我聽二哥說過男人之間要怎麽上床的,不碰是上不了床的啊。”小安說,“嗯,所以我說也不算上床啦,總之能和Gene在一起就好。”“誒?不碰是怎麽回事啊?”我連連追問,小安卻不好意思再說了,就在小安即將招架不住我的淩厲攻勢時,阿同進來了,小安松了口氣,但就在阿同領著我離開病房的時候,我仿佛聽到了二哥陰陰的聲音,“不碰也有辦法的,對吧,Leen?”還要再扯脖子聽的時候,已經被阿同帶著走遠了。

上車後阿同軟聲道歉,“今天會開的晚了,沒來接你,身體好點了沒有,等很久了吧。”我問,“什麽會,那麽久,從中午開到半夜?”阿同解釋道,“幹部調動,涉及人員分配,得慎重,我們幾個研究出幾個方案,大家一直在討論。”“那定下來了嗎?”“敲定了一個方案,不過還沒有最後確定,明天還要再見一見這些人最後再決定。”那是不是明天阿同也要這麽晚呢,我問阿同,“那明天是不是也要很晚?”阿同“嗯”了一聲道,“不過會正常接你放學的,我在會議室開會,你在我辦公室等我,等開完會一起回家。”我心中滿滿的甜蜜,覺得阿同照顧到我的感受,為我貼心安排真是太幸福了,但是阿同又添了一句,“我如果再不好好照顧你,你二哥要撤股,太不劃算了。”

我心裏剛剛積攢起的一丁點甜蜜又轟然崩塌,我看著阿同認真的說道,“阿同,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要補上一句讓我這麽難受的話?”阿同先是一楞,然後樂了,“是你說喜歡我的,我怕我不解釋清楚你會誤會。”我皺起眉頭,“誤會就誤會,反正你又不會喜歡我不是嗎?讓我誤會又能怎麽樣?”路口是紅燈,阿同停下車看著我,“不是不會喜歡,而是不會在一起。”可能是我臉上受傷的表情不夠明顯,阿同又補了我一刀,“我不會付出真心喜歡一個人的,我的位置不允許,我的理智也不允許,我說不會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是男孩子,我是根本不可能和一個男人共度一生的。”紅燈轉綠,阿同踩下油門看著前方的道路,“我很喜歡你,是大人對孩子的喜歡,和曉誠喜歡你的感情沒什麽區別,我不希望我對你這麽單純的關懷成為你誤認為我有些喜歡你的證據,我更不希望你因為喜歡我而耽誤學習,歪曲了你住在我這裏的本來意圖。”

阿同這話說的其實不錯,我苦笑著點點頭。陳家的擔子不可能都讓大哥一個人扛著,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都有自己的事業,並且無心陳氏經營,我是唯一能幫上忙的人,家裏人這麽疼我,我沒理由違背家裏的意思,更何況也不討厭這件事。我最在意的是阿同軟硬不吃的拒絕我,每句都像刀剜肉,我被剜掉的肉現在都夠包頓餃子了。

雖然阿同剜我的肉包餃子,但是只要我身上還有一塊肉,我估計就攔不住自己喜歡阿同的炙熱感情,所以對於阿同□□裸的拒絕攻勢,我漸漸的練就了一種能夠成功無視自己內心的傷痛,然後對著阿同笑的陽光燦爛,久而久之,阿同拒絕我的話說的反而少了,只是常常用把我攆出去的話威脅我讓我好好學習。於是我的潛意識裏默默認識到——喜歡阿同是正事,好好學習也是正事,那之後的一個月裏,我漸漸能適應了和阿同一起生活,與此同時,我也學會了怎麽系鞋帶、紮腰帶、打領帶,也了解了什麽是溫帶、寒帶、南方生物帶。托阿同威脅式的教育方針,我的成長和進步得到了我爸媽和大哥的一致認可。

作者有話要說: 略忙→ → 一定會寫完 絕不棄坑

嗯認真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