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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JOK 中(弟兄H·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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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蔣曦背著小提琴、一臉疲憊地回家時,他沒敢跟他提起。

他懷疑自己可以忍耐多少天才對那冰雪聰明的小子吐實、一同商量……

但事實上,根本沒有讓他猶豫不決的時間、也並不需要。

當天晚上,現實就比一切都快、代替他說不出口的話席卷而來、帶來無法逆轉的破壞。

「哥,睡了嗎?」

他側躺著,緩緩打開了眼睛,快將入睡的他的確是被蔣曦給叫醒了。

呢喃數聲,他翻了個身,知道他醒過來的蔣曦這便掀起了被角,鉆了進去。

他聽到蔣曦鉆進溫暖被窩時發出舒服的嘆息。

「怎……」他潤了潤喉嚨,閉上酸澀的眼睛,「怎過來了?」

「沒怎樣,一天沒見到你總好像少了點什麼。」

他費勁地勾了勾唇角,好似有一只大手要把他拖進沈甜的黑暗之中。

這小子總喜歡說些討人歡喜的話,也不知道幾成真幾成假。

「……你很累了吧?今天有……小提琴考試,快回房睡吧……」

「嗯,Pass了。我可以在這裏睡嗎?」

「如果你明早趕得及……」

「別擔心,我明天會早點起床回自己房間的。」

聽到蔣曦這般一承諾,他便安心地將腦袋埋得更深,準備完全投入睡眠了。

豈料那小子還不放過他。

蔣曦轉了轉姿勢,比之前更為貼近他,把冰冷的手腳貼上他裸露的肌膚時還不準他退縮……

他皺了皺眉,想,反正很快會讓蔣曦也暖和起來的吧,因此沒有再閃躲了。

蔣曦一呼一吸的聲音貼在耳際,很響、但也很規律平穩。數秒後,他再道:

「哥,我考試Pass了,你不給我點獎勵嗎?」

他倒真結結實實睡了數秒。「……快睡,明、天再……」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蔣曦的能力,小提琴的考試對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吧。

蔣曦歸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再計上他洗澡吃飯的時間,他料想現在已是深夜了。

驀地,蔣曦的呼吸聲更響更大了,他貼近他、兩片唇交疊了幾秒。

他被蔣曦不按理出牌的此舉擾得清醒了一些些,清晰地感到唇上殘留的冰涼。

他舉起手肘,軟綿綿地把青年推開了一點。「別鬧了。」

這般意思意思地把青年格開一丁點,青年便變本加厲地一手臂環著他的腰,把自己拉近他。

「哥,這不公平吧。你想吻我的時候我都乖乖任你玩呢。」

他的眼睫顫了顫,慶幸現在伸手不見五指,青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畢竟連那樣羞恥的事都做了,現在也不會輕易為青年的三言兩語而感到不好意思,卻還是不禁心悸一下──他真的是一個毫不稱職的兄長,他知道。

自從他們交換初吻的那一晚之後,便像沾了毒癮般接二連三地與胞弟接吻與愛撫。

他知道那一晚蔣曦會主動尋求他的慰藉只是太不安了,很需要一些憑據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卻不能用這藉口胡混過去,總是在兩人獨處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又犯了禁忌,簡直像為了那說不出口的事而故意跟蔣曦獨處一室般。

他應該制止的、他應該叫停,因為他是年紀比較大的一個、也因為他是兄長。

蔣曦只是年少無知、而且沒什麼朋友所以不懂人與人之間的相處距離,他只是像向母鳥尋求安全感的幼鳥般不斷索取,越過了界線亦不自知……但他應該把蔣曦給拉回道德正軌上,他沒有,甚至在想,即使幹了這樣的事也沒人會知道吧,如果不會對他人造成困擾的話又有什麼關系?

抱著任性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地寬恕自己,拖長偷嚐禁果的期限,利用著弟弟的無知。

下一次我一定會阻止他的、下一次是最後一次了,以後都不可以了……

總是這樣邊警告自己、邊叫蔣曦來到自己身邊,讓他張開嘴巴。

他知道這是因為蔣曦著實太完美了,他漂亮而聰明,一切都恰如其分,簡直像他專屬的、為了他度身訂做後降生的物件──蔣曦最聽他的話了,光擱在那裏不碰簡直像種愚蠢的煎熬。

把自己情難自禁的過錯怪罪在弟弟身上讓他更看不起自己。

無可否認的是,蔣曦接觸父親的機會即使絕無僅有,但有時候,他真的很像父親。很多時候。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卻總是為此而意亂情迷,回過神來時已在相擁。

他跟蔣曦擁有共同秘密,關系比起任何人、任何時候還更親蜜而隱忍。

在他胡思亂想、一個逕兒提醒自己最後期限的時候,蔣曦恣意蹂躪他的唇。

毫不介意他沒有回應,蔣曦像欺負一具洋娃娃也覺心滿意足般反覆變換著角度……

只因為蔣曦的一句話,他沒有反抗。

蔣曦伸出伸尖,小貓般仔細舔遍他的上下唇瓣、唇角,讓他癢得想要逃開。

一分鐘後,開始介意他不給予回應的青年舔得更賣力,把舌頭鉆進他的嘴巴中,拗開他的牙關……他放棄地松開嘴巴,好讓青年快快結束這個晚安吻。

得到允許的蔣曦熱情地用舌片磨練他的上顎,發出嘖嘖水聲,「嗯……」

他的眼角開始熟悉地發熱。

吻著吻著,驀地,青年握著他腰肢的手向下一滑,滑到三角位置!

「……哥,你硬了。」

「別碰那裏!」他忙不疊打掉青年輕輕掂量著的手,翻了個身。

床鋪因為這下大動作而吱嘎作響,彈動數下。他欲蓋彌彰地抹去唇上的亮痕。

經蔣曦弄上一弄之後,他的耳背、後頸跟臉蛋都熱遍了,更別提那微微勃起的位置。只因為現在是冬天,所以才格外想黏在一起取暖吧……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著父親來自慰了。

他都想著蔣曦不經意地裸露的肌膚,鎖骨、頸背、手臂、小腿……還有那細致滑膩的觸感。

那感覺畢竟真實多了,而且並非遙不可及。為了壓抑那從盤骨處聚集的熟悉熱意,他微微抽吸一口冷空氣……可好,他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得下了。

蔣曦再接再勵地貼上他的背,從後環抱著他的腰,一只手蛇般靈活地鉆進他的褲子中!

「好冰!」他立即夾緊雙腿、防衛地蜷成蝦米狀。蔣曦的手冰到比他的廔勸不聽更可惡!

他忙不疊想抓他的手出來,蔣曦卻用另一只手捉著他的手腕。

「那裏好熱,我可以把手放在那裏暖一下嗎?」

「當然不行啊……」他哭笑不得,決定不了要生氣還是為他的蠢話而笑,「別玩了,快去穿件羊毛內衣,你的手真的超冰……」

「哥,你讓我試試……會讓你很舒服的。」蔣曦固執地把手鉆進他腿窩之中,整個人貼上來,「那又不痛,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的……我上網看過很多片子。」

「你平常究竟都借我的NB幹什麼?」他轉過頭去尋找蔣曦的眼睛,要蔣曦知道他的認真,「我說我討厭這樣,蔣曦。」

但蔣曦只是似懂非懂地眨眨那雙大眼睛,表情十足地無辜,沒把漸漸和暖的手給抽出來。

「反正很多人都聚在一起看A片打手槍……哥是太害羞嗎?反正你那裏我又不是沒看過,現在這樣黑,我看不見的。」

「不是這個問題!我說的是我們不應該……嗚!」

驀地,蔣曦勾起他內褲邊緣,鉆進去握著微硬的陽物。「好冰,快拿開!」

他哆嗦一下,腰背大大弓起。

簡直像被自有意識的冰塊給貼著似的,對了,活像冰鮮的生肉般惡心。

蔣曦本來試探性地輕輕握著他的陰莖,現下用上一點兒勁度,「……有點濕了。」

「難怪我覺得暖暖的。」本來還以為自己手太冰,溫差太大所以才有燒傷般的灼熱感……

仿佛要向他標示『暖暖的』位置,蔣曦的拇指向上掃,精確地按著鈴口。

「嗯!」無法自控的,從喉嚨中溜出了尖銳又短促的聲音。

他自己先給嚇著,在浴室自慰的時候他不會出丁點聲音的……意識到這點,立時羞恥得耳背發燙,一手想推開蔣曦。

蔣曦貪得無厭地拉開拇指、按下去,再拉開,重覆三四次。

力度有增無滅。

以他側躺的姿勢、單手按在蔣曦的胸腔上也不夠力氣推開他。「快把手拿開!」

但蔣曦無視他的掙紮,還變本加厲地坐起來,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一手壓在他臉旁,整個人跨騎上他身上。直到蔣曦的拇指在離開時拉出絲線、直到按下去的時候擠壓出水珠……還是不住手!「你不是說最聽我的話了嗎!?蔣曦!」

「對啊,我甫放學回家,你就叫我坐在床上張開嘴讓你吻,我都乖乖做了啊。」

他的眼睫驚震了一下,將半張臉埋在枕頭中,「不是的,如果你覺得討厭的話……」

蔣曦並沒有回答,只是被濡濕的指頭開始在鈴口上打圈圈、從內到外。

當難以形容,並非舒服也稱不上難受的癢癢感覺在腰間累積又累積時……他聽到蔣曦低低嘆了一口氣。這聲嘆氣一下子就打碎了他所有的反抗意欲。

為什麼蔣曦要嘆氣?他是真的覺得討厭嗎?只是一直怕他以後會不理他才默默忍耐?

明明再三確認過弟弟的意願的,可是……蔣曦不是七歲了,他都十多歲了……已經明白接吻跟撫摸是什麼一回事,他不再無知了,一定、一定是怕被他討厭所以一直啞忍著被他侵犯的。

為什麼都沒察覺弟弟的痛苦心情?光這樣一想就恨不得就地消失、找人痛毆自己,死掉算了。

這次又跟平日蔣曦時不時帶刺的嘲諷不同。蔣曦好像在不耐煩,在說『你還是不懂』。

別動。

不管蔣曦現在想要報覆他,玩弄他之後侮辱他、令他難堪,都別動。

只要把自己當成死物就可以了,只要扮演沒有知覺的洋娃娃……這樣也比較不難受,任蔣曦擺弄個心滿意足就可以了,這樣他應該會消消氣,至少減輕一點對他的厭惡──

不止蔣曦害怕被他討厭,他也害怕被胞弟憎恨。

過了這晚之後,他以後、永遠都不會對蔣曦做那樣的事……

他擺動著頭顱,盡量將臉龐埋到枕頭中,不想讓蔣曦看到他任何情難自禁的難看表情。

蔣曦好像毫不意外他會突然變得順從,把他的陰莖耍弄得像玩具……

對比蔣曦柔軟又細嫩的雙手,他那裏肯定像個粗糙的醜東西。

蔣曦貪得無厭地一次又一次按擠出水珠,好像那有多有趣。

他緊緊含著呻吟,怎能在弟弟天真的玩弄之下也能興奮地發出呻吟?

但那溫差對比之大,滑落根部的愛液之滾燙讓他有失禁的錯覺,讓他更為羞恥。

「哥,我再長大一些這裏可能會發育得比你好吧,你怎麼說?」

蔣曦這般一說,他便更意識到跨壓在自己大腰上,那又硬又燙的熱源是什麼。

他要自己什麼都別想,便胡亂地點著頭。

蔣曦俯下上身,撫慰一般吻了吻他的肩膀。抵在大腿上的熱源因此狠狠向上磨擦了一下,他嚇得整個人繃得像顆石頭,眼角也不知道為了羞澀而是太害怕而發著燙……「蔣曦……」

他細如蚊吶地喚了一聲,蔣曦好像壓根兒沒發現自己勃起了。

自己在欲望在弟弟手中越漲越大、充血而撐硬了是鐵掙掙的事實。

他甚至搞不清楚為什麼陰莖暴露在冷空氣下、弟弟的試探性的撫摸下也能夠興奮,足以勃起。

應該……應該軟下來才是正常的吧……

但熟悉的輕微痛感開始湧上,讓他百詞莫辨。

漲得越發腫漲而拉扯著囊袋跟會陰,還有……龜頭裹在包皮之內發出抗議。

如果再不把過長的包皮給扯下來,龜頭沒法完整露出來,會越來越痛的……

他皺起眉心,反而感激這生理的疼痛讓陰莖軟了一些。

蔣曦用單手嗦嗦嗦地磨擦著肉莖,只是單純的磨擦,毫無技巧可言。

就這樣過了三十秒吧,他也沒再發出聲音,青年可能覺得無趣了。

於是把他翻過去,將睡褲拉到膝蓋根部,把他兩邊大腿板開。

整間房寂靜得像海底,只有灑進來的月光讓部份肌膚紫白,只剩布料磨擦的聲音。

蔣曦跪在他身前,像一心一意對付著新玩具的孩童,他知道自己就是模型的細碎組件……

「……蔣曦,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我有的你也有……」

他平躺在大床上,直勾勾看著天花板,嘗試說服蔣曦放棄玩弄他身體的念頭。

仿佛要懲罰說這句話的他,蔣曦把他的雙腿拉得更開,推上去,變成M字姿態。

「但我也這樣光溜溜地給你看過、摸過啊。」

最羞恥的部位大刺刺地曝光在蔣曦的眼下,不止陰莖、連排洩的……也……

雖然知道漆黑的環境下蔣曦能看到的有限,但他死死咬著唇才沒有發出哀鳴,只能將手背壓在燙熱的眼皮上。

「但我還沒看過哥勃起的樣子呢……哥,你的腿好長。」

邊這樣發出讚美的蔣曦,邊用雙手尤如膜拜般裹著他的陰莖。

奇怪的是,無論蔣曦的手再冰,也只會反映出自己的身體有多熾熱淫蕩,也只刺激到他。

第一次被他人觀看、觸摸這部份……但身體卻像老早熟悉了這雙從小握到大的手。

蔣曦想要引出他一點反應而胡亂又粗暴地捋動陰莖時,那裏大幅度地彈動了一下。

於是蔣曦松手,陰莖在他的註視之下竟然又向上擺動了一下。

好醜陋。

完全像根被雕爛的木雕或是蠕動的生物般惡心。

好想拉高褲子然後沖進廁所,但他的大腿跟小腿卻貼得更緊,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欲哭無淚,皺起眉心發出細細的喘息,「……不要……拜托你……」

為什麼要找弟弟來當接吻的練習對像?為什麼要把自己當模具給弟弟玩弄,切身體驗性愛?

……並不是在只有他們生存的兩人荒島之上。

聽見他說『拜托你』三個字的蔣曦好像心情變得愉悅,喉頭滑動了一下。

「你要拜托我什麼啊?」蔣曦貌甚好奇地伸手去摸他的囊袋,仔細用指尖感受過之後,捧起那沈甸甸的囊袋,像兩顆波子般置於掌心滾來盪去,「是我要謝謝哥把自己的身體當成模具,給我上性知識課吧。」

當蔣曦不知輕重地用指甲刮過會陰的突起的青筋時,他整個身體彈動一下。「啊~!」

根本來不及咽下呻吟,好痛。可是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又一陣電擊般的哆嗦快感……

他感到自己的膝蓋越提越上,碰到胸口,仿佛想保護自己般蜷起來,快要擦上乳頭。

鈴口跟龜頭之間兜了淺淺的一小圓潭愛液,晶瑩剔透。

「抱歉。」這樣說著的蔣曦,卻把三根指頭塞到他臂肉之下,用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按壓著、揉弄著囊袋以下的位置,試探性般用力摸著每一條突起的、血脈賁張的交匯青筋。

「不要、不要碰那裏……」他斷斷續續地搖著頭,阻止弟弟發挖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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