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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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薛哲裝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是思沈自己說的除了在一起什麽都答應我,他又剛好成年了,不能做嗎?”

薛哲特意沒有指明他當晚對路思沈做了什麽事,路思沈聽不懂,但並不代表夏律也聽不懂。

夏律只覺得“思沈”二字無比刺耳,腦子還沈浸在憤怒之中,拳頭便先人一步把薛哲打了個眼冒金星。

一旁的大一新生都被嚇了一跳,連忙拉開夏薛二人。

夏律已經近兩年沒和人發生過沖突,更遑論打架,但對付一個薛哲還是綽綽有餘。他一拳拳打到薛哲身上,卻不知道是薛哲更疼一些,還是自己更疼一些。

夏律很想大聲質問薛哲“你到底喜不喜歡他?”

因為薛哲幾乎是把路思沈毀了。

夏律永遠無法忘記路思沈初次面對自己時的熱切與怯懦,明明就很想像小動物一樣縮進自己懷裏尋求溫暖,又生生將腳步停在三米開外。

夏律亦無法忘記路思沈手臂上細密的傷疤,他很清楚銳器是造成不了這種傷痕的。而鈍器致傷雖不至於大量流血,痛卻也遠比銳器來得持久且深長。

若是路思沈再膽小一點,若是……

可夏律轉念又釋懷了:“不,我理應謝謝你。”

他笑了笑,笑得薛哲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你,路思沈就算和我上了一個大學也不可能主動來找我,更談何後續?”

夏律像是施舍般將薛哲從地上拉起來,衣料隨著動作“不經意”露出鎖骨上的吻痕——那其實是夏律為了逗弄路思沈的產物。夏律說自己給他留了印記,他也要給自己來一個,不然別人就不知道他夏律名草有主。

路思沈對此深信不疑,有模有樣地在夏律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如今看來,好像還是有那麽點用處。

夏律目送情敵臉色蒼白地離開,牽起路思沈的手問道:“餓不餓?”

路思沈卻低著頭,問非所答:“想你了。”

夏律哈哈笑了起來:“我不是一直在嗎?”

“想你了,家裏的兔子也想你了。”

回家之後夏律沒著急開燈,卻問路思沈:“你覺得戀人之間會做什麽?”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麽做的,”路思沈如實回答,“但我想叫你‘夏哥’。想拉你的手。想和你睡在一起。”

“不完全對,少了一項。”夏律覆住他的眼睛,輕緩地親吻著他的嘴唇。路思沈睫毛微顫,夏律的手掌也有些癢。

“今天一見你就特別想要你,怎麽辦,嗯?”

夏律貼在路思沈耳畔,路思沈的頸側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喉結的震動,仿佛他的心也跟著震動起來。

路思沈隱約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倒不是怕,只是有些害羞。他渾身緊繃,動彈不得,回了夏律一句:“嗯。”

氣息綿長,尾音勾人。

夏律隨意把手穿過路思沈的肩膀和腿窩,打橫抱起放在餐桌上,一邊吻他,一邊解開他的衣服。

其實夏律很早就發現了路思青買的那些小玩意兒,只是一直沒說。現在覺得還是能派上用場——即使她弟弟的戀人並不是個姑娘。

甬道濕熱而緊致,夏律以前沒和別人做過,如今冒冒失失地闖進去,一個不設防竟是直接交代了。

夏律假裝責備地拍拍路思沈的屁股,把鍋推到對方身上:“寶貝,放松點。”

路思沈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咬著唇低頭努力放松,連喘息都帶上哭腔。

夏律瞧著身下的可愛得緊,一把將其抱起來,但胯間的東西卻未從裏面離開過。

路思沈嚇得不輕,以為自己真的做錯事要受懲罰了。他的雙腿下意識收緊,不曾想將夏律胯間之物更深一步向裏推進,一時間便快要喘不過氣了。自己的那根也在二人腹間聳立著,被不知誰的皮膚蹭來蹭去,但始終得不到實質性的撫慰。

他難受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又怕夏律把他給丟出去,雙手抓著夏律的肩膀更是一刻也不肯松開,身下的穴也因緊張而更加收緊。

路思沈小聲道:“不要、不要丟下我。”

我不要再做被拋棄的人了。

夏律也意識到自己做過火了,連忙把路思沈撈到床上,細細用吻安慰自己的戀人。

“我的身上有你留下的印記,走到哪裏都是你的所有物。”

說著夏律又嘆了口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哎,那些女生來找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這種話呢?”

“夏哥,當然人人都喜歡。”路思沈整個攤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語氣黏黏糊糊的,眼神也迷蒙了,像一塊剛融化的大白兔奶糖。

“不行,你要吃醋才對。你要狠狠地把我從她們身邊拉開,當面吻我,宣布你是我的主權。”夏律說到“狠狠”二字時下身也“狠狠”地頂了進去。

路思沈連呼吸都夠嗆,更別說回答了。他那一直閉不上的嘴蓄了些唾液,隨著夏律的頂弄從嘴角向下滑落,滑過微突的乳首,再滑到平坦的小腹。

路思沈的小家夥滲出絲絲透明液體,似乎乞求他人的撫慰,可惜無人搭理。

他難耐地扭動身軀以求解脫,但始終找不到一個釋放的點。

夏律指尖觸碰到路思沈微涼的皮膚時以為他著涼了,順手從床邊抄過一件衣服給路思沈披上。

路思沈雙手搭在夏律肩上,周身都是夏律的氣味。正當夏律抱緊他準備進行最後的沖刺時,路思沈的前面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直接釋放了。

他不敢看夏律,卻聽夏律低低地笑道:“我家小路這麽可愛,你說我怎麽舍得放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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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俺太弱了,寫文好難。

《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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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後,薛哲在路思沈家裏住了一段時間。

其實這事是路思沈主動提出來的,他一直覺得是自己耽誤了薛哲的學業,導致其高考發揮失常。薛哲對此也沒反駁,路思沈就當他是默認了。

“你在三中覆讀的時候,我會經常來看你。”路思沈說。

高三下期時夏律大部分時間都在集訓,加上他也收斂了性子不再惹是生非,便漸漸退出了同學們的輿論中心,而薛路二人的關系也因此緩和不少,薛哲都以為自己快忘了夏律這個人了。

“我之前不是說你什麽要求都可以答應嗎?高考前夕都給忙忘了,現在盡管提吧。”

這句也是路思沈自己說的,和他薛哲沒關系。看來路思沈是真心覺得自己虧欠了薛哲許多,也確實是把薛哲當好朋友。

薛哲稍加思索:“那好辦,這個月你就只和我一起度過,不要出門見別人,我也不會出門去找別人。在此期間,什麽都要聽我的。”

“吃飯怎麽辦……” 既然薛哲說只要他們兩個人,那麽保姆肯定也是不能留在家裏的。

薛哲倒是回答得很幹脆:“點外賣或者我們自己做。”

薛哲見他遲疑,又補了一句:“陪我玩一個月又不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這也不行嗎?”

路思沈緩緩點了點頭。

只看不做非好漢,上手實踐岀真知。是路思沈自己把自己捧到他面前的,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們在家裏各處媾和。這座城市的夏天很熱,水氣蒸騰到身上,變成汗水從皮膚滑落。而路思沈渾身上下的衣服總和數也總是不超過一。

薛哲總是一遍遍地、不厭其煩地對路思沈說“我喜歡你”。薛哲為路思沈做喜歡的菜,教路思沈畫畫彈吉他。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侶。

但薛哲其實只是乞求他的一個回應。

路思沈對此照單全收,卻從不肯施舍給薛哲一句肯定。

他已經把路思沈牢牢鎖在身邊,從頭到腳每一處肌膚都早已被細細描摹。但他也知道,自己就快要抓不住路思沈了。

從頭發到腳趾,從撲朔的睫毛到起伏的腰肢,薛哲一樣都挽留不住。

他突然想起自己高中第一次見到路思沈時,路思沈明明和他穿著同樣的校服,卻高貴得像個小王子。薛哲看呆了,以前從不知道世上竟會有如此一般的人。

後來他將此事告訴路思沈,見到小王子靦腆地抿嘴笑笑——小王子以為他的朋友在取笑自己的不谙世事。

今天路思沈一反常態,悄悄牽住薛哲的手,給他一個軟綿綿的吻。雖然是印在臉頰上的。

路思沈說想回學校拿畢業證,請求薛哲的同意。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戀人,我不會無條件答應你的請求。”

路思沈表示明白,轉身跨坐在薛哲的大腿上,閉上眼睛緩緩靠近薛哲。

薛哲接受了這個吻,卻在下一步動作之前制止了路思沈。

薛哲不希望有人強迫他的小王子,即使這個人是自己也不行。

——真是個心口不一的偽君子,若真是光明磊落,當初就不會利用路思沈的善良於愧疚將其囚禁在自己身邊。

路思沈顯得失望極了,雙手環在他的肩上,腦袋埋得很低,仿佛頭上那對不存在的兔耳朵也跟著耷拉下來。

薛哲卻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揉揉路思沈的頭發,讓他回房間換好衣服。

夏律以前成績差只是不願意學,高三努力一年後成績突飛猛進。這次高考金榜題名,考個H大是不成問題的。

夏律人緣很好,狐朋狗友成群結隊多得有些誇張,他便買了一箱糖來學校,無論認不認識管他三七二十一塞幾塊再說。

路思沈看見夏律在那兒發糖,笑得一臉燦爛,比知道自己考了全省前100還高興。

他手裏捏著糖和畢業證書向薛哲走去,對薛哲道:“我們回去吧!”

薛哲也被路思沈話語裏都掩不住的笑意感染了,心裏溫暖又有些瘙癢,只想抱著路思沈轉個好幾圈。

“恭喜你考了全省前……”

可薛哲話音剛落,便看見遠處夏律手裏的糖——和路思沈手裏拿著的是同一種。

如墜冰窖。

薛哲拉住路思沈的手臂,冷聲道:“把糖給我。”

路思沈楞住了,卻不肯把糖交出來。

“聽話,你答應了我,這個月以內什麽事都得依你。”薛哲說著就想去搶,但路思沈緊緊捏著糖果不願松手。

“就這個不行,阿哲。”路思沈像是真怕薛哲把糖搶去吃了,飛快剝開糖衣塞進嘴裏囫圇咽下去,“對不起……你罰我吧。”

路思沈吞得太快了,甚至還沒嘗到那顆糖是個什麽滋味。

“好、好、好。”薛哲連說三聲“好”,死死攢住路思沈的手腕把他往家裏拽。

薛哲的胸口像被怒火和妒意燒了個洞,灼熱得讓他心臟發疼。他毫無章法地親吻路思沈,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將其據為己有。

“思沈,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就不明白。”

我的王子啊,你不要再註視這個狼狽的子民,我只奢求你施舍我一句謊言。

只要你說一句“好”,我什麽都願意給你,自由也好怎樣也罷,我再也不會讓你痛苦了。

我不會再放縱自己的欲望,不再將你囚禁,不再讓你流淚。

可薛哲卻聽見他的王子輕輕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最後一根絲線也被崩斷,他雙手攀附之處的巖石也碎裂了。薛哲再無著力之處,無助地向下跌落。

薛哲明明在哭,淚水全部滴落在路思沈的校服上。可他又分明聽見自己對路思沈說:“知道嗎,我前幾天確診了艾滋。”

路思沈好像不能理解他的話,只是呆呆地直視他。

幾分鐘後才如夢方醒想要掙脫薛哲的懷抱,奈何此時的薛哲力氣大得驚人。

“我以前也想,你不過是我生命中濃密重彩的一筆,並非無可替代。我出去找了各色各樣,男人女人,沒破處的經驗豐富的,一些有正經工作,一些沒有。

“可是,路思沈,你知道嗎,他們都不是你。

“你和我住一起這兩三周我們做了多少次?十次,二十次?反正我記不清了。

“一次可能並不會感染,可是這麽多次呢?更何況你天天就待我身邊啊。”

路思沈說不出話,身體卻抖如篩糠。他也哭了,自己的眼淚與薛哲的眼淚在臉上交匯,難分難舍。

薛哲甚至“大發慈悲”地帶路思沈去醫院裏做了全面檢查,且保證如果測試結果是陰性的話,今後都不再去碰路思沈。

不過結果在路思沈意料之中,報告單上白紙黑字,寫著“HIV:陽性”。

薛哲當然知道這樣會毀了路思沈,可與此同時,他又覺得無所謂了。

無論拉住你的是手掌還是鎖鏈,只要你還在身邊就無所謂了。

他在路思沈淚濕的臉頰上落下細密的吻:“算我求你,不要再去找別人好不好。現在的你只能毫無顧慮地接觸我了,不是嗎?”

路思沈的淚還在流,但語氣已經沒了哭腔,只是深深的、無盡的疲憊,像是給明珠蒙上廉價的紗網般不搭。

“薛哲,你就這麽恨我嗎?”

恨到需要這樣對待自己,這樣折磨我。

不過路思沈最終像是接受了現實,在薛哲想要時也不推拒了。這種事情換作以前,如果薛哲太頻繁地來,路思沈還會像撒嬌一樣抱怨一下。

除了從來不笑以外,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這位臣民以為自己綁架王子的計劃成功了。

但突然一天,薛哲發現路思沈身上多了許多一小截一小截的劃痕。印記上滲出絲絲血跡,沒有傷口,好像也就不會有痛苦。

可他明明為了防止薛哲傷害自己,已經把所有可能產生危險的東西都收起來了。

終於,薛哲在路思沈的衣服上發現了端倪——是金屬拉鏈。

薛哲把路思沈的外套脫下來,耐心地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路思沈答:“疼,這樣會疼。”

薛哲讓這個摸不著頭腦的回覆氣笑了:“知道疼怎麽還去劃?”

路思沈沒回答他,只是在心裏說:“不然我就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了。”

薛哲也不敢貿然收走路思沈所有帶拉鏈的衣服,只得讓他每穿一件便借故說弄臟了要拿去洗。

這樣溫水煮青蛙式的收繳“違禁物品”原本進行得很順利,卻在一件秋季校服那裏卡住了。

路思沈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死活不肯將這件外套交給薛哲,只是緊緊攥著它和薛哲角力。

不過,角力途中從校服口袋裏飄落的糖紙解答了路思沈的疑惑。

路思沈發瘋地大叫起來,瘋子一樣推搡著薛哲把他從家裏趕了出去。

薛哲在門外不停地敲擊,路思沈置若罔聞。

他想起來了,畢業那天夏律拍了拍穿著這件校服的自己的肩,笑著塞給他幾塊糖。

路思沈在家裏呆了幾天,什麽東西也沒吃。他中途昏迷過幾次,昏迷之前目光所及之處是天花板,醒來依舊面對這個天花板。

他什麽都不記得了,自己姓甚名誰幹什麽,如今是什麽時代他又是做何工作。

像是輪回了幾個世紀,四季更疊枯榮興衰在他的眼前一晃而過,最終是純白的一片。

路思沈打開冰箱,迷惑地看著躺在裏面的面包。拆開吃點,肚子就不難受了——原來按照自己的潛意識做事就可以了。

他茫茫然地走出家門,昏黃的燈光下有個垃圾桶,其上端端正正放著一只破舊的兔子。

他笑著湊近,俯下身問兔子:“你也是被拋棄的小朋友嗎?”

跟我回家吧,我家裏可大了,正好缺個你。

/如果你要馴服一個人/

房間裏只剩機械時鐘擺動和二人呼吸心跳聲,使得這個空間格外空曠而寂靜。

薛哲目光緊纏在陷入深度睡眠的路思沈身上。他掀開被子也躺了下去,卻不著急脫下路思沈的衣服。

他捏了捏路思沈軟彈的臉蛋,又使他的手與之十指相扣,額頭也抵在一起。路思沈睡死了,此時天塌下來他也不會知道。薛哲心裏清楚這種藥的效力有多兇悍,即使現在和路思沈大戰八百回合他也不可能醒來。

可薛哲只是獨自下床把那空掉的牛奶杯收走洗幹凈,又拿來指甲剪給他剪了個指甲。

他把人拉進懷裏,埋在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猛地攝入什麽強效藥物一樣沈醉又難舍。

薛哲當然也明白那人不可能聽見,只是自言自語道:“我在此許願,你明天能回頭看看我。”

“晚安,小王子。”

/就要冒著掉眼淚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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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番外關於炮灰攻薛哲,因為這段無論放在正文的哪裏都不合適所以就扔番外裏了。情節有囚禁/強迫,微H。

番外二(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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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思沈把薛哲趕走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不知該如何與人正常溝通。

他也曾經帶著兔子在街上走過,可他不喜歡人群,兔子也不喜歡人群。人們總是疑惑地審視他們,又在路思沈靠近時驚恐萬分。

哦對,他想起來了,他很臟,也本不該離他人太近。

但也總有不懂事的非要湊過來。小姑娘眼睛裏充滿驚喜與好奇,眸子亮晶晶的,擡頭問路思沈:“大哥哥,小兔子是哪兒買的啊,好可愛!”

路思沈一下亂了陣腳,因為從未有人問過他問題,他也不知該如何應付這個小姑娘。

可他突然又回憶其以前的某個時刻,一個比他年齡還大的女人也是這麽面對一個小姑娘的。那個女人說:“你是我充話費送的。”

小姑娘聽聞,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蹦蹦跳跳地跑回媽媽身邊,估摸著是要拉著媽媽去營業廳了。

路思沈這才明白,除去是與否這種能夠簡單概括的問題,他直接從回憶裏抓取適合的語句就好了。

夏律聽完這個故事之後哭笑不得,像之前“彰顯出彌留之際的沈重氣氛”這種話,至少困擾了他三個月。現在路思沈告訴他:“哦,這是我隨便拿來用的。”

就像是費盡千辛萬苦絞盡腦汁終於幫他打開了那扇門,最後他輕飄飄來一句“哦,鑰匙就在我手裏。”

然後路思沈就免不了一頓“懲罰”了。

路思沈坐在沙發上不安地扭動著,下身的欲望將裙子頂起一個微妙的弧度。那裏的布料被欲望浸濕了,可他不敢伸手去擺弄。

內褲這種用於遮羞的東西是不可能有的,後面塞的東西頂得路思沈面色潮紅,但他亦不敢放松半分。

他擡手抓住夏律的衣角,向夏律投來些許潮濕的目光。他的嘴唇緊抿,不知想說什麽。

“知道錯在哪裏了嗎?”夏律低頭問他。

路思沈誠實地搖了搖頭。

“以後不要借助他人的嘴說自己的話,比如說喜歡我,明白了嗎?”

路思沈依舊搖頭,表示“沒明白”。

“你第一次送我禮物時塞的小紙條,上面寫著大仲馬的話。”

夏律說著,把頻率調到了最高檔。路思沈被弄得坐也坐不直了,只得雙手扯著夏律的袖子,臉頰貼在夏律的腰腹。他的腰肢下塌無力支撐,整個人的支撐點都放在夏律身上。

其實這個姿勢很適合做一些惡劣的事。例如用拇指伸進路思沈的口腔,去攪弄路思沈的舌頭。例如用拇指劃過路思沈的齒列,迫使路思沈的唾液從嘴裏流出來。

但他只是摸了摸路思沈的腦袋,繼續道:“給我介紹家裏的兔子時,你說了儒勒書裏的話。”

夏律最終還是做了那件“惡劣的事”。他將大拇指伸進路思沈早已合不上的嘴裏,其餘四指輕輕扣在臉側。他的另一只手從頭頂滑到路思沈的肩膀,給路思沈以支撐,以防手腕脫離整個身體滑下去。

路思沈不知道夏律這又是哪出,只想把唾液和著舌頭一起吞進肚子裏,以免臟了夏律的手。

“臟。”路思沈含糊不清地發出一個單音節。

夏律的拇指劃過他的齒列細細撫弄。路思沈皺著眉,卻無法克制自己舌頭的蠕動。他的眼裏盛滿了液體,嘴裏也盛滿了液體,說不定哪一刻就會一起流下來。

“回答錯誤,我要的是你用自己的話說你喜歡我。”作為下一個懲罰,夏律拿走了放在他體內的上一個懲罰,卻沒有塞新的東西進去。

他把手從路思沈嘴裏拿出來,覆而去玩弄路思沈腰間的敏感地帶。

夏律剛坐下,路思沈便也主動跨坐上來,下身胡亂磨蹭著。意味再明顯不過,只是不願訴諸於口。

一般來講,只要路思沈一撒嬌,夏律就拿他沒轍了。路思沈或許不清楚夏律是什麽德行,但夏律很清楚自己是什麽德行。

可今天夏律跟吃了秤砣似的,非要路思沈說出個所以然來。

路思沈憋了半天,終於說了一句畫,但不是情話:“你認識魯米嗎?我的一個朋友。”

夏律知道他要開始作妖了,故意不說話等他的下文。

“我全都試過了,我最喜歡你。”路思沈整個人趴在夏律身上,卻不敢直視他的臉。

說實話,夏律很吃這套。但奈何路思沈此地無銀三百兩得太明顯,所以夏律還是拿出手機,佯裝一副要點擊搜索引擎的模樣。

“如果我在網上搜索到了這句話,而且剛好是你那位‘朋友’寫的,你就可以先想想要接受什麽樣的懲罰了。”

路思沈猛地擡頭捂住夏律的嘴,夏律也順勢放下手機,頗為玩味地盯著身上的人。

“我知道自己很臟。”

夏律聽見“臟”字下意識就要想起薛哲,要看便欲發作了。

“可是看見你,我又想,要是你能和我同流合汙就好了。”

如果滿分一百分,夏律想給這句話打一百二十分。

不過夏律還是“懲罰”了路思沈,因為他亂用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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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身是不打算碼這個番外的,但是不寫我總覺得不夠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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