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4 溯要成親羊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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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晨明媚的陽光灑入房間時,淩陽醒了,但他也十分的郁悶。原本是自己想給禦溯下藥的,結果卻成了禦溯給他下藥。

轉頭瞄了眼不遠處依然沒有撤去的飯菜,淩陽嘆了口氣,起身走了過去。出於習慣,淩陽端起昨日自己的那晚飯至鼻端嗅了嗅,不禁愕然。

禦溯給他下的是“迷夢”,而中了“迷夢”的人是會喪失神志,被施藥者控制的。但禦溯昨日只是要他昏睡至今晨,連對於自己給他下春藥這件事都沒有任何懲罰。他,還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心裏無聊加郁悶的淩陽不想一個人悶悶地待著,便一個人出來散步,心想著碰到看著不爽的人,自己就拿來耍耍解悶兒。而漫無目的、閑逛著的淩陽看著在夕照宮流風堂堂主碎影的帶領下剛剛進宮的一批美女,不由好奇地湊了上去,詢問道:“我說影啊,這招些宮內手下,也用不著都用美女吧?嘖嘖,那豈不是太浪費了點?還是說,您老好心,幫我找的人啊?”

碎影毫不客氣地送給淩陽一個白眼道:“你想的到美,要人啊,自己找去。”說罷,碎影隨意地攏了攏自己墨黑秀麗的長發,不再理會淩陽。

流風堂是管理宮內大小事務的,無論的宮內人員的開銷用度,還是宮內人才的培養,事無巨細,可以說是他們四個堂主中最忙的一位了。但是,淩陽瞥了眼一旁的碎影,只覺得以前的那些流風堂堂主真是蠢極,瞧瞧現在的碎影,那可是比他們三個人誰都閑!

碎影沒有告訴淩陽他新找的這麽一幫子美女到底要做什麽用,但原本已經離開的淩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平時像找新人的這種事,碎影哪裏會親歷親為的?而且,即便是培養新人,那也不可能找年齡已然成年的啊!

左思右想,淩陽總覺得不對勁,於是,又重新返回去去找碎影。

等淩陽重新找到碎影的時候,碎影正在那群美女之中走來走去的晃悠著,那向來嫵媚多情的俊臉上,卻帶著一種邪邪的笑意。這讓對碎影本性素來了解的淩陽不禁打了個寒顫,自己眼前的這家夥,可比自己“陰險”的多呢!

“影!”喚了一聲猶自欣賞美女的碎影,淩陽穿過眾多美女,走到了一臉“你有何貴幹”表情的碎影身邊,開口問道:“你找這麽多美女幹嗎啊?難不成你要娶親?”

“哼!”不屑地瞪了眼淩陽,碎影道:“我娶親還用的著這樣找麽?”

淩陽回想了一下當初武林盟盟主的掌上明珠和碧雲國春潮公主為碎影爭風吃醋的事,乖乖的改口道:“是是,你不用這麽找,那你弄這麽多美女來幹嗎啊?”

“還不是咱們的宮主要娶親,他又懶得來挑人嘛!要不然,我用的著這麽辛勞麽?”碎影雖然滿臉不爽的表情,但說話的語氣卻是悠閑至極,調侃至極。

但聽了這話的淩陽就沒那麽悠閑了,頓時表情僵硬的楞在那裏,半天沒回過神來。

碎影瞧著淩陽的震驚樣兒,笑得越來越邪。打發走一大群的美女後,碎影走到淩陽身邊,一手搭在他肩上,笑嘻嘻地說:“怎麽,要被趕出宮主的房間,心裏很不爽?”

“是啊!我就不爽了,怎麽著?”淩陽瞪了碎影一眼,一副“我就找你當出氣筒了”的表情。

“呃……我當然對此沒什麽意見。只是……”碎影湊到淩陽的耳邊,小聲地繼續說道:“你想想咱們絕色的宮主摟著別的女人在你們一起睡了這麽多年的床上……”

“哼!”冷哼一聲,淩陽沒等碎影將話說完,便氣沖沖地離開了,徒留笑得一臉詭異的碎影在原地。

氣極敗壞的淩陽又回了雲煙樓。一進邀素的房間,就看到正悠閑品茶,吃著糕點的邀素倚在躺椅上,隨手翻看著賬本,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憤恨地瞪了他一眼,淩陽靠著關上的房門,發起了呆。

莫名其妙地承受淩陽的怨恨,邀素很無奈,但看淩陽這樣子,似乎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不由開口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淩陽不予理會。

邀素想了想,又試探地問道:“你昨晚勾引未遂?”

淩陽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回答,只是繼續發呆。

邀素想了想,要是成功的話,他現在根本不可能在這裏,那麽……眼珠一轉,邀素偷偷地在心裏笑著,面上卻故意刺激淩陽道:“不就是個勾引未遂麽,又不是以後就沒機會了,至於你這麽失魂落魄的麽!”

“靠,就是因為以後就沒機會了你懂不懂?!那個該死的家夥竟然要娶親!娶親!”

邀素無奈地瞧了眼憤怒咆哮的淩陽,道:“你竟然都不知道人家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哎,你還真是失敗啊!”

聽了邀素的話,淩陽不免一楞。喜歡的人?可新娘是影去挑的美女啊。這麽說來……“他根本就沒喜歡的女人!”淩陽反駁著。

邀素再次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道:“那他要成親你就讓他成啊!真沒見過你這麽笨的……”

淩陽聞言一怔,直接無視他話裏不好的地方,抓住精髓,大叫一聲,道:“對,我要去破壞!”便又風風火火地沖出門去。

真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邀素望著淩陽離去的背影如是感嘆道。

夕照宮宮主的書房內,碎影一臉揶揄地瞅著面前正在處理公事的禦溯道:“小禦,你要的新娘子我可是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要去親自驗收一下麽?”

頭也沒擡地回了句“不用”,但也許是覺得碎影的語氣有些怪異,禦溯擡頭看了眼笑得一臉詭異的碎影,心裏好像想到了什麽,語氣隱帶威脅地道:“你最好少管閑事。”

碎影幹笑了兩聲,沒有多說什麽,起身離開了。但在路上看到一臉憤怒、匆匆走過的淩陽時,他依然興起了捉弄人,看好戲的心情。畢竟他的生活太無趣了,總是需要他自己親自制造點“激情”的嘛,碎影在心裏惡劣的想著。

晚上,淩陽爬在床上,雙眼緊盯著躺椅上正在看書的人,一聲不吭。

禦溯被他一直盯著看,也不以為意,樣子仍舊一派悠然。

幹爬著的淩陽雖然很想開口問昨天晚上的事,但是左思右想之後,卻開不了口。同樣,他也很想問碎影口中他要成親的事,但是,他總覺得從禦溯口中聽他說自己的喜事,自己心裏也一定不會好過,那還不如不問呢。在拼命地做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淩陽開口了:“禦,最近宮裏好像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麽好玩兒的事要發生啊?”

“有,我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擡眼瞄了爬在床上的淩陽一眼,禦溯放下手中的書,又繼續說道:“如果你那一天沒什麽事的話,傍晚回來,應該還來得及看‘好戲’。”

“呃……”猶豫了一下,淩陽繼續問道:“那你能不能提前透露點兒‘好戲’的內容給我啊?”

“很想知道?”禦溯看著淩陽,挑起了眉。

“聽一聽,看看我感不感興趣嘛……”

“有人和你說了什麽麽?”禦溯蹙起了眉頭,神色認真地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沒、沒有啊。”幾乎反射性的回答,讓淩陽心裏有些心虛起來。“只是聽聞好像有人要成親的……”

“不要理他們,他們是日子過的太舒服,想要點刺激了。”說完,禦溯繼續低頭看起書來,但他的眼裏,卻有一道一閃而逝的銳利光芒。

“但是……”但是明明就是有親事要舉行啊!淩陽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明明白白的問禦溯,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問不出口。有些生禦溯不告訴他事情的氣,但他也更氣自己,幹嗎不能直說啊!?

“淩,好戲的內容被提前知道了,那它就不是好戲了,不是麽?”聽到淩陽蚊蠅般的抱怨聲,禦溯起身走到床邊,認真地說著。“而且……宮裏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別那麽容易就進了他們的陷阱哦!”

聽出禦溯話裏有安撫自己的成份,這讓淩陽覺得有些好笑。但不可否認,他也是因此而感到開心的。

“恩,那些我知道。”

“知道就好。”禦溯淡然一笑,又詢問道:“那你那一天會早些回來麽?”

問完話,禦溯在看到淩陽有些呆滯的面容時,不由得苦笑起來。但可惜的是,每次都會被禦溯的微笑所迷惑的淩陽,並沒有發現那微笑中不為人知的苦澀。

“你果真還是笑起來的時候最美了!”神情略有激動的淩陽從床上爬起來,湊到禦溯面前,著迷似的撫摸著他的面頰。

不意外地看著淩陽有趣的反應,禦溯享受著淩陽溫柔的愛撫,同時他也趁淩陽不註意的時候將手臂環在了淩陽的腰上。有豆腐不吃,有便宜不占,那可不是禦大宮主的一貫風格。

“淩,我生日的前一天就回宮裏來,好麽?”

“好啊。”依然沈浸在禦溯美色之中的淩陽毫不猶豫的應下。

“別總是找借口在宮外閑逛,明白麽?”

“明白。”

“要常常回來陪我。”

“知道。”

“知道就要做到。”

“恩,我保證做到。”

誘惑著淩陽應下這些要求後,禦溯總算心情舒暢了一些。摟著淩陽躺倒在床上,繼續溫柔地說:“睡覺吧。”

“恩。”有些不甘心地收回自己撫摸禦溯的手,淩陽明顯的有些不爽。

禦溯好笑地在他的額上落下溫柔的一吻,誘哄道:“睡吧。”

“恩。”輕輕地回應一聲,淩陽尋到禦溯懷裏舒服的位置,便安靜的睡著了。

禦溯凝視著已經進入夢鄉的淩陽,眼神寵溺,但掛在嘴角的微笑卻有著無法言說的無奈。

然而,早已習慣如此親密的二人,依然沒有發現彼此真正的心事。

接下來的幾天,淩陽果真如禦溯所願,幾乎天天都陪在他的身邊,人更是連一步都沒踏出過夕照宮。而他們這種形影不離的現象,一直持續到禦溯生日的前一天下午,便宣告終結。

這天下午,近來有些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碎影到禦溯的書房找他。只是碎影人還沒到,就已經沖禦溯喊上了:“小禦,你要的新娘子我可是已經準備好,塞洞房裏了哦!一切也已經……”打開房門,看到正坐在禦溯不遠處看書的淩陽時,碎影說不下去了。他急忙神色緊張地去瞧禦溯的臉色。

禦溯沒有理會碎影,他從聽到碎影的聲音起就一直盯著淩陽的神情,而淩陽雖然表面上沒什麽表情,也沒有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從他死死地捏著手中書的舉動,禦溯知道他這次真的很火大。但他卻不由會心一笑,有些高興。

碎影不知道禦溯到底在搞什麽,但見禦溯一副似乎很高興的樣子,又開始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話說完。

淩陽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放開自己手中的書,看了進來的碎影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就起身離開了書房。只留下一臉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狀況的碎影和笑得分外詭異的禦溯在書房中。

淩陽很惱火。他自己這些天都在禦溯的身邊待著,他處理過什麽事他也都知道。而一直以來禦溯也都沒有提到有關婚事的事,讓他幾乎都已經認為那根本就是碎影逗他玩兒的游戲時,卻又給了他沈重的一擊。

他真的搞不清楚禦溯到底要幹什麽了。

但是有一點他很確定,他一定不會讓這個婚結成!

陰沈著臉色的淩陽尋找著那該死的新娘子,恰好碰到一位端著貼了喜字物品的婢女。

“等等。”淩陽攔下了婢女。

婢女一楞,這才有禮地道:“淩堂主有何吩咐?”

淩陽緊皺著眉頭,盯著托盤內的物品,問:“這些是要送到哪裏去的?”

婢女有些疑惑地瞧了淩陽一眼,還是老實地回答道:“回淩堂主,這些是要送到辦喜事的聽風樓的。”

“喜事在聽風樓辦?”淩陽盯著那婢女,問話的聲音有些飄渺。

“是。”

“新娘子現在在哪?”

“在聽風樓。”

揮了揮手,示意讓那婢女離開後,淩陽若有所思的回了玉簫軒。

喜事為什麽要在聽風樓辦?實在是值得思考啊……

聽風樓是踏夢的地盤,踏夢的居所。而禦要辦喜事,為什麽要在聽風樓舉行?

淩陽納悶啊!想不通啊!

可是,這些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喜事不能辦成功了,讓禦真娶了妻。

所以,淩陽也不管事情為什麽那麽怪異了,只想著要破壞,讓這喜事辦不成!

聽風樓一向是夕照宮中最靜謐的地方。一是樓主踏夢喜靜,二是沒人敢隨意進入這鬧不清有多少毒物的院子。畢竟,大家都是愛命的。然而,今夜的聽風樓格外的熱鬧,大紅色的喜字在耀眼的燭光下,似乎也更增添了一些喜氣。樓門前的大紅燈籠下,客套的眾人,更是給聽風樓帶來了難得一見的歡鬧。

淩陽早早的就來到了聽風樓,探聽了一下拜堂的時辰後,就貌似漫不經心地晃到了樓後的一個小院裏。

那個小院是踏夢近年來命人修的,裏面只有一間偌大的房子,沒人知道踏夢每天在裏面鼓搗著什麽。只是,在這個小院裏,踏夢難得的沒有種藥,而是種起了一些比較稀少的花朵。

淩陽晃到小院外時,本以為會有一些守衛的人員,但院外竟是空無一人。聯想了一下踏夢那詭異的下毒功夫,淩陽也沒多想。但進入小院後,淩陽同樣沒有看到一個守衛的人,可也沒有遇到任何的毒物,這不免讓淩陽有些遲疑。

事情有些不對勁!

但是……現在一切都是次要的呀!關鍵是趕快把新娘子弄走,讓這婚禮無法舉行才對。

所以,沒人才更好,剩的他動手了。

這麽思索一番後,淩陽也不再遲疑了,大步向著院內唯一的大屋走去。

而就在他快要走進那門的時候,那門竟突然讓人又內向外的撞開了!?

淩陽有些楞怔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撞倒門的新娘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淡雅?怎麽是你?”

“噗!”忍不住地吐出一口鮮血,淡雅瞥了淩陽一眼後,便又將目光轉向了房內站著的黑衣男子。

男子身著一件以黑色為底,金色滾邊的錦衣,只是,那錦衣上,別致地繡著許多血紅色的妖冶花朵,讓男子的邪魅氣息更加濃厚。男子金色的瞳孔緊緊地盯著淡雅,身上殺氣濃厚。

“你是什麽人?”淩陽厲聲問道。

這時,男子才將目光轉向淩陽,然而,還沒等他開口,一聲厲喝之聲便再次傳來。

“莫林天!你不要太過分了!”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踏夢,莫林天笑得詭異,但那渾身的殺氣卻更加濃厚。

“我過分?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

“但你已經不需要我了,不是嗎?”一身大紅裝束的踏夢面無表情地反問著。但一旁的淩陽,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些不對勁……

“誰告訴你我不需要你了?踏夢,你逃不走的,乖乖回到我身邊,好嗎?”

“哼,你憑什麽讓我回去?我踏夢還沒那麽犯賤,死賴著你不走。”

“我不管你想不想回去,我是絕不會放你走的。”

“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逼我留下?”

淩陽看到踏夢的眼角隱約有液體湧動,不免也有些擔心,便安慰般地握了握踏夢的手。

然而,他的這一行為無疑是犯了莫林天的大忌!

瞬間,一掌便直直地向淩陽襲來,一時沒註意的淩陽等他發現時已經晚了,而下一秒,就在他身旁的踏夢毅然擋在了他的面前。莫林天雖然在看到踏夢欲擋的時候就開始減少內力,但那一掌到底是太快了,甚至是將踏夢打飛了出去。

“夢!”兩人同時驚呼。

下一秒,踏夢飛起的身體已經被莫林天接在了懷裏。

忍不住胸腔內翻湧的血,踏夢的嘴角漸漸有血滲了出來。莫林天不舍地輕輕幫他拭去。

踏夢註視著莫林天的眼睛,再一次地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愛上你了啊……”心疼地瞧著踏夢痛苦的樣子,莫林天的眼裏湧現出自責的神情。

而踏夢在聽到莫林天的話後,反而釋懷一笑,昏了過去。

“夢!夢!”

瞧見莫林天緊張的神色,淩陽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沖莫林天喊道:“誒,你別嚎了行不行?還不是你亂出手惹的禍……”看到莫林天再次充滿殺氣的眼睛,淩陽趕忙說道:“他應該不會有大礙的。他身上應該有一個淡綠色的小瓶子,你取出來,餵他一粒裏面的藥丸,再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當然,你順便用自己的內力給他療傷一下的話,他會恢覆的更快。不過,呃……他還是需要休養休養的。”

見莫林天神色間雖然帶著懷疑與戒備,但還是給踏夢餵了藥後,淩陽指了指一旁的聽風樓,對莫林天道:“樓裏,頂層是他休息的地方。”

遲疑的看了淩陽一眼後,莫林天還是道了一聲:“……謝謝。”

直到看到莫林天他們走後,淩陽才轉回身去,想要扶起倒在地上的淡雅。

但是淡雅顯然並不領情。她狠狠地甩開淩陽的手,自己努力地往起站。

想要扶淡雅,那是因為淡雅是禦的貼身侍女,否則他淩陽怎會理她?但見淡雅並不領情,淩陽便也不去自討沒趣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

淩陽發問,但淡雅並沒有理會,只是晃晃悠悠地想要走進屋裏。

“淡雅!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淩陽有些不爽了,一個侍女,擺那麽大的架子給誰看?

“身份?我現在……可已經是……宮主夫人了。”

看著淡雅笑得燦爛的臉,淩陽很不爽。他惡劣地笑著,道:“可你也別忘了,你們還沒拜堂呢。”

見到淡雅瞬間蒼白的臉色,淩陽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不過……你並不是真正應該待在這裏的人吧?你把那女孩,殺了?”

“……”

“呵呵,其實無所謂的,反正,不管是誰在這裏,她都不可能當的成宮主夫人!”

看到淩陽瞬間犀利的眼神,淡雅本就不穩的身軀又晃了兩晃。

而就在淩陽打算把淡雅神不知鬼不覺的收拾掉時,一個聲音阻止了他。

“淩,等一下。”

聽到禦溯的聲音,淩陽明顯的有一瞬間的楞神。

“被逮到了?”只是淩陽當時腦子裏唯一的念頭。

但當他看到跟在禦溯身後,忍笑快要忍到內傷的眾人時才清楚的明白——自己被耍了!

危險的瞇瞇眼,淩陽笑嘻嘻地問著碎影:“影,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呃……這個……嘿嘿……”幹笑一聲,碎影的迅速的閃人了。

原本淩陽是想追去的,只是被禦溯拉住而已。

瞧了一眼禦溯一身青綠色的錦衣華服,淩陽不禁蹙眉問道:“不是你要成親嗎?”

“我說的是讓你看戲,可沒告訴你是我要成親。”

“那你們……”是在集體幫著踏夢給莫天林演戲?

看到禦溯“就是你想的那樣”的表情,淩陽有些郁猝了……

解決了這個問題,眾人都將視線投到了面色慘白的淡雅身上。

“你怎麽會變成新娘?”禦溯依舊是那一副淡漠的口吻。

“我……奴婢……”

“這還用問嗎?還不是想做美夢,當上宮主夫人?”

話一出口,淩陽就後悔了,禦溯身後的眾人都是一副“我真的快忍不住了”的表情,而向來面無表情的禦溯,嘴角竟然也帶上了淡淡笑意。

對身後的人吩咐了一聲要碎影處理淡雅的事後,禦溯便帶著淩陽離開了聽風樓。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怎麽回事啊?”剛躺到床上,淩陽便忍不住的抱怨道。

溫柔一笑,禦溯輕柔地撫著淩陽的發,嘆息道:“還不是想讓你好好看一場戲嘛。”

“嘁,最後弄的我戲是沒看好,還差點挨了一掌。”

聽到這,禦溯的眼中略微閃爍了一下,隨即將淩陽摟入自己的懷中,輕聲道:“快睡吧……”

“嗯。”乖乖地窩進禦溯的懷裏,淩陽又冒出來一句:“禦,明天就是你生日了。”

“恩。”

“……你想要什麽,一定要記得早點告我……”

淡淡一笑,禦溯緊了緊環著淩陽腰的手臂,輕聲回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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