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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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痛快睡了一覺，士郎再次醒來是已經是正午了。
拖著僵硬的身體，士郎起床後先去沖了個澡清醒下腦袋。
閉著眼睛，任由水流順著頭頂沖下，士郎長長地呼了口氣。
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拭的時候，士郎也發現被刺傷的位置除了皮膚顏色比周圍要深一些外，並不存在什麽實質的傷口。
就算士郎再怎麽遲鈍，如此明顯的異常又怎麽可能註意不到。
當然，傷勢依舊存在，肋骨還在隱隱作痛，在漱口時士郎還咳出了個暗紅的血塊。
回到房間，士郎掀開被子就看到耶醬還在呼呼大睡，便沒打算收拾起被褥。
走進起居室，餐桌上留著張紙條。
沒有多少實質的留言，基本上就是凜的抱怨，士郎完全可以想象出大小姐寫這張紙條時是多麽的咬牙切齒。
大河和櫻早上來了，凜只好說士郎生病了。
士郎了然地點了點頭，他大概知道晚上見到她們時應該說些什麽了。
廚房裏還留著些早飯，用保鮮膜仔細的包裹好，電飯煲還保溫著，這些應該是出自櫻之手，也只有她會如此細心。
盤腿坐在餐桌旁，士郎端著碗擡頭看了看時間。
哢噠、哢噠。
時針的走動成為了室內唯一的聲響，在習慣了熱鬧之後，像這樣一個人冷清地吃飯，多少讓士郎覺得不太適應。
放下筷子，士郎起身從餐桌的另一頭拿過遙控器，將電視打開。
作為成長期的少年，士郎的胃口可以說是非常不錯，更何況他也不容許浪費。
將剩餘的菜肴全部消滅後，他揉了揉有些微鼓的肚子，伸了個懶腰就起身把碗盤疊在一起端起走進廚房。
把袖子往上卷了幾下，士郎扭開水槽的龍頭，冰涼的水柱隨之落下。
今天做什麽好呢？
總覺得是久違的清閑，平時這個時候都應該在課堂上發呆，士郎並不是那麽熱愛學習的人，自然不可能會有出門去學校的念頭。
剛好晚上也沒有打工，本來就是難得的休息日。
士郎將鍋鏟統統洗刷了一遍後，一一擺放好，無所事事地在屋裏走來走去，強忍著走向倉庫的欲望，也不多看道場一眼。
以他現在的狀態，無論是魔術還是鍛煉都應該暫時禁止。
要是留下什麽病根的話，反而會對未來造成印象。
又不是非勉強不可的情況，就像Archer所指責過的那樣，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麽去幫助他人。
還是別呆在家裏了。
總覺得渾身都很難受的士郎再打開冰箱確認了一下後，毅然拿上錢包和購物袋出門了。
雖然是冬季，不過白天的太陽很好，曬在身上能讓人覺得暖洋洋的。
本來士郎的體魄就鍛煉的很好，自然不會感覺寒冷，只是今天他似乎有些體虛，一陣風吹過就讓他不自然地打了個顫。
將雙手插入褲子口袋，士郎幹脆小跑著奔向商店街。
這個時間的商店街看起來懶洋洋的，除了幾個全職主婦湊在一起聊聊家常外，連店家都搬了張椅子坐在外面曬太陽。
“咦士郎，今天不上學？”士郎一直光顧的魚店老板，拿著掃帚在店裏做清潔的時候，一擡頭就看到了四處張望的士郎。
“啊恩，感冒了。”不擅長說謊的士郎挪開了視線。
不過因為士郎平日裏就給人留下了冷漠的印象，但從來都是認真的好孩子，所以魚店老板也沒有懷疑。
“說起來最近這附近貧血的人不少，要買條魚回去燉燉嗎？”魚店老板挑了條新鮮的，提著尾巴展示給士郎看。
“貧血？”對於這件事到底第一次聽說的士郎，難免會在意。
“對啊，之前還是瓦斯中毒的事故呢，最近倒是太平了。”
士郎沈吟了下，瓦斯事件他是知道的，畢竟有段時間的新聞報道都是這個。
那是在他接觸到聖杯戰爭之前的事情，在本來的世界線，由Rider引起過一次大範圍的嚴重貧血事故，所以士郎一下子就想到了Rider。
難不成是慎二還沒死心嗎？
等晚上櫻來衛宮家的時候，士郎打算好好地問一問。
“那就買幾條秋刀魚吧。”反正對於晚餐的菜單還沒有具體的頭緒，魚料理倒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士郎低頭挑出好幾尾品質不錯的秋刀魚，對魚店老板說。
“士郎的眼光還是這麽毒辣。”魚店老板哈哈地讚揚道，很是痛快地幫他把選好的秋刀魚包起來。
伸手接過的士郎靦腆地笑了笑，因為對料理的熱情，讓他對於食材的質量要求很高。
這不僅僅要求食材本身的品質，還包括了新鮮性。
所以沒有特別的原因，他幾乎每天都會逛逛商店街，從來不會一次性將整批裏最好的全部都買走，也算是出於一種對他人的禮貌。
大部分全職主婦，對於購物的標準都不低，可以說這樣也保證了魚店的生意能夠吸引到更多的人，也難怪魚店老板會對他這般客氣。
將秋刀魚放進購物袋中，士郎盤算去買點蔬菜，然後再看看有沒有打折的肉類。
深山鎮基本上都是住宅區，也沒有新都的繁華，適合居家養老。
也是因為如此，這裏從某種意義上很難會有徹底陌生的陌生人出現。
主婦們彼此的小八卦傳播甚遠，很少有事情真的能瞞過她們的耳目。
只不過很多時候，她們也僅僅是想要找個談資，而不是真的想要知曉真相，所以很多傳聞都還止於傳聞的程度。
這裏不過是日本偏遠的一角，很少會有外國人跑來居住。
所以在看到一位看起來氣質優雅的外國美女有些無措在各家店門前張望時，就算是士郎也多註意了幾眼。
紫色的洋裝勾勒出美妙的曲線，淡紫色的長發絕不是這附近的人能夠有機會輕易見到。
而且假如士郎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女人的耳朵像是電視劇裏所描繪的精靈那般，有些尖尖的。
……
突然出現的外國人、和常人不同的氣質、非人的耳朵……
老實說士郎不是多慮的人，可是怎麽想這都不是一般的巧合。
總之先搭話看看好了。
光天化日之下，士郎也不覺得對方這麽明目張膽的在外面走動是為了戰鬥。
“請問，有什麽麻煩嗎？”
對方看起來被嚇了一跳，也許是沒想過有人會搭話，朝士郎望過來的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
“我已經有宗一郎大人了，走開。”女人神經兮兮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咦，這是被當做搭訕了嗎？
考慮到她的外貌，估計是之前碰到了不少搭訕，士郎覺得可以理解不過還是心情覆雜。
“不是那個意思，我個人對你沒有任何興趣，只不過你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這附近我很熟悉的，應該能幫上忙。”想了想，士郎覺得把話攤開說會比較好。
“……嘴巴很壞嘛小鬼。”女人不客氣地瞪了士郎一樣，不過倒是不那麽防備了。
“哎？”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麽不太好的話，士郎不解地撓了撓後腦勺。
“算了，就你好了。我對這個國家的食材不太熟悉……”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女人稍微低下了點頭，嘆了口氣。
原來是同為煮婦，那的確是不能棄之不顧呢。
已經將Servant不Servant的問題拋到了腦後，士郎決定要好好的幫忙。
“這樣啊，那你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麽料理，我帶你去買？”想了想，士郎如此建議道。
“唔……可是我也不知道宗一郎大人喜歡吃什麽。”
“我覺得做你拿手的就沒有問題了。”
“……”女人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尷尬，她扭捏了一下，看著士郎支支吾吾，然後才看到了士郎提在手上的購物袋裏的食材。
“小鬼，你會做菜？”
被緊迫地盯著，那一瞬間士郎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貓盯上的老鼠。
怎麽又是老鼠！
總覺得似曾相識的士郎忍不住吐槽了自己。
“會是會啦……”話還沒說完，士郎就被抓住了肩膀搖晃了起來。
“教我！”才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很不客氣的用上了命令的口氣，略顯興奮地露出喜悅的笑容。
在“原來你不會啊”和“也不是不可以”之間，士郎選擇了後者作為回答。
“很好，明天的這個時候在這裏碰頭吧。對了你可以叫我Caster，那麽明天見了小鬼。”看起來很開心的女人精神抖擻地拍了拍士郎的肩膀，完全不給士郎話說的時間，像是獲得了什麽勝利般趾高氣揚地轉身走掉了。
明天？明天我要上學啊……
張了張嘴，隱約覺得重點不對的士郎訕訕地閉上嘴巴。
——————
吉爾伽美什站在一家游戲店前，他的打扮和周圍顯得格格不入，不過對於他人異樣的註視他早就習以為常。
應該是這裏了。
雖然按道理來說他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但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無孔不入。
特別在和士郎接觸之後，那些憑空多出來的畫面和已有記憶的沖突讓他不得不去在意。
衛宮士郎。
明明就沒有打算去了解過，卻知曉名字。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應該會當做是即視感忽視掉。
但吉爾伽美什是不同的，他分辨得清楚什麽是真實什麽是錯覺。
就算他本身沒有經歷過那些，只要是屬於他的東西他一樣都不會放過。
既然沒有，那就去制造出來。
所以吉爾伽美什來到了之前他絕對不會想要靠近的地方，對於這家店他還留有印象，稍微花費了點功夫就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他想要的可不是斷斷續續的片段，而是全部。
將手從口袋裏抽出來，吉爾伽美什擡手將門拉開，走了進去。
沒有理會店主奇怪地眼神，吉爾伽美什直接穿過櫃臺往裏面走去。
貨架上一排排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游戲，吉爾伽美什對此並不陌生，只不過他以前可不會為了區區游戲就親自去購買。
本來這種娛樂對他來說，使用郵購就足夠了。
不過，吉爾伽美什的視線在掃了一圈後，定格在某一處。
封面是畫著好幾個美少女的校園背景圖片，角落印著大大的R18。
對游戲還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的吉爾伽美什當然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GALGAME，只不過角色扮演類的一直都不是他的菜，更何況是這種攻略女人的游戲。
要說他吉爾伽美什，什麽時候缺過女人這種東西了，完全沒必要在二次元尋找存在感。
嗤之以鼻之際，吉爾伽美什還是將游戲盤拿了下來，誰讓他偏偏是對這個有記憶。
到底在幹什麽啊我……
實在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的吉爾伽美什，相繼翻找出好幾盤，清一色的GALGAME，面無表情地來到櫃臺結賬。
特別當吉爾伽美什從錢包裏掏出閃閃發亮的金卡時，店主冷汗直流地連忙搖了搖頭之後，他的心情看上去又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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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僵硬的身體，士郎起床後先去沖了個澡清醒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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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士郎再怎麽遲鈍，如此明顯的異常又怎麽可能註意不到。
當然，傷勢依舊存在，肋骨還在隱隱作痛，在漱口時士郎還咳出了個暗紅的血塊。
回到房間，士郎掀開被子就看到耶醬還在呼呼大睡，便沒打算收拾起被褥。
走進起居室，餐桌上留著張紙條。
沒有多少實質的留言，基本上就是凜的抱怨，士郎完全可以想象出大小姐寫這張紙條時是多麽的咬牙切齒。
大河和櫻早上來了，凜只好說士郎生病了。
士郎了然地點了點頭，他大概知道晚上見到她們時應該說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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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腿坐在餐桌旁，士郎端著碗擡頭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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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成長期的少年，士郎的胃口可以說是非常不錯，更何況他也不容許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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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袖子往上卷了幾下，士郎扭開水槽的龍頭，冰涼的水柱隨之落下。
今天做什麽好呢？
總覺得是久違的清閑，平時這個時候都應該在課堂上發呆，士郎並不是那麽熱愛學習的人，自然不可能會有出門去學校的念頭。
剛好晚上也沒有打工，本來就是難得的休息日。
士郎將鍋鏟統統洗刷了一遍後，一一擺放好，無所事事地在屋裏走來走去，強忍著走向倉庫的欲望，也不多看道場一眼。
以他現在的狀態，無論是魔術還是鍛煉都應該暫時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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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冬季，不過白天的太陽很好，曬在身上能讓人覺得暖洋洋的。
本來士郎的體魄就鍛煉的很好，自然不會感覺寒冷，只是今天他似乎有些體虛，一陣風吹過就讓他不自然地打了個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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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的商店街看起來懶洋洋的，除了幾個全職主婦湊在一起聊聊家常外，連店家都搬了張椅子坐在外面曬太陽。
“咦士郎，今天不上學？”士郎一直光顧的魚店老板，拿著掃帚在店裏做清潔的時候，一擡頭就看到了四處張望的士郎。
“啊恩，感冒了。”不擅長說謊的士郎挪開了視線。
不過因為士郎平日裏就給人留下了冷漠的印象，但從來都是認真的好孩子，所以魚店老板也沒有懷疑。
“說起來最近這附近貧血的人不少，要買條魚回去燉燉嗎？”魚店老板挑了條新鮮的，提著尾巴展示給士郎看。
“貧血？”對於這件事到底第一次聽說的士郎，難免會在意。
“對啊，之前還是瓦斯中毒的事故呢，最近倒是太平了。”
士郎沈吟了下，瓦斯事件他是知道的，畢竟有段時間的新聞報道都是這個。
那是在他接觸到聖杯戰爭之前的事情，在本來的世界線，由Rider引起過一次大範圍的嚴重貧血事故，所以士郎一下子就想到了Rider。
難不成是慎二還沒死心嗎？
等晚上櫻來衛宮家的時候，士郎打算好好地問一問。
“那就買幾條秋刀魚吧。”反正對於晚餐的菜單還沒有具體的頭緒，魚料理倒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士郎低頭挑出好幾尾品質不錯的秋刀魚，對魚店老板說。
“士郎的眼光還是這麽毒辣。”魚店老板哈哈地讚揚道，很是痛快地幫他把選好的秋刀魚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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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要求食材本身的品質，還包括了新鮮性。
所以沒有特別的原因，他幾乎每天都會逛逛商店街，從來不會一次性將整批裏最好的全部都買走，也算是出於一種對他人的禮貌。
大部分全職主婦，對於購物的標準都不低，可以說這樣也保證了魚店的生意能夠吸引到更多的人，也難怪魚店老板會對他這般客氣。
將秋刀魚放進購物袋中，士郎盤算去買點蔬菜，然後再看看有沒有打折的肉類。
深山鎮基本上都是住宅區，也沒有新都的繁華，適合居家養老。
也是因為如此，這裏從某種意義上很難會有徹底陌生的陌生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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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很多時候，她們也僅僅是想要找個談資，而不是真的想要知曉真相，所以很多傳聞都還止於傳聞的程度。
這裏不過是日本偏遠的一角，很少會有外國人跑來居住。
所以在看到一位看起來氣質優雅的外國美女有些無措在各家店門前張望時，就算是士郎也多註意了幾眼。
紫色的洋裝勾勒出美妙的曲線，淡紫色的長發絕不是這附近的人能夠有機會輕易見到。
而且假如士郎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女人的耳朵像是電視劇裏所描繪的精靈那般，有些尖尖的。
……
突然出現的外國人、和常人不同的氣質、非人的耳朵……
老實說士郎不是多慮的人，可是怎麽想這都不是一般的巧合。
總之先搭話看看好了。
光天化日之下，士郎也不覺得對方這麽明目張膽的在外面走動是為了戰鬥。
“請問，有什麽麻煩嗎？”
對方看起來被嚇了一跳，也許是沒想過有人會搭話，朝士郎望過來的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
“我已經有宗一郎大人了，走開。”女人神經兮兮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咦，這是被當做搭訕了嗎？
考慮到她的外貌，估計是之前碰到了不少搭訕，士郎覺得可以理解不過還是心情覆雜。
“不是那個意思，我個人對你沒有任何興趣，只不過你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這附近我很熟悉的，應該能幫上忙。”想了想，士郎覺得把話攤開說會比較好。
“……嘴巴很壞嘛小鬼。”女人不客氣地瞪了士郎一樣，不過倒是不那麽防備了。
“哎？”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麽不太好的話，士郎不解地撓了撓後腦勺。
“算了，就你好了。我對這個國家的食材不太熟悉……”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女人稍微低下了點頭，嘆了口氣。
原來是同為煮婦，那的確是不能棄之不顧呢。
已經將Servant不Servant的問題拋到了腦後，士郎決定要好好的幫忙。
“這樣啊，那你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麽料理，我帶你去買？”想了想，士郎如此建議道。
“唔……可是我也不知道宗一郎大人喜歡吃什麽。”
“我覺得做你拿手的就沒有問題了。”
“……”女人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尷尬，她扭捏了一下，看著士郎支支吾吾，然後才看到了士郎提在手上的購物袋裏的食材。
“小鬼，你會做菜？”
被緊迫地盯著，那一瞬間士郎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貓盯上的老鼠。
怎麽又是老鼠！
總覺得似曾相識的士郎忍不住吐槽了自己。
“會是會啦……”話還沒說完，士郎就被抓住了肩膀搖晃了起來。
“教我！”才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很不客氣的用上了命令的口氣，略顯興奮地露出喜悅的笑容。
在“原來你不會啊”和“也不是不可以”之間，士郎選擇了後者作為回答。
“很好，明天的這個時候在這裏碰頭吧。對了你可以叫我Caster，那麽明天見了小鬼。”看起來很開心的女人精神抖擻地拍了拍士郎的肩膀，完全不給士郎話說的時間，像是獲得了什麽勝利般趾高氣揚地轉身走掉了。
明天？明天我要上學啊……
張了張嘴，隱約覺得重點不對的士郎訕訕地閉上嘴巴。
——————
吉爾伽美什站在一家游戲店前，他的打扮和周圍顯得格格不入，不過對於他人異樣的註視他早就習以為常。
應該是這裏了。
雖然按道理來說他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但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無孔不入。
特別在和士郎接觸之後，那些憑空多出來的畫面和已有記憶的沖突讓他不得不去在意。
衛宮士郎。
明明就沒有打算去了解過，卻知曉名字。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應該會當做是即視感忽視掉。
但吉爾伽美什是不同的，他分辨得清楚什麽是真實什麽是錯覺。
就算他本身沒有經歷過那些，只要是屬於他的東西他一樣都不會放過。
既然沒有，那就去制造出來。
所以吉爾伽美什來到了之前他絕對不會想要靠近的地方，對於這家店他還留有印象，稍微花費了點功夫就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他想要的可不是斷斷續續的片段，而是全部。
將手從口袋裏抽出來，吉爾伽美什擡手將門拉開，走了進去。
沒有理會店主奇怪地眼神，吉爾伽美什直接穿過櫃臺往裏面走去。
貨架上一排排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游戲，吉爾伽美什對此並不陌生，只不過他以前可不會為了區區游戲就親自去購買。
本來這種娛樂對他來說，使用郵購就足夠了。
不過，吉爾伽美什的視線在掃了一圈後，定格在某一處。
封面是畫著好幾個美少女的校園背景圖片，角落印著大大的R18。
對游戲還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的吉爾伽美什當然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GALGAME，只不過角色扮演類的一直都不是他的菜，更何況是這種攻略女人的游戲。
要說他吉爾伽美什，什麽時候缺過女人這種東西了，完全沒必要在二次元尋找存在感。
嗤之以鼻之際，吉爾伽美什還是將游戲盤拿了下來，誰讓他偏偏是對這個有記憶。
到底在幹什麽啊我……
實在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的吉爾伽美什，相繼翻找出好幾盤，清一色的GALGAME，面無表情地來到櫃臺結賬。
特別當吉爾伽美什從錢包裏掏出閃閃發亮的金卡時，店主冷汗直流地連忙搖了搖頭之後，他的心情看上去又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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