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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夢的影響力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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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麗婭又進入夢的世界,卻享受很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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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麗婭一眼便看到了學校那巨大的廣場,中間依舊有一個寶座,上面坐著的那個女生還是夢中娜麗婭。此刻,她的雙手食指甲都塗上了油彩,一只手是紅,另一只是藍。

“現實中的我,我們又見面了啊!”夢中娜麗婭看見了她,趕緊說道。

而現實中娜麗婭卻左右張望著,四下沒人了,只有一個夢中娜麗婭坐在寶座上。她停了下來,望著她,手摸了摸臉頰,“呃?又是夢中的我?你知道我會做夢嗎?”

“那是當然啦!”夢中娜麗婭也左右看了看,“咦,我的仆人了,快過來,為我按摩修腳。”

她說完,傍邊就走過來了幾個女子,跪在她邊上,“遵命,我們的主人!”趕緊來為她按摩,修理著腳指甲,還有一位端來了一杯乳白色的水。

看到這裏,現實中娜麗婭想起了昨天的夢,就向後退了一步,左手擋在面前,有些驚慌。她說著:“你,你不會又要讓我給你跪下吧?不會又想昨天那樣叫什麽人來欺負我了吧?”

“嗯!”嗎,夢中娜麗婭搖了搖頭,“以後都不會了,我就是你,既然我是這裏的主人,你就是這裏尊貴的客人啊!”她招了招手,“快過來,坐到我邊上吧。這座位也有你的一半啊。”

現實中娜麗婭遲疑了一下,“你,你真的不會欺負我嗎?”

“是啊!快過來吧!”夢中娜麗婭微笑著點了點頭,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伸出手來,拍了拍身邊空著的座椅。

現實中娜麗婭依舊猶豫著,但也小心地走過去,站在那寶座的一邊。她仔細地看清了那幾個服務的女子,不正是寢室的那些姐姐嗎?

“我,我真的可以坐在這邊嗎?”現實中娜麗婭小心地問著。

夢中娜麗婭再一次點點頭,“當然,快坐吧。”

現實中娜麗婭就慢慢地坐下了,她這才註意到自己身上就穿著睡覺時的衣物,與身邊的那位一樣。

看見現實中娜麗婭坐下了,夢中娜麗婭就吩咐道:“以後,你們也要伺候她。我是這裏的主人,她就是尊貴的客人。”

話音剛落,從身後就傳來了“是,主人。”又過來了幾個男女,他們來到了現實中娜麗婭身邊,正用手給她按摩著,修理著腳指甲。

現實中娜麗婭一眼便看出來,其中幾個男子,便是天雨澤、畢曉傑、金翼飛和巨棱斯·杜,另外有幾個女子也分別是自稱是畢曉傑的老婆,學校校長荷花極,在寢室大門前認識的舒心以及寢室管理員。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呀?”現實中娜麗婭不解地問著,眼神中充滿了茫然。

“這樣,不是很爽嗎?他們都在為你服務了。”夢中娜麗婭望著茫然的她,“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哦,是這樣呀!”現實中娜麗婭欣然地接受了,想一想白天的事情,現在是應該舒服地享受享受。她高興地笑了起來,然後後背就靠在了座椅上,“嗯,這樣真好,這感覺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喲,你這麽快就忘了?這本來就是夢。”夢中娜麗婭也笑了笑,轉頭看著她。

“呃?”現實中娜麗婭也轉過頭來,看了看她,“對呀,這裏是夢。但是,如果真是的世界也有這樣的情形,那該有多好啊!”她說著,開始向往起來。

“呵呵,你還真會夢中做夢了。不過,你的夢,也是很特別的。”夢中娜麗婭用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你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被身邊的自己握著手,現實中娜麗婭心中感覺到怪怪的,她再思索著,這是不是自戀呀,而且還是很特別的自戀。“察覺什麽呀?”

夢中娜麗婭滿臉笑容,如同蜂糖的蜜一般,“自戀,不也是很好麽!不過,看來你還沒有察覺啊。是白天經歷的事情太多,無暇顧及了。”

說完,她眨了眨眼睛,又喝了一口那乳白色的液體,“你要喝嗎?”

“嗯?那是什麽呀?好喝嗎?”現實中娜麗婭看著那杯子是乳白色的液體。

“再來一杯!”夢中娜麗婭說完,又一杯遞了過來。

現實中娜麗婭端起來,看著,聞了一下,再嘗了嘗,很像是牛奶,不過也有點區別。她不明白這是什麽液體,“到底是什麽呀?”

“是人的乳汁啊!”夢中娜麗婭一口回答著。

“啊?是乳汁?”現實中娜麗婭驚異地反問著,臉蛋有些紅了。

“好了,不說廢話了。我來給你說說,你夢的特別吧。……”夢中娜麗婭隨後把這個夢中世界的秘密告訴了娜麗婭。

原來,娜麗婭夢的世界與她的獨立世界很相似,只不過獨立世界是能夠完全改變現實世界的,而夢的世界卻是能夠影響現實世界。

“啊!是這樣啊!你也太厲害了吧!”現實中娜麗婭不由地感嘆著。

夢中娜麗婭聽了那句感嘆,笑了:“我們都是一樣的,所以,你在自誇吧。”說完後,她從自己的左手中舀出了一封信。

她繼續著:“我來說正事吧,信,你收到了嗎?”

“嗯?信……”現實中娜麗婭用手敲了敲頭部,思考一會,“哦,是那封信嗎?想起來了。”

夢中娜麗婭也就安心了,繼續道:“這信,也就是影響了現實世界的結果。不過,我手中的信,寫的是兩個月後就可以去,還有那只大鳥的顏色,都與現實不一樣。

這就是只能影響現實世界,卻不能改變了。”她又指了指前方,“你再看。”

說完,現實中娜麗婭依舊坐在寶座上,不過四周的景象改變了。

現在這裏,就像是一個處於寧靜山莊的書房內。一個中年男子,身穿一件白色長袍,如同再修身養性一般的袍子。他是一張嚴厲的臉,其中左臉上有一塊長條狀的黑色缺口。

他伸了伸懶腰,打哈欠,走到書桌前,提起筆來,很快地寫了一封信。然後再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放在了信上面,嘴裏念了一句。

又將那信裝進來信封,叫來了一個手下。那個男人吩咐著:“你快去把這封信送到……聖英雄城的紅色學校,一位名叫……雷娜麗婭的手中。”他說話斷斷續續的,再邊說邊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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