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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歡心·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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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嵐軒嘴唇顫抖,緊握的拳頭指節泛白,“非走不可?”

“是。”

蕭嵐軒冷聲道:“若我說不允呢?”

花未情楞了片刻,他道:“你不會這麽做。”方才還說他是臉上清冷,心裏比豆腐還軟。

蕭嵐軒雙唇緊閉,三年太久,現如今他連三日見不到他的人影便覺著心裏空了一大塊,叫他如何過這三年。不能輕易答應,他花未情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他就是把他關在府裏也不為過。

“我不答應。”蕭嵐軒沈聲道。

花未情厚著臉皮不依不饒,松開了他繞到他面前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看著他道:“真的不答應?”

蕭嵐軒偏開臉,心裏躊躇。花未情雙手擺正他的臉,低頭吻住他的唇,輕吻了幾下,雙眼閃著淚光看著他,撒著嬌道:“夫君……”

蕭嵐軒緊閉著唇眉頭緊蹙,若不放他走也留住的也不過是他的人,若是放他走,便要與他相隔兩地。他蕭嵐軒自小不依賴人,可偏偏卻離不開他。

花未情攬住他的背,將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至多半年便回京探親一次,一月一封家書,每日三遍相思,這你滿意了沒?”

“何時走?”

聽到這句話,花未情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離開他的肩膀與他對視,他方才是答應的意思?

蕭嵐軒挑著眉,“怎麽,還沒打算好?”

花未情道:“你來定,聽你的。”

“半月之後,如何?”

花未情心間一暖,頜首,“好。”

蕭嵐軒看著他,“既然我答應了,那還坐在我腿上作甚?”

花未情輕輕一笑,“你我新婚燕爾,甜膩些也是應該的。”說罷,低頭吻住他的唇,由淺入深,深入的吻,唇舌交|纏難舍難分。

蕭嵐軒雙手將他抱緊,似要將他嵌進身體裏。花未情一邊吻著一邊將手往下伸,蕭嵐軒抓住他的手,兩人分開,喘著粗氣。

“去房裏。”花未情低聲道。

蕭嵐軒笑了笑,“等會還有正事要辦。”

“那今晚早點回房。”花未情撫著他的臉,湊近他耳邊魅惑道:“定讓你欲|仙欲死。”

晚上,蕭嵐軒果然比平日早了些回來。

花未情放下手上的書卷,就過去將他抱住,在他唇上輕啄一口,“抱我。”

蕭嵐軒見他打橫抱起,往床榻走,花未情早已把床簾放下。除去了衣裳,兩人便毫無隔物地糾|纏在一起。細碎的呻|吟和輕|喘伴隨著肉|體的纏|綿發出,花未情做好了前戲,便分開了蕭嵐軒的雙腿,一手撐著床一手扶著自己的火|熱慢慢挺|進去。

蕭嵐軒十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快意蔓延,身子不經意想要更靠近他。花未情再用力一送,進得更深處,蕭嵐軒口中發出一聲悶哼。下身緊密結|合處,兩人的脈搏漸漸趨於一致,恍惚間就如兩人融為一體。花未情雙手撐在他的身旁,看著身下心口起伏的他,“嵐軒……”

蕭嵐軒松開了床單,擡起手去撫他的臉,花未情抽動下身,展開攻勢。快意充斥,喘|息更重,隨著花未情的進出,上好的檜木床搖晃不定,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響,入了耳不禁羞紅了臉。

事後,花未情倚在蕭嵐軒的懷裏,描慕著他左肩上方的藍色羽毛,他並不曉得藍翎人左肩上才有這樣的圖紋,世間少有人知。花未情道:“這床該換了,不然哪天你我興致正佳,它承不住塌了可就掃興了。”

這人還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口。蕭嵐軒撫著他背後的發,“你想換,明日交代管家管家換了便是。”

花未情依舊摩挲著他左肩的藍色羽毛,“換成花梨木可好?聽說花梨木堅韌無比,怎麽折騰都不易壞。”

“你喜歡。”

花未情擡頭在他唇上輕啄一下,“那就這麽說好了,明日換。”

“唔。”

第二日,蕭嵐軒起床時,花未情也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外面的天才剛亮,還有些朦朧。

花未情坐了起來,正在穿衣的蕭嵐軒回頭看著他,“吵到你了?”

花未情搖了搖頭,“想同你一起用早膳罷了。”

他下床穿衣裳,蕭嵐軒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後便過來幫他系腰帶。花未情低眉看著彎腰為他一絲不茍地系著腰帶的男子,一副好看的眉眼加上他天生而有的清冷氣質,說不出的俊美。

兩人一起洗漱後,用了早膳。蕭嵐軒要去商鋪,花未情也跟著去。這些日看了許多經商的書,但是還沒怎麽接觸現現實中的商鋪,跟著去也當做是學習。

每日跟著蕭嵐軒奔波於各大商鋪,閑著時在園中靜讀,半個月一晃眼便過了去。約定的半個月已到,蕭嵐軒什麽都沒說,花未情也知他並不樂意兩人相隔兩地。

直到最後一日的晚上,兩人翻雲覆雨一番後,花未情才拐彎說起明日要走的事。

“我不在身邊的這些日要好好註意身子,莫要太晚睡,早上若是困得慌,多睡會也沒事……”他一件一件地交代,語氣裏帶著寵溺。

末了,蕭嵐軒輕描淡寫地說一句,“你也是。”

花未情想了想,道:“若是,你覺著悶了,再娶一個回來也不打緊,那郡主雖是刁蠻了些,倒也有幾分可愛。她爹是重權在握的王爺,娶了她,日後你在京城的商路也好走些。”

“好。”

花未情以為自己聽錯,“蕭嵐軒,你……”

“怎了?”

花未情睜圓眼睛瞪著他,心裏的火起得有些莫名,“你可是早有打算娶她?”

“不是,方才你提議了我才有這打算。”

花未情心裏的怒火一下又轉為懊惱,“這……我,我不過說說罷了。”

“不過,你說得沒錯,玉香的爹是秦襄王,若我與他聯姻,蕭家便如虎添翼。”蕭嵐軒的一本正經和他那雙眸子的深沈看不出半點是在開玩笑。

花未情氣急,壓下心裏的怒火,“這事還是晚些才考慮,你我剛成親不久,再娶恐怕不大妥當。”

“好。”

“好?”花未情頭一回覺得自己可以為一個人發這麽大的怒,“若是你覺著好,那日後這蕭府我怕也是用不著……”

後面三個字‘回來了’,被蕭嵐軒堵在了嘴裏。蕭嵐軒輕笑一聲,“玩笑不起就莫要開這個頭。”

花未情此時才反應過來,“你……竟然……”

“怎麽,你能開這個頭,我就不能接了?”蕭嵐軒面色正經,實在想不到他會用這正經的口吻來開玩笑。

花未情還有些不甘心,“那玉香郡主你是娶還是不娶?”

“那要看你回不回來。”

花未情對上他攜著笑意的眸子,“回,怎會不回,這麽好的夫君若是被人占了,那我豈不是要孤苦終老?”

蕭嵐軒眸中情緒覆雜,不知是喜是憂,與他在一起的日子慣了,慣了睜眼閉眼都能看見他,若他不再身邊,又該怎麽找回當初獨來獨往的那份習慣?

花未情見蕭嵐軒沈默,便輕聲問:“怎了?”

蕭嵐軒穩住他的後腦,將臉湊過去吻住他,花未情迎合他的吻。方才才消下去的情|欲又起,花未情忙著將兩人身上的褻衣除去,又是一番纏|綿。

第二日一早,花未情沒能早起,醒來時天已經大亮,身邊的蕭嵐軒也不見了蹤影。洗漱後,花未情用了早膳,問了蕭嵐軒去了何處。

管家說:“大人一早就出去了,他讓我把這包袱交給夫人。”

明知他今日要走,卻一大早出了去,分明是不願送他離開。離別總讓人傷感,觸情時不免潸然淚下。蕭嵐軒不願讓花未情看到他那一面,便一大早出了門。

花未情打開那個蜀錦制成的包袱,裏面放了一些現銀和銀票,加起來也有上千兩。花未情從裏面拿出兩錠銀子放進懷裏,便將包袱重新包起來,遞給管家,“這些留在府上,我帶二十兩便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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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他們不會真的離別三年滴。而且,嵐軒肚子裏……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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