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在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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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阪穿過衛宮邸的門。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一邊脫掉鞋,一邊想。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可是奇怪的是,記憶或者說思維像是突然間在回憶的時候陷入了暫時停擺的狀態——

啊,簡單來說,就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嘛……算了,既然想不起來,還是一會再說好了,有些記憶刻意去想反而什麽都想不到,如果不去在意的話,說不定會在任何時候突然冒出來呢。

反正大概和突然間怎麽找也找不到的鑰匙是同樣的情況吧。

只是遠阪那家夥,進到了衛宮宅之後,就開始了東張西望。

“這就是和式啊?從來沒見過裏面的布局嘛,怎麽說,有點新鮮啊。”

對了,遠阪這家夥的家是一棟大洋房吧,大概是從來沒見過和式住宅的關系。

不過老實說,就這麽在別人家東張西望,真是讓人有些——嗯——感覺和遠阪那家夥一直以來的形象不太相配。

“啊——那邊是起居室吧!”

這麽歡快的說著。

遠阪那家夥。

“餵……遠阪……”

話還沒讓人說完,那家夥就自己走進了起居室。

簡直有點讓人膛目結舌,不知道要怎麽評價。

不過說起來,雖然只是個半吊子的魔術師,但是衛宮士郎也有不能服輸的理由。

再畏畏縮縮下去的話,一定會被當成笨蛋——

不對——

Archer一言不發的看了士郎一眼。

混蛋,是已經被當成笨蛋了啊!!!

簡直是騰得一下,感覺到頭頂在冒火了。

既然如此更不能讓那家夥看扁,總之,目前的情況,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夠知道一點的,基本的分析,還是能夠做到的!

首先,跟在身後的Saber,應該是使魔吧。

自稱為servant。

至於使魔,簡單說起來,就是能夠幫助魔術師,成為助手,能夠役使的那類東西。

為了不成為魔術師的負擔,所以通常是動物的形態——

但是,Saber看起來,怎麽都像是人類。

“?”

大概是感覺到了士郎的視線,Saber轉過頭疑惑的看了士郎一眼。

“啊啊!沒什麽——”

接下來,是旁邊的Archer——

呣……

有點想跳過那家夥——

不過還是算了。

總之,紅色的Archer看起來像是遠阪的Servant——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不管如何暫且這麽叫吧——而且,就遠阪的說辭來看,是所謂的同一人物?

等等——

腦子一團亂了。

完全不能理解!同一人物的意思到底是什麽?太荒謬了吧,怎麽想也實在是……而且就遠阪的意思看來,Archer也是那種東……西?

好吧,暫時先這樣。

總之,先看看遠阪想說些什麽吧。

士郎嘆了口氣,走進了起居室。

打開電燈,時鐘指向淩晨一點。

起居室裏一片狼藉,特別是窗戶,已經完全破掉了。

冷風從外面吹進來——

“嗚——好冷。”遠阪輕聲的抱怨,“怎麽回事?窗戶都破掉了啊。”

“那也是沒辦法的吧,Lancer那家夥擅自闖進來就開始對別人的房子進行破壞了啊。說起來,那個時候,Archer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呣,你是在抱怨我沒有保護好家裏的玻璃嗎,小子?”

Archer抱起了手臂。

“呃……”

唔,可以說是嗎?

如果說了的話一定會被Archer這家夥揍飛吧。

盡管對這家夥不服氣,但是就為了這麽點小事被揍的話,也太遜了點。

當然,和不想被這家夥揍飛什麽的沒關系,當然!也不是說想被這家夥揍飛!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玻璃會碎成這樣,不都是因為你這小子能力不足嗎?說起來,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吧,今天最好早點到家,結果一出門就把他人的忠告忘得徹底,該說是愚蠢至極,還是徹底智商像金魚?”

“什麽啊?!”

這兩點到底有什麽區別啊!!

“對,就是不管怎樣都是笨蛋的意思。”

像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士郎的心聲,Archer令人討厭的笑著。

“嘖!!!”

雖然士郎很想反駁,但是老實說,Archer那家夥的確有做過“今天不要在學校呆太晚”這樣類似的忠告,結果因為一出門,就把這件事當作不太重要的句子忘到腦後,的確是不太對。

即便他不太甘心,但是事實上的確是這樣沒錯。

結果要找理由辯駁,也覺得有些站不住腳。

不過不管怎樣,還是不想被這家夥看扁。真是超級不甘心!

而且,如果不是Archer那家夥實在太讓人生氣,也不會因為在氣頭上,就把那家夥的忠告忘掉!

“你這家夥就不能在做忠告的時候和顏悅色一點嗎!”

“……可以。”

考慮了一下,Archer這家夥做出了出人預料的宣言。

“不過可惜,你不在範圍之內呢,臭小鬼。因為看著你的臉,就讓人忍不住要生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另外,要對大哥說敬語吧,小子。”

啥?!

果然完全不出人預料!

另外,重申一遍!整天叫自己名義上的弟弟的做臭小鬼的大哥,根本沒資格要求敬語吧!

可惡。

“我說啊,你們是不是擅自陷入了二人世界?幸好讓Archer那家夥去附近巡邏了……不然一定能看到他跳腳的樣子……啊,這麽想感覺有點可惜。”

等等,遠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不得了的發言。

“慢……慢著,什麽二人世界!才沒那回事!”

“不要隨便用了我的臺詞啊,小子。”

“噗。”

遠阪突然擅自的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

毫無誠意的道歉啊,遠阪。

“感情不是挺好的嘛……不過為什麽Archer那家夥看起來態度有點奇怪呢……”

“誰和這個(那邊那個)家夥感情好啊!”X2

“好嘛好嘛。”遠阪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暫時回歸正題,嗯,玻璃的部分……”

遠阪對著玻璃念了一段聽不懂的應該是咒文之類的話,割破了手指,鮮血滴落到玻璃上,然後破碎的玻璃嘩啦啦的全部回到了窗戶上,看起來就像沒破掉一樣。

真是厲害。

看得都要目瞪口呆了。

“好了,這樣的話就可以了。”

遠阪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雖然她其實做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麽了?那個表情?”

可能是因為士郎看她的表情太誇張了點,遠阪這樣問道。

“唔,雖然說放著你也可以修好,不過現在這樣就不用在冷風裏說話了嘛,姑且算是附贈的福利吧。雖然並不是什麽……”

“呃……不,實在是太厲害了啊,遠阪!”

“哈?”遠阪露出了很吃驚的表情,“玻璃操控這個,可是初級之中的初級啊,就算是學徒級別,也能夠做到的吧?”

“……可是我就辦不到啊。”

“…………”

冷風吹過。

雖然玻璃已經修好了。

“說實話,嚇了一跳,原本以為衛宮同學好歹也算是個魔術師,雖然沒什麽用,結果……好吧,衛宮同學在魔術方面到底會什麽?”

“強化魔術,我只會那個。”說起來,投影魔術雖然也有在學,但是目前還不得要領。

“……唉呀,結果連魔術也是半吊子啊。”

遠阪斬釘截鐵的說。

餵,真是半點不留情面。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優等生的形象,正在嘩啦啦的走向崩塌。

“話說回來,Archer沒有教你魔術嗎?”

一邊說,她一邊看了Archer一眼,這個時候,Archer那家夥正在神游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Archer嗎?”

不自覺的也看了那家夥一眼。

“這家夥只會說‘學習魔術是需要才能的,沒有才能的家夥,不如先把看起來較為拿手的東西練好,就你目前的進展看來,這一生都學不會除了強化魔術之外的東西了吧。’這樣……”

“——還真是毫不留情啊。”遠阪頓了一下,“嘛,還是回歸正題吧。對於衛宮同學的魔術水平,我也沒有置喙的理由。”

“從哪裏開始說比較好呢?那麽,先問清楚幾件事吧,衛宮同學知道使魔吧?”

“這個當然知道吧,基本的知識,我還是知道的。”

“那就好辦了。”遠阪點點頭,豎起來一根手指,“所謂的Sservant,其實就是類似使魔的東西,但是,如果你把他們當作使魔的話,在那邊的Saber也好,還是那邊那個Archer也好,一定都會把你毫不留情的揍飛來的。為了避免那樣的慘劇,不得不再解釋一下,關於servant硬要說的話,或許可以和幽鬼扯上點關系,但是與幽鬼那些又不同,servant是過去死去的英雄的再現,因為他們保留了生前的人格,同樣也保留了生前的戰鬥經驗,可以說,幾乎和生前的英雄副本一樣,也許達到了精靈的領域了吧。”

————。

老實說,有點難以置信,那邊那個嬌小的少女,其實是什麽偉大的英雄的英靈?

而Archer那家夥,也是聽起來那麽厲害的東西?

“說到這個,你應該知道Archer是什麽人吧?”

遠阪忽然提起這種古怪的問題。

之所以說是古怪,那是因為,Archer的身份不是一點疑問也沒有嗎?

士郎點了點頭。

“你不是正看著嗎,Archer和我一樣是老爸的養子,算是我名義上的大哥……啊?”

“……嘛,算了。”遠阪故作輕松的說,“該感謝你的遲鈍嗎……”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的碎碎念。

“不過,Archer那家夥真的是那麽厲害的那個什麽Servant嗎?我現在可是一點都沒有那個真實感。”

“——說到這個。”遠阪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總覺得變得有什麽很不一樣,“我現在好奇的是,Archer你,是從第四次聖杯戰爭開始,留存至今的嗎?”

被問到的Archer轉過臉來。

“我的確是從第四次聖杯戰爭開始,留存至今的,不過,你想知道的一些情報,抱歉,我沒有什麽可以告訴你。”

唔!

遠阪瞪著Archer,像是堅持較勁一樣。

Archer也就這樣凝視著她,到了最後,遠阪還是敗下來,先一步移開了視線。

“好吧,我明白了。我想知道的事,我會自己查出來的。”

哼的扭過臉去,遠阪繼續說著。

“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以嗎?不是已經到了極限?說不定今天晚上閉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升起來了喔?”

“……呣,我覺得,身為魔術師的你,應該比那邊那個不成器的男人更清楚聖杯戰爭的規則吧。”

Archer答非所問。

有點不知道他想說什麽了。

遠阪顯然看起來也是一頭霧水,“那是當然吧。”

她點點頭。

“那麽,現在雖然是停戰狀態,但你仍舊準備與那邊那個小子爭奪聖杯吧。”

“是的沒錯。”

有什麽問題?

遠阪像是這麽說著。

“那麽,削減對手的戰力,提升己方的戰力,這種做法,你應該很清楚吧。”

“——當然……啊……”

遠阪忽然嘆著氣笑了,“竟然被對手提醒了,不過,你還真的是Archer呢,和現在正在外邊的那個,在這方面,還真是一模一樣。不過我也有我的做法,就當作是那邊那個小子放過我一馬的報酬吧。”

“呣唔。看來你是有那個自信了。”

“當然,就算衛宮同學的戰力沒有削減,我想贏得也是我,畢竟衛宮同學看起來是個笨蛋嘛。”

……餵等等,遠阪,當著話題對象的面在說什麽呢!

你在學校裏優等生的形象,真的是已經嘩啦啦的全部碎成碎片了啊!!

在心裏嚴正抗議,士郎怒瞪著遠阪,但是那家夥看起來完全無視了。

嗚!攻擊無效!抗議無效!

“而且,我也不認為,現在在這裏的Archer會是我那邊的Archer的對手,剛才就說過了吧,你想要繼續留在這裏,已經到了極限了吧。”

“————等、等一下!極限——是什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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