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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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距離士郎被卷入第五次聖杯戰爭才剛過了一個星期,但對士郎來說卻已經是十分漫長的經歷。
擁有了第一周目和吉爾伽美什的錯誤發展之後,重新回到第二天所開始的第二周目就顯然要順利的多。
除去和吉爾伽美什的小小額外沖突外,和Rider、Caster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認識。
為了花嫁修行而拜托士郎傳授料理技巧的Caster和櫻似乎很有共同話題,她本來就比較喜歡柔軟的女孩子,自然輕易就將士郎遺棄到了一邊。
反正士郎覺得和和睦睦的就好,將廚房讓給她們之後就出來購買些日用品了。
再遇到那個年幼的少女,是意料之外的。
“午安,大哥哥~”
用指尖捏住裙擺微微拉起,銀發的少女身上散發著和周圍格格不入的貴族氣息,和之前夜晚時所見到的印象截然不同。
“伊莉雅……對吧?”因為期間發生了很多事,讓士郎的記憶有些暧昧,不過他還記得凜曾經說過她的名字,至少還能想起來一部分。
“大哥哥沒有忘記真是太好了呢。”伊莉雅笑得很甜,給人種非常純粹的感覺。
帶給人壓迫感的巨人並沒有跟在她的身後,應該說她很顯然是一個人。
出於謹慎的考慮,士郎將伊莉雅帶到了商店街外面的小公園裏,因為今天比較寒冷的緣故,外面走動的人並不多。
“之前應該沒自我介紹過吧,我是衛宮士郎。”在長椅上坐下,士郎將手上塞滿了衛生紙和洗潔精的袋子放在了身邊。
伊莉雅踩上一片枯黃的葉片,發出了清脆的細小聲響,覺得很有趣的她低頭滿地找起其餘的葉片,在聽到士郎的名字後停下動作擡頭看向士郎,含糊不清地學著念了一遍。
也許是因為發音的習慣不同,伊莉雅嘗試了好幾遍才終於有模有樣了起來。
不遠處有叫賣烤紅薯的聲音,士郎想了想示意伊莉雅呆在這裏,就小跑著朝著聲源方向過去,找到了小販。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伊莉雅還是老實地呆在了原地,她看著士郎跑到了公園的另一端馬路上,時不時確認地回過頭沖少女擺了擺手。
“今天比較冷,給你。”士郎將一個熱騰騰的紅薯遞給伊莉雅,為了不讓她有可能被燙到,還事先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後從口袋裏取出手帕將紅薯外面包了一圈。
“這是什麽?”伊莉雅很顯然對於手上的這個散發著誘人香味的東西很陌生,看起來應該是食物,但和她以前接觸過的都不太一樣。
“像這樣吃。”示範地將紅薯剝開,濃郁的氣息隨著騰升的熱氣四溢開,露出不太好看的外皮下面的金黃色。
伊莉雅不確定地看了看手上的紅薯,又試探了看向士郎,最終還是自我打氣著點了點頭,學著士郎的樣子企圖將皮剝開,卻只撕開了薄薄的一層外皮。
“來,這個給你。”意識到自己失誤的士郎,將手上的紅薯剝了個七七八八之後便和伊莉雅交換。
雖然烤紅薯在這裏可以算是非常大眾的食物,但伊莉雅怎麽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又明擺著是外來人,不知道應該怎麽食用紅薯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好在伊莉雅在這方面並不是特別倔強的人,失敗了之後就很是幹脆的接受了士郎的好意。
用雙手捧著紅薯,伊莉雅坐在長椅上晃了晃懸空的雙腳,小巧的鼻子湊近用力吸了幾下,才張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好甜!”伊莉雅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麽新東西的孩子那樣迫不及待的往士郎身上蹭了蹭。
“對吧,我很擅長挑這個的。”士郎見伊莉雅很開心的模樣,也不由地笑了起來。
“士郎果然很厲害~”鼓著腮幫子,伊莉雅含糊不清地說。
“慢點吃,小心燙。”如此說著的士郎用手抹掉伊莉雅臉頰上沾到的紅薯,這一幕落到旁人眼中,大概都會認為他們是關系很好的兄妹吧。
“真是越來越想要了!”伊莉雅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就像是看著期待已久的禮物那樣。
“什麽?”士郎條件反射地問。
“士郎!”
本以為她是在喊自己的士郎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不過某個金色腦袋的家夥已經從腦後裏一閃而過,等他意識到什麽後,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似曾相識的話語他可從來沒有想過會從另一個人的口中聽到。
到底哪裏不對?
士郎以前都不覺得自己是這麽受歡迎的人,除了在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以外。
就在士郎尋思應該怎麽接過這個話題時,一個毫無預兆地男聲從他們背後響起。
“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呢。”
光聽到聲音就已經讓士郎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就算明白再遇到那個人也是遲早的時候,可為什麽偏偏是今天。
很顯然,伊莉雅也感覺到了什麽,甜美的笑容從可愛的臉蛋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偶一般精致卻刻板的面容。
像是在害怕著什麽,伊莉雅偷偷伸手捏住了士郎背後的衣擺,她顯然在努力不將膽怯表現出來。
從長椅上起身,士郎一邊將伊莉雅護到身後,一邊轉身看向站在灌木叢後面街道上的男人。
“你在做什麽?”雖然吉爾伽美什的視線落在了伊莉雅身上,但很顯然這個問題是在對士郎說。
“什麽意思?”只不過士郎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問什麽,特別是那種略顯責備的無奈口氣,讓士郎幾乎要誤以為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傷口的罪魁禍首並不是眼前的男人了。
“看來需要管教啊士郎。”微微皺起眉頭,吉爾伽美什很是不滿地擡頭看向士郎。
……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強烈的違和感讓士郎有些迷茫,眼前的男人毫無疑問是吉爾伽美什,可又不是幾天前所見到的那個吉爾伽美什,硬要說的話——
等等,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他名字了?
“你是……?”怎麽可能呢,士郎可是跳躍回了過去的時點,等同於在本來的時間線上和吉爾伽美什發生的一切,都應該不覆存在。
哪怕本來還有再度發生的可能性,也在士郎做出了選擇之後徹底通向了完全未知的未來。
而士郎之所以能如此,是因為耶醬的特殊性,他不確定吉爾伽美什有沒有這樣的能力,可是至少之前所見到的的確是和記憶中不同的另一個吉爾伽美什了。
在士郎為了自己的想法而震驚之餘,伊莉雅同樣在故作鎮定地打量著吉爾伽美什。
她和士郎不一樣,除開Master和魔術師的外殼外,她還是這場聖杯戰爭中的小聖杯,所以她從第一眼開始就能分辨出吉爾伽美什的身份。
這不可能。
伊莉雅對自己說,第五次聖杯戰爭所召喚的Servant她都心裏有數,但吉爾伽美什很明顯是屬於規格外的。
明明不是第五次所召喚卻能出現在現世的Servant,無非就是兩種可能性:
召喚者利用了某種規則之外的手段,或者是前一次遺留下的Servant。
兩種聽起來都可以說是天方夜譚,卻依舊存在著可能性。
當然最重要的是,伊莉雅不喜歡他對士郎的口氣,那就好像在表達士郎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士郎又不是你的東西。”就算吉爾伽美什給了伊莉雅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至少在士郎的問題上她完全不想退讓。
“哈。”吉爾伽美什輕蔑地笑了,就好像是聽到什麽讓人發笑的幼稚言論。
猩紅的瞳仁如同找到了獵物般收縮成細長的橢圓形,不帶有任何感情仿佛看到死物的眼神讓伊莉雅頓時有些背脊發涼。
那簡直就如同遇見天敵時的窒息感,總覺得下一秒就會墜落下萬丈山崖的伊莉雅將身體用力貼向士郎,卻固執地回瞪向男人。
士郎有點被吉爾伽美什和伊莉雅之間的氣氛搞糊塗了,假如他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如果是那個吉爾伽美什的話不是不會和小孩子較真的嗎?!
“你不是…挺喜歡小孩子的嗎?”不太確定地開口,士郎其實也不清楚自己想問的到底是什麽。
“那也要是人類的小孩,我對虛假的人偶可沒有興趣。”從一開始吉爾伽美什就沒給伊莉雅好眼色看過,不如說在他眼中,伊莉雅不過就是個碰巧會呼吸的物件而已。
更何況吉爾伽美什最討厭這樣的仿制品,自然不會和她客氣。
伊莉雅的身體很明顯的震了一下,和吉爾伽美什瞳色相似卻更加透明的紅眸中浮現起厭惡,就好像是吉爾伽美什提到了什麽讓她不愉快的話題。
“而且別搞錯了人偶,這家夥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將手從口袋裏抽出來撥了一下前發,吉爾伽美什得意洋洋地哼了聲。
“開什麽玩笑!”擺明了不相信的伊莉雅幹脆抱住士郎的胳膊,深怕一不小心他就會被奪走一樣。
求別提求別提。
不好的預感冒了出來,壓根插不上話的士郎不斷在心中嘀咕。
“太放肆了人偶,他可是正在和我交往中!”
果然還是這個啊!
眼皮一跳的士郎真的很有捂臉的沖動,特別是吉爾伽美什那種莫名帶著自豪的炫耀口氣讓他有點無言以對。
“什……!”伊莉雅瞪大了眼睛,不過很快就用力甩了甩腦袋,怎麽想都覺得這不可能。
“才不會呢,你這個騙子。”朝著吉爾伽美什吐了吐舌頭的伊莉雅,堅決不打算上當。
“唔——”在吉爾伽美什有所反應之前,士郎到是先心虛地悶哼了聲,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怎麽就突然想起這件事了,至少對於士郎這在某種程度上的確是事實。
“哎?士郎喜歡那個類型的嗎……”從來就擅長察言觀色的伊莉雅當然沒有錯過士郎一閃而過的糾結表情,表情有些小受傷。
“啊不、咳咳!”剛想否認,吉爾伽美什明晃晃的視線就筆直地戳了過來,一下子就把士郎的話語堵在喉嚨裏。
這樣的修羅場我不要啊!
偏偏下午此刻的太陽燦爛了不少,開始有陸陸續續的家長帶著孩子來到公園。
無力地吞咽下口水,士郎悲壯地想:
無論誰都好,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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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了第一周目和吉爾伽美什的錯誤發展之後,重新回到第二天所開始的第二周目就顯然要順利的多。
除去和吉爾伽美什的小小額外沖突外,和Rider、Caster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認識。
為了花嫁修行而拜托士郎傳授料理技巧的Caster和櫻似乎很有共同話題,她本來就比較喜歡柔軟的女孩子,自然輕易就將士郎遺棄到了一邊。
反正士郎覺得和和睦睦的就好,將廚房讓給她們之後就出來購買些日用品了。
再遇到那個年幼的少女,是意料之外的。
“午安,大哥哥~”
用指尖捏住裙擺微微拉起,銀發的少女身上散發著和周圍格格不入的貴族氣息,和之前夜晚時所見到的印象截然不同。
“伊莉雅……對吧?”因為期間發生了很多事,讓士郎的記憶有些暧昧,不過他還記得凜曾經說過她的名字,至少還能想起來一部分。
“大哥哥沒有忘記真是太好了呢。”伊莉雅笑得很甜,給人種非常純粹的感覺。
帶給人壓迫感的巨人並沒有跟在她的身後,應該說她很顯然是一個人。
出於謹慎的考慮,士郎將伊莉雅帶到了商店街外面的小公園裏,因為今天比較寒冷的緣故,外面走動的人並不多。
“之前應該沒自我介紹過吧,我是衛宮士郎。”在長椅上坐下,士郎將手上塞滿了衛生紙和洗潔精的袋子放在了身邊。
伊莉雅踩上一片枯黃的葉片,發出了清脆的細小聲響,覺得很有趣的她低頭滿地找起其餘的葉片,在聽到士郎的名字後停下動作擡頭看向士郎,含糊不清地學著念了一遍。
也許是因為發音的習慣不同,伊莉雅嘗試了好幾遍才終於有模有樣了起來。
不遠處有叫賣烤紅薯的聲音,士郎想了想示意伊莉雅呆在這裏,就小跑著朝著聲源方向過去,找到了小販。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伊莉雅還是老實地呆在了原地,她看著士郎跑到了公園的另一端馬路上,時不時確認地回過頭沖少女擺了擺手。
“今天比較冷,給你。”士郎將一個熱騰騰的紅薯遞給伊莉雅,為了不讓她有可能被燙到,還事先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後從口袋裏取出手帕將紅薯外面包了一圈。
“這是什麽?”伊莉雅很顯然對於手上的這個散發著誘人香味的東西很陌生,看起來應該是食物,但和她以前接觸過的都不太一樣。
“像這樣吃。”示範地將紅薯剝開,濃郁的氣息隨著騰升的熱氣四溢開,露出不太好看的外皮下面的金黃色。
伊莉雅不確定地看了看手上的紅薯,又試探了看向士郎,最終還是自我打氣著點了點頭,學著士郎的樣子企圖將皮剝開,卻只撕開了薄薄的一層外皮。
“來,這個給你。”意識到自己失誤的士郎,將手上的紅薯剝了個七七八八之後便和伊莉雅交換。
雖然烤紅薯在這裏可以算是非常大眾的食物,但伊莉雅怎麽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又明擺著是外來人,不知道應該怎麽食用紅薯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好在伊莉雅在這方面並不是特別倔強的人,失敗了之後就很是幹脆的接受了士郎的好意。
用雙手捧著紅薯,伊莉雅坐在長椅上晃了晃懸空的雙腳,小巧的鼻子湊近用力吸了幾下,才張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好甜!”伊莉雅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麽新東西的孩子那樣迫不及待的往士郎身上蹭了蹭。
“對吧,我很擅長挑這個的。”士郎見伊莉雅很開心的模樣,也不由地笑了起來。
“士郎果然很厲害~”鼓著腮幫子,伊莉雅含糊不清地說。
“慢點吃,小心燙。”如此說著的士郎用手抹掉伊莉雅臉頰上沾到的紅薯,這一幕落到旁人眼中,大概都會認為他們是關系很好的兄妹吧。
“真是越來越想要了!”伊莉雅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就像是看著期待已久的禮物那樣。
“什麽?”士郎條件反射地問。
“士郎!”
本以為她是在喊自己的士郎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不過某個金色腦袋的家夥已經從腦後裏一閃而過,等他意識到什麽後,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似曾相識的話語他可從來沒有想過會從另一個人的口中聽到。
到底哪裏不對?
士郎以前都不覺得自己是這麽受歡迎的人,除了在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以外。
就在士郎尋思應該怎麽接過這個話題時,一個毫無預兆地男聲從他們背後響起。
“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呢。”
光聽到聲音就已經讓士郎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就算明白再遇到那個人也是遲早的時候,可為什麽偏偏是今天。
很顯然,伊莉雅也感覺到了什麽,甜美的笑容從可愛的臉蛋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偶一般精致卻刻板的面容。
像是在害怕著什麽,伊莉雅偷偷伸手捏住了士郎背後的衣擺,她顯然在努力不將膽怯表現出來。
從長椅上起身,士郎一邊將伊莉雅護到身後,一邊轉身看向站在灌木叢後面街道上的男人。
“你在做什麽?”雖然吉爾伽美什的視線落在了伊莉雅身上,但很顯然這個問題是在對士郎說。
“什麽意思?”只不過士郎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問什麽,特別是那種略顯責備的無奈口氣,讓士郎幾乎要誤以為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傷口的罪魁禍首並不是眼前的男人了。
“看來需要管教啊士郎。”微微皺起眉頭,吉爾伽美什很是不滿地擡頭看向士郎。
……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強烈的違和感讓士郎有些迷茫,眼前的男人毫無疑問是吉爾伽美什,可又不是幾天前所見到的那個吉爾伽美什,硬要說的話——
等等,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他名字了?
“你是……?”怎麽可能呢,士郎可是跳躍回了過去的時點,等同於在本來的時間線上和吉爾伽美什發生的一切,都應該不覆存在。
哪怕本來還有再度發生的可能性,也在士郎做出了選擇之後徹底通向了完全未知的未來。
而士郎之所以能如此,是因為耶醬的特殊性,他不確定吉爾伽美什有沒有這樣的能力,可是至少之前所見到的的確是和記憶中不同的另一個吉爾伽美什了。
在士郎為了自己的想法而震驚之餘,伊莉雅同樣在故作鎮定地打量著吉爾伽美什。
她和士郎不一樣,除開Master和魔術師的外殼外,她還是這場聖杯戰爭中的小聖杯,所以她從第一眼開始就能分辨出吉爾伽美什的身份。
這不可能。
伊莉雅對自己說,第五次聖杯戰爭所召喚的Servant她都心裏有數,但吉爾伽美什很明顯是屬於規格外的。
明明不是第五次所召喚卻能出現在現世的Servant,無非就是兩種可能性:
召喚者利用了某種規則之外的手段,或者是前一次遺留下的Servant。
兩種聽起來都可以說是天方夜譚,卻依舊存在著可能性。
當然最重要的是,伊莉雅不喜歡他對士郎的口氣,那就好像在表達士郎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士郎又不是你的東西。”就算吉爾伽美什給了伊莉雅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至少在士郎的問題上她完全不想退讓。
“哈。”吉爾伽美什輕蔑地笑了,就好像是聽到什麽讓人發笑的幼稚言論。
猩紅的瞳仁如同找到了獵物般收縮成細長的橢圓形,不帶有任何感情仿佛看到死物的眼神讓伊莉雅頓時有些背脊發涼。
那簡直就如同遇見天敵時的窒息感,總覺得下一秒就會墜落下萬丈山崖的伊莉雅將身體用力貼向士郎,卻固執地回瞪向男人。
士郎有點被吉爾伽美什和伊莉雅之間的氣氛搞糊塗了,假如他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如果是那個吉爾伽美什的話不是不會和小孩子較真的嗎?!
“你不是…挺喜歡小孩子的嗎?”不太確定地開口,士郎其實也不清楚自己想問的到底是什麽。
“那也要是人類的小孩,我對虛假的人偶可沒有興趣。”從一開始吉爾伽美什就沒給伊莉雅好眼色看過,不如說在他眼中,伊莉雅不過就是個碰巧會呼吸的物件而已。
更何況吉爾伽美什最討厭這樣的仿制品,自然不會和她客氣。
伊莉雅的身體很明顯的震了一下,和吉爾伽美什瞳色相似卻更加透明的紅眸中浮現起厭惡,就好像是吉爾伽美什提到了什麽讓她不愉快的話題。
“而且別搞錯了人偶,這家夥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將手從口袋裏抽出來撥了一下前發,吉爾伽美什得意洋洋地哼了聲。
“開什麽玩笑!”擺明了不相信的伊莉雅幹脆抱住士郎的胳膊,深怕一不小心他就會被奪走一樣。
求別提求別提。
不好的預感冒了出來,壓根插不上話的士郎不斷在心中嘀咕。
“太放肆了人偶,他可是正在和我交往中!”
果然還是這個啊!
眼皮一跳的士郎真的很有捂臉的沖動,特別是吉爾伽美什那種莫名帶著自豪的炫耀口氣讓他有點無言以對。
“什……!”伊莉雅瞪大了眼睛,不過很快就用力甩了甩腦袋,怎麽想都覺得這不可能。
“才不會呢,你這個騙子。”朝著吉爾伽美什吐了吐舌頭的伊莉雅,堅決不打算上當。
“唔——”在吉爾伽美什有所反應之前,士郎到是先心虛地悶哼了聲,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怎麽就突然想起這件事了,至少對於士郎這在某種程度上的確是事實。
“哎?士郎喜歡那個類型的嗎……”從來就擅長察言觀色的伊莉雅當然沒有錯過士郎一閃而過的糾結表情,表情有些小受傷。
“啊不、咳咳!”剛想否認,吉爾伽美什明晃晃的視線就筆直地戳了過來,一下子就把士郎的話語堵在喉嚨裏。
這樣的修羅場我不要啊!
偏偏下午此刻的太陽燦爛了不少,開始有陸陸續續的家長帶著孩子來到公園。
無力地吞咽下口水,士郎悲壯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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