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8章 惠惠的不妙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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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裏的對講機突然響起spw人員的聲音, 說是即將抵達日本京都府,接下來飛機降落時可能會出現抖動,請兩位乘客做好準備。

禪院甚爾驀地驚醒, 他喘著粗氣,瞳孔有些失焦, 額頭上的冷汗從鬢角流下, 劃過下巴淌進黑色T恤裏。

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裏見到了非常奇怪的東西, 可是醒來之後記憶卻變得模糊。

他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轉頭看到還在美滋滋睡覺的言峰士郎,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無名之火湧上他的心頭。

這混蛋小鬼……

雖然他不記得夢裏的事,但是把這混蛋揍一頓肯定沒錯!

言峰士郎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臉上挨了一拳,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無辜地看向禪院甚爾,仿佛在問他幹嘛要打自己。

“你做了什麽事自己清楚!”

禪院甚爾羞憤地離開座位, 去飛機廁所裏抽煙,降落時的搖晃和顛簸對他根本沒有影響。

言峰士郎不由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只是覺得夢機會難得, 想跟對方多親密一下,沒想到甚爾的反應這麽大。

明明夢裏舒服得張嘴哼個不停, 流下的涎水把被褥都弄濕了,醒來後居然還打自己,真的是太不講理了……

面對臉色黑沈的不講理的戀人,言峰士郎青著一只眼眶, 老實坐在座位上一聲都不敢吱。

禪院甚爾放完水又抽了根煙,回來時情緒倒是好了許多, 也不跟他計較之前做過什麽,只問道:

“你跟那小子說了嗎?我們今天去接惠?”

“出發之前就打過電話……怎麽了?”

“哦?他什麽反應?”

“好像是說’太好了‘,不過又說小惠很可愛有點舍不得,問咱倆既然回京都了,要不要一起過去吃個飯?”

禪院甚爾嗤笑一聲,看來這個小少爺也沒少受小孩折磨,也不知道他和小惠這幾天都怎麽過的。

“去也行,他還在之前那個房子?”

“對,啊,他早上給我發消息了,說……讓咱們下飛機後直接去八阪神社,他在附近的菊乃井等咱們。”

京都的菊乃井可是相當出名的飯店,屬於有傳承的百年老店,不論是環境還是料理都非常別致,人均消費基本超過三萬日元。

禪院甚爾無所謂,他們剛坐了一晚上加半個上午的飛機,反正到哪吃飯都是吃。

言峰士郎便給禪院直哉回消息,說他們現在從機場過去,又問了小惠怎麽樣,昨天半夜還鬧覺嗎。

說實話,自從少年直哉自討苦吃,接手了這個一歲侄子的頭一天開始,倆人就一直在互相折磨。

第一天禪院直哉按照言峰士郎給的食譜,笨手笨腳的弄好奶粉和嬰兒輔食,掛著一副假惺惺的笑容,拿去餵給小孩,結果小小的禪院惠根本就不吃。

他耐著性子哄了半天,這死小孩就是不肯張嘴。

直哉自己也是少爺脾氣,一怒之下差點給他硬灌進去,結果小惠崩潰大哭,手忙腳亂中直哉一個沒拉住,小孩就掉下餐桌磕到額頭了。

他也顧不上撒了一地的奶糊,趕緊把小孩兒抱起來看看。

摸著嬰兒頭上鼓起的大包,耳邊是足以穿刺大腦的啼哭生,腳底下是黏糊糊臟兮兮的奶漬。

少年直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甚爾才剛走一個小時,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帶孩子絕對沒問題,而且明早言峰士郎還要跟他視頻……

別的先不說,這個包到底怎麽才能消掉?!

禪院直哉趕緊給自己的保鏢兼司機打電話,讓對方去買點消腫止痛的藥回來。

“乖,不哭啊不哭……好了,別哭了……媽的!你能不能別哭了!”

禪院直哉實在高估了自己對小孩的耐心,就在他滿頭青筋,想要出去揍兩個人洩洩憤時,從老宅過來的仆婦拯救了他。

“哦呀?這、這是哪裏來的嬰兒啊?”

仆婦捂著嘴,瞪圓的雙眼在這對叔侄中間游移,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你別管了,他哭了快一個小時了,臉這麽通紅的是怎麽回事?不用去醫院吧?”

仆婦早就生育過兒女,見到這個情況連忙說道:“不能讓嬰兒一直哭,得想想辦法,不然哭壞了真得去醫院了……”

“啥啊!這麽嚴重嗎?”

回憶起甚爾不善的目光,和從前毫不留情揍人的身姿,禪院直哉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少爺你這麽抱法,孩子很難受的,你得這樣抱才行。”

仆婦接過嬰兒,給嫡子示範了一下,看到旁邊桌上放著奶瓶,拿起來試了下溫度,然後一邊悠著小惠,一邊把奶嘴湊過去。

禪院直哉瞪著眼睛,看剛剛說什麽都不配合的小孩,此時終於歇了哭聲,兩手抱著奶瓶抽抽噎噎地吃奶,一時間徹底沈默了。

就這麽等了一會,少年直哉發現自己似乎也可以把小孩交給下人帶,反正他也看不好,那就眼不見為凈得了。

結果他半只腳還沒踏出房門,小嬰兒突然又大哭起來,而且明顯是想跟他過來,兩只手拼命朝他舉著。

禪院直哉不明所以,試探著繼續往外走,就聽見更高了一調的嬰兒哭嚎,聲音堪稱撕心裂肺。

實際上是惠以為對方把他賣了,之前甚爾把他送到這來的時候,臨走前說過會回來接他,他也確實聽懂了。

結果這個金頭發的又把他交給另一個人,現在又想走掉,小惠以為對方也不要他了,把他“賣”給其他人,那他就永遠都回不了家了。

“少爺快回來,您可不能走,小少爺要跟您待著才行呢!”

“……”

禪院直哉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只好慢吞吞地挪回來,小惠盯著他直到他走回身邊,這才慢慢收了眼淚,又發現手裏還有奶瓶,便捧著奶瓶喝奶。

……這個死小鬼。

“你到底盯著我幹嘛?自己這不也吃的很歡嗎!”

禪院直哉簡直服了,要不是這小孩長著和甚爾很像的臉,他真想現在就摔門走人。

“謔謔謔~這就是血脈天性吧,這孩子跟少爺您很親呢。”

仆婦自認為很有眼色地奉承著,少年直哉不明就裏地點了點頭……

確實,以他跟甚爾的血緣關系,小惠跟他親也很正常,難怪非不讓他走。

而另一邊,仆婦心裏這個孩子的身份有了實錘,此時滿心激動地決定回去稟告家主大人——

這真的是嫡少爺的兒子!

直哉少爺十五歲就生下長子,雖說只是庶子,但也很是年少有為啊!

如果禪院直哉能夠預見未來,一定當場把這女人埋了,後來禦三家中一直流傳他“能力很強”的羞恥言論,其實就是由這件事而來。

可惜,現在的直哉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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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直哉少年:我彩雲豬豬今天就是餓死、從這跳下去,也絕對不再帶第二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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