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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困獸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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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張猛三人正一手拿著烤兔子,悠哉悠哉的舉著燈籠一面吃著,夜探森林中。

突然打背後傳來一聲帶著空響的聲音。

“什麽聲音?”張猛呆楞的撓了撓自己的耳朵,看著黑漆漆的深林有些迷茫。

“糟糕,他們又追來了!”東方壽則是臉色一變,扔掉燈籠和兔子腿。始起自己背後背著的大劍。一腳踩滅了那燈籠。

“怎麽會這麽快?”張猛臉色一變也是一把扔掉了兔子肉,回頭就去看。

“快跑!”東方壽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幽鳴的後襟,就朝著前方跑去。緊接著張猛就覺著有許多看不清楚的短條子,朝著自己的飛來。

“嘭!”還未等張猛反應過來,突然一根短箭不偏不倚的紮到了張猛的身後。發出一個奇怪的脆脆的的空響聲。

“兔子!”東方壽感覺到了空氣中有些怪異的氣息,擔憂的喊道。

“沒事兒,不過小東西的藥看來是漏了。”張猛這下可不敢再傻站著了,後背背著背簍,任由著那裝在竹筒裏的藥汁由著箭口溢出,拼了命似的朝著前方跑去。

“看來,他們是想要我們的命。”東方壽手拉著幽鳴一路跟著跑的飛快的張猛,一個側身躲到了一顆大樹後,對著幽鳴道:“幽鳴上來,我背著你跑。”

“恩!”幽鳴知道自己拖累了東方壽,於是點頭很是快速的將最後一口兔肉塞進了肚子爬了上去:“大伯小心。”

“我們跳上去。”東方壽將幽鳴背著了背上,瞧著張猛只顧著向前跑,不時被樹藤絆倒的動作道。

於是,東方壽一躍身直接跳上了那高低不同的樹杈間,朝著張猛趕去:“兔子,小心。”

“沒事兒,逃命什麽的可是我強項。照顧好小東西。”張猛擡頭瞧著在自己頭頂越過的東方壽,咧嘴一笑,更是加快了速度,左右搖晃著快速跑動。張猛算是運氣極好的人,短箭被背簍的縫隙卡住。張猛又是身材矮小,在林中倒比東方壽靈活的多。

浩瀚星空,樹林外,洛天陰騎著自己的愛馬,被眾人手中的火把照亮。

一個黑衣人,快速的來到了洛天陰的馬下報告到:“將軍,追到了。”

“好。”洛天陰冷冷一笑,揮手便對著自己帶來的百餘號人道:“封山。”

“是。”頓時齊步動作,手持鐵矛的士兵,快速的將下山的道路一一封上。

“命人將他們朝山頂趕去。”洛天陰微微捋了捋自己的烏句的馬鬃,嘴角帶著不可一世的笑容道。

“遵命,將軍。”那黑衣人一聽,又是一躍身朝著林中趕去。

張猛和東方壽一路奔命,卻被那些個黑衣人手持弓弩,圍在了山頂的懸崖邊。

張猛與東方壽將幽鳴夾在身後,戒備的看著面前毫無動作的,只是拿著弓弩相對的黑衣人。

“駕!”終於,黑衣人的主子騎著棗紅馬出現了。

“皇上讓來抓你回去。”洛天陰瞟了一眼東方壽,似乎並不大感興趣他的答案。

“你就是洛天陰。”東方壽瞧著那遮著半張臉,被火把照亮身形的男人道。

“是。”洛天陰冷冷一笑,瞧著自己丟下的白兔子餌料終於釣上了大魚。

“那我告訴你,我不會去。”東方壽依舊是那股子,打靈魂裏透出來的硬骨頭模樣。

“這可難辦了,我答應了皇上要帶著你,和你身邊的小孩兒的人頭回去的。”洛天陰似乎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道。

“你休想傷幽鳴絲毫!”東方壽立馬舉起大劍,對著洛天**。

“他是你的孩子麽?為何如此緊張。”洛天陰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傲慢道。

“他比我的孩子還要重要!”東方壽直接回答道。“那好,一命換一命,你當著我的面自刎。我就再放這孩子一次。”洛天陰只是微微一抿嘴,指著東方壽身後的幽鳴道。

東方壽一聽,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希望。

“不可以!大哥。沒有你的保護,幽鳴根本走不出這山林。”張猛怕東方壽真的脾氣還做出傻事兒來,當即回頭抓住了東方壽的手臂。而且自己也不能丟了這個能賺錢的棒槌啊!要不然自己以後可怎麽謀生!

“大伯,不要!”幽鳴也是大聲喊道。

“兔子帶幽鳴走!”東方壽卻將幽鳴推入了張猛的懷中道。

“啪!”張猛一聽,果然這個二楞子還真是人家說什麽他就做什麽的。當即上前,狠狠的對著東方壽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恩”洛天陰有些玩味的看著這三人的動作。

“讓我說話的時候,你丫不聽,你還真當你救國救民的大英雄了啊!知不知道誰管錢啊!”張猛一叉腰直接就數落了起來,語氣毫不客氣一副蠻橫的模樣。

“你。”東方壽沒想到張猛會給自己的一耳光,吃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就對了,誰管錢誰就是家裏的老大,小東西,大哥,我,我們三個就是一家人,誰都不能離了誰,就算是有福不能同享,但是有難必須同當。”張猛聽後,一拍胸膛一把抓過了幽鳴很是義氣的說道。

“好一個夫妻情深。恩,我可以考慮讓你們同藏在一個坑中。”洛天陰瞧著張猛的動作,突然覺著自己被皇帝派來沒白走一趟,至少看見了一些好玩兒的東西。

“誰和他夫妻同心啦!老子是存爺們兒!”張猛一聽,立馬炸毛瞪著自己的眼睛,對著洛天陰就大聲嗷嗷吼道。“兔子!”東方壽一把將張猛拉倒了自己的身邊,瞧著苦心影藏身份。卻突然爆出自己的是男人的張猛,心中感到有一些不安起來。“找到機會帶著幽鳴走!”張猛偷偷的在東方壽耳邊低語,顯然已是打定了註意了。“你打不過的!”東方壽看了眼那騎著高頭大馬的洛天**。“打不過也的打啊!”張猛齜牙,手指捏的嘎吱作響。

“兔子你!”東方壽瞧著似乎已不是在廟中求帶走求包養的張猛,心中為誒一顫。

“認識你們我很開心,不過我張猛絕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張猛對著東方壽微微一笑,拔出自己背簍上插著的箭,一躍起身直接朝著洛天陰的面門插去。

瞬間對著張猛的弓弩依次拉開,只瞧著一只響箭,竟直接擦過了張猛的鬥笠,將鬥笠連著黑紗一次射在地上。

白發飛舞,金眼瞪大,張猛腳下再次踏著馬頭逼近洛天陰。

洛天陰當即一踹馬鞍,跳出馬背,隨後而來的黑衣人一把將張猛狠狠的拍在了地上。

張猛倒地黑衣人掏出自己的短刀,就要對著張猛砍去。

“慢著。”洛天陰卻突然開口,眼神陰冷的看著張猛道。

“你又什麽屁話要說?”張猛被那黑衣人抓起身,回過頭碎了一口血末吐出。雙眼赤金怒目圓瞪,卻苦了一張兔子的面容,很是惹人欺淩的模樣。

“你是張猛?”洛天陰拿過了身邊黑衣人手中的弓弩,上弦對著張猛道。

“沒錯,行不改姓做不更名。我正是張猛。”張猛自知逃不過,所幸一咬牙,瞪眼瞧著那人道。

“動手吧,是我多想了。”洛天陰卻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當日自己是親眼瞧著張猛被雷劈的粉身碎骨,這人只是長得有些相像而已擺了。如今又想著用張猛和自己的關系,動搖自己拖延時間。

“哈!”那黑衣人大吼一聲,揮刀就要再斬下去。“啊!”張猛一閉眼,發出了臨死前的慘叫。

“慢著!”洛天陰卻又一揮手,制止了黑衣人的動作。這撕未免也太過於相像了,若他真是張猛,自己一定不能讓他如此爽快的死掉,定要....

“將軍,你這一會兒叫停,一會兒叫停的,我們很麻煩的。能不能又話一次說完啊!”黑衣人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刀被洛天陰一把捏成兩半,不由的嘟囔了起來。

“閉嘴。”洛天陰狠狠的盯了黑衣人一眼,隨機一腳就將那黑衣人踢飛。

張猛瞧著洛天陰自相殘殺的場面,有些不習慣的,站起身瞧著面前的不比自己高多少的洛天陰,算是明白為什麽洛天陰總是坐在馬上的原因了。心中那股子在的東方壽身邊的自卑感,一下子消失了,更是挺直了腰板。

“我問你,你可認識洛皇後?”洛天陰走到了張猛面前道。

“那是誰?”張猛一眨眼,楞是沒反應過來這個洛皇後,就是自己從前在皇宮中第一怕的那位。

“當今皇上的第一位皇後。”洛天陰近乎咬牙切齒般說道。

“她應該和我很熟麽?”張猛撈了老自己的肚子,山裏蚊蟲多啊。面上做出一副痞子模樣,張猛心中卻怕的腳下微微發軟。不是又是一個已殺自己為目標的家夥吧。打死也不能自己招啊。

“給我老實交代。”洛天陰再次舉起了弩箭對著張猛道。

“你看我的模樣,老實麽?”突然張猛眼前一亮,瞧著將軍的背後就是咧嘴一笑,之後更是順手脫下自己的背簍就砸向洛天陰。

洛天陰沒想著張猛居然還會垂死掙紮,更突然發現黑衣人居然都老老實實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後。見著張猛攻擊自己,不是去攻擊張猛,而是將自己保圍了起來。

“兔子,我們走!”說時遲那時快,東方壽不知道何時騎上了洛天陰的棗紅馬,一把抄起張猛的胳膊,上馬就朝著山坡下跑去。

“替我想皇上問好,就說張猛從地獄裏回來覆仇了!”張猛很是得意的瞧著離自己有些距離的洛天**。

“休走!”洛天陰很是氣憤的看著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黑衣人,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死守著無論何時保護將軍的第一守則。一把拉開了弓弩的弦對著飛馳的馬匹就射了出去。

“噗!”身材過於雄壯也是錯,這次東方壽作為最大的目標被短箭射進了背部。

“大伯!”幽鳴眼瞧著自己的臉上被東方壽噴了一口熱乎乎腥味兒十足的鮮血。

“駕。”東方壽沒有心思管自己背後的劍和疼痛,而是強撐著調轉了馬頭就朝著深林中跑去。接著夜色的遮掩,東方壽還不忘大聲吼道:“你的寶箭在下收著了!”

第十張 泥石流哄

隨即而來的就是緊跟不舍的黑衣人,張猛拿起了掛在馬匹側面的弓箭,拉起箭弦就對著黑衣人的方向射去。

不知為何那些個黑衣人這次並沒有射箭,而是緊追不舍,大概是托了身下洛天陰愛騎的福氣。“白哥哥,你會射箭?”幽鳴瞧著張猛的動作問道。“不會,不過我會制造混亂!”張猛皺眉,在這夜色裏根本看不清周圍的動靜。卻突然聽見劍天際一聲響雷,接著便是侵盆而下的大雨來了。“咻..咻.咻。”張猛又是拉起弓箭搖搖晃晃的坐在馬屁股的方向又是射出幾箭。

“兔子,照顧好幽鳴。”東方壽呼吸越了越重,眼前的視線完全被那些急促的雨點模糊掉。自己似乎將要支撐不住了。

東方壽用自己的胸膛感受著前面,依舊是小孩兒模樣的幽鳴,眼角流出一絲悔恨的淚水。隨後東方壽將韁繩放到了幽鳴的手中。

“恩?”張猛頓時覺著不妙,著東方壽是要一個落跑啊,聽這語氣,他是想丟下自己和幽鳴。東方壽還沒來得急跳馬,突然,馬匹腳下一空嘶鳴一聲,便連帶著馬上三人直接。“嘩啦....”

“嘭!”重重的摔下了一個大洞中。

張猛剛剛拉著幽鳴打馬身上站起來,突然又聽見巨大的哄隆聲。

馬更是拼死的站起了自己的身子拖拽著腳下半遮韁繩的東方壽,就朝著著大坑的深處跑去。

張猛見著馬把東方壽拖走了,趕忙也是抱著幽鳴就追。

三人一馬一股腦的跑到了一個長長的隧道中,那哄隆聲突然大了起來。

只覺著地面開始搖動,隨後便有一股泥合著石頭流向洞中。

張猛心中一顫,好嘛居然碰見了泥石流!抱著幽鳴更是拼了命的向前跑去。

終於聲音減小,張猛這一回頭,才想起自己好像把東方壽給忘了。

漸漸地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張猛估摸著泥石流應該也停住了。

便牽著幽鳴的手想回走去。

果然沒走多少的距離,便瞧見棗紅馬一半的身子被埋在了泥土中。張猛接著火折子細小的光亮,終於是瞧見了被重重扔到一邊的東方壽。

幽鳴一見到東方壽當即放開了張猛的手跑了過去,哭喊著。

張猛也是急忙走了過去,一探碧璽,好麽,這貨的生命力堪比小強,居然這樣也沒死。

張猛突然想笑,張猛一把拉起了地上的東方壽:“小東西,把他的劍帶上。”便朝著洞口的深處走去。東方壽總覺著自己還有許多的事兒沒有做,於是他便在鬼門關前晃了一圈。一張開眼睛,便瞧著一堆旺盛的火焰燃燒著。

幽鳴嘟著嘴對自己說道:“大伯你剛剛是不是打算拋棄我們,自己跳馬?”“我...我怕連累你們。”東方壽一楞,勉強支起自己的身體靠在一塊軟軟的不明物體上。

“你要是死了才是真真正正的連累我們。既然把我們從原來的地方帶走就,大伯才是真真正正的連累我們!”幽鳴拿起自己手中的一塊烤的焦黑的馬肉就揮舞著,氣呼呼的吼道。“這是誰教你的?”東方壽一楞,瞧著幽鳴那眼悉的動作。“我。”張猛打東方壽的身後提起頭,連著白發上也沾染著烏紅的鮮血。

“兔子,你。”東方壽一楞,以為張猛受傷了。卻瞧見,自己背後居然是墊著一匹馬的屍首。

而張猛真正進行血腥的解剖工作中。

“你昏迷了一個時辰了。咬著,我替你把劍拔出來。”張猛用手在馬皮上擦了擦,又是在自己的衣服上一抹。拿出了一大塊馬肉就遞給東方壽。

“可是。”東方壽沒想著,張猛居然會自己下手屠宰一只千裏馬!

“我的包裏只留下了那個楊煉給的金瘡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過若是你忍著疼,撐過去應該還是能活的。”張猛才不管這是什麽馬,只要能提供血肉給自己和幽鳴,解渴充饑,就是好東西!而且這馬的油脂還能讓自己更暖和,不宰了他才叫埋沒馬才!

“可是追兵?”東方壽卻突然又擔心了起來。“我們掉進進了一個大坑,然後我和幽鳴拉著你和馬一起躲進了這個洞裏。”張猛隨意提了提:“不過,外面的那個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發生一聲巨響,然後流石就把洞口給堵了。”

東方壽雖然不能沖張猛的話語中聽出什麽艱難危險,不過瞧著兩人狼狽的模樣,東方壽再次深深的自責了起來。

“我剛剛把馬殺了。”張猛又指了指那只棗紅馬道。

“那可是惡鬼洛天陰的馬!你說殺就殺了。”東方壽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用的是你的大劍捅的,要是能活著出去,他也會找你而不是我。”張猛卻是咧嘴一笑,很是惡劣 說道。說著話,張猛走到了東方壽的身後,瞧著那只用精鐵鑄造的短箭道:“好了,我動手了啊!”

東方壽深深的吸了口氣,一口咬下那塊帶著馬精的肉塊。

張猛瞧著那被泥漿沾染的傷口,也是一咬牙,額頭冷汗直冒的,手下用了吃奶的力氣一拔!“啊..”東方壽頓時臉色長白,額頭冷汗直冒,鮮血隨著箭頭噴湧而出。

“還男子漢大丈夫拔一把劍就白成這樣,都不用打粉就能當花姑娘了。”張猛臉色也不好,可手下卻是麻利的將金瘡藥殺了上去。

“你是男子漢!你被一桶一拔的試試!”東方壽放開了馬肉,回頭看著張猛,眼角下都是淚痕。

幽鳴子一旁遞過,一張烤熱了的狗皮膏藥。

還沒等到東方壽看見,張猛一把接過狗皮膏藥,直接對著那還在冒血的箭口就是用力一拍:“啪!”

“嗷~”東方壽不可避免的再次疼的吼叫了起來。

“給你貼上狗皮膏藥,止血用的。我可不希望把我的棉衣撕破,這可是新衣服。”張猛額頭是冷汗淋漓,可追上卻不得饒的說道。

“那你撕我的啊!用不用的著這樣啊!”東方壽雙眼一翻白,直接“嘭!”一聲倒在了地上。

“大伯,大伯!”幽鳴很是擔憂的看著剛剛醒,又倒下的東方壽。“沒事兒,昏過去了而已。睡一覺又是活蹦亂跳的一人。”張猛心中雖然沒底,但是瞧著幽鳴擔憂的模樣只得說道。

“可是,白哥哥,我們能逃得出去麽?”幽鳴這才停止了靠近東方壽的動作,而是問道。“這洞裏,我們呆了這麽久,都沒有窒息。應該是連通著什麽出口才是。”張猛想了想說道。

“真的!”幽鳴一聽,雙眼立馬發光,站起身來看著前方好幾個洞口道。“恩,你看這火燒了這麽久,都沒滅,也就是說這裏的氧氣充足。我們只要找到出風口,就可以出去。”張猛又指了指地上用幹枯樹根燃燒的火堆道。

“出去以後,我一定好好練劍,包袱好大伯和白哥哥。”幽鳴緊握雙拳,瞧著張猛。

“真的?”張猛道。“真的。”幽鳴立馬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說道。

“其實保護什麽的真用不住,只要你偶爾賣賣身挑挑糞給我多賺些銀子回來就好了。”張猛卻一副嫌棄的模樣道。

“白哥哥,我以後是要當大英雄的。”幽鳴立馬為難了起來。

“對啊,服務人民嘛。服務人民就是大英雄啊!”張猛立馬點了點頭,接著忽悠道。

“我能選著稍微高端一些的工作麽?”幽鳴苦著臉說道。

“例如?”張猛隨手揮起大劍就開始砍馬骨節。“大將軍!就和剛剛見過的那個男的一樣威風的大將軍。”幽鳴站著了身子,昂首挺胸道。

“不行。”張猛立馬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

“為什麽啊?”幽鳴迷惑的看著張猛。“風險大啊,你想要這當大將軍,得殺多少人啊,這殺多少人,就有多少次被殺的機會,你要是一個都沒殺成,還嗝屁了!我多虧啊,還給你買衣服抓藥給你饅頭吃什麽的。”張猛慢慢解釋道。

“那做丞相?”幽鳴聽後也覺著好像不適合自己,於是又說道。

“千萬別做丞相,我就認識一個丞相,皇上一句話,就直接把他給哢嚓了。真的還把的女兒也給害了。”張猛一聽立刻搖頭。

“那做什麽啊 ?”幽鳴這下更加的糾結了,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做什麽啊?“皇上。”張猛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張口就道。

“恩?”幽鳴第一次聽見有人讓自己的做皇帝。

“做皇上有三好。”張猛豎起了自己的指頭道。

“什麽三好?”幽鳴知道皇帝是世上最大的官,卻沒人告訴過自己皇帝有什麽好處。“有車有房有老婆。”張猛笑瞇瞇的說道。

“可是我聽娘說,皇上是個大壞蛋。”幽鳴皺眉,認真的說道。

“這話,我讚成。不過,要是換你當,我相信小東西你能成為一個好皇上的。”張猛聽後又想起了自己在皇宮裏的那段時間。可看著面前的小家夥,自己怎麽也不覺著他會壞成當今皇上的模樣。

“真的?”幽鳴,雙眼蹭亮看著張猛道。“只要你註意,皇宮不是租住的,馬車不是瘸腿的,老婆不是別人的就好了。”張猛心中還記恨著當今皇上。

“啊?”幽鳴沒明白過來張猛話中的意思。“以後你會明白的。”張猛搖了搖自己的頭,今日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往後的日子不好過了啊。

“一將功成萬骨枯,我娘說當皇帝是要殺好多好多的人,才能當上的。”幽鳴卻突然認真了起來。

“誰說的,不是還有世襲的麽?”張猛一聽不樂意了,想著自己當年穿越的夢想就是當米蟲皇帝,張猛動不動就要殺搶奪啦?

“啊?”幽鳴直楞楞的瞧著張猛。“只要皇帝,只有一個兒子,兄弟姐妹什麽都沒有,我不信他會把皇位交給別人坐。”張猛很是得意的將自己夢裏夢境說了出來。

“你又在倒騰什麽妖魔理論?”一旁原本應該還是在渾身狀態的東方壽突然坐起了身,瞧著張猛道。

“大哥,你醒了啊,還真快。”張猛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我沒昏,只是疼的沒力氣了而已。”東方壽黑著臉瞧著亂教小孩兒的張猛道。

“是麽?”張猛有些心虛的笑了笑:“那你要不要喝點兒山裏水?”

“山裏水?”東方壽一楞,沒明白過來。

“恩,就是那裏。”張猛急忙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滴著水的石鐘乳道。

“來點兒吧。”東方壽覺著自己口渴唇幹,不免點了點頭。

“好。”張猛一聽立馬站起身,就朝著那石鐘乳跑去,拿起自己身上的水袋就裝,裝好直接拿到了東方壽面前:“您喝。”

“你們不喝麽?”東方壽看著那水壺裏不多的水道。“等你喝了,我們再喝。”張猛立馬搖了搖頭道。

“好。”東方壽點了點頭,心想這張猛還懂的照顧病人,看來並不是一無是處的。

“怎麽樣,好喝麽?”張猛見著東方壽喝完,瞪著眼睛問道。“有點甜。再來些吧。”東方壽點了點頭。

“幽鳴,這水沒問題,我們喝吧。”張猛轉頭就對幽鳴道。

“恩!”幽鳴一聽打自己腰上取下了一個水囊,就開始一口一口的喝下去。“你們!”東方壽這才明白,原來張猛把自己當做是驗毒的了!“大伯,是白哥哥說不能亂吃不明的食物的。所以...對不起。”幽鳴紅著臉瞧著東方壽道。

“算我倒黴,遇見了你這種滑頭兔子!別把幽鳴給我教壞了!”東方壽頓感渾身無力的說道。可又看了看張猛接著說道:“我剛剛也聽見了你說的一些話,乘著現在,我還沒燒糊塗的時候。我們就從這個洞穴走。”

“為什麽啊?”張猛瞧著東方壽滿腦子的問題。“你剛剛不是說向著有風的地方走,就能找到出口麽?”東方壽嘆了口氣道。“我那是理論,沒實踐過的。”張猛很是強調的說道。

“我實踐過,成了吧。幽鳴拿上劍。我們走。”東方壽沒辦法,只得說道。拿起大劍支撐著身體,就朝著前方走去。

幽鳴急忙跟上扶著了東方壽的胳膊。

“哎等等我!”張猛站著身後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道。可回頭看了看自己辛苦宰殺了半天的棗紅馬懂啊:“那個馬肉帶著不?”“把馬腿帶上吧。”東方壽知道張猛有些吝嗇的小毛病,若是一點兒不拿,自己估計往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只得說道。

“好嘞。”張猛一聽立馬屁顛顛的扛起最大的一只馬腿就走。

三人走了有些時間,突然聽見幽鳴喊道:“有光!”“呼~~~~”緊接著便是撲面而來的颶風,將三人吹的眼睛都無法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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