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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生唯一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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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一個纖細高挑的白衣女孩,清麗的臉龐似百合花瓣,水靈靈的大眼睛淚光漾漾像剛哭過,惻隱之心略動。

神色稍微緩和了些,但聲音依舊冷淡,“我沒時間等,你走吧。”

大胸女不樂意了,“四哥,你真讓她走?就這麽便宜了她?”說完鄙夷地瞪了沐清渺一眼,像看無賴一樣。

清渺頭皮一瞬發麻,馬上從包裏掏出名片遞到傅少騫手裏,“四少,如果您沒時間處理,就請把修理費和銀行賬戶發給我,我收到後會一分不少的轉給您。”

傅少騫接過名片淡掃一眼,看到名字時,斂了斂眸,修長手指輕輕撚著那張薄薄的紙片,漫不經心地吐出幾個字,“沐、清、渺,你命裏缺水?”

聲音低沈磁性,像秋風吹過竹林,沙沙的,有種特別的質感,可語氣裏卻夾雜著一絲男人對女人逗弄的意味。

清渺耳尖微熱,剛要回答。

大胸女嗤笑一聲,搶先說:“她怎麽會缺水,是多水才對吧。四哥,你可不要被她裝出來的可憐樣騙了。這人表面上看著像個清純玉女,其實骨子裏風sāo得很,聽說十幾歲就能把男人勾得像沒了魂。你說,這種女人怎麽會缺水?”

清渺一口老血直湧到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偏偏此時,傅少騫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清渺的臉刷地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她低下眼眸,默不作聲,搞不明白這個女人為啥要添油加醋地嘲諷她,在此之前兩人並不認識,應該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大胸美女見她不反駁,十分得意,語氣誇張地說:“四哥,要說這女人,豈止風sāo,簡直就是放dàng。聽說,她和她姐以消遣男人為樂,妹妹的男友玩膩了,就送給姐姐玩。偏偏有些男人就是賤骨頭,巴巴地往前湊,說到底,也不知誰玩了誰,反正男人又不吃虧……”

傅少騫再看向清渺時,眼神裏又多了絲玩味。

驀地,他笑了,弧度好看的唇,微微翹起,只是那笑容,越發耐人尋味,讓人焦灼不安。

清渺更加無地自容。

她直直地盯著大胸女。

眼見那嬌艷欲滴的兩片唇,不停地張張合合,說出來的話,愈加離譜,簡直像殺人於無形的刀,讓人忍無可忍。

那就無須再忍了!

清渺仰起頭,目光劃過大胸女起伏顫動的xiōng部,靈光一閃。

忽然惡趣味地對傅少騫說:“四少,美女的胸的確很性感,但,那個的時候千萬要小心,萬一弄壞了裏面的假體,會出人命的。相信我,我是專業的整形醫生。”

傅少騫驕矜而清貴的臉,卻沒有一絲變化,眸光淡而冷,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

大胸美女就不同了,一張臉都快氣歪了。

她拍著高聳的F罩杯,瞪著沐清渺喊:“我這是真的,不是整的,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清渺成功扳回一局,沖著她狡黠一笑,“心裏不舒服,覺得受委屈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小姐。”

說完,快步走近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

發動車子,降下敞篷。

經過傅少騫時,她故意朝他眨動一雙大眼睛,秋波嬌媚流轉,笑得風情萬種,“四少,盛京城內美女雖多,但像我這麽風sāo的卻是少數。如果您對我有興趣,記得找我啊,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到最後,自己都快憋不住了,這說辭,還真像舊時青樓裏的老鴇,自賣自誇加自嘲。

傅少騫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黑色眸眼裏露出隱隱的譏誚。

清渺並不在意,別轉頭,向大胸女挑釁似的揚了揚眉,“美女,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女人越風sāo,男人就越喜歡。辛苦你了,白白替我宣傳了半天,以後長點心吧。我敢打賭,你們三天之內必定會分手,也許,過不了今晚。”

大胸美女氣急敗壞,尖叫一聲朝她撲過去。

清渺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也似的沖了出去。

原來,搶別人東西的感覺,這麽爽,怪不得沐明嫵會樂此不彼。

積壓在心底的陰霾,瞬間一掃而光,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回到家,已經是下半夜了。

清渺打開門,看到寬大客廳裏,沐明嫵慵懶地躺在米色真皮沙發上,邊抽煙邊抱著手機玩游戲。

明顯就是在等她。 沐清渺走上前,沐明嫵手一伸,“相機拿來,不要否認,我知道你肯定會偷拍。”

沐清渺從包裏取出相機,遞給她,“刪了多可惜,月光下竹林邊,你們倆郎情妾意、熱情擁吻、激情交歡,神仙看了都羨慕呢。”

沐明嫵不以為意,接過相機把照片挨張刪掉,“只有這些,其他的呢?不過,你不交我也不怕,反正我手裏也有你見不得光的照片。”

沐清渺也毫不在意,“隨便你,反正我已經是破罐子,不怕摔。”

沐明嫵牢牢盯著沐清渺的臉,問:“你不難受嗎?難受就哭啊,幹嘛死要面子硬撐?”

沐清渺捂著自己的胸口,誇張地笑了三聲,“誰說我不難受,難受得心都要碎了,二姐滿意了?但是,你也聽到了,姓程的說他愛的是我,跟你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沐明嫵伸出手指彈了彈煙灰,挑眉一笑,“那又怎樣,我這人喜歡簡單粗暴,嘴上愛來愛去的有什麽意思?其實呢,我壓根就不喜歡他,搶著好玩罷了。老三,我只喜歡看你難受的樣子,你越傷心,我就越開心,哈哈哈。”

鬧劇一場,也不知到底誰贏了,誰輸了,偏偏當事人卻樂在其中。

“喲,兩位大小姐還知道回來呀。”一個穿寶藍色絲質睡袍的美艷婦人,扶著樓梯欄桿緩緩走下來,正是她們的繼母藍茱。

藍茱走到兩人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二小姐和三小姐,在外面游蕩到半夜才回來,還在客廳裏吵鬧,要是吵醒了祖母可不好。”

沐沐明嫵輕哼了聲,“小媽操那麽多閑心幹嘛,女人操心多了老得快,萬一哪天我爸看你也不順眼了,說不定又要換老婆。”

藍茱面色微變,聲音冷下來,“沐家的女兒怎麽能說出這種沒教養的話?”

沐明嫵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回道:“我和老三,哪有四妹有福氣。我媽死得早沒人管我,她媽是狐貍精根不正,我們這些野丫頭哪裏知道‘教養’二字怎麽寫?沐家呀,有四妹一位名媛淑女撐場面,就足夠了。”

“狐貍精”這個詞,沐清渺從小聽到大,早已聽得耳朵長繭,沐沐明嫵當面喊,藍茱背後叫,偏偏,媽媽的名字好巧不巧就叫:黎晶。

她是狐貍精的女兒,自然就是小狐貍精。

她和沐沐明嫵的仇怨,從沒出娘胎時就已經結下了,偏巧兩人體內流著同樣的血,住在同一屋檐下,打著相親相愛的名義,互相傷害。

藍茱涼涼地掃一眼沐沐明嫵,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朽木不可雕也。”

沐明嫵仰起頭看著藍茱,笑得嬉皮笑臉,“對呀,我和老三就是朽木,爛泥扶不上墻。小媽心裏明明希望我們如此,卻還要裝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假不假,累不累?”

藍茱氣極,珠圓玉潤的臉上露出隱忍的怒意。

沐清渺不想攙和,身上被車子碰到的地方,隱隱作痛。

她說了聲“我回房了”,起身離開。

走出去幾步,回頭對藍茱說:“小媽,程子滕和二姐好上了,不好意思,辜負了您的一片好意。”

沐明嫵嗤之以鼻,“男人不過是消遣的玩意兒罷了,要多少有多少。三妹放心,我玩幾天膩了,自然會把姓程的還給你。”

說完,她從沙發上爬起來,輕扭細腰,向樓上走去。

藍茱嫌惡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轉而安慰沐清渺,“沐明嫵從小任性慣了,誰也管不了她。你不要難過,以後媽看到好的男孩子再給你介紹。”

沐清渺客氣地說:“小媽還是不要費心了,我還年輕,不著急嫁人的。”

藍茱立馬換了副慈愛的表情,“跟媽還要見外,我這樣做,還不是怕你在賀之揚那件事上想不開?聽我的話多見幾個,說不定就有男孩子只喜歡你,看不上沐明嫵。說實話,我對明珠都沒這麽上心過呢。”

如此情深意切,沐清渺差點兒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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