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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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品頭論足,這女人以後嫁了誰,肯定會禍害夫家一輩子。

除此之外,謝遠平校尉的日子非常不好過,水土不服導致的食欲不振、精神疲乏、睡眠不好、腹瀉嘔吐、心慌胸悶、皮膚痛癢、消瘦水腫全來齊了。營中的部下還都不服他,總覺得他是個花架子,相處起來十分艱難。

謝遠平可是不服輸的人,身體不好硬扛著,相處不好就更要多相處。越然還總是來看謝遠平的笑話,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了,非要上前指點一番。謝遠平明面上什麽都不說,裝作越然不存在,內心默默全記了下來:如何習慣邊防生活,如何和夥伴們和諧相處,如何提高士氣,如何具備實戰技能,如何應付不同戰術,如何確保首領位置,如何樹立將軍威嚴……

總之結果就是謝遠平的嘔心瀝血終於讓越然刮目相看,越然的技能功法讓謝遠平感觸極深。然後謝遠平就整天和越然嬉皮笑臉,勾肩搭背,一起欣賞葷段子,品頭論足了。

謝遠平的父親謝溫來信,問謝遠平的軍營生涯進展如何,是否能獨當一面。越澤黎遲早要被替下,催促謝遠平盡快在軍中占據更多有利位置,拉攏更多有用之人。

謝遠平磨蹭了很久,不知如何回信,如果他說真話,說他還比不過一個女人,他爹估計會從京城沖過來宰了他吧。

終於,一個漆黑的夜晚,謝遠平在營帳中獨自琢磨著怎麽跟父親回信時,越然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和他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什麽以後不能再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什麽我心匪石不可轉也,只是身體轉了,什麽答應過某某人要上刀山下火海的。

後來謝遠平哄了越然很久,和越然聊了整夜的人生理想,才從她口中聽到真話,才意識到敵人已經磨好刀了。這是一個玉佩引起的思想的激烈碰撞。

然後他給父親的回信就容易多了:要開戰了,他會努力的。

戰爭結束,謝遠平要回京了。臨走時他跟越然說:“越然,你以後要做個姑娘,有姑娘家的樣子,要不然怎麽嫁的出去?你不能只禍害越將軍一個人啊?”

越然淚汪汪的看著他:“我一直就是個姑娘。謝遠平,你都看過姑娘我的身子了,姑娘我的清白都沒有了,姑娘我當然不能去禍害其他人了。你是不是該對姑娘我負責?該不該讓姑娘我禍害你一輩子?”

然後謝遠平就帶著越然一起回京了。

謝溫問謝遠平:“你不是說你會努力的嗎?我不是叫你在越家軍裏面分一勺羹嗎?你做到了嗎?”

謝遠平把越然拉倒謝溫面前:“爹,我做到了,我把越將軍的女兒弄到手了,我分了一勺大羹。”

越然在一旁羞澀的點點頭,嗲聲嗲氣的叫:“爹。”

謝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謝遠平和越然大婚那天,來了很多人,都來觀摩南楚文武領袖家族間的最強結合。

兩家的老人都哭得稀裏嘩啦的,一個是高興的,一個是難過的。謝溫想上前和越澤黎抱怨訴苦,越澤黎躲得遠遠的,一副貨物出門概不退貨的神情。

之後謝遠平和越然的夫妻生活很快樂,但是越然和謝溫的相處就有些麻煩了。謝遠平夾在中間十分為難,不讓越然學著點規矩識一點禮教吧,他爹看著不舒服,連吐血都表演過了。讓越然學著點規矩識一點禮教吧,看越然說話走路嬌嗔皺眉那別扭樣子,他是真被惡心到吐血了。因此越然學規矩識禮教這件事情,就在謝溫和謝遠平交替吐血的過程中,一直持續著。

直到謝遠平和越然有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這是個男孩,與他娘親的關系非常的好,越然學規矩識禮教的事情就徹底結束了。謝溫年紀大了,也不再執著於表演,吐著吐著就不吐了。

最後的最後,謝遠平和越然有了他們的第二個孩子,是個女孩。然後謝遠平驚奇的發現,越然慢慢的變得賢良淑德知書達理有大家風範了。

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好奇地問越然:“小然然,你腦子裏是不是長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我們一起去找人看看好不好?不要羞澀,不要害怕,不要放棄,我們一起面對治療。”

越然仰天長嘆:“我不想讓我們的女兒和我一樣。”

謝遠平一臉愛意的說:“小然然,我覺得你挺好的。”

越然又低下頭,十分溫柔的說:“不是每個越然都能遇上謝遠平。”

謝遠平覺得這個話太俗了,而且和越然的氣質完全不合,生搬硬套的不適感撲面而來。不過看在這是越然第一次對他說情話的份上,謝遠平臉上還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開戰前夕

司徒齊坐在營帳正中,葉秋站在他身後,兩旁依次坐著歷南陽、屠龍屠虎、以及其他北趙部族軍隊的首領。營帳外匯集著各族人馬,軍營的大門已直面南方。

司徒齊還沒發話,左手邊坐著的屠龍就忍不住開口說道:“殿下這次召集我們各族的人馬在這朗開附近紮營,要與南楚開戰。本來和南楚打仗之事我樂意得很,南楚最近幾年氣焰囂張,我早就想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但是殿下現在是要率北趙傾國之力攻打南楚,殿下考慮清楚沒有啊,這一打起來可就沒完沒了了,指不定要打到什麽時候,出現什麽結果。南楚的越澤黎那可是難對付的很,還有其他人,雖說沒越澤黎那麽厲害,但殿下這些年也沒在他們手裏討太多便宜。殿下我這麽說可不是因為我怕了,我屠族當然會奉陪到底,就算只剩一兵一卒也不放棄,就是不知道殿下會不會中途改變主意。若是突然累了,不想打了,殿下倒是得了清靜,我們這些出力的可就不是那麽容易收手了。”

屠龍對著司徒齊說完,又朝向歷南陽,繼續說道:“歷少爺,殿下此次以你為主帥,我們各族當然沒有意見。歷少爺的雄風我們早就見識過了,也願意跟著歷少爺,聽歷少爺指揮。只是殿下之前也沒與我們商量過此事,就匆匆作了決定,我們這心裏不也不踏實嘛。歷少爺與殿下現在這關系,可是和我們大不一樣,你們如果先有了什麽約定,把我們這些北方的其他部族置於何地?”

屠虎聽哥哥屠龍說的太過得罪人,立即使眼色給屠龍讓他閉嘴。屠龍不服氣,還想繼續說,卻見司徒齊擡了擡眼,要開口了。

司徒齊掃視了營帳裏面的每個人,緩緩說道:“北趙和南楚必有一戰,而如今,正是最好的時機。南楚還沒有防備,上位者還忙於勾心鬥角,皇城之人還流連於煙花柳巷,我們卻做好了一切準備。這些年與南楚的碰撞中,我們的確沒有討多少便宜,但卻讓我們摸清了南楚各個將士的能力與弱點,軍隊的大致布局。我不否認南楚的軍隊英勇厲害,但他們不是無堅不摧。他們已經懈怠、輕敵、狂妄、盲目,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什麽是真正的北趙,忘記了我們北趙人真正的模樣。”

司徒齊站起身,慢慢走到營帳中間,朗聲說道:“北趙人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喜歡打仗,喜歡上戰場,喜歡刀光劍影,喜歡敵人的熱血。我們從不服輸,從不討饒,從不後退,因為我們痛恨失敗,為了勝利,我們無所畏懼。我們需要一場戰爭,只有戰場上的拼殺才會讓南楚人看清,誰才是真正的強者,讓南楚人懂得,什麽是恐懼。”

司徒齊話音剛落,營帳中突然有一人發出一聲嗤笑。司徒齊的眼神冷冷的掃過去看著那人,讓那人身子一震,感到無形的壓迫,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司徒齊轉身坐回原位,語氣平和的說道:“當年我司徒一族與在座各位的先輩們同心協力,馳騁沙場,頑強拼搏才有了北趙。我們的軍隊曾讓敵人聞風喪膽,我們的國家曾給天下人以威懾震撼。如今,該是我們北趙重新找回昔日光輝的時候。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有此想法,你們不服的,不過是我司徒齊而已。”

司徒齊擡眼,所有的人都望著他,眼神裏有鄙夷,有疑惑,有不屑,也有好奇。

司徒齊透過敞開的營帳大門,看著南方,堅定地說:“我司徒齊的確不如各位勇猛,但我從未忘記我的責任,也絕不會容許自己辱沒了司徒一族的榮譽。如今與南楚的一戰,我司徒齊只會在最靠近南楚京城的地方,和最前線的將士士兵在一起。每場戰役,我會親自敲響前進的戰鼓,站在最高的位置,身後飄揚北趙的大旗。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北趙沒有一個懦夫,沒有一個弱者,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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