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鬧出來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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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帕誰的，秦謠還真不知道，不過她認定周夫人為了救林佩之定會不擇手段，因此不用想也知道這手帕不可能是趙姨娘做的，才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哪裏就能繡出這麽精致的手帕？
“這......手帕就算今晚不睡怕也是做不好的。”趙姨娘結結巴巴地說道，見周夫人面色變厲，連忙補充，“不過，周姐姐和小周妹妹都可以為我作證，這手帕的的確確是我做的。”
兩個姨娘才要說話，秦謠豁然起身，冷冽如冰的目光盯著三人，大聲斥責道：“放肆！冤枉主母，你們可知道是什麽下場麽？”
說完她回頭平視著周夫人，“太太，有些話有些事兒，還是別太過的好。給自己和別人都留點餘地，太太做的事兒別打量著別人不知道，一個太醫能收買，不代表天下的大夫都能收買。若是老太太和老爺知道這事兒，您說說他們會如何看您？我是無所謂的，反正你們安在我身邊上的罪名也不止這一條，但您不同了，赫赫揚揚的侯夫人，即便德妃只怕也保不住您。”
周夫人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的目光落在一旁伺候的玉潤身上，除了玉潤就只有兩個太醫知道。太醫的嘴最嚴實，不可能和秦謠說什麽的。
玉潤趕緊低著頭，朝周夫人微微搖頭。
“給我松綁！”秦謠將周夫人和玉潤的表情看在眼裏，雙眼微瞇，唇角下意識地就泛起一絲冷笑來。若不是周夫人欺人太甚，她也沒打算將此事說出來的。
周殤家的才要訓斥秦謠，見周夫人朝她點頭，只得給秦謠解開。
這下三個姨娘慌了，雖然沒有賣身契在秦謠手裏，但妾通買賣，周夫人的事兒沒辦成，她會不會保自己？
“周姐姐——”秦謠笑容滿面的看著她，直笑的周殤家的心裏發毛。
“太太身子不好，咱們還是別打擾了，這三個不成器的下人勞煩您幫我帶回去。”
周殤家的見周夫人臉色不好，也想找借口離開，巴不得一聲兒，手一揮讓婆子們帶著壓著三個月姨娘出門。
“太太救命，求太太開恩哪！”
周夫人尚且自顧不暇，哪有功夫管她們？況且事兒沒成不說反倒讓秦謠威脅了，心裏正冒著火。
“還有沒有規矩了，在太太屋裏大呼小叫的，給我堵上她們的嘴。”玉潤疾言厲色地訓斥了一番，三人頓時癱倒在地。
秦謠連告辭都沒和周夫人說一句，周殤家的早命人準備好了馬車，讓人準備好暖手爐，親自過去扶著秦謠的手臂，殷勤地道：“奶奶仔細腳下，雖然雪才掃過，架不住這地板凍過會滑。”
秦謠扶了扶自己的額發，似笑非笑地和周殤家的道：“周姐姐，你來評評這個理兒，太太明知道我是冤枉的，還叫你來綁我過府問話。怎麽說我也是正一品的誥命夫人，年節就不怕我去宮裏向皇後娘娘參她一本麽？”
周殤家的面色微變，連忙跪下向秦謠磕頭，“二奶奶饒過奴才吧！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秦謠用平靜的話看著周殤家的，嘆息一聲後說道：“我在這府裏明裏暗裏吃了不少虧，總算是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做人一定要懂得識時務，否者怎麽死了都不知道。周姐姐在這府裏也做了四五十年了，想必也懂得這個道理吧！”
她彎腰靠近周殤家的，輕輕地說道：“連老太太和老爺太太三個都不敢拿我怎麽樣，你一個下人為何不掂量掂量自個的分量呢？”
說完她徑直朝馬車走去，扶著婆子的手上馬車。
啪啪！
周殤家左右開弓朝自己的臉上用力扇耳光，口裏還說道：“我這個不知道死活的老婆子，真是瞎了眼，敢得罪二奶奶，該打！該打！”
直到臉打腫了，才痛哭流涕地向秦謠說道：“二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奴才一般見識。奴才是豬油蒙了心，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不聽太太吩咐，他們都會被趕出去餓死啊！”
“好了，周姐姐，我不過是說說閑話罷了，你好好的打自己作甚？讓人見了豈不是說我沒規矩，折磨起婆婆屋裏伺候的人？”秦謠嗓音溫柔，在這冰天雪地裏竟然也露著一絲絲寒意。
“看二奶奶說的，奴才打自己與二奶奶有什麽關系？”
“回去吧！”
敲打了周殤家的一番後，秦謠命婆子驅著馬車回那邊，馬車後頭跟著走的三個姨娘苦不堪言，稀稀疏疏飄零的雪花帶著些許淒涼，仿佛應證著她們的未來。
回自己院裏，幾個挨了打的婆子迎接上來，見自己主子回來，頓時放心了。
秦謠見眾人滿臉傷痕，連忙道：“委屈各位了，明日過來領藥費和補償，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
婆子們感動的落淚，做下人挨打是時常有的事兒，還是第一次有主子體諒她們。
采菊幾個迎上來，關切地打量了秦謠一番後，拍著自己的胸脯道：“可嚇死我們幾個了，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姑娘和小哥兒呢？”
正問著，就見兩個孩子讓奶娘抱著出來。
秦謠趕忙上去安慰了兩個孩子一番，帶著孩子們先進屋裏，安頓好他們兄妹後，才到花廳來。
身邊的銅鼎裏燒得旺旺的，整個屋子十分暖和，她掀開簾子看了一眼跪在院裏淋著雪的三個姨娘，冷聲道：“將她們給我帶進來。”
自己在暖炕上坐著，悠閑自在地喝著驅寒的姜茶。
三人被壓著進來跪下，秦謠先笑了，也不急著審問她們，估摸著她們身上也暖和了，才緩緩地開口問道：“我對你們幾個如何？二爺在就不提了，說說二爺去了之後。”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苦著臉答道：“奶奶待我等恩重如山，有您的從不肯少了我們的。”
秦謠點點頭，胸中怒火熊熊燃燒，直瞪著面前的三人狠狠地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何要出賣我？即便在這裏住著不自在，我已經給你們放行書，讓你們離開不過是病著沒工夫，太太給了你們多少好處，值得你們出賣我？”
“奶奶饒命，我是奴才出身，您放我出去是恩典，可是我帶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能上哪兒去？太太說了只要我聽她的話，將我許給王姨娘家的哥哥做側室，雖說不如府裏風光，到底有飯吃不是？求奶奶開恩。”
周魅戰戰兢兢的說道，她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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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帕就算今晚不睡怕也是做不好的。”趙姨娘結結巴巴地說道，見周夫人面色變厲，連忙補充，“不過，周姐姐和小周妹妹都可以為我作證，這手帕的的確確是我做的。”
兩個姨娘才要說話，秦謠豁然起身，冷冽如冰的目光盯著三人，大聲斥責道：“放肆！冤枉主母，你們可知道是什麽下場麽？”
說完她回頭平視著周夫人，“太太，有些話有些事兒，還是別太過的好。給自己和別人都留點餘地，太太做的事兒別打量著別人不知道，一個太醫能收買，不代表天下的大夫都能收買。若是老太太和老爺知道這事兒，您說說他們會如何看您？我是無所謂的，反正你們安在我身邊上的罪名也不止這一條，但您不同了，赫赫揚揚的侯夫人，即便德妃只怕也保不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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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潤趕緊低著頭，朝周夫人微微搖頭。
“給我松綁！”秦謠將周夫人和玉潤的表情看在眼裏，雙眼微瞇，唇角下意識地就泛起一絲冷笑來。若不是周夫人欺人太甚，她也沒打算將此事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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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三個姨娘慌了，雖然沒有賣身契在秦謠手裏，但妾通買賣，周夫人的事兒沒辦成，她會不會保自己？
“周姐姐——”秦謠笑容滿面的看著她，直笑的周殤家的心裏發毛。
“太太身子不好，咱們還是別打擾了，這三個不成器的下人勞煩您幫我帶回去。”
周殤家的見周夫人臉色不好，也想找借口離開，巴不得一聲兒，手一揮讓婆子們帶著壓著三個月姨娘出門。
“太太救命，求太太開恩哪！”
周夫人尚且自顧不暇，哪有功夫管她們？況且事兒沒成不說反倒讓秦謠威脅了，心裏正冒著火。
“還有沒有規矩了，在太太屋裏大呼小叫的，給我堵上她們的嘴。”玉潤疾言厲色地訓斥了一番，三人頓時癱倒在地。
秦謠連告辭都沒和周夫人說一句，周殤家的早命人準備好了馬車，讓人準備好暖手爐，親自過去扶著秦謠的手臂，殷勤地道：“奶奶仔細腳下，雖然雪才掃過，架不住這地板凍過會滑。”
秦謠扶了扶自己的額發，似笑非笑地和周殤家的道：“周姐姐，你來評評這個理兒，太太明知道我是冤枉的，還叫你來綁我過府問話。怎麽說我也是正一品的誥命夫人，年節就不怕我去宮裏向皇後娘娘參她一本麽？”
周殤家的面色微變，連忙跪下向秦謠磕頭，“二奶奶饒過奴才吧！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秦謠用平靜的話看著周殤家的，嘆息一聲後說道：“我在這府裏明裏暗裏吃了不少虧，總算是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做人一定要懂得識時務，否者怎麽死了都不知道。周姐姐在這府裏也做了四五十年了，想必也懂得這個道理吧！”
她彎腰靠近周殤家的，輕輕地說道：“連老太太和老爺太太三個都不敢拿我怎麽樣，你一個下人為何不掂量掂量自個的分量呢？”
說完她徑直朝馬車走去，扶著婆子的手上馬車。
啪啪！
周殤家左右開弓朝自己的臉上用力扇耳光，口裏還說道：“我這個不知道死活的老婆子，真是瞎了眼，敢得罪二奶奶，該打！該打！”
直到臉打腫了，才痛哭流涕地向秦謠說道：“二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奴才一般見識。奴才是豬油蒙了心，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不聽太太吩咐，他們都會被趕出去餓死啊！”
“好了，周姐姐，我不過是說說閑話罷了，你好好的打自己作甚？讓人見了豈不是說我沒規矩，折磨起婆婆屋裏伺候的人？”秦謠嗓音溫柔，在這冰天雪地裏竟然也露著一絲絲寒意。
“看二奶奶說的，奴才打自己與二奶奶有什麽關系？”
“回去吧！”
敲打了周殤家的一番後，秦謠命婆子驅著馬車回那邊，馬車後頭跟著走的三個姨娘苦不堪言，稀稀疏疏飄零的雪花帶著些許淒涼，仿佛應證著她們的未來。
回自己院裏，幾個挨了打的婆子迎接上來，見自己主子回來，頓時放心了。
秦謠見眾人滿臉傷痕，連忙道：“委屈各位了，明日過來領藥費和補償，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
婆子們感動的落淚，做下人挨打是時常有的事兒，還是第一次有主子體諒她們。
采菊幾個迎上來，關切地打量了秦謠一番後，拍著自己的胸脯道：“可嚇死我們幾個了，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姑娘和小哥兒呢？”
正問著，就見兩個孩子讓奶娘抱著出來。
秦謠趕忙上去安慰了兩個孩子一番，帶著孩子們先進屋裏，安頓好他們兄妹後，才到花廳來。
身邊的銅鼎裏燒得旺旺的，整個屋子十分暖和，她掀開簾子看了一眼跪在院裏淋著雪的三個姨娘，冷聲道：“將她們給我帶進來。”
自己在暖炕上坐著，悠閑自在地喝著驅寒的姜茶。
三人被壓著進來跪下，秦謠先笑了，也不急著審問她們，估摸著她們身上也暖和了，才緩緩地開口問道：“我對你們幾個如何？二爺在就不提了，說說二爺去了之後。”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苦著臉答道：“奶奶待我等恩重如山，有您的從不肯少了我們的。”
秦謠點點頭，胸中怒火熊熊燃燒，直瞪著面前的三人狠狠地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何要出賣我？即便在這裏住著不自在，我已經給你們放行書，讓你們離開不過是病著沒工夫，太太給了你們多少好處，值得你們出賣我？”
“奶奶饒命，我是奴才出身，您放我出去是恩典，可是我帶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能上哪兒去？太太說了只要我聽她的話，將我許給王姨娘家的哥哥做側室，雖說不如府裏風光，到底有飯吃不是？求奶奶開恩。”
周魅戰戰兢兢的說道，她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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