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3章 愛情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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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士郎踏著月色回到家時, 發現自家道場已經被韋伯改造成魔術工房,用作下一次時空躍遷的基點坐標。

禪院甚爾正和小惠在一旁圍觀,父子兩人都是一臉‘我雖然看不懂, 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這就完成了?動作真快啊你。”

言峰士郎靠近法陣查看,發現居然是用導魔力優良的液態金屬刻劃而成, 單是這種材料就已經價格不菲。

像是發現了他的疑惑, 韋伯輕笑著說:

“不用看我,這些都是間桐家的讚助, 話說他和櫻那邊怎麽樣了, 潛入計劃還順利嗎?”

言峰士郎點了點頭:

“慎二平常雖然那樣子, 但頭腦還是很好使的,這種小事難不倒他,應該沒什麽問題。”

“那就好, 有了穩定的靈媒來源,等櫻攢夠往返需要的魔力就可以出發了,法陣這邊已經全都調試完畢, 接下來隨時都能啟動。”

“太可靠了,多虧韋伯你能來幫我, 不然像我和慎二這樣的半吊子, 還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建立起通道。”

聽他這麽說,對方也僅是微微一笑, 說道:

“這算彼此互惠吧,如果沒有你之前渡讓令咒,Rider可能已經回英靈座,哦、他說如果有機會再回去, 能現形的時候還要再和你喝一次酒……”

想起那個性情豪放的征服王,言峰士郎撓了撓後腦勺, 無奈道:

“我喝酒不太行啊,想要盡興的話,果然還是得找那些同為英靈的豪傑才對吧?”

“嘛,他的話你也就聽聽就好……啊、別扯我啊笨蛋!”

像是被什麽無形東西捏了一下臉,韋伯正在和空氣對抗著,言峰士郎識趣地叫上甚爾,兩人帶著小惠往房間走去。

“那個紅頭發就是你們說的征服王?”

禪院甚爾突然問起這個,言峰士郎頓時感到吃驚。

他記得從到這個世界開始,Rider就一直沒現身過,按理說,靈子化的英靈就算其魔術師禦主,也不能夠看清相貌,所以甚爾是怎麽知道對方發色的?

“你能看得見?嗯,身材特別高大健壯,披著紅色披風的男人就是他,這麽說,慎二身邊的英靈你也能看見?”

“你說那個淚痣男?”

“……”

言峰士郎無奈看了他一眼,不知該怎麽說好,有時候對方真的很會抓重點呢。

“他叫迪盧木多啦,是古代愛爾蘭英靈,也是紅薔薇和黃薔薇的主人,你經常使用他的武器,這下也算是見到本尊了。”

由於甚爾不記名字的毛病,言峰士郎就算以前跟他說過,也都默認他不會記得,不出意料的話……

“哦,他就是那兩把槍的原有者?”

果然,對黑發英靈的名字毫無印象,但一提到紅黃那對雙槍寶具,甚爾又立刻感興趣起來:

“他們這些英靈,是不能在這個世界現身嗎?我倒挺想和那個淚痣的較量一下。”

“別總叫他淚痣,那個痣是……”

言峰士郎簡單講解了【魔性之痣】的故事,說起來就像詛咒一樣,因為被主君所娶的愛爾蘭公主看上,被迫帶著對方一起逃亡,迪盧木多背叛了平生最看重的騎士忠誠,並一直為此抱憾終身。

直到第四次聖杯戰爭,他響應召喚成為了槍階英靈,本以為這次可以為主盡忠,完成生前所憾之事。

結果他當時的禦主,也就是韋伯年輕時的時鐘塔教授,肯尼斯,對方帶著自己的未婚妻一起參戰。

那個女人因無法抵抗【魔性之痣】的魅力,不可自拔地愛上了英靈,由此導致的裂痕,使迪盧木多的禦主對他產生深深的懷疑和憎惡,最後在衛宮切嗣的緊逼下,那個男人用令咒強迫自家英靈自裁。

槍兵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狠狠詛咒著這些踐踏他榮耀的魔術師,也因此,第五次聖杯戰爭裏,他通過違規職介Alter強行現世,並且這次只為覆仇而來。

連間桐慎二都不理解,這個帥逼英靈不過是想竭盡忠誠,實現他未完成的騎士榮耀而已,這麽好用的工具人,不管來多少他都收下不可,怎麽以前的主人一個兩個都是那種類型?

恰好他是封建家族長大的大少爺,醜惡的男權思想根深蒂固,於是直接表示:

別說是未婚妻、就算是自己未來的正牌老婆,只要迪盧木多想泡,他都可以送給對方,絕對不會像對方前幾任主人那麽“小氣”。

在詮釋了一番三國劉玄德的,什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之類論調後,黑化英靈也不由被他的屬性深深震撼。

不管這次的禦主再怎麽廢柴弱雞,至少迪盧木多擔心的事故應該不會發生了,因為……

間桐慎二是個貨真價實的渣男。

為愛反目什麽的,根本不存在好嗎。

“……就是這樣,總之慎二那家夥是個笨蛋,他的英靈你稱呼他Alter就好,可別叫人家淚痣男哦。”

言峰士郎嘆口氣,好友的生活作風他管不了,現在只希望櫻未來不要也被他帶壞了。

“原來是只對女人有效的愛情詛咒,這麽說來,如果我死後能成為英靈,說不定也會有同樣類似的技能呢。”

禪院甚爾臭美地說,似乎對自己的魅力非常有信心,言峰士郎頓時變成死魚眼,一邊怨念地瞪向對方,一邊將人推進屋裏道:

“不行,我不準許,魅惑技能什麽的只針對一個人就夠了!”

“嘁,對你那算什麽魅惑啊,話說我也沒好好用過吧?”

禪院甚爾突然將言峰士郎抵在門上,雙臂撐在他臉頰兩側,微微低下頭看著對方。

“對你,我有用過嗎……”

天青色的瞳孔仿佛有股漩渦,在光照不到的影子裏更是如此,言峰士郎甚至覺得無法挪開目光,被對方眼裏的東西深深吸引了。

喉結滾動,他下意識伸手想要維持距離,但卻被高大的戀人抓住,將它們一並按在墻上。

“別這麽掃興嘛,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成熟的男人勾起唇角,有疤的那一側,讓他的笑容極賦魅力。

言峰士郎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也許,咳、也許對方成為英靈的話,真能造成“魔性之痕”這類技能也說不定?

禪院甚爾垂下頭,緩緩咬開法衣最上面的紐扣,在年輕戀人下意識的屏息中,又挪到了第二枚、第三枚……

“等等,還不可以!”

言峰士郎直覺地意識到這次的不同,連忙阻止對方,卻聽禪院甚爾哼笑著問他:

“你連那種衣服都買了,卻只有這點色膽嗎?還是說,你這個滿腦子變態想法的家夥,只有逼我穿上那些東西,才願意露出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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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甚爾只是在逗神父,你們想看的並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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