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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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瓊從鏡子裏看到後座上的梁潤琴手指繞著一撮頭發玩，眼神卻飄忽不定，不知道想什麽那麽入迷。
這個點路上有些堵，行了半個多小時才到目的地。梁潤琴故意不去看羅素瓊被人抱在懷裏的樣子，環視四周景色，卻絲毫無法入眼，連跟在他們後面進了家茶餐廳都不知道店名。
梁潤琴沒來過，自然是推脫著將菜單遞給張楊。倒是羅素瓊看了眼菜單，熟稔地在觸摸板上點菜。
“這麽多年了許多菜式都還沒變。”羅素瓊隨口說道。
張楊微笑點頭附和：“是啊，連廚師都沒換。”
梁潤琴繼續沈默，有些不自在，只是有些別扭地端起茶杯掩飾。原來這裏有他們的共同回憶。是戀愛的時候吧？那時候…一切應該都是如童話般美好的吧。
此刻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多餘的，只能靜靜地聽著兩人談天說地，回憶過去。羅素瓊時不時輕笑出聲，許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也許自己一直都是多餘的呢，不管在哪裏，永遠都是多出來的那一個。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她反而才不會覺得孤單。
這家餐廳面積很大，生意也火爆，所以上菜有些慢。張楊趁等菜的空當，附耳在羅素瓊耳邊說了什麽，羅素瓊猶豫了會，隨即點點頭。
張楊就這樣從梁潤琴面前推著她走到餐廳中央的閑置的古箏旁。梁潤琴條件反射地站起身，剛好羅素瓊回頭，沖她微微搖頭。
於是她又悶悶地坐了下來。
但是眼神一直追隨著他們的方向。只一會，她就知道張楊的意圖了。
她看著羅素瓊素手擡起，輕輕撥了幾根弦。梁潤琴端著茶杯，突然腦補羅素瓊若是來首高山流水這種老大爺範兒的音樂，會不會很喜感啊？
正想著，一串串音符傳入耳中，又是熟悉的《天竺少女》，連她這種門外漢都聽得如癡如醉。腦海裏是一個穿著異域風情服飾的曼妙的少女，紅色的露臍裝，纖腰細臂，素手芊芊，光著腳丫旋轉搖擺。回眸的瞬間，蒙在臉上的輕紗掉落，竟是羅素瓊絕艷的臉龐，眼神魅惑勾魂，梁潤琴被勾得心肝兒顫，手跟著一抖，被茶燙著了，這才回歸現實裏。
而害她燙傷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剛剛到來的蘇凡一行人。
蘇凡正在找位置，就看到她盯著不遠處的羅素瓊發呆，本想嚇她一下，誰知她反應過大，茶水都撒了。忙抽了幾張紙幫她擦掉手上的茶漬。
“哎呀燙傷沒有，你說你這想什麽呢走神這麽嚴重。”
梁潤琴沖她扮鬼臉：“燙死了，你看你要怎麽賠償我肉體和心靈的雙重損傷？”
說完又轉過頭看到身後的三人，蘇君仍舊是一慣的不帶情緒的笑臉。
原來這蘇凡蘇君以及蘇君形婚對象兩口子，今天閑來無事約了一起出來吃飯，碰巧一行人就遇上了。
這時候滿場掌聲雷動，羅素瓊一曲奏罷，張楊便推著她過來了。
她見到蘇凡一點也不驚訝，蘇凡倒是先開口拍馬屁誇她琴藝一點不減。
羅素瓊又跟其他三人點頭打招呼，本想讓服務員拼張桌子過來一起坐的，蘇君托詞拒絕了。羅素瓊便隨她。
剛好旁桌的人離席，蘇凡又跟張楊寒暄了幾句，四人才喚來服務員收拾了下桌子就近坐下。
看來蘇凡和他也是認識的。
幾籠點心上齊，梁潤琴卻沒什麽胃口。眼神無意瞟到蘇凡那桌，旦見蘇君正看向她這裏，眼神碰撞，隨即又都轉到別處去。
不一會有短信進來。
“小琴，羅姐是個直人，你不要陷進去了。”
梁潤琴轉頭去看蘇君，對方卻若無其事地跟蘇凡說話。
心裏頭悶得慌，有些事情她不是不明白，她自己憋著就好，為何連旁人都要來打擊她？
筷子戳著碗裏的蝦餃，皮都給戳爛了。一旁的羅素瓊都看不下去，一筷子把餃子夾出來丟到盆子裏。
“吃這個吧，比較合你口味。”夾了只去了骨頭的鹵鴨掌放到她碗裏。
梁潤琴吃完一樣羅素瓊就貼心地給她再夾其他的菜，她也來一樣吃一樣，盡管心裏被莫名低落的情緒占滿，已經食之無味。
但是不知不覺間竟然…吃撐了。
吃完已經下午兩點多，和蘇凡她們道別，張楊又帶著她們去看了場電影，然後去公園散步，最後又簡單吃了晚餐才回家。
羅素瓊留他坐了會，梁潤琴去切水果，不小心劃傷了手指都不知道。
將切好的水果拼盤，才走到客廳就聽張楊接了個電話後起身告辭。他跟梁潤琴說了句抱歉，讓她白忙活了，然後便關門離開了。
梁潤琴把水果放到羅素瓊面前，羅素瓊用牙簽插起一塊蘋果，剛要如醉，看到蘋果上可疑的紅色印記，瞇起眼問梁潤琴那是什麽。
梁潤琴也摸不著頭腦，羅素瓊卻眼尖地拉過她那傷口還在冒血的左手，也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了。
命她去拿來醫藥箱，幫她止了血，貼了張創可貼，看她還是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有些來氣。遂撇下她自己在客廳繼續神游太虛，回房間洗澡去了。
再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沒有人，浴室的燈倒是亮著。擡眼望去，梁潤琴也正推開浴室門，頭上還包著毛巾。
羅素瓊最見不得她任由頭發濕噠噠的模樣，一會又該感冒了。極為自然地去拿吹風機，讓梁潤琴過來。
梁潤琴看起來沒什麽精神，應該是玩了一天累著了，看到她手裏的吹風機，很自覺地走過去蹲在她腳邊。
“你這樣蹲著會很累的，去坐沙發上吧。”羅姐姐柔聲說道。
梁潤琴不為所動，輕輕將雙手搭在她腿上，頭也擱在上面。安靜得像只瞌睡的小貓。
羅素瓊打開吹風機，一手挑起她發絲，嫻熟地吹著。
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呼呼作響，很吵，但是梁潤琴閉著眼睛卻享受得睡意漸濃。
過了好久，聲音停止，然後是羅素瓊撩人心弦的聲音。
“小梁，困了就回房去睡吧。”
梁潤琴應聲起身，但是一站直才發現腳麻得不行。羅素瓊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了，輕笑出聲，讓她不聽話。
梁潤琴難受得都要哭了，這折騰一會睡意全消。反問道：“那你要睡了沒？”
“嗯，我也準備休息了。”
“哦，那我…那我送你回房！”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的少兒不宜，要‘第二天清晨’帶過，還是詳細描寫-- 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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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了許多菜式都還沒變。”羅素瓊隨口說道。
張楊微笑點頭附和：“是啊，連廚師都沒換。”
梁潤琴繼續沈默，有些不自在，只是有些別扭地端起茶杯掩飾。原來這裏有他們的共同回憶。是戀愛的時候吧？那時候…一切應該都是如童話般美好的吧。
此刻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多餘的，只能靜靜地聽著兩人談天說地，回憶過去。羅素瓊時不時輕笑出聲，許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也許自己一直都是多餘的呢，不管在哪裏，永遠都是多出來的那一個。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她反而才不會覺得孤單。
這家餐廳面積很大，生意也火爆，所以上菜有些慢。張楊趁等菜的空當，附耳在羅素瓊耳邊說了什麽，羅素瓊猶豫了會，隨即點點頭。
張楊就這樣從梁潤琴面前推著她走到餐廳中央的閑置的古箏旁。梁潤琴條件反射地站起身，剛好羅素瓊回頭，沖她微微搖頭。
於是她又悶悶地坐了下來。
但是眼神一直追隨著他們的方向。只一會，她就知道張楊的意圖了。
她看著羅素瓊素手擡起，輕輕撥了幾根弦。梁潤琴端著茶杯，突然腦補羅素瓊若是來首高山流水這種老大爺範兒的音樂，會不會很喜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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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害她燙傷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剛剛到來的蘇凡一行人。
蘇凡正在找位置，就看到她盯著不遠處的羅素瓊發呆，本想嚇她一下，誰知她反應過大，茶水都撒了。忙抽了幾張紙幫她擦掉手上的茶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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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潤琴沖她扮鬼臉：“燙死了，你看你要怎麽賠償我肉體和心靈的雙重損傷？”
說完又轉過頭看到身後的三人，蘇君仍舊是一慣的不帶情緒的笑臉。
原來這蘇凡蘇君以及蘇君形婚對象兩口子，今天閑來無事約了一起出來吃飯，碰巧一行人就遇上了。
這時候滿場掌聲雷動，羅素瓊一曲奏罷，張楊便推著她過來了。
她見到蘇凡一點也不驚訝，蘇凡倒是先開口拍馬屁誇她琴藝一點不減。
羅素瓊又跟其他三人點頭打招呼，本想讓服務員拼張桌子過來一起坐的，蘇君托詞拒絕了。羅素瓊便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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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籠點心上齊，梁潤琴卻沒什麽胃口。眼神無意瞟到蘇凡那桌，旦見蘇君正看向她這裏，眼神碰撞，隨即又都轉到別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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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戳著碗裏的蝦餃，皮都給戳爛了。一旁的羅素瓊都看不下去，一筷子把餃子夾出來丟到盆子裏。
“吃這個吧，比較合你口味。”夾了只去了骨頭的鹵鴨掌放到她碗裏。
梁潤琴吃完一樣羅素瓊就貼心地給她再夾其他的菜，她也來一樣吃一樣，盡管心裏被莫名低落的情緒占滿，已經食之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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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潤琴也摸不著頭腦，羅素瓊卻眼尖地拉過她那傷口還在冒血的左手，也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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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沒有人，浴室的燈倒是亮著。擡眼望去，梁潤琴也正推開浴室門，頭上還包著毛巾。
羅素瓊最見不得她任由頭發濕噠噠的模樣，一會又該感冒了。極為自然地去拿吹風機，讓梁潤琴過來。
梁潤琴看起來沒什麽精神，應該是玩了一天累著了，看到她手裏的吹風機，很自覺地走過去蹲在她腳邊。
“你這樣蹲著會很累的，去坐沙發上吧。”羅姐姐柔聲說道。
梁潤琴不為所動，輕輕將雙手搭在她腿上，頭也擱在上面。安靜得像只瞌睡的小貓。
羅素瓊打開吹風機，一手挑起她發絲，嫻熟地吹著。
吹風機的聲音在耳邊呼呼作響，很吵，但是梁潤琴閉著眼睛卻享受得睡意漸濃。
過了好久，聲音停止，然後是羅素瓊撩人心弦的聲音。
“小梁，困了就回房去睡吧。”
梁潤琴應聲起身，但是一站直才發現腳麻得不行。羅素瓊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了，輕笑出聲，讓她不聽話。
梁潤琴難受得都要哭了，這折騰一會睡意全消。反問道：“那你要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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