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宮中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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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見秦謠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顯然是在敷衍，不覺隱隱含怒，只是自持身份，不耐煩地揮手道：“行了，以後你好自為之吧！本宮有話要單獨要單獨跟錦鄉侯夫人說，你在門口去站著好好反省反省。”
秦謠微微屈膝恭謹告退之後便出了小軒，便有德妃的宮女跟了出來，鼻孔朝天傲慢的道：“娘娘命你就站在這裏，不許亂走，外頭貴人多沖撞了小心你的命！”
下人的態度代表著主人的心思，她好歹還是正一品夫人，若非是德妃允許這些下人怎敢放肆？秦謠自嘲的勾了勾唇，在簾下規規矩矩地站著，橫豎也就只有半天的功夫，她耗得起。
無視宮女太監們的白眼，她低著頭安靜地低著頭在心裏數著數算計時辰。
“哎呦——王爺怎麽來了。”
一聲太監獨有的嗓音誇張的喊著，不等秦謠反應過來便見宮女下人黑壓壓的跪了一地。
“奴才（奴婢）拜見康郡王殿下。”
秦謠心裏一慌，感覺跪下，卻見一雙鹿皮小靴落在面前。
“聽說德母親召見娘家親眷，本王特意過來拜訪，這位想必就是貞敬夫人了？夫人不必多禮，你是母妃的親眷，那也算是本宮的親眷。”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秦謠更是不敢擡頭，答道：“回康郡王殿下的話，臣妾正是。”
這人正是二皇子康郡王蕭靖騖，他略略正色，也不去看請謠，道：“大約是德母妃和錦鄉侯夫人有什麽體己話要說，本王也陪著夫人在外頭等著。”
“奴婢拜見康郡王殿下，娘娘說殿下不是外人，請殿下進去。”一女官從內殿出來，對著蕭靖騖福了一福，膩聲說道。
不是外人才能進去，那她就是外人了，秦謠在心裏苦笑，要她把自己當成林家人，可他們卻把自己當成外人。
蕭靖騖隨意指了一個宮女，“夫人難得進宮一回，若不去逛逛禦花園那就有些遺憾了。”
秦謠道了謝，跟在那宮女後頭走著，她自然不願意在這裏站著，丟臉不說還有隨時被德妃訓斥的風險。
“這位姑娘，我也不太懂宮裏的規矩，不如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我帶著就好，我倒是無所謂，就怕遇到了貴人丟了德妃娘娘的臉，可就不好了。”
那宮女聽了秦謠的話覺得在理，這位夫人不得娘娘喜歡，她也犯不著去討好，便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蘭芳苑，道：“我們娘娘喜歡蘭花，因此陛下將此處賜給了咱們娘娘，除了娘娘鮮少有人去逛的貓膩到裏面轉轉估計差不多就出來。”
秦謠道了謝，便進蘭芳苑裏轉悠著。
與此同時，蕭慎進宮來給太後請安，高成太後只是不痛不癢地訓斥了幾句，又賞賜了兩個宮女令他帶回府中。
從文帝和高成太後的態度不難看出，他們對他要娶一個寡婦的“荒唐”行為很是樂見其成。明面上皇室宗家和大臣都在強烈反對，一再強調已嫁之身玷汙皇室門楣。
王印和虎符交上去後，文帝婉拒了兩次又交給了太後，稱只要蕭慎回心轉意便將這些東西還給他。蕭慎也強烈表示，若不能娶自己心愛的女人，這個王爺不做也罷！
太後宮裏出來時，文帝也一同出來，拍了拍蕭慎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皇弟，你三十許還未成親，是朕失職，若是別人朕或許能頂著壓力成全你。那位你還是不要想了，又或者你能堵住悠悠之口，朕可以成全！”
蕭慎誠惶誠恐地答道：“臣弟不肖，讓皇兄為難了。”
兄弟二人道別分走開，蕭慎正打算回府，便聽到兩個小太監說起德妃請家眷進宮覲見，重點說到貞敬夫人。
蕭慎在心裏冷笑，不過是後宮嬪妃召見家眷而已，犯不著人人議論，這些話故意是說給他聽的。
“聽說德妃不喜歡貞敬夫人，不但狠狠地訓斥了一番，還趕到了蘭芳苑去吹冷風呢！”
後面的話蕭慎沒有再聽，將隨從打發走，自己往蘭芳苑尋人去。至於身後的眼睛，就當做不知道了。
秋風蕭瑟，帶走樹枝上枯黃的葉子，厚厚的樹葉蓋在潮濕的大地上，整個蘭芳苑滿是蕭索的味道。
德妃讓她到這樣的地方呆著，想必也是告訴她，她的前途就如同快要入冬的樹葉一般，等待著腐朽。秦謠只是笑笑，隨口吟道：“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即便是腐朽，她也不是做踏腳石的枯葉。
“這詩聽起來不錯，可是你寫的？”
熟悉的嗓音猶如甘泉一般溫潤了幹涸的心，暮然回首，男人俊逸的面龐，高大的身姿映入眼底。
“臣妾拜見王爺，王爺金安。”
秦謠一身誥命服看起來端莊不失俏麗，鮮少有人能將這莊嚴繁瑣的朝服穿起來如此好開，她穿起來竟然比往日的素服更添了幾分顏色。
蕭慎漫步上前，親自將秦謠扶起，朗聲道：“這裏沒有外人，何必多禮。”
秦謠垂眸，依禮答道：“禮不可費，這是在宮裏，請王爺慎言。”
鮮少見到秦謠這麽誠惶誠恐的對自己行宮禮，低聲悶笑兩聲問道：“阿謠沒話要和我們說麽？”
秦謠面色泛紅，低頭頭靠近蕭慎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蕭慎微微挑眉，低眸饒有興趣地看著女人。
“功高蓋主，從古到今戰功赫赫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殿下是利用我給自己制造汙點，讓當權者對您放下戒備。”
男人突然將女人摟入懷裏，女人才要掙紮，男人在耳畔吹氣，“別動，這後宮裏頭眼睛多的很。”
“沒錯，我是利用你。”男人大方承認，手勾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兩人情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阿謠，我是真心喜歡你，喜歡錦年和嫦曦。你現在的處境不容樂觀，我也是，說是利用還不如說是相互扶持。”
秦謠完全沒有蕭慎會如此詭辯，不由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裏面滿是不可思議。
男人唇邊的笑意不由更深了一些，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嗓音低沈地說道：“你放心，錦鄉侯府的人不敢對你如何，皇家宗室也不會對你如何。還是那句老話，等著我，就算傾盡一身我蕭慎也絕對不會辜負我的女人。”
一番話讓女人震撼了，她仍舊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蕭慎，但眸子中充滿了水霧。說不心動那是假話，沒有一個女人不為一個有權有勢相貌堂堂的男人追求而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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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的態度代表著主人的心思，她好歹還是正一品夫人，若非是德妃允許這些下人怎敢放肆？秦謠自嘲的勾了勾唇，在簾下規規矩矩地站著，橫豎也就只有半天的功夫，她耗得起。
無視宮女太監們的白眼，她低著頭安靜地低著頭在心裏數著數算計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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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太監獨有的嗓音誇張的喊著，不等秦謠反應過來便見宮女下人黑壓壓的跪了一地。
“奴才（奴婢）拜見康郡王殿下。”
秦謠心裏一慌，感覺跪下，卻見一雙鹿皮小靴落在面前。
“聽說德母親召見娘家親眷，本王特意過來拜訪，這位想必就是貞敬夫人了？夫人不必多禮，你是母妃的親眷，那也算是本宮的親眷。”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秦謠更是不敢擡頭，答道：“回康郡王殿下的話，臣妾正是。”
這人正是二皇子康郡王蕭靖騖，他略略正色，也不去看請謠，道：“大約是德母妃和錦鄉侯夫人有什麽體己話要說，本王也陪著夫人在外頭等著。”
“奴婢拜見康郡王殿下，娘娘說殿下不是外人，請殿下進去。”一女官從內殿出來，對著蕭靖騖福了一福，膩聲說道。
不是外人才能進去，那她就是外人了，秦謠在心裏苦笑，要她把自己當成林家人，可他們卻把自己當成外人。
蕭靖騖隨意指了一個宮女，“夫人難得進宮一回，若不去逛逛禦花園那就有些遺憾了。”
秦謠道了謝，跟在那宮女後頭走著，她自然不願意在這裏站著，丟臉不說還有隨時被德妃訓斥的風險。
“這位姑娘，我也不太懂宮裏的規矩，不如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我帶著就好，我倒是無所謂，就怕遇到了貴人丟了德妃娘娘的臉，可就不好了。”
那宮女聽了秦謠的話覺得在理，這位夫人不得娘娘喜歡，她也犯不著去討好，便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蘭芳苑，道：“我們娘娘喜歡蘭花，因此陛下將此處賜給了咱們娘娘，除了娘娘鮮少有人去逛的貓膩到裏面轉轉估計差不多就出來。”
秦謠道了謝，便進蘭芳苑裏轉悠著。
與此同時，蕭慎進宮來給太後請安，高成太後只是不痛不癢地訓斥了幾句，又賞賜了兩個宮女令他帶回府中。
從文帝和高成太後的態度不難看出，他們對他要娶一個寡婦的“荒唐”行為很是樂見其成。明面上皇室宗家和大臣都在強烈反對，一再強調已嫁之身玷汙皇室門楣。
王印和虎符交上去後，文帝婉拒了兩次又交給了太後，稱只要蕭慎回心轉意便將這些東西還給他。蕭慎也強烈表示，若不能娶自己心愛的女人，這個王爺不做也罷！
太後宮裏出來時，文帝也一同出來，拍了拍蕭慎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皇弟，你三十許還未成親，是朕失職，若是別人朕或許能頂著壓力成全你。那位你還是不要想了，又或者你能堵住悠悠之口，朕可以成全！”
蕭慎誠惶誠恐地答道：“臣弟不肖，讓皇兄為難了。”
兄弟二人道別分走開，蕭慎正打算回府，便聽到兩個小太監說起德妃請家眷進宮覲見，重點說到貞敬夫人。
蕭慎在心裏冷笑，不過是後宮嬪妃召見家眷而已，犯不著人人議論，這些話故意是說給他聽的。
“聽說德妃不喜歡貞敬夫人，不但狠狠地訓斥了一番，還趕到了蘭芳苑去吹冷風呢！”
後面的話蕭慎沒有再聽，將隨從打發走，自己往蘭芳苑尋人去。至於身後的眼睛，就當做不知道了。
秋風蕭瑟，帶走樹枝上枯黃的葉子，厚厚的樹葉蓋在潮濕的大地上，整個蘭芳苑滿是蕭索的味道。
德妃讓她到這樣的地方呆著，想必也是告訴她，她的前途就如同快要入冬的樹葉一般，等待著腐朽。秦謠只是笑笑，隨口吟道：“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即便是腐朽，她也不是做踏腳石的枯葉。
“這詩聽起來不錯，可是你寫的？”
熟悉的嗓音猶如甘泉一般溫潤了幹涸的心，暮然回首，男人俊逸的面龐，高大的身姿映入眼底。
“臣妾拜見王爺，王爺金安。”
秦謠一身誥命服看起來端莊不失俏麗，鮮少有人能將這莊嚴繁瑣的朝服穿起來如此好開，她穿起來竟然比往日的素服更添了幾分顏色。
蕭慎漫步上前，親自將秦謠扶起，朗聲道：“這裏沒有外人，何必多禮。”
秦謠垂眸，依禮答道：“禮不可費，這是在宮裏，請王爺慎言。”
鮮少見到秦謠這麽誠惶誠恐的對自己行宮禮，低聲悶笑兩聲問道：“阿謠沒話要和我們說麽？”
秦謠面色泛紅，低頭頭靠近蕭慎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蕭慎微微挑眉，低眸饒有興趣地看著女人。
“功高蓋主，從古到今戰功赫赫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殿下是利用我給自己制造汙點，讓當權者對您放下戒備。”
男人突然將女人摟入懷裏，女人才要掙紮，男人在耳畔吹氣，“別動，這後宮裏頭眼睛多的很。”
“沒錯，我是利用你。”男人大方承認，手勾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兩人情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阿謠，我是真心喜歡你，喜歡錦年和嫦曦。你現在的處境不容樂觀，我也是，說是利用還不如說是相互扶持。”
秦謠完全沒有蕭慎會如此詭辯，不由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裏面滿是不可思議。
男人唇邊的笑意不由更深了一些，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嗓音低沈地說道：“你放心，錦鄉侯府的人不敢對你如何，皇家宗室也不會對你如何。還是那句老話，等著我，就算傾盡一身我蕭慎也絕對不會辜負我的女人。”
一番話讓女人震撼了，她仍舊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蕭慎，但眸子中充滿了水霧。說不心動那是假話，沒有一個女人不為一個有權有勢相貌堂堂的男人追求而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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