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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奉命斂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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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再去時,戈唱當然不僅換了另一套雲絲的衣裳,還換了另一套頭面、鐲子等,那也是金燦燦光輝奪目不輸貴婦們分毫,又故意帶些小妾們慣常有的俗氣。

這回不僅宋夫人在,連魏駿家的柳夫人也在。

戈唱還是那樣,大柳夫人嫁人前在家裏是嫡女中最小的女兒,很受嬌慣,嫁人後魏駿幾乎算是上門,更是任性驕縱的慣了,平日裏在名媛圈子裏都是被巴結奉承的對象。

是以面對戈唱不小心就刺了兩句,結果戈唱話裏話外帶了兩句王爺對她的寵愛,大柳夫人陡然覺出,她不過是烏鴉攀上高枝,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反而放了心,臨走前除了兩定大金元寶,又從腕上脫下一只足金的嵌翡翠寶石鐲子道:

“兩回都受了你伺候,可不好白得,不然王爺還以為我們柳家就愛占便宜~”

戈唱知道她想強調的不過是你一個下人,來這裏也是伺候人而已,接過鐲子便只微微欠身道:

“謝過柳夫人,小柳夫人再做一次就可以了,您日後若有需求,只管來叫便是。”

說著還是示意紫蘇收好金元寶和鐲子,

“常聽王爺說魏大都督治軍嚴謹,想來家裏都是柳夫人親力親為,才能讓魏大人全心全意撲在軍務上,王爺常說這是國之棟梁,那我伺候柳夫人也算是為國效力了。”

這話有些自擡身價的嫌疑,可柳夫人被拍的還是很爽的,這使得柳夫人因跟外室打交道的不悅終於減輕了很多,當下又賞了她一只金釵。

當晚高世君剛好過來,聽完她的敘述笑得簡直打跌,抱起她一下舉高放到書案上道:

“真想不到我們戈大夫是真真為國盡忠的人才啊~”

戈唱鼓了鼓腮幫子:

“是啊,還不是當年的縣主,”

說著掐了他的臉一把,

“還有您老人家磨練出來的。”

高世君一下咬住她的手指,然後順勢親了上去。

第三次再去岳家時只有小柳夫人在,進行治療後戈唱問她目前感覺如何,她尋思一番才道:

“還可以吧~”

戈唱明白就是覺得一般,但可能礙於她目前敏感的位置不好直言,便笑道:

“如有需要,柳夫人再叫我吧。”

於是拿了定金便告辭了。

次日便接到了魏府的邀請,這次並未下帖子,而是忽然來人請的,戈唱也不出面,只讓紫蘇出去回覆道:

“今日已答應縣主送藥進府,不好更改,若柳夫人明日得空,倒是可以。”

仆役便回去問了,第二日又著人來請,結果戈唱根本不不在,紫蘇的答覆是:

“若日你未回覆,我家姑娘以為不行,所以只好答應別人了。”

仆役回去一稟報,柳夫人一拍桌子道:

“好個給臉不要臉的,他肅親王早晚要娶王妃,我看你個外室能蹦跶多久!”

她的大兒媳勸道:

“婆婆何苦跟個外室置啄,她不過一個奴才,以色事人,您是當家大婦,又是一品命婦,傳她是擡舉,她卻不知好歹,您若是介懷反倒丟了身份。”

柳夫人只得坐下,她當然不願意矮化自己,可好死不死那肅親王目前身邊只有這麽個外室,聽說在軍中十分規整,在軍外好跟屬下喝酒玩鬧,實在不像是可以單擒匪首的,是以才想通過戈唱了解一二。

說實話雖然魏駿對她是“言聽計從”,但架不住他是男人,而且也沒有明確的倒插門,十年前開始納通房,還生了個兒子,去兄長、姐姐那裏告狀,都說他治理五軍有功,還不準他生個姓魏的嘛,讓她好好待孩子便是。

這些年他在五軍的位置愈發穩當,柳家對他也是愈發依仗,他倒好,陰奉陽違,外面也開始養起女人來了,兄長和姐姐還不準她去整治……要不然她怎麽有閑心去攤這檔子事,還不是想叫姐姐、兄長,也叫那魏駿看看,自己才是柳家的人,柳氏才是他魏駿起家的根本!

可是……

想想就懊惱!

旁邊二兒媳婦見婆婆生氣,便起了心思,她跟柳毅向來不和睦,婆婆當然多站兒子那邊,導致她們婆媳關系也緊張,如果能在此事討好……或許可以緩和一二,那丈夫那邊或者也能跟著緩和……

但此時不知柳夫人為何如此三請兩請這王爺的外室,也不好妄加言論,當場便也沒有說什麽,待退下後遣心腹丫頭去大公主府將情況稟明,請母親叫來那戈唱探探什麽底細。

大公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為女兒的幸福當然不遺餘力,關鍵是張括早跟她通過氣,但因目前局勢不明朗所以只他母子二人心知肚明,聽說柳家開始接觸肅親王的外室,心裏自也好奇,便一邊叫丫頭回去安撫好女兒,稍安勿躁,一邊一道帖子下去了酒舍。

戈唱晚間回來看到後頗為驚訝,搞不懂大公主來摻乎什麽,高世君今日也未過來,想想她大女兒怎麽說也是柳家的媳婦,是以還是按照去岳家的檔次穿戴了過去。

公主府是當年嫁人時另外建的,當時老皇帝還未去世,因為對大公主的生母德妃十分喜愛,因此對她也頗為疼愛,其實當年德妃仗著這份疼愛,弄死過不少老皇帝意外寵幸留下的子嗣,可惜獨寵的她怎麽也懷不上了,這就叫天在做人在看吧~

其實德妃等於後來是變相幫助了當今聖上,否則恐怕輪不上他這個生母出身低微的繼位了。

不過這也導致皇帝跟自己這個妹妹關系非常一般,要不然堂堂宗親何必用女兒巴結柳家,被女婿下面子還敢怒不敢言呢~

戈唱此次仍然帶著紫蘇,到內裏按規矩要跪拜了,之後照例是一番探問,她依照岳家的例子作答後,便開始艾灸什麽的大保健,反正大公主也是試探為主治療為輔,不過戈唱還是十分規整的將一套完整程序進行完畢了。

中途張括過來請安,看到戈唱本不以為然,以為是父親哪家來打秋風的親戚,聽說是高世君的外室後不免多看兩眼,也不過清秀水準,比起汪驪差多了,且看這金光閃閃裝扮有些流於庸俗。

不過聽蔡延多加讚賞,想來懂醫術的女子多有不同之處吧~是以假模假樣問起她的治療手法,當聽說機理後便道:

“我父親也是陳年腰傷,早年也就你師父也治好,既然你來了不如一道看看。”

戈唱認真道:

“曾經有過外傷嗎?”

外傷當然有,就是被他母親生氣砸摔東西時碰到了,但也不能明說,張括只得訕訕一笑道:

“不小心被花瓶砸到了。”

戈唱也不追究這個,道:

“這個可能要體查,但我是女子多有不便,您可去四世請我師兄或者師叔即可。”

張括見她說話不卑不亢,他自閱女無數也覺得有意思,遂一直沒有退下,只在抱廈內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母親說著話,戈唱全程坐在一旁,自開完方子後就不言語了。

眼睛只盯著艾柱、罐子,對他們的所言所語毫無反應,好像真的一心一意都在醫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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