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張姨娘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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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姨娘被林婉言拉著不敢過去，又擔心腳底下滑，便陪著笑臉對秦謠道：“勞煩二奶奶過來，這裏芙蓉花開的特別好，我想摘些回去插花瓶兒。”
秦謠見四周無人，忙命跟著自己的丫鬟：“都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扶著你姨娘去。”自己也加快了步伐朝張姨娘走了過去。
“張姨娘喜歡花，大可叫個丫頭來摘就是了，就算不顧著自己身子，好歹也該顧忌自己的孩子。”秦謠不悅地責備道，若是張姨娘出了什麽意外，自己實在擔不起這個責任。
張姨娘連忙道：“二奶奶教訓的是，我下次再不敢一個人出來了。”
大約還有十來步就到張姨娘跟前，秦謠突然發現花簇中露出了一抹衣角，便覺得不對勁，便住了腳，挑唇一笑，“那邊苔蘚多，我怕汙了鞋子，姨娘自己過來吧！芙蓉花兒一會讓我身邊的丫鬟給你送去。”
張姨娘的衣角被林婉言拉著不好走開，尷尬地笑了笑。
林婉言見秦謠不肯過來，便知道大概是發現了什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拽著張姨娘的胳膊狠狠地往後一撇。
地上有苔蘚本來就滑，張姨娘的身子便站不住往後一仰，林婉言乘機將張姨娘身子往水渠中狠狠地一推。
“撲通！”
秦謠大驚失色，快步過去，勢必要將花簇中的兇手揪出來。
“快來人哪！二奶奶把姨娘推到水裏了。”
突然帶秦謠過來的丫鬟大喊大叫起來，秦謠頓時慌了，回頭沖張姨娘的丫鬟道：“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把張姨娘推下水了。”
那丫鬟卻一把抱著秦謠，大喊大叫起來，采菊見狀喝道：“你發昏了，抱著二奶奶做什麽？”
林婉言趁著三人糾纏的空檔立刻跑了。張姨娘還在水渠裏呼救掙紮，好在水渠的水不深，只到張姨娘的脖子，但這麽高跌下去也不是好頑的。
“快來人啊！二奶奶要殺了張姨娘。”
那丫鬟死死地抱著秦謠，無論如何都不肯撒手。
秦謠掙脫不開，只能幹著急，她太低估敵人了，對方會如此心狠手辣對孕婦下手。
聞聲而來的婆子立刻找來會水的媳婦將張姨娘救起來，張姨娘被救起來後已經昏迷不醒，面如白紙，身下的紅綾裙被血漬汙染了一大塊。
秦謠一見暗叫不好，連忙讓人將張姨娘擡了回去，又讓人去請周夫人的陪房周殤家的去外頭請大夫來。
周殤家的聽說後立馬趕了過來，見張姨娘昏迷不醒躺在床榻上也知道事情不好，這時候周夫人正陪著德妃，也不好為了一個姨娘去通知，便做主去外頭請了一個大夫進來。
大夫看後搖搖頭，說孩子是保不住了，開了方子便去了。
“二奶奶，現在別位當家主子們都在陪著娘娘，您看這方子——”周殤家的將藥方子奉上。
秦謠看了一眼在床上痛苦呻吟的張姨娘，對方無非是想陷害自己，張姨娘畢竟是無辜的，對方目的已經達到，應該不會再下毒手。
秦謠接過藥方自信看了兩遍後讓跟前的采菊看，道：“我身邊這丫頭學過些皮毛，讓她看看妥不妥當。”
采菊看後點點頭，秦謠便拿了讓周殤家的拿到大廚房去熬藥，但轉念一想大廚房人多眼雜，便問：“張姨娘屋裏可以爐子，能不能在這裏熬藥？”
周殤家的笑了，“只有幾位尊貴的主子才有小廚房，老太太咱們太太，二太太和大奶奶，府上其餘人都沒有小廚房的。張姨娘的藥還是放在大廚房熬，咱們府上還沒有人大膽到謀害姨奶奶的性命，請二奶奶放心。”
這周殤家的說話夾槍帶棒，連一旁伺候的采菊都皺起了眉頭，秦謠也不在意，道：“既然周姐姐這樣說，那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正說著，門外的婆子通報道：“太太回來了。”
秦謠連忙起身相迎，周夫人還沒說話，林婉言立刻撲了上來，沖著秦謠叫嚷道：“你把我姨娘怎麽了！”
也不等秦謠辯解一把將秦謠退開，撲向了張姨娘，假意哭道：“姨娘，您這是怎麽了，我走的時候您還好好地呀！”
周夫人接過藥方子看後便知道張姨娘的孩子沒能保住，但並未流露出任何情緒，慢慢悠悠的入座。只問道：“秦氏，別人說的我信不過，你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謠趕到有些意外，按理周夫人應該是借機發落自己才對，沒想到周夫人還肯聽自己的解釋。
“太太，二奶奶邀請我們姨奶奶去看芙蓉花，然後將——”
“放肆！”周夫人低喝道，“二奶奶無緣無故為何要害一個無權無勢的姨娘？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秦謠對周夫人欠了欠身，看了抱著張姨娘痛哭的林婉言一眼，這身水仙綾仙裙出賣了她，在花簇中露出了的就是這個顏色的衣服。因為德妃省親，姑娘們都穿著禮服，每個人的樣式不同，所以秦謠能肯定向張姨娘下手的就是林婉言。
“回太太，是這個丫頭說張姨娘要出去看戲，讓我過去看著點，但不知道為什麽，張姨娘沒有在湖邊卻在鳳萊軒外頭的水渠邊上。那邊有許多高大的芙蓉，枝繁葉茂完全可以藏個人。”說著，秦謠看了林婉言一眼，頓了頓接著道，“我過去問張姨娘，張姨娘卻說自己出來摘芙蓉花，明顯不是這丫頭在撒謊，自己主子懷著孕卻讓她獨自出門。別說是姨娘，我屋裏的丫頭懷著孕都沒有單獨出去過。”
周夫人臉色微沈，道：“不管結果如何，將這丫頭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革去半年月例！不好好看著自己的主子還敢說別人的不是。”
那丫頭頓時嚇白了臉色，跪在周夫人面前不住地磕頭求饒，周夫人不為所動叫人立刻拉出去。
“二姑娘，您救救奴婢啊！奴婢是為了——”
周夫人的臉色黑了下去，喝道：“堵上嘴給我往死裏打！還敢拉扯上姑娘，這樣的丫頭咱們家是留不得了。”
林婉言憤恨地盯著秦謠，欲言又止，見唯一的證人被周夫人處置了，才幽幽的道：“二嫂子不該給老爺太太一個解釋麽？你是怎麽照看姨娘的，出去的時候都還好好地，轉眼就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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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謠見四周無人，忙命跟著自己的丫鬟：“都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扶著你姨娘去。”自己也加快了步伐朝張姨娘走了過去。
“張姨娘喜歡花，大可叫個丫頭來摘就是了，就算不顧著自己身子，好歹也該顧忌自己的孩子。”秦謠不悅地責備道，若是張姨娘出了什麽意外，自己實在擔不起這個責任。
張姨娘連忙道：“二奶奶教訓的是，我下次再不敢一個人出來了。”
大約還有十來步就到張姨娘跟前，秦謠突然發現花簇中露出了一抹衣角，便覺得不對勁，便住了腳，挑唇一笑，“那邊苔蘚多，我怕汙了鞋子，姨娘自己過來吧！芙蓉花兒一會讓我身邊的丫鬟給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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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言見秦謠不肯過來，便知道大概是發現了什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拽著張姨娘的胳膊狠狠地往後一撇。
地上有苔蘚本來就滑，張姨娘的身子便站不住往後一仰，林婉言乘機將張姨娘身子往水渠中狠狠地一推。
“撲通！”
秦謠大驚失色，快步過去，勢必要將花簇中的兇手揪出來。
“快來人哪！二奶奶把姨娘推到水裏了。”
突然帶秦謠過來的丫鬟大喊大叫起來，秦謠頓時慌了，回頭沖張姨娘的丫鬟道：“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把張姨娘推下水了。”
那丫鬟卻一把抱著秦謠，大喊大叫起來，采菊見狀喝道：“你發昏了，抱著二奶奶做什麽？”
林婉言趁著三人糾纏的空檔立刻跑了。張姨娘還在水渠裏呼救掙紮，好在水渠的水不深，只到張姨娘的脖子，但這麽高跌下去也不是好頑的。
“快來人啊！二奶奶要殺了張姨娘。”
那丫鬟死死地抱著秦謠，無論如何都不肯撒手。
秦謠掙脫不開，只能幹著急，她太低估敵人了，對方會如此心狠手辣對孕婦下手。
聞聲而來的婆子立刻找來會水的媳婦將張姨娘救起來，張姨娘被救起來後已經昏迷不醒，面如白紙，身下的紅綾裙被血漬汙染了一大塊。
秦謠一見暗叫不好，連忙讓人將張姨娘擡了回去，又讓人去請周夫人的陪房周殤家的去外頭請大夫來。
周殤家的聽說後立馬趕了過來，見張姨娘昏迷不醒躺在床榻上也知道事情不好，這時候周夫人正陪著德妃，也不好為了一個姨娘去通知，便做主去外頭請了一個大夫進來。
大夫看後搖搖頭，說孩子是保不住了，開了方子便去了。
“二奶奶，現在別位當家主子們都在陪著娘娘，您看這方子——”周殤家的將藥方子奉上。
秦謠看了一眼在床上痛苦呻吟的張姨娘，對方無非是想陷害自己，張姨娘畢竟是無辜的，對方目的已經達到，應該不會再下毒手。
秦謠接過藥方自信看了兩遍後讓跟前的采菊看，道：“我身邊這丫頭學過些皮毛，讓她看看妥不妥當。”
采菊看後點點頭，秦謠便拿了讓周殤家的拿到大廚房去熬藥，但轉念一想大廚房人多眼雜，便問：“張姨娘屋裏可以爐子，能不能在這裏熬藥？”
周殤家的笑了，“只有幾位尊貴的主子才有小廚房，老太太咱們太太，二太太和大奶奶，府上其餘人都沒有小廚房的。張姨娘的藥還是放在大廚房熬，咱們府上還沒有人大膽到謀害姨奶奶的性命，請二奶奶放心。”
這周殤家的說話夾槍帶棒，連一旁伺候的采菊都皺起了眉頭，秦謠也不在意，道：“既然周姐姐這樣說，那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正說著，門外的婆子通報道：“太太回來了。”
秦謠連忙起身相迎，周夫人還沒說話，林婉言立刻撲了上來，沖著秦謠叫嚷道：“你把我姨娘怎麽了！”
也不等秦謠辯解一把將秦謠退開，撲向了張姨娘，假意哭道：“姨娘，您這是怎麽了，我走的時候您還好好地呀！”
周夫人接過藥方子看後便知道張姨娘的孩子沒能保住，但並未流露出任何情緒，慢慢悠悠的入座。只問道：“秦氏，別人說的我信不過，你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謠趕到有些意外，按理周夫人應該是借機發落自己才對，沒想到周夫人還肯聽自己的解釋。
“太太，二奶奶邀請我們姨奶奶去看芙蓉花，然後將——”
“放肆！”周夫人低喝道，“二奶奶無緣無故為何要害一個無權無勢的姨娘？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秦謠對周夫人欠了欠身，看了抱著張姨娘痛哭的林婉言一眼，這身水仙綾仙裙出賣了她，在花簇中露出了的就是這個顏色的衣服。因為德妃省親，姑娘們都穿著禮服，每個人的樣式不同，所以秦謠能肯定向張姨娘下手的就是林婉言。
“回太太，是這個丫頭說張姨娘要出去看戲，讓我過去看著點，但不知道為什麽，張姨娘沒有在湖邊卻在鳳萊軒外頭的水渠邊上。那邊有許多高大的芙蓉，枝繁葉茂完全可以藏個人。”說著，秦謠看了林婉言一眼，頓了頓接著道，“我過去問張姨娘，張姨娘卻說自己出來摘芙蓉花，明顯不是這丫頭在撒謊，自己主子懷著孕卻讓她獨自出門。別說是姨娘，我屋裏的丫頭懷著孕都沒有單獨出去過。”
周夫人臉色微沈，道：“不管結果如何，將這丫頭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革去半年月例！不好好看著自己的主子還敢說別人的不是。”
那丫頭頓時嚇白了臉色，跪在周夫人面前不住地磕頭求饒，周夫人不為所動叫人立刻拉出去。
“二姑娘，您救救奴婢啊！奴婢是為了——”
周夫人的臉色黑了下去，喝道：“堵上嘴給我往死裏打！還敢拉扯上姑娘，這樣的丫頭咱們家是留不得了。”
林婉言憤恨地盯著秦謠，欲言又止，見唯一的證人被周夫人處置了，才幽幽的道：“二嫂子不該給老爺太太一個解釋麽？你是怎麽照看姨娘的，出去的時候都還好好地，轉眼就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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