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婷

晚上登錄游戲，古少雲將今天知道的故事告訴柳墨白。柳墨白這幾天在游戲和論壇裏找古少雲描述過的那個洞穴。可是從來沒人見過，論壇上很多人推測是幻境。可是隨著幻境推出以來，已經破解了6個，剩下的幻境也有人陸續貼出圖片，可都沒有古少雲所進入的地方。

尚思：聽說你有隱藏職業是什麽？

可人：不知道，這是張華妹妹的號。張華還沒跟我說過。

可人：不過張華說起過有些任務是只有隱藏職業的人才能做的。可能裏面有隱藏任務？

尚思：就是有也不能那麽湊巧發生這種事情。你還能找到嗎？我們進去看看。

可人：我也在找。你聽說過趙婷婷的事麽？5年前，英語系的。

尚思：五年前我不在這裏，如果是大事還有傳說什麽的可以去校內網上找。雖然很多是推測，但有時候那些東西比官方的結果更真實。

可人：已經過去5年了，不知道……

尚思：你不是說還有大一的同學說起碼？那就說明她的故事從來沒有淡下去過。

尚思：你去逛校內，把可人點跟隨。我帶著你轉轉，也許有些地方只有你能進入。

可人：哦。

綠色的小蘿莉跟在高大的戰士身後。戰士穿著炎黃套裝，時不時有火焰在衣服上流轉，閃耀奪目。蘿莉一步一跟，有時戰士停下來，蘿莉還轉個圈跳舞。像是蘿莉跳舞給戰士解悶，討戰士歡心。

古少雲翻著校內，大家的推論各樣。有罵錢磊不是東西的，有說趙婷婷強硬束縛錢磊。有說趙婷婷高攀錢磊，有人說錢磊配不上趙婷婷的，甚至有人翻出錢磊初戀情人，說趙婷婷第三者搶了錢磊。

不過古少雲特意留意了幾個人的留言，是出現在校報上的名字。裏面有一個叫劉雲的同宿舍的女生說：錢磊不是人，和趙婷婷在一起只是為了得到趙婷婷的照顧，把趙婷婷當下人使喚。明明自己約了趙婷婷，害的趙婷婷獨自等了一晚。

還有一個石曉娟的女生，是趙婷婷的好友不過不在同一宿舍。她說：趙婷婷每天節衣縮食把生活費剩下來給錢磊，錢磊卻用這錢養小三。還貼出錢磊和一個女生在一起的照片。下面就有人回覆說趙婷婷是第三者什麽的……

當然也有一些感嘆著，說什麽人心不古，說什麽表面風光的。這個帖子裏確是有許多錢磊和趙婷婷在一起幸福的照片。

在翻了很多也後，終於看見錢磊的留言。是一則略帶懺悔的留言：“我對不起你，如果有下輩子，你一定要找個好男人。”下面有另一個男人的回覆：趙婷婷滋味不錯，你小子真虧了。

古少雲看著沒有什麽特別的消息，就關掉校內網。切換到游戲界面。戰士坐在地上，周圍桃花紛飛，綠色的小蘿莉圍著戰士跳舞。乍一看古少雲覺得那是多麽唯美的畫面啊。桃花林裏，甚至天地間只剩他們兩人相依相伴。綠色絲帶翻飛，和著微風和桃花，願這一秒永恒。

底下的私信圖標閃爍，古少雲點開：娘子，你看我們站在一起多麽般配。所以，娘子你註定是我的，我們結婚吧。後面還跟著三顆愛心。

古少雲怒，是你坐著我在跳舞取悅你好不好！立刻恢覆道：不好！要嫁也是你嫁給我，你給我跳舞！

尚思回覆：好啊，我嫁給你。我給你跳舞。說完，戰士站起身，柳墨白按了一招朗月無雲。戰士頓時揮擺著雙臂，流光在手中擺動，腳也走著步法還真如跳舞一般。

可人：……

尚思：我已經找到了你說的那個無名之地，是不是在森林裏的洞穴裏？可是我進不去，說是只有女人活著夫妻能進入。所以我們只能去結婚。

可人：那你用小號進去。

尚思：我試過了。只能是你的號才能找到這個洞穴。換句話說只能是玩你的號才能進入洞穴。我決定裏面肯定有什麽蹊蹺。

可人：那我們去結婚。憤怒的表情！

尚思：明天吧！今晚太晚了，月老廟關門了啊。

可人：凸。

早上，警察局裏，朱彥傑又休學跟著郭懷民實習了。郭懷民原原本本將古少雲敘述的事情和朱彥傑說了一遍。朱彥傑問：“那你覺得古少雲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他居然沒有和尚思在一起？”

“嗯，唯一奇怪的地方是他好像不記得我了。但是見面時他卻說出了我姓郭。”郭懷民回憶到。

“如果是尚思離開他了，抹掉他的記憶不是什麽難事。你懷疑是游戲和張華的死有關，可是你不能因為游戲有奇怪的地方就定義為靈異事件。也許是有人存心借著游戲殺害張華因為說不定。”

“嗯，我考慮過這點。張華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庭條件一般，犯不上謀財殺人。張華家庭也沒有宿仇，張華本人雖然不經世，但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跟同學相處也融洽。實在沒有什麽可懷疑的。”郭懷民翻了張張華死亡的相片遞給朱彥傑。

“你說的對，這不是人幹的。”朱彥傑看著照片說：“張華才20歲，這照片明顯是被人吸走了精氣。”

郭懷民說：“他是死在網吧包間裏的，網吧的設置都是下線後立即清空數據。查不出那晚他幹了什麽。而且你說是鬼怪吸走了精氣，網管說他當晚來的時候看著很正常看著心情也不錯的樣子。那是在包間吸走的精氣？鬼怪在那家網吧？”

“那家網吧被封了嗎？”朱彥傑問道。

“沒有。其實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是以青少年沈溺於網絡，過度上網心衰而死定的案。只是我覺得蹊蹺，在私下調查而已。所以網吧還在正常營業。”郭懷民不好意思的說。

“那之後網吧沒有再出事？”

“沒有，就是那間包間也正常使用著，沒有出事。”

“也沒有其他上網出事的案件？”朱彥傑好像在否定什麽。

“沒有，怎麽有什麽事不對嗎？”

“嗯，張華是第一起案子。按理說鬼怪在第一次吸食過人類精氣都會控制不住大肆吸食，除非有高等的鬼怪指導輔助。可是到現在為止只有張華一起案子，不應該啊……”

“會不會那個鬼怪有你說的老師幫助？”郭懷民順著朱彥傑的思路說。

“那就不應該出張華的案子。”

“那個老師偶爾偷懶？”

“……”

“再去網吧包間看看。如果鬼怪在包間裏，我應該能感應出來。如果是在網路上那就難說了，最好去張華宿舍問問他平時上什麽網。還有那個游戲也有疑點。”朱彥傑說。

下午柳墨白帶著逃課的古少雲在宿舍上網。月老廟稀稀落落的玩家經過。可人和尚思並排站在月老面前，戰士威猛蘿莉小巧好不和諧。

古少雲正在糾結，這是結婚還是任務？直到月老詢問提示框出現，古少雲猶豫著點了確認。一瞬間整個月老廟被大紅喜氣包圍，理化玫瑰綻放。可人也換上了大紅嫁衣，鳳冠霞帔。屏幕上兩個Q版小人牽著大紅花拜堂，古少雲有一瞬間恍惚，自動代入。很熟悉的感覺，自己好像也為人穿起嫁衣，拜堂成婚。

一會短片結束，一切恢覆到正常。只是可人頭上出現一個新稱謂：尚思的娘子。

可人：我感覺好熟悉啊，我們是不是也拜堂過？

尚思：當然，上一世我們在自己的小屋裏拜堂許約。你不是說你曾經夢到過嗎？

可人：我是說這世，我覺得不久前自己好像也穿過嫁衣。

尚思：也許你把現實和夢境弄混了，我們才認識不久啊……

可人：也是。我們去那個幻境嗎？

尚思：嗯，跟著我走。我認識路。

古少雲點了跟隨，無聊的看著墨白操縱的小人。突然柳墨白的私信亮了起來。打開是一個10級的新人平和：請問您是尚思？認識古少雲的尚思？

尚思回想了下知道自己叫尚思的人，回覆是。

平和：我是朱彥傑。最近郭隊長要查張華的案子，您有什麽線索嗎？我懷疑是怨鬼犯下的。我去張華死在的那家網吧，沒有靈力感應。所以鬼怪在網上吧？

尚思：是，而且在游戲裏。

平和：那您知道在哪裏嗎？怨鬼應該被困在哪裏，不容易接觸生人，不然這麽久不會只犯下一起案子。

尚思：幻境。

平和：您知道怎麽走嗎？能不能麻煩您帶我去？

尚思：你進不去。

平和：那也要試試，難道放任怨鬼繼續害人嗎？不除去始終是個隱患。

尚思：我正要去。

平和：……

朱彥傑想，反正你要去帶著我會死啊！就是沒玩過游戲，跑跑路還是可以的。你去了會解決它還是放任還說不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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