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貴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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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夫人氣的發怔，也不顧什麽規矩了，豁然起身指著白氏的鼻子道：“你是個什麽東西？嫁出去的女兒有什麽資格在娘家指手畫腳。我一家子住不住錦鄉侯府與你有什麽相幹？”
白氏也不甘示弱，站了起來。
一時間，正堂大亂。
“好了！”老太太手中權杖往地上狠狠一跺，“你們還有沒有規矩了，當著小輩的面顏面還要不要了？”
李氏和秦謠幾個趕緊低著頭，眾姑娘們早就離了老太太的院子。
白氏拉著老太太的胳膊撒嬌道：“母親，我寄人籬下難免會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嫌棄。況且您也聽到了，二嫂子駁回您，我氣不過才說話的。哪有婆婆說話，兒媳婦反對的道理？”
梁夫人氣笑了：“姑太太說這樣的話簡直違背良心，我是好意考慮姑太太的名聲，您倒說我不敬婆婆。”
李氏拉著王氏悄悄地溜了，剩下一個秦謠要走吧又怕惹人註意，留著吧又怕自己再次躺槍，恰好豆蔻進來倒茶，悄悄地拉了拉秦謠的手，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出去。
秦謠感激地向豆蔻點頭表示謝意，二人走出正廳從穿堂的屏風繞到後院，拐到回廊下，豆蔻喊了一個守在後院丫頭去拿魚餌，又對另外一個道：“怎麽這麽沒眼色？二奶奶在這裏也說不去倒茶來。”
將人指使走後，豆蔻屈膝跪下，滴淚道：“多謝二奶奶救命之恩，此恩奴婢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報答二奶奶。”
秦謠趕緊將人扶起來，道：“豆蔻姐姐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讓人看見了不好。”
豆蔻將眼淚擦幹，一臉感激地說道：“如果不是二奶奶幫忙，現在還不知道我爹娘被賣到什麽地方去。”
秦謠嘆息一聲，在古代做奴隸的猶如貨物一般被人賣來賣去，豆蔻的父母是府裏的家生子，舉家都在府裏做事，一旦被賣那便是骨肉分離，只怕此生再不能相見。
“能留在府裏以後還是有見面的日子，等到這是淡下去再找個由頭求求老太太去。”秦謠寬慰道，發配到莊子上的都是去做些苦力活，豆蔻的爹娘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豆蔻眼底閃過一抹恨意，輕輕地道：“二奶奶的說的我都明白，謝二奶奶提點。”
兩個小丫頭端了茶點和餵魚的魚餌來，豆蔻接了過來，笑著對秦謠說道：“咱們府裏就老太太這小池塘裏養的魚最精貴好看，二奶奶在外頭好東西是見過不少，還請二奶奶鑒賞鑒賞這魚如何？”
秦謠面含笑意拿過魚餌一點點朝池塘裏扔去，果然一群銀色的小魚浮出水面，不驚嘆道：“果然是好漂亮的魚。”
“這是銀面魚，您看它尾巴卻是金色的，這魚也是有來歷的，是大長長公主的妹妹，安陽長公主和親外邦送來的聘禮，安陽公主和大長公主姐妹情深，便送了些魚給大長公主。大長公主思念胞妹對魚垂淚，這些魚兒便通了靈性，只要見到自己的主人都會一躍而起，躍起來的魚卻不是銀色而是金色，金燦燦的可好看了。”
秦謠聽著故事對池塘裏的銀面魚更加好奇起來，依在圍欄上探出半個身子，在現世從未提聽說過這樣品種的魚，魚餌便多放了些。
清澈的碧水下銀光閃爍，若非它們在爭奪食物，秦謠還以為它們是一個個銀雕飾品呢！
“還有一說就是，這魚見了貴人會躍出水面，當年咱們家大小姐來投餵魚餌，這些魚也跳將起來。奶奶不妨試試看？”
秦謠笑著搖頭：“我算哪門子的貴人？”
大長公主金枝玉葉，德妃是宮嬪，她秦謠一個區區誥命夫人算什麽？況且這些迷信也是不可信的，應該是機緣巧合這些魚兒跳起來搶食罷了。秦謠心裏想著，食物反而越投越多，保證魚兒不會隨便跳起來。
呼呼——
數道金光閃耀，仿佛是剛剛打磨好的金器在太陽底下晃動，秦謠頓時看傻了眼，還真的會飛起來？
這些魚兒一個個跳出水面卻不為搶食，頭都朝著秦謠，只為看秦謠一眼似的。
秦謠嚇得後退數步，等到魚兒沒有跳起來，才結結巴巴地問豆蔻：“這魚跳出來過幾次？”
豆蔻也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剛才不過是奉承秦謠罷了，早聽老太太說過除非是極尊貴的人否者都不會令這魚跳出來的，難不成這位無權無勢在夾縫裏過日子的寡婦奶奶真有翻身的一天？
＂昨日老太太讓表姑娘過來餵魚，就是要試試表姑娘是否也會和娘娘一樣榮極一時。“豆蔻靠近秦謠，壓低了嗓音說道：“您也看到了今兒您餵魚並不是很多魚出來搶食，昨日餵飽了的。”
秦謠點點頭，機警地拉著豆蔻的手道：“好姐姐，這事千萬別告訴別人。”
豆蔻也知道厲害關系，慎重地說道：“二奶奶放心，您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您不讓說我是不會和人說一個字的。”
秦謠這才放下心裏，剛才那一瞬間她的腦海裏出現一個男人的影子，不知道為何一想起蕭慎，秦謠的心就輕輕地顫了一下。
“瞧我這記性，今兒該去花園裏陪著姑娘們，多謝豆蔻姐姐解圍。”秦謠有些慌張地向豆蔻告辭離去。
走到前院可巧撞見林婉言的丫鬟謹言，這丫頭的性子和林婉言差不了多少，一見到秦謠便不客氣地說道：“二奶奶可真會偷懶，太太讓您照顧姑娘們，結果姑娘們都到齊了您卻躲一邊偷閑。”
秦謠微微一挑眉，林婉言是姑娘，她是嫂子不好說話，難不成這丫頭覺得自己是對誰都讓著？
“你這丫頭是在和主子說話？”采菊從走廊的簾子後頭走了過來，問著謹言。
謹言有些羞愧，逞強道：“我只認一個主子，采菊姑娘可別混說，再說我和你主子說話有你這個當丫頭的插什麽嘴。”
采菊給氣笑了，下去一把拉著謹言，道：“我不明白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是當丫頭的，那你又是什麽？好歹我還是奶奶的陪嫁，連老太太、太太都沒這麽埋汰我。可巧太太在這裏還沒走，咱們找太太們評評理去。”
謹言有些慌了神，身子不斷地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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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也不甘示弱，站了起來。
一時間，正堂大亂。
“好了！”老太太手中權杖往地上狠狠一跺，“你們還有沒有規矩了，當著小輩的面顏面還要不要了？”
李氏和秦謠幾個趕緊低著頭，眾姑娘們早就離了老太太的院子。
白氏拉著老太太的胳膊撒嬌道：“母親，我寄人籬下難免會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嫌棄。況且您也聽到了，二嫂子駁回您，我氣不過才說話的。哪有婆婆說話，兒媳婦反對的道理？”
梁夫人氣笑了：“姑太太說這樣的話簡直違背良心，我是好意考慮姑太太的名聲，您倒說我不敬婆婆。”
李氏拉著王氏悄悄地溜了，剩下一個秦謠要走吧又怕惹人註意，留著吧又怕自己再次躺槍，恰好豆蔻進來倒茶，悄悄地拉了拉秦謠的手，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出去。
秦謠感激地向豆蔻點頭表示謝意，二人走出正廳從穿堂的屏風繞到後院，拐到回廊下，豆蔻喊了一個守在後院丫頭去拿魚餌，又對另外一個道：“怎麽這麽沒眼色？二奶奶在這裏也說不去倒茶來。”
將人指使走後，豆蔻屈膝跪下，滴淚道：“多謝二奶奶救命之恩，此恩奴婢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報答二奶奶。”
秦謠趕緊將人扶起來，道：“豆蔻姐姐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讓人看見了不好。”
豆蔻將眼淚擦幹，一臉感激地說道：“如果不是二奶奶幫忙，現在還不知道我爹娘被賣到什麽地方去。”
秦謠嘆息一聲，在古代做奴隸的猶如貨物一般被人賣來賣去，豆蔻的父母是府裏的家生子，舉家都在府裏做事，一旦被賣那便是骨肉分離，只怕此生再不能相見。
“能留在府裏以後還是有見面的日子，等到這是淡下去再找個由頭求求老太太去。”秦謠寬慰道，發配到莊子上的都是去做些苦力活，豆蔻的爹娘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豆蔻眼底閃過一抹恨意，輕輕地道：“二奶奶的說的我都明白，謝二奶奶提點。”
兩個小丫頭端了茶點和餵魚的魚餌來，豆蔻接了過來，笑著對秦謠說道：“咱們府裏就老太太這小池塘裏養的魚最精貴好看，二奶奶在外頭好東西是見過不少，還請二奶奶鑒賞鑒賞這魚如何？”
秦謠面含笑意拿過魚餌一點點朝池塘裏扔去，果然一群銀色的小魚浮出水面，不驚嘆道：“果然是好漂亮的魚。”
“這是銀面魚，您看它尾巴卻是金色的，這魚也是有來歷的，是大長長公主的妹妹，安陽長公主和親外邦送來的聘禮，安陽公主和大長公主姐妹情深，便送了些魚給大長公主。大長公主思念胞妹對魚垂淚，這些魚兒便通了靈性，只要見到自己的主人都會一躍而起，躍起來的魚卻不是銀色而是金色，金燦燦的可好看了。”
秦謠聽著故事對池塘裏的銀面魚更加好奇起來，依在圍欄上探出半個身子，在現世從未提聽說過這樣品種的魚，魚餌便多放了些。
清澈的碧水下銀光閃爍，若非它們在爭奪食物，秦謠還以為它們是一個個銀雕飾品呢！
“還有一說就是，這魚見了貴人會躍出水面，當年咱們家大小姐來投餵魚餌，這些魚也跳將起來。奶奶不妨試試看？”
秦謠笑著搖頭：“我算哪門子的貴人？”
大長公主金枝玉葉，德妃是宮嬪，她秦謠一個區區誥命夫人算什麽？況且這些迷信也是不可信的，應該是機緣巧合這些魚兒跳起來搶食罷了。秦謠心裏想著，食物反而越投越多，保證魚兒不會隨便跳起來。
呼呼——
數道金光閃耀，仿佛是剛剛打磨好的金器在太陽底下晃動，秦謠頓時看傻了眼，還真的會飛起來？
這些魚兒一個個跳出水面卻不為搶食，頭都朝著秦謠，只為看秦謠一眼似的。
秦謠嚇得後退數步，等到魚兒沒有跳起來，才結結巴巴地問豆蔻：“這魚跳出來過幾次？”
豆蔻也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剛才不過是奉承秦謠罷了，早聽老太太說過除非是極尊貴的人否者都不會令這魚跳出來的，難不成這位無權無勢在夾縫裏過日子的寡婦奶奶真有翻身的一天？
＂昨日老太太讓表姑娘過來餵魚，就是要試試表姑娘是否也會和娘娘一樣榮極一時。“豆蔻靠近秦謠，壓低了嗓音說道：“您也看到了今兒您餵魚並不是很多魚出來搶食，昨日餵飽了的。”
秦謠點點頭，機警地拉著豆蔻的手道：“好姐姐，這事千萬別告訴別人。”
豆蔻也知道厲害關系，慎重地說道：“二奶奶放心，您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您不讓說我是不會和人說一個字的。”
秦謠這才放下心裏，剛才那一瞬間她的腦海裏出現一個男人的影子，不知道為何一想起蕭慎，秦謠的心就輕輕地顫了一下。
“瞧我這記性，今兒該去花園裏陪著姑娘們，多謝豆蔻姐姐解圍。”秦謠有些慌張地向豆蔻告辭離去。
走到前院可巧撞見林婉言的丫鬟謹言，這丫頭的性子和林婉言差不了多少，一見到秦謠便不客氣地說道：“二奶奶可真會偷懶，太太讓您照顧姑娘們，結果姑娘們都到齊了您卻躲一邊偷閑。”
秦謠微微一挑眉，林婉言是姑娘，她是嫂子不好說話，難不成這丫頭覺得自己是對誰都讓著？
“你這丫頭是在和主子說話？”采菊從走廊的簾子後頭走了過來，問著謹言。
謹言有些羞愧，逞強道：“我只認一個主子，采菊姑娘可別混說，再說我和你主子說話有你這個當丫頭的插什麽嘴。”
采菊給氣笑了，下去一把拉著謹言，道：“我不明白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是當丫頭的，那你又是什麽？好歹我還是奶奶的陪嫁，連老太太、太太都沒這麽埋汰我。可巧太太在這裏還沒走，咱們找太太們評評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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