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欺負敵國質子奶兇奶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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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淮現在已經被氣的手背後青筋暴起,忍無可忍,非常想要撕爛這個賤人的嘴了。

他本來是想要直接動手把這賤人給弄死了,但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房間裏面出來了一個人突然把門給推開,然後朝著他們兩個過去,手上拿著根棍子。

尖叫的沖:“你這個賤人,我要弄死你,你他媽的自戀不自戀啊,我在裏面聽的都難受,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歸一。”

響鈺沒想到他這麽發神經,直接就沖了過來,被他給嚇了一跳。

蘇歸一實在是受不了了,剛才在裏面,本來是想等著他過來洞房花燭夜的,結果沒等到他過來。就聽到這個賤人在那裏……迷之自信。

就剛才那段話,真的聽著都要被他給自信哭了,

他躲在了渠淮的後面,跟著他受委屈的撒嬌:“渠淮,救我,他好像一個瘋子,他就是神經病,他想要把我弄死,你不是喜歡我嗎?你喜歡我,你就要救我。”

渠淮也是忍無可忍,聽到這話,自己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一把摁在了地上。

響鈺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聯合對付自己,現在是沒辦法逃,被摁在地上,脖子要喘不過來氣了。

渠淮把他抓住,摁在地上看了一眼蘇歸一說:“動手吧!想要怎麽動手就動手,把他給打啞。我實在是聽不得他的聲音了。”

蘇歸一也是這麽想的,剛才被他給氣死了,拿著棍子朝著他不斷的毆打。

響鈺莫名其妙被他們兩個打的難受,想要抗拒。

蘇歸一打的都滿頭是汗了。

“我跟你說,你下次要是再這麽不要臉,我把你打成肉泥。你倒是很自信,怎麽他喜歡你了,他喜歡的人是我。”

響鈺現在被打的整個人臉都腫了,委屈的看著他們,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敢說話嗎?

他被打的啞巴了。

蘇歸一覺得大人實在是太累了,不過把他打的鼻青臉腫,自己就高興了,打完之後,把棍子扔到一邊看了一眼渠淮。

渠淮挑眉的看著他,眼神裏面帶著柔情的問:“娘子滿意了嗎?”

蘇歸一聽到這話,給他補了一腳之後,這才滿意了。

“還行吧,以後看到這人一次就打他一次,媽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真以為自己跟天仙一樣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他長成這個樣子,是我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渠淮現在順著他的話點頭,“我覺得娘子說的話極有道理。”

響鈺:“……”

蘇歸一聽到她覆合,自己就滿意了,拉著他的手趕緊回房間,春宵一夜值千金,不要為了這個人浪費了兩個人這麽好的晚上。

他不能對響鈺做任何事情,畢竟他再怎麽壞也是姜國太子。

姜國太子要是在他們國家出事,那就是兩國之間的問題了,到時候有戰爭,吃苦受罪的可是百姓。

響鈺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的背影,特別的難受。

非常記仇,怨恨上。

他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一定會找到辦法弄死他們的。

他一定……

……

蘇歸一跟渠淮兩個人進去到了房間,怕被響鈺給破壞進去裏面還把房門反鎖。

渠淮見狀,似乎特別的滿意,褪去衣裳說:“娘子,你今天晚上格外猴急。是不是等為夫很久了?”

蘇歸一:“……”

蘇歸一聽到他這麽說,沈默了會兒說:“其實好像也沒有這麽急,你要不要先去沐浴更衣?你要去的話,我先等你。”

渠淮聽到他這麽說,自己把他的手給拿過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說,“娘子怎麽說這話,難道不是你跟我一起去沐浴更衣嗎?”

蘇歸一覺得好像也行,他今天晚上還沒有洗澡呢。

“不過什麽時候沐浴更衣,那不是一樣的嗎?不管自己還是之後都得要再洗一遍。”

蘇歸一:“??”

這就突然開馬車了嗎?

不要錢:“這是我不要錢能聽的嗎?”

蘇歸一:“不要錢不能聽,要錢也可以聽。”

不要錢:“??”

渠淮就這樣抱著蘇歸一去了內廳,本來是想沐浴更衣的,但是看這浴桶,陷入沈思。

這是……

這是牛奶?

“你這是洗牛奶?”

蘇歸一:“當然啦,我寢宮最不缺的就是牛奶。而且用牛奶洗澡,皮膚滑溜溜。”

聽到這話渠淮寵溺笑了笑的,對著他的鼻尖摸了下說:“這話說的,的確是,娘子的皮膚滑溜溜。”

蘇歸一:“……”

渠淮:“我現在是知道為什麽娘子這麽喜歡我了,原來娘子你喜歡牛奶。”

蘇歸一:“……”

不要錢突然跟炸出來一樣:“我聽懂了,我聽懂了,這話我聽懂了,他說的肯定是開馬車。”

蘇歸一:“……”

……

響鈺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動彈了,昨天他被打了身體一動不動的,特別難受。

被渠淮走的時候還封了穴道,要過了六個時辰才可以解。

他硬生生的等了六個時辰之後才起來。

不過他一直都在門外,所以聽到了屋子裏面的聲音,算了一下時間,被歸一跟渠淮嚇到了。

他們的時間,比自己跟北淵夜的還要多……

他突然就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嫉妒了。

感覺歸一不配,他又不能說,直接就去找了代國的皇帝要人。

渠淮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可能把人還給他,他現在也不知道找誰的好,也就只有他們的皇帝可以威脅。

這個時辰,剛好皇帝下了早朝,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去拜見。

皇上起初聽到他要拜見的時候,有點猶豫,不想見,但始終是姜國的太子,他就直接召見了。

響鈺開門見山,跟代國的皇上直接要人,“渠淮把我的駙馬虜獲,到現在都不肯還給我。怎麽說都會影響兩國之間的建交,是不是應該把我的駙馬還給我了呢,皇上。”

聽到這話的皇上裝糊塗,“那這可是他的事情,不關我的事情,畢竟我們兩國之間的建交是我們兩國之間的事情,我又沒有抓你的駙馬。

那是他抓的,你應該去找他算賬,沒辦法算賬,你要打的話,你也打他的國家去唄。他國家是渠國。”

響鈺冷笑:“皇上,什麽叫沒有關系?我記得你們可是一家人!他昨天才剛跟太子歸一成親,名義上是這國家的駙馬。

所以他抓了我的駙馬,不就相當於是你們代國抓的人,趁現在還沒有釀成大禍,把駙馬還給我。”

“我就既往不咎,當沒這種事情發生。但是如果不願意還,那就不要怪我回去,把事情稟報給我父皇,到時候兩個國家就是兵刃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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