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你最好不要叫

關燈
蘇錦的腦海已經亂成一團了,他心想莫不是這個人今天不走的目的就是想在這裏……

這怎麽行?!隔壁左邊是宋婉蓉的房間,右邊是盛善的房間,如果在這裏……萬一被聽到了多羞?

可事情又怎麽會讓蘇錦做選擇?蕭忘川才是主導一切的人。

這時蕭忘川的手指已經在蘇錦身上尋找敏感點了,他就是想在這裏要了這個人!也想讓右邊房裏的盛善聽聽清楚!

蘇錦顫抖的握住了蕭忘川的手,眼睛如同一汪水一樣哀求道:“不要,九千歲,求求您,不要在這裏,會被聽到。”

“聽到又如何?還是說你不想被那個人聽到?!”

不提還好,提起盛善,蕭忘川就跟瘋了一樣去吻住蘇錦。

夜已深,按照平時來說,宋婉蓉跟盛善已經睡著了。

只是宋婉婉那邊還好點,畢竟離得遠,可他們倆跟盛善只有床榻裏面的一墻之隔,哪怕是大聲說話對方都能聽到。

蘇錦一直在緊咬牙關,也知道蕭忘川就是故意的……

“錦兒還說不要,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想要的反應?”

蕭忘川不喜歡看他忍著喊聲,就使壞的點了一下蘇錦的穴道。

蘇錦喊了一聲,蕭忘川得意的說道:“錦兒你可要小點聲,當心被別人聽到。”

絕對是故意的!蘇錦欲哭無淚,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蕭忘川忽然停下,他問道:“說,在沒嫁給本千歲的時候,你想以後嫁給誰?嗯?”

蘇錦沒回答,蕭忘川不爽,繼續使手段去“折磨”這個人。

“說不說?”

“嫁給您!嫁給九千歲您!除了您我誰也不嫁!”

蘇錦還好頭腦尚存一絲清醒和理智,不然他怕是第二天就起不來了。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的人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聽的一清二楚。

盛善面無表情,只是雙手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蕭忘川那個“閹人”故意的!想到蘇錦此時此刻被蕭忘川“虐待”,他狠的牙根都癢癢!

可盛善也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是蕭忘川的對手!所以只能忍耐。

轉眼天亮,蕭忘川帶著蘇錦從房間出來打算回去。

被折騰了大半夜,蘇錦雖然無精打采的,可氣色卻是出奇的紅潤。

“娘,盛善哥,你們倆註意身體,我先跟九千歲回去了。”

“回去吧,你也好好的伺候照顧千歲大人!”宋婉蓉囑咐了幾句。

盛善一言不發的看著蘇錦,兩個人心裏都明白怎麽回事。

回去的馬車裏,蘇錦也沒有搭理蕭忘川,他覺得自己在這個人心裏或許只是洩憤用的……

又或許自己壓根就沒在蕭忘川的心裏!

回到了千歲府,蘇錦進了大門以後就雙腿一軟差點摔倒,蕭忘川見狀自責的抱起了他。

“九千歲您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蕭忘川根本不聽他的,直接把人抱回了房間裏。

福滿跟順子正在掃落葉,看見蘇錦被抱進去以後,福滿收回了目光。

順子笑嘻嘻的說:“這千歲大人對小錦可真是好啊!”

“是啊,小錦命好,能遇到千歲大人。”

順子瞥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

回到房裏,蕭忘川又把門關上了,蘇錦見狀再次緊張起來,問道:“九千歲,您要做什麽?”

“你怕?”

蘇錦點點頭,蕭忘川冷哼一聲,坐在旁邊說道:“昨晚本千歲只是想讓你記住,你心裏只能有本千歲一個!不能有其他男人!”

“那九千歲您呢?您心裏有多少人?而我又在您心裏嗎?”

聽到他的話,蕭忘川眉頭一皺,“你說什麽?”

蘇錦耍著小脾氣把頭轉到了床榻裏面,冷漠回道:“沒什麽,九千歲您要求我心裏只能有您一個,可您心裏卻不止我一個。”

話音剛落,蕭忘川再次過去把人按在床榻上,問道:“所以你想心裏除了本千歲還放誰?你的好義兄嗎?”

“盛善哥救過我,也是因為我才會變的病懨懨的,我心裏自然有他!”

蘇錦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架勢,蕭忘川惡狠狠的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很好!”

緊接著蘇錦身上一輕,蕭忘川摔門離開了。

院子裏打掃的兩個人被嚇一跳,看見蕭忘川一臉怒氣的離開,順子心想這倆人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眨眼的功夫就變了?

等確定蕭忘川離開後,福滿跟順子兩個人進了屋。

看到蘇錦悶悶不樂的坐在床榻上時,順子問道:“你沒事吧?剛剛我倆看見千歲大人怒氣沖沖的出去了。”

“沒事,他愛去哪去哪!”蘇錦說著氣話。

“小錦,他到底是千歲大人,高高在上的,你還是別招惹他比較好。”福滿勸說。

蘇錦擡頭看了看福滿,然後繼續不出聲了。

“我們倆還是出去吧,讓他先好好的休息休息。”

蘇錦躺在床榻上,身上的酸楚還在,他根本睡不著。

蕭忘川離開了直到半夜才醉醺醺的回來,他手裏還拎著一壺酒。

沐淩並沒有跟著他,而是早就被打發去休息了。

蕭忘川不想讓任何人跟著自己,他心煩意亂,特別煩!

本想著喝醉了就不會想蘇錦,可誰知喝醉了思念更濃了。

緊接著蕭忘川來到花園,坐在亭子裏的軟榻上繼續喝酒。

安靜的夜裏只有他和草叢裏的蟬鳴,只是唯獨身邊缺了蘇錦的陪伴……

又不知不覺的想到他,蕭忘川又愛又恨,他恨蘇錦那麽氣自己,而自己卻不舍的動一下,只能沒出息的買醉。

可他就是愛蘇錦這股勁,要是一直太乖順的,他蕭忘川也看不上!

“呵……”

又喝了一口酒,他聽到了有人似乎正在走過來,於是回頭厲聲問了一句:“誰?”

腳步聲停了下來,那人顫顫巍巍回答道:“千歲大人,是我,福滿。”

“這麽晚你來這裏做什麽?”蕭忘川又問。

“我看見九千歲您喝醉了,就想著過來伺候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