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一章調整

關燈
雯兒“哦”一聲,眼波一轉,倏地拍了她一下驚喜道:

“是啊,我常顧及著菱花,所以……你這還真是好辦法,不愧是戈唱~”

“說來也是我的原因,倒讓你為難了,”

說著用肩膀一頂她,嘻嘻一笑,

“多謝啦,姐們兒~”

雯兒一樂,笑玩兒片刻後戈唱便去看望父母,現在在她心理,基本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無異了,是以當知道他們還是沒有認真學認字後十分生氣,直接吼了出來:

“你們難道真想一輩子只想做奴仆嗎?你們知道我為了脫離奴身費了多大勁兒嗎?我在前面拼命努力,我也不要你們多幫忙,但至少不拖我後腿吧!”

戈大夫婦被吼呆了,旁邊戈化在四世待了一段時間,對陶墨這個未來師父總是註意的,他年紀小易被影像,是以對那種出世離經的姿態很是敬仰、羨慕,對自己這個姐姐更是尊敬。

雖然說不上什麽大道理,但總覺得她跟一般女子不相同, ,就像每天早晨跟著師父念那些規矩時,真的難以想象這全是姐姐一手操辦的,且藥堂的人對姐姐不僅親昵,也很尊敬,連帶的對他也很好,讓他很是自豪。

剛聽戈唱說了那些,一下子血氣方剛起來,跟著幫腔道:

“爹娘,姐姐現在做的事情,那些姨娘怎麽可以比,你們不要隨便亂說!”

戈大被兒子又一反駁有些不悅,待要說教,見閨女眼眶都紅了,他心裏既不忍又覺得虧欠,畢竟因為女兒小小年紀離家做了奴仆,他們全家的日子才漸漸好過的,是以道:

“閨女,你別難過,我們……我們聽說你在王爺跟前可得眼了,也知道你肯定吃了很多苦,以前聽鄭管事也提過,他家大姑娘擡姨娘前,也是很苦的,你別著急,以後我們肯定好好學,成吧?”

戈唱心想莊子人多難免口舌雜,但跟他們很多事又無法解釋,想了想緩緩口氣叮囑道:

“以後不管別人怎麽說,你們斷斷不可提我擡姨娘、或者鄭姨娘什麽的,這是大忌,就拿鄭姨娘來說,你們以為當了姨娘就萬事大吉了嗎?知道她現在過的多辛苦嗎?有些事我說了你們根本難以理解,所以我才沒有過多解釋,但總之,以後無論誰,問到我或者王府什麽的,皆回不清楚,明白嗎?”

戈大夫婦連連點頭,戈唱又說了些叮囑的話,看戈化見到爹娘還是很開心的,便留到下午這才帶著他和菱花回去了。

到四世見到長懷,菱花忍不住淚流滿面,只把親姐姐長詩都尷尬了,若是以前戈唱當然覺得菱花太過,可自己談戀愛就明白,很多時候真是荷爾蒙刺激的暈頭轉向,根本沒法控制,知道勸不住只好叫長詩出去了。

其實長詩也不傻,只是性格靦腆嘴巴緊,不過對於菱花倒沒什麽意見,只怕對方家裏不滿意長懷,畢竟他們姐弟孤苦無依。

戈唱看都這樣明顯了,再按著也不對,是以道:

“這樣吧,你們姐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性子都不錯,你跟長懷到時就認我爹娘做個幹親,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姐姐,他與菱花的事,我也會盡我能力管的。”

這等好事哪裏有不應下的,是以趕緊跪下道:

“姐姐,我們姐弟蒙您一路照看,若沒有您,我們可能早就死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會一輩子來報答的!”

說著重重磕了一個頭。

戈唱沒有阻攔,因為覺得既然是姐弟了,倒還真要擺出姐姐的樣子,好比別人做錯事,若無傷大雅她恐怕也不會說什麽,但若是戈化她卻是嚴格要求,一絲不茍的。

所以如果真認了他們,就得真心把他們當成自家人,那跟戈化也要一視同仁,是以鄭重道:

“長懷還在昏睡,待他好了,你們姐弟商量好再來找我不遲,不過我先說在前頭,戈化來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我對他比對別人還要嚴格一點,若你們決定認我,那以後我也會如此對待你們,到時莫要叫苦才是,我這人,向來對朋友、對家人還算是盡心盡力,頂討厭言而無信、偷奸耍滑、無情無義的,若是將來反悔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長詩依舊跪著道:

“姐姐的為人我最是清楚,我們姐弟的為人,姐姐應該也知道,您放心,從此我們就把您當成我們的長姐,把戈化當成我的弟弟的,您讓我們做什麽我們都無二話的。”

戈唱被她說笑了:

“那我若是讓你們殺人,你們也去嗎?”

長詩也跟著笑了:

“姐姐不會的,姐姐是個好人。”

好人?

戈唱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而後臉色溫和的將她扶起來,讓她最近無需管四世的事,只管照顧長懷便是。

另一邊叫來海棠、八言、九句,讓倆小子最近幫海棠做好藥堂的雜務,尤其八言九句以前特別受過夏娘子的提拔,做個飯菜手到擒來,廚房的事便主要交給他們了。

四世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後,日子又開始循規蹈矩起來,戈唱現在的任務主要有兩個。

一是趕緊提高自己的醫術,從決定自強自立的兩自方針後她的幹勁更大了,規定每日要背兩個方歌,還要七葉來檢查,好順便把方子裏的疑問都請教清楚。

二是回憶針灸穴位。

那天讓陶墨感受一下後,他直說感受不深,於是戈唱給他試了試拔罐,他肩周不好,用過以後頗為受用,某次來了個急性腰扭傷的,戈唱用艾灸後輕輕按摩了會,效果也很顯著。

於是歸納穴位被提上日程,不過這也不是一天良田的事,倒是避孕的事情更緊急,因為她有些想念高世君了。

可一時半會實在沒主意,最後下了決定,還是先用體外這個辦法好了,外加安全期,不過這個還得那位爺配合了。

某次出診經過酒舍,市值晌午估摸那位爺不在,但還是情不自禁進去,裝著打酒的樣子,沒想到高木在,看來他也在這,遂進後罩房去了。

高世君還是在東廂房,這次沒看賬簿,而是擺開好幾塊布料正在翻來覆去的看,見她進來,又穿著藥堂的衣裳,一不知從哪裏回來灰頭土臉的,不由笑道:

“這是出診?”

戈唱放下藥箱,幾乎是蹦著跳了過去:

“是個住在郊外的大爺,走不動道我就過去了,”

這時高世君正好站起來,她便幹脆跳到他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箍住他的腰,

“想我了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