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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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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唱早有準備,當下鎮定道:

“問了,剛好膳房夏媽媽受傷,王妃就隨口問傷勢如何,又問奴婢以前在膳房時,膳房的管理如何。”

縣主“哦”了一聲:

“那你怎麽說的?”

“奴婢照實說的,還是夏娘子管理的好。”

縣主頓了頓,遂緩聲道:

“起來吧,”

戈唱知道大BOSS顯然是滿意的,也料定自己不敢編瞎話糊弄,等她得命起身縣主又道,

“如今身份不同,府內府外都要愛惜羽毛,知道嗎?”

戈唱躬身道:

“奴婢知道,奴婢一定謹行慎言。”

縣主點點頭,看了珍珠一眼,高娘子等仆婦便都出去了,立馬堂內只剩珍珠翡翠,縣主和她,

“你剛才說你直接給王妃講夏娘子好,是怎麽說的?”

戈唱雙臂下垂,頭也不敢擡的道:

“回縣主,奴婢是照實說明,夏娘子在時,無論如何膳房十分平穩,不像高娘子,之前之後都整出太多事情~”

縣主尾音拖長道:

“這你也說了?”

戈唱擡起頭,一臉老實道:

“回稟縣主,是,奴婢粗蠢,只會照實說。”

縣主不由嗤笑道:

“那王妃竟然還賞賜於你,看來你給她的印象不錯……”

戈唱覆又頷首道:

“回稟縣主,奴婢這就不知道了,反正說完王妃就不怎麽說話了,結束時叮囑我出去是代表王府,須盡心盡力,然後就放我回藥事堂了。”

縣主抿了口茶水,狀似自言自語道:

“看來王妃畢竟是王妃,還是識大體的。”

說著又看珍珠一眼,後者便轉身進入內室,隨後捧出一只單手大的楠木雕花妝匣到戈唱面前,匣蓋打開,內裏是一副雲托日月嵌玉對釵足金掩鬢,一對純銀鎏金掐絲嵌玉手鐲,和兩只純金珠玉耳環。

那邊縣主道:

“去吧,以後若還有此事,須主動來報,知道了嗎?”

估計是王妃在前,大BOSS也不好落後,於是對她出手難得闊綽了會,戈唱接過賞賜跪拜道:

“奴婢知道了,奴婢謝過縣主。”

而後退了出去。

戈唱一出園子真是替自己捏把汗啊,雖然她的賣身契是在大BOSS手裏,但並不得信任,且因她跟夏娘子走近反而導致對方受到懷疑,看來這次應該認同她是自己人了,當然也就默認她們交好了,說到底還是她現在的利用價值變大,能拉攏總比推拒的強。

急匆匆往藥事堂走,還沒喘幾口氣老遠便看一人施施然走來,長身如竹,錦袍玉冠,不是高世君是哪個,於是迎上去幾步躬身道:

“見過世子。”

高世君背著手先看了一眼小四,後者退了好幾步,才道:

“難得,去了藥事堂,可連戈大夫的面兒都見不著了。”

戈唱急於解釋道:

“世子,您也知道的……”

高世君陰陽怪氣:

“我知道什麽?我要知道什麽?知道你毀了爺的名聲就拍拍屁股跑了嗎?”

戈唱頓覺風中淩亂,原來還是知道了,只好訕笑道:

“世子爺,那是意外啊,我也不想的~”

高世君一揮手,忽而湊近輕聲道:

“明日老地方見。”

說完伸手捋了捋她耳邊散碎的發絲,才又稍稍離遠點道,

“有空來院子裏玩,蘭香她們可想你了。”

說著便灑然離去了。

戈唱用大腳趾都知道剛才的親昵是做給別人看的,所以也沒啥臉紅心跳感,倒是回去路上不經意想起那日燭火下看到的一切,貌似鼻子又有些癢癢的,不自覺捏了捏鼻頭,還好還好,沒再流鼻血了。

回到膳房兩個女孩兒都嘖嘖稱讚,尤其茉兒眼紅的緊,但戈唱卻以縣主賞賜不宜送人沒給她們,其實她知道王妃的事兒必然是茉兒傳的,於是當她面拿出昨日銀杏給的一副發夾款金花嵌珍珠對簪掩鬢給了海棠,理由是她以前在園子老替自己梳頭答應過要酬謝的,也借此告知茉兒,對自己人她會很大方的。

海棠自是感謝,茉兒卻不由咬起了嘴唇。

晚膳後何光出診還未回來,戈唱想來想去便趁還沒鎖門前包好兩副藥去了外院,

夏主事今次也在家,她放下東西秉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精神,直言不諱道出自己在兩個主子面前的發言,也不知會帶來什麽。

對面夫妻相視一眼,夏主事才道:

“你也是好意維護,至於主子的心思,誰人都難料,你也不必擔心,我們跟隨縣主多年,料想也不至於有什麽。”

戈唱怎麽不知道夏主事能管理王府的莊子,那是何等的信賴,說到底她這次過來也有一半是基於這層關系,畢竟她便宜爹娘還在莊子上,再便宜也是爹娘不是,萬一有事影響這好不容易處下來的關系就損失太大了,萬一無事便是一份人情,於是諾諾稱是告辭了。

第二日從外出診,特意拒了午飯回去,半道上下車走進酒舍,看馬車未來也不能幹等啊,於是要了點果酒和花生米,坐內裏等候多時,那輛熟悉的馬車才到了。

戈唱一直在註意有沒有人跟在後面,卻沒看到什麽,但見馬車到後照例迅速躥了上去,高木也配合良好的驅動起來。

上次有高世君擋著才免於被撞,這次那位爺早有準備,閃的比閃電還快,於是戈唱順利跟後面的櫃子來了個第一次親密接觸。

捂著腦門,透過指縫看到高世君隱隱的戲虐表情,頓覺淡淡的憂桑縈繞頭頂,聲音略帶無力道:

“世子~”

高世君帶著笑意道:

“怎麽?”

戈唱用膝蓋想也知道他這是赤裸裸的報覆,想來想去應該還是戳包他有SM傾向的事,於是只好忍辱負重道:

“沒什麽~”

高世君卻不準備放過她:

“戈大夫看來心情不錯,昨日討到不好處了吧?”

戈唱“嘿嘿”一笑:

“沒多少、沒多少~”

高世君譏誚道:

“別謙虛,咱們戈大夫現在可是屎殼郎變知了,一步登天,爺我現在想見都難的很,今日既然得了好,可別忘了在下高某,對了,咱高木為您的事兒跑斷了腿,戈大夫也不表示表示嗎?”

我去,要不要這麽粗俗啊親,好歹你頂著清新脫俗貴公子的頭銜啊,為了打擊她連屎殼郎都出來了,還要不要給廣大妹紙們留有幻想的空間啊餵~!

戈唱摸摸懷裏的荷包,萬箭穿心的道:

“應該、應該,世子教誨的是……”

戈唱這麽痛快的認栽,是因為以為世子也就是口頭花花,結果他立馬對外面喊道:

“找個酒樓打包些酒菜,戈大夫要給你打牙祭了~”

不一會馬車就停了下來,高世君看著她道:

“請吧~”

戈唱生無可戀的掏出荷包,為了要假裝買酒所以特地帶了二十兩銀子,摸摸索索正準備打開袋子掏銀子,結果被高世君一把搶過去往車簾外丟了出去。

戈唱這回是真的哭了,雖然現在常有打賞,可並不是她一個人的,且她骨子裏還是個摳摳索索的守財奴個性,總覺得有小錢錢才有安全感,高世君頓覺舒坦多了,得知自己偉岸形象被歪曲後的陰霾一掃而空,見她模樣還故意問道:

“你哭什麽?”

戈唱癟癟嘴:

“回世子爺,沒什麽,就是發現自己長的像洋蔥,所以走著走著就哭了~”

高世君對她的無厘頭挑高了眉梢:

“這段子俏皮,看來回到藥事堂過的十分之好啊~”

戈唱一副想抱大腿的模樣道:

“不是、不是,還是錦園好!”

高世君一臉吃驚:

“真的?那不如再回來吧~”

戈唱這回真的撲上去抱大腿了:

“世子,奴婢吃的多、幹活少,嘴太貧,還不愛洗澡,不僅有手氣腳氣也不少,再回園子裏實在有礙觀瞻,世子還是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高世君眼皮直跳,頗為嫌棄道:

“不愛洗澡還貼這麽緊~你是故意的吧?”

這時馬車覆又驅動起來,戈唱放開大腿,想著自己的二十兩銀子滿心委屈,不由明媚憂桑道:

“世子,今日宣小的來是為如何啊?”

高世君收斂笑意:

“難道你不想去看看你那好姐妹嗎?”

戈唱一下來了精神,兩眼放光道:

“你要帶我去菱花家?”

高世君貌似也板不住臉了,眼含笑意道:

“要不然還真指望戈大夫請客嗎?”

說著將一樣東西丟了回來,戈唱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荷包,忙撿起來掂了掂,根本沒有減少,當即眉開眼笑看向高世君,後者卻早就閉目養神去了。

戈唱心裏覺得甜甜的,看來這位爺也是嘴硬心軟的嘛,但也不敢打擾,到達地點後剛想下去,卻被高世君倏地拽住,伸手給她腦袋蓋上個鬥笠:

“毛毛躁躁~”

動作如此暖男、嘴巴卻吐槽不斷,這已然是他的標識了,戈唱嬉笑著道謝後便一同下了去,高木早通報過,夏全連忙遣退多餘之人和梨香恭候在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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