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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變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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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驪覺得他跟以前有了很大變化,輕浮了,也變得玩世不恭,讓她有些摸不透,但如今自己只能依靠他,是以便將構想說了出來,當然,這還不是她全部的計劃,畢竟人心隔肚皮,還是留一手的好。

高世君聽後眼含笑意道:

“好方法,不過我要怎麽自請出京吶?”

汪驪幽幽道:

“你乃五軍大都督,手裏總有些心腹可用吧?我聽說魏立正在押來的路上……”

高世君定定的看向她,不得不承認她還是值得欣賞的,無論外貌手段,雖然對她之前的認知有些誤差,但倒是真不妨礙他們的“合作”,遂道:

“好,不錯,那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不過,以後無事還是少見面的好,你可讓你家裏給酒舍帶信,對了,皇帝疑心重,送信時一定小心。”

說完也不待汪驪再說什麽便迅速離開了。

留下汪驪心有不甘的抱緊了被褥,雖然達成了協議,但她總覺得跟設想中好像有一些差別……

沒過幾日皇貴妃擺駕回宮,而柳家的事又有了新的波瀾,魏立在快到京城時竟然被人劫走了!

皇帝留著他不過是想要證明,可不是他忘恩負義將柳家曾經的貢獻一筆勾銷,實在是柳家動搖了社稷根本,結果他竟然被劫持了。

這說明他還有同夥,柳家還有餘孽!

皇帝的心開始不安起來,著中軍去追捕,結果軍隊出城不久,便傳來更為震撼的消息,魏立逃回臨安殺了頂替的駐軍都督,糾集部分兵士造反了!

這對於皇帝來說簡直罪無可恕,私下裏汪驪百般安慰,也無法平息他的怒氣和焦慮,不多日中軍都督搬兵回朝,說是搞不清對方人數,但可以肯定非常多。

皇帝大發雷霆,問眾大臣該如何是好,底下人要麽讚成再加兵追打,要麽提議恕罪招安,只有高世君列出一個比較具體的方案,先派人去打探清楚要緊。

目前也只有先如此,於是散朝後高世君被傳到書房,問他具體對策,高世君直言不諱要出動南莊剩下的暗衛,因為他們沒有軍務在身,行事靈活,皇帝遂準許了。

回到大都督府,叫來高木吩咐幾句著他趕緊去辦,他這裏料理妥當,剩下的就要看看汪驪夠不夠資格做他的聯盟了。

而在深宮裏,汪驪正在給皇帝擦背,後者舒服的閉目養神著,她見了便道:

“聖上,若是勞累就回床上睡吧,別著涼了……”

皇帝摸著愛妃的小嫩手喟嘆道:

“唉,若人人都能如愛妃一般體諒朕就好了。”

汪驪狀似無意道:

“是誰惹聖上不快了嗎?”

皇帝當然不會對一個婦人說什麽,只罵了句:

“事到臨頭,個個都是草包!”

汪驪試探道:

“聖上是說魏立被劫的事情嗎?”

皇帝睜開了眼睛道:

“你怎的知道?”

“恕臣妾冒犯,這事情傳遍了,都說民間有人造反~”

汪驪作出跪拜的姿態,皇帝忙扶她起來道:

“無事,朕只是奇怪,想不到啊,民間有句話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果然如此,可惜滿朝文武無人能替朕分憂!”

汪驪佯裝脫口道:

“不是有五軍嘛,讓他們去啊,打仗這事文臣確實不好插手,京衛要留著保護聖上,這時候五軍不上,那平日裏的軍糧不都白花了去~”

她這話直白卻實在,跟她以往的優雅穩重很有差別,其實她早就發現了,年逾五十的皇帝,反而更喜歡看著無邪的天真,於是為了迎合聖心,她便在私底下開始展現符合年齡的嬌憨。

果然皇帝哈哈大笑起來,跨出浴池便擁著汪驪往臥室去了,不一會太監宮女全部靜悄悄的退了出去。

緊接著宮殿裏便響起汪驪嬌膩的呻吟聲,皇帝的腦袋埋在少女嫩如花蕊的身體上努力耕耘,從聲音聽來她似乎真的沈浸其中,可汪驪仰看著殿頂的臉卻顯出一種茫然,腦海裏浮現的也是在報恩寺的那夜,四十多歲的男人,跟二十歲的男人,差別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男人喜歡年輕女子美好的身體,其實女子何嘗不是?區別只在於這是男權社會,男子制定的倫理道德讓他們的行為變得冠冕堂皇,但女子卻受困於三從四德,然而在心裏到底怎麽想的,只有天知道了。

三日後高世君向皇帝呈報,其實他知道皇帝也派暗衛去了,是以如實稟報,皇帝對他這方面還是滿意的,可惜人太能幹也是麻煩,是以便道:

“那著左、前兩軍帶一萬人,即可出發!”

這又不是什麽緊急戰事,都快過年卻讓兵士離家,誰也不會有打仗的心思。

高世君卻不發一語的領命下去了,暗忖看來汪驪也不過如此。

回去後宣布皇帝的命令,當晚給寧虎秦朝擺送行酒,借著酒勁抱怨報國無門、皇帝不信任還不如沒有這親王名號什麽的,又說二人辛苦了,皇帝正在盛怒時他也不好違令。

秦超寧虎次日便領兵上路,等他們到達時,魏立卻跟憑空消失一般,等了好多日也不見蹤影,二人對當地情況不熟悉,問知府和駐軍將士,說是躲到東南的大山裏了。

眼看年節在即,兵士想回家的心情迫切,只好班師回朝,可剛到半路又傳來各種風聲鶴唳的消息,倆人只好又回去,可一到本地又沒了動靜,兵士們怨聲載道,二人無法只好回京了。

這次不管半路傳來什麽消息還是堅定的回去,皇帝自然很生氣,罰二人降為副都督。

君王鬧了大笑話,然而東南邊的叛軍還在囂張的挑釁,你理會根本浪費兵力,不理他又鬧得不停,皇帝覺得很無力,躺在愛妃的懷裏只聽汪驪道:

“幹脆讓大都督過去,不是說他從前在臨安辦過臨安候嗎?也許他熟悉地形能摸到門道呢?”

皇帝不置可否,這時已經臘月二十六了,雖然聽著消息雜亂但似乎也不是特別危險,是以便沒有立即作出定奪,想看看情況再說。

再說高世君那邊,因為無功而返帶兵的都督還被降職,士兵們奔波勞碌一場更是沒有任何獎賞,他便自己拿出一筆錢發放下去作為補償,這下在軍裏更是聲望非凡。

年節裏各種應酬往來不絕,而戈唱那邊就簡單了,因為正月裏不會有人隨意看病,便只每日留守一人值班,剩下的有家放假回家,每家在藥堂的幫忙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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