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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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謠頓時慌了神，放下茶盞趕忙出去迎接錦年。
只見周永昌滿身是血，背著錦年跌跌撞撞地進院門。
“快過去扶哥兒下來。”
秦謠慌的手忙腳亂，好在蕭慎臨走將王府的醫官送到她這裏來。
接過錦年，只見錦年一張小臉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好在呼吸還在，才略松了一口氣。
將孩子抱到裏屋床榻上，命醫官進來看視。
周永昌跪下向秦謠請罪：“我們在京城郊外的小樹林中了埋伏，王副將負責斷後，只怕已是兇多吉少。小公子並無大礙，只是受了皮外傷。”
秦謠略略放下心來，見周永昌身上也帶著傷，便命采菊將人扶起來，和顏悅色地道：“不怪你，先治傷，我立刻派人去接王副將，生要見人死也要那些人付出代價。”
秦謠的眸色變得有些陰沈，蕭慎再三警告，讓自己小心行事，沒想到還是大意了。
沒多一會兒錦年總算清醒了，只背上帶了點傷，路上周永昌都替他包紮過的，因此沒有多嚴重。
“母親救我——”
內屋傳來一聲驚呼，秦謠趕緊進去將錦年摟在懷裏輕聲安慰：“別怕，母親在這裏。”
錦年突然睜眼仰著頭看著秦謠，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白，卻比之前好上許多，像個小大人般一字一句認真地道：“母親，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上殺手了，王副將為了保護我被好多黑衣人包圍。”
“好孩子，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王副將了，別害怕。”
秦謠的目光變得凜冽起來，到底是誰要對她的孩子下手？錦鄉侯府，還是蕭靖驁？
“好好休息，母親去處理這件事。”
秦謠命采菊和芳若等人寸步不離地守著錦年，命人備車往榮親王府去。
蕭慎不在，除了柳彎彎和驪山公主，別人她都信不過。
走到半路上，馬車突然停了。
“對面是林大學士一家。”
從前的錦鄉侯府被削去爵位，因此只能稱大學士夫人和太夫人了，秦謠聞言，有些不耐煩地喝道：“叫他們讓開！”
秦謠的身份遠在一個區區二品誥命之上，林家理應讓路。
但隨後小廝又來回話：“回夫人的話，林大學士府上掛著白布白燈籠，又有哭聲，只怕咱們讓才對。”
秦謠揉了揉太陽穴，突然腦子裏閃過一道激靈，掀開車簾，見林家的人從對面過來，車頭上掛著黑白相間的綢子。不對啊！老太太和周夫人都還活著，誰死了有這麽大的陣仗？
更詭異的是，從這個方向看，應該是從外頭往京城中走去。
“我們避讓。”
死者為大，秦謠也不願意和一個死人爭路。
林家的馬車路過時，只聽見老太太哭的撕心裂肺，“我可憐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哪！”
秦謠越聽越覺得不對，帶頭的是林永豐和林永年兄弟，老太太只有這兩個兒子，即便庶子過世假意嚎兩聲也是有的，但還不至於讓一個癱瘓的親自出去迎接。
這事有蹊蹺，等林家的隊伍過去之後，秦謠立刻命人跟上去。
一路尾隨著林家的人到新林府，等人都進去了秦謠才命人上去叫門，開門的小廝聽見說是秦國夫人，連門都不肯開，便道：“夫人，敝府今日不見客，請夫人改日再來。”
秦謠目光一厲，沈聲喝道：“本夫人來也敢說不見，信不信今兒我砸了你們林家的大門？”
那小廝嚇得屁滾尿流，連忙開門讓路。
下轎後，秦謠也不等下人通報，直接帶著人闖進林家內宅。
比起之前，林家要蕭條許多，人煙稀少，草木枯萎，一派荒蕪的跡象。
進二門只聽見老太太質問林永豐夫婦：“你們說，是不是你們下的毒手？”
“母親說這樣的話，可真真冤枉人了，我們尚且自顧不暇，哪有功夫去攔截大妹妹？”
老太太一邊哭一邊罵，周夫人也不理論，讓人收斂屍體。
“慢著——”
守在門口的媳婦打起簾子，秦謠低頭進門。
見進來的人是秦謠，林府上下人等都變了臉色，尤其是老太太，那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般。
秦謠也沒理會林家眾人，命人將大堂上蓋著的屍體的白布掀開。
“你要幹什麽！”老太太淒厲的喊了一聲，撲上去保護屍體，可她卻忘了自己的下半身動彈不得，人跌倒在屍體身上，一按下去血如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又是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像是夜鶯一般，聽的人毛骨悚然。
血腥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梁夫人早忍不住跑到一邊吐了起來，王氏更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不用了。”
很明顯白氏是被人殺死的，而且剛死不久。
奇怪了，錦年也是剛剛遇刺，白氏也是，是不是有些巧合？
秦謠淩冽的目光掃過林家眾人，緩緩開口：“方才錦年也遇刺——”
“我女兒過世了，你是來看笑話的是不是？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的兒子被殺是報應，活該！讓他不敬長輩。”老太太風魔了一般沖著秦謠大吼大叫起來。
沒錯，就是報應！
秦謠面色平淡，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太太，一字一頓地說道：“很可惜，孩子平安無恙，王府一位副將下落不明，沒能如了你們的意。”
老太太才要開口咒罵，秦謠目光一厲，沈聲喝道：“再敢以下犯上，本夫人不介意出手教教林大學士太夫人規矩！”
林永年夫妻低著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林永豐則是裝木頭人站在那裏，就算秦謠的態度讓人惱火，可是他們能怎樣呢？秦謠是正一品的國夫人，而林家不過是毫無權力的大學士罷了。
周夫人見老太太鬧的不像話，命人將老太太扶到椅子上，自己親自向秦謠賠罪：“家母喪女心智不寧，冒犯夫人，還請夫人看在她一把年紀的份上寬恕她吧！”
林永豐偏過頭去，不忍看到自己的發妻對一個和離的兒媳婦卑躬屈膝的求情。
秦謠沒理周夫人，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像是要喝，卻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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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周永昌滿身是血，背著錦年跌跌撞撞地進院門。
“快過去扶哥兒下來。”
秦謠慌的手忙腳亂，好在蕭慎臨走將王府的醫官送到她這裏來。
接過錦年，只見錦年一張小臉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好在呼吸還在，才略松了一口氣。
將孩子抱到裏屋床榻上，命醫官進來看視。
周永昌跪下向秦謠請罪：“我們在京城郊外的小樹林中了埋伏，王副將負責斷後，只怕已是兇多吉少。小公子並無大礙，只是受了皮外傷。”
秦謠略略放下心來，見周永昌身上也帶著傷，便命采菊將人扶起來，和顏悅色地道：“不怪你，先治傷，我立刻派人去接王副將，生要見人死也要那些人付出代價。”
秦謠的眸色變得有些陰沈，蕭慎再三警告，讓自己小心行事，沒想到還是大意了。
沒多一會兒錦年總算清醒了，只背上帶了點傷，路上周永昌都替他包紮過的，因此沒有多嚴重。
“母親救我——”
內屋傳來一聲驚呼，秦謠趕緊進去將錦年摟在懷裏輕聲安慰：“別怕，母親在這裏。”
錦年突然睜眼仰著頭看著秦謠，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白，卻比之前好上許多，像個小大人般一字一句認真地道：“母親，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上殺手了，王副將為了保護我被好多黑衣人包圍。”
“好孩子，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王副將了，別害怕。”
秦謠的目光變得凜冽起來，到底是誰要對她的孩子下手？錦鄉侯府，還是蕭靖驁？
“好好休息，母親去處理這件事。”
秦謠命采菊和芳若等人寸步不離地守著錦年，命人備車往榮親王府去。
蕭慎不在，除了柳彎彎和驪山公主，別人她都信不過。
走到半路上，馬車突然停了。
“對面是林大學士一家。”
從前的錦鄉侯府被削去爵位，因此只能稱大學士夫人和太夫人了，秦謠聞言，有些不耐煩地喝道：“叫他們讓開！”
秦謠的身份遠在一個區區二品誥命之上，林家理應讓路。
但隨後小廝又來回話：“回夫人的話，林大學士府上掛著白布白燈籠，又有哭聲，只怕咱們讓才對。”
秦謠揉了揉太陽穴，突然腦子裏閃過一道激靈，掀開車簾，見林家的人從對面過來，車頭上掛著黑白相間的綢子。不對啊！老太太和周夫人都還活著，誰死了有這麽大的陣仗？
更詭異的是，從這個方向看，應該是從外頭往京城中走去。
“我們避讓。”
死者為大，秦謠也不願意和一個死人爭路。
林家的馬車路過時，只聽見老太太哭的撕心裂肺，“我可憐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哪！”
秦謠越聽越覺得不對，帶頭的是林永豐和林永年兄弟，老太太只有這兩個兒子，即便庶子過世假意嚎兩聲也是有的，但還不至於讓一個癱瘓的親自出去迎接。
這事有蹊蹺，等林家的隊伍過去之後，秦謠立刻命人跟上去。
一路尾隨著林家的人到新林府，等人都進去了秦謠才命人上去叫門，開門的小廝聽見說是秦國夫人，連門都不肯開，便道：“夫人，敝府今日不見客，請夫人改日再來。”
秦謠目光一厲，沈聲喝道：“本夫人來也敢說不見，信不信今兒我砸了你們林家的大門？”
那小廝嚇得屁滾尿流，連忙開門讓路。
下轎後，秦謠也不等下人通報，直接帶著人闖進林家內宅。
比起之前，林家要蕭條許多，人煙稀少，草木枯萎，一派荒蕪的跡象。
進二門只聽見老太太質問林永豐夫婦：“你們說，是不是你們下的毒手？”
“母親說這樣的話，可真真冤枉人了，我們尚且自顧不暇，哪有功夫去攔截大妹妹？”
老太太一邊哭一邊罵，周夫人也不理論，讓人收斂屍體。
“慢著——”
守在門口的媳婦打起簾子，秦謠低頭進門。
見進來的人是秦謠，林府上下人等都變了臉色，尤其是老太太，那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般。
秦謠也沒理會林家眾人，命人將大堂上蓋著的屍體的白布掀開。
“你要幹什麽！”老太太淒厲的喊了一聲，撲上去保護屍體，可她卻忘了自己的下半身動彈不得，人跌倒在屍體身上，一按下去血如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又是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像是夜鶯一般，聽的人毛骨悚然。
血腥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梁夫人早忍不住跑到一邊吐了起來，王氏更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不用了。”
很明顯白氏是被人殺死的，而且剛死不久。
奇怪了，錦年也是剛剛遇刺，白氏也是，是不是有些巧合？
秦謠淩冽的目光掃過林家眾人，緩緩開口：“方才錦年也遇刺——”
“我女兒過世了，你是來看笑話的是不是？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的兒子被殺是報應，活該！讓他不敬長輩。”老太太風魔了一般沖著秦謠大吼大叫起來。
沒錯，就是報應！
秦謠面色平淡，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太太，一字一頓地說道：“很可惜，孩子平安無恙，王府一位副將下落不明，沒能如了你們的意。”
老太太才要開口咒罵，秦謠目光一厲，沈聲喝道：“再敢以下犯上，本夫人不介意出手教教林大學士太夫人規矩！”
林永年夫妻低著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林永豐則是裝木頭人站在那裏，就算秦謠的態度讓人惱火，可是他們能怎樣呢？秦謠是正一品的國夫人，而林家不過是毫無權力的大學士罷了。
周夫人見老太太鬧的不像話，命人將老太太扶到椅子上，自己親自向秦謠賠罪：“家母喪女心智不寧，冒犯夫人，還請夫人看在她一把年紀的份上寬恕她吧！”
林永豐偏過頭去，不忍看到自己的發妻對一個和離的兒媳婦卑躬屈膝的求情。
秦謠沒理周夫人，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像是要喝，卻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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