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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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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唱瞬間被噎住,捂著胸口猛地跳下炕連拍帶蹦的,旁邊菱花看見忙下床給她盛碗水過來,前者喝下這才緩氣道:“我太餓了,一早上到現在沒吃……”

看看菱花臉色沈郁坐回炕沿,又趕緊道,

“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不吃了……”

菱花噗嗤樂了:

“算了……”

戈唱忙嬉皮笑臉道:

“別算了啊,菱花,都是我的錯,你要是不痛快就罵我、打我,但別自己憋著,為那些人不值得,你是個好姑娘,我保證,以後一定給你再找個更好的……”

菱花不由沮喪起來:

“算了,我知道自己的,我娘常教我知足常樂,本來……他就不是我可以高攀的……”

戈唱坐到她旁邊,打眼瞟到那兩朵桃花,於是便道:

“菱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意義,你看那兩朵桃花,是院子裏的小孩兒讓我帶給你的,他為了摘這園子裏的花冒了很大的風險,就因為你平常待他很好,我今天來,也是因為自從到府裏,你在我心理,是我唯一最好的姐妹,這就是你的魅力……”

菱花看著我呆了半天,忽而認真而小心翼翼的道:

“你說的我,不太懂……”

戈唱:“……”

戈唱有些懵B,剛才一著急把她那時代的話全說出來了,正在郁悶,又聽到對方道,

“但我知道你是在寬慰我,我已經想通了,沒事了,戈唱,謝謝你……”

戈唱看著對方一臉的誠懇,終於欣慰的笑了。

兩個小夥伴又閑聊一會,菱花說自己過陣子再回去,不然議論的人太多她會受不了,戈唱當然理解,自己臉皮夠厚,當年在老家時過的都夠嗆,何況小兔子般的菱花……

太陽西斜時戈唱又跟著垃圾車回到府裏,大致將情況稟報給夏娘子就回了自己屋子,九歌也在,告知楚楚走了,戈唱看她愁眉苦臉的,便問她道:

“你覺得楚楚做的對嗎?”

九歌搖搖頭,她才又道:

“那就對了,做人要講起碼的道義,菱花對你們都挺照顧,楚楚這樣做就是不仁不義,你這麽呆,以後還是少跟她來往,免得又被利用,今晚你就回去睡吧。”

九歌乖巧的點點頭,便回去隔壁了。

她一走戈唱也就躺下來,跑一天也怪累的,加上這幾天都沒睡好,今天看過菱花心理一塊石頭總算落了下來,不一會便沈沈睡去了。

其後戈唱就開始她依然如故的兩點一線生活,到休息時有機會就跟著垃圾車去菱花家。

現下多了個心眼每次都帶上吃的,九歌自她教導後變得努力許多,也更加主動幫她做事,好讓她可以騰出時間做些吃食給菱花。

而長詩長懷姐弟最是細心,常常讓她捎上一些小禮物,每次拿出去,長懷的禮物每每都能讓菱花開心。

而高二和楚楚的婚事,因為就要到老太太生辰了,所以高媽媽暫時沒有上報,只把他們二人送到了外院去做差,一個守門一個洗衣。

洗衣自然算是較累的活計了,憑高媽媽的臉面,還有高一在外院建立的人情本可以不用這樣,戈唱估摸高媽媽根本是知道事情的經過,想借此壓壓楚楚的性子。

結果千算萬算,楚楚還是出了幺蛾子。

這回也不知她用的什麽法子,竟然勾搭上都察院禦史家的公子,被他要去做了侍妾。

等戈唱聽說時,楚楚已被接走了,聽夏娘子順嘴提了一句,府裏對朝廷上的文官都頗為重視,所以給個丫頭就能籠絡人當然給的很順暢。

而戈唱的心情,就跟看八點檔狗血倫理電視劇是一樣一樣一樣的,這都什麽事啊,按說一外院粗活丫頭,能見到這位公子都是難事,還能立馬做了姨娘,果真是人才啊~

不過憑對楚楚的了解,戈唱也能想到什麽法子,別看府裏現在盡是對她羨慕嫉妒恨,就算要跟王府親近,但會要一個粗婦要來當妾的,這位二公子不是智商低就是極度貪色,想來有了妾的名分也不會從此優渥到哪裏去的,做不過一個高級奴婢而已。

這可就苦了高二家,高媽媽自此辭去了廚房的事,而高二則從悠閑油水多的門房調去跑腿,想來一來為避醜,二來為鍛煉,畢竟因為他,高媽媽苦心經營多年的臉面,也算丟的差不多了。

然而這跟戈唱都沒關系了,倒是眼前有件要緊事要做打算,那就是菱花回來了。因為高二變相被甩,所以菱花回來後反而沒那麽難堪了,不過還是少不了一些人的閑言碎語。

比如,黃鸝童鞋。

這位童鞋顯然上次被戈唱打臉過後一直懷恨在心,現在時機來了怎麽能錯過,戈唱也知道,所以特別留意菱花,基本走哪裏她陪到哪裏,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某天晚上酉時快過時王妃忽然派人來傳她過去。

來的是二等丫頭茯苓,為的竟然還是洗腳的事情。

戈唱看快下工了,就囑咐菱花趕緊回去歇息,這才跟著茯苓走了,不想到了[牡園],世子爺竟也在裏面,而下手處自然還坐著那位怯怯懦懦的二少爺。

等戈唱行了禮,世子便對端坐於上不茍言笑的王妃道:

“這就是那個丫頭,孩兒親見經她服侍後,祖母的不寐癥有所緩解……”

王妃著了件白色對襟大袖披風,比之上次見到,華貴少了,但多了份素雅,端杯品茶,面色無波:

“我是偏頭風,恐不對癥。”

戈唱跪在底下有些納罕,心想這位爺不是還警告自己離他遠點嗎?怎麽又忽然給她引薦到親媽這來了?

還沒揣摩出個所以然,只聽那位爺又道:

“孩兒只是覺得,反正也不傷身,試試也無妨,說不定有效果是最好,既然母妃不喜歡,那就讓她下去吧……”

戈唱還以為就這麽解放了,不想王妃就又淡淡的開了口:

“既是君兒的心意,母妃怎能不領,就讓她試試吧。”

戈唱見丫頭都把木盆端來了,但想想剛才聽到的信息,不說不行啊,於是出聲道:

“稟王妃、世子,奴婢不才,剛聽到主子對話,提到頭風癥,若是此癥,可能用此法未必有效……”

王妃一聽聲音更冷了幾分:

“看來我命薄,受不得縣主的藥方。”

戈唱心理一咯噔,忙叩頭道:

“王妃請恕罪,奴婢實無此意,只是治病講究對癥治療,否則不僅無效,還會耽誤病情,王妃的問題,奴婢有一法,但恐有些唐突,不知可否施行……”

世子道:

“你且說來聽聽。”

戈唱道:

“需將發髻散開,在頭頂循經脈按摩,且需大力,被按者開始會感覺十分疼痛,稍後漸緩,直到無感。”

現場一片安靜,半響後世子才道:

“你可有十分把握?”

戈唱很老實的回道:

“稟世子,只有三成把握,如加上何大夫的湯藥調理,可再加兩成把握。”

世子叱道:

“大膽,王妃威儀怎是你等可冒犯的!”

他的呵斥嚇的高世武一跳,差點從圈椅上跌下來,戈唱只好惶惶匍匐於地上直呼“奴婢該死”,但心理不知怎麽的,覺得高世君會幫自己解圍,果然又聽那位爺道:

“既如此,母親還是不要受累了,讓她退下吧?”

那邊的王妃卻道:

“我兒無需動怒,這醫術總是如此,索性我也無甚外事需做,且就讓她試試吧。”

說著招來大丫頭銀杏給散了頭發,

“你叫什麽來著?”

“稟王妃,戈唱,化幹戈為玉帛的戈,唱詞的唱。”

戈唱知道富貴人家就喜歡聽好聽的,於是才說了這麽一句,終於引得王妃笑了:

“竟是個識過書的,起來吧。”

戈唱謝過起身,擡頭間正好跟那位爺的視線撞到了,立馬收將回來,這時王妃的頭發已經散好,戈唱請銀杏端來高凳,凈過手後才開始循膀胱經按摩起來。

剛開始自然不敢太重,戈唱見王妃面不改色就又加了些力,結果對方還是面色平靜,她就又加重了些,就這樣慢慢將力量加到最後,王妃終於皺起眉頭。

但也僅僅是皺了一下下而已。

戈唱忙問:

“王妃可是痛了?”

王妃道:

“是有一些,剛不知你按到哪裏,忽然針刺般痛,但一下子又沒有了。”

戈唱道:

“那就是阿是穴了,如您再有此感,可說與我聽,另外,請恕奴婢唐突,不知王妃的病癥何時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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