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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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輕輕的觸碰,讓幽梅不覺打了個寒顫,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啊!幽梅朝她訕訕的笑了笑。仙姬雖是含著笑,幽梅卻覺得她渾身都冰涼涼的。

“既然還不是殺生丸的女人,就不要這麽囂張。”說完,她轉過身,旁邊的婢女慌忙將絲絹遞了過去,她伸手優雅的擦了擦手指:

“知道這次讓殺生丸回來時做什麽嗎?他已經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這次回來時要給他選個適合他的女人。你懂嗎?”

幽梅點點頭:“懂了,懂了,那你選吧。”幽梅說完,打了個響指便倒在殺生丸的懷中:“殺生丸,你們聊,我先睡會。”

殺生丸卻淡淡的看了仙姬一眼,轉身朝外面走去。仙姬輕笑:“怎麽?連母親都懶得看嗎?不過,你當初不是喜歡那個人類的女孩嗎?五年了,她應該長的亭亭玉立了吧?怎麽不帶回來讓我看看?”

幽梅渾身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殺生丸身形為怔,伸手輕輕摟了摟幽梅,幽梅慌忙往他懷裏鉆了鉆,殺生丸轉頭看向仙姬:

“你什麽時候學會管我的事了?”

仙姬捂嘴輕笑:“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白桑王天天催著將他女兒往我跟前塞,你見著她的吧?怎麽樣?”

殺生丸冷笑:“我看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仙姬頓時哭喪著臉起來:“你不喜歡她,也不用拿母親撒氣吧?”

古怪的一對的母子,幽梅翻了翻白眼,上前抱住殺生丸,殺生丸邁開腿朝前走去,剛要走,卻感息身後的妖氣襲來,只聽見仙姬冷冷的說著,你不想救你懷中的女人嗎?殺生丸低頭去看幽梅,幽梅極不斯文的扯著他胸前的衣襟。

殺生丸側頭看了仙姬一眼,大步朝門外走去。

“小妖怪,你站住,我有話問你。”邪見見殺生丸沒有停頓的意思,東倒西歪的站直了身體:“仙姬大人,小妖邪見。”

轉了幾個彎,便想宮殿後面的竹林走去,幽梅頓時從殺生丸的身上跳了下來,邊走邊將衣服扔在腦後,砸在殺生丸的身上,她趴在地上,胡亂的滾動著,剛滾了幾下,天空竟飄起了細雨,幽梅耷拉著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打了個響指,便鉆在殺生丸的懷裏:

“殺生丸,我們走吧?我們去找戈薇,戈薇肚子裏的狗狗肯定會叫我大姑母了,要不我們去找奈落……總之,只要離開這裏去哪裏都好。”

幽梅身上的泥水濺在殺生丸白色的和服上,殺生丸卻沒有管她,只抱著幽梅朝身後的竹屋裏面走去。幽梅飛快的躺在了榻榻米上:

“第一次睡這樣的地方唉,殺生丸你快過來躺下。”

殺生丸竟沒有拒絕,走了過去躺在幽梅的身側,外面下著的小雨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幽梅反身抱住了殺生丸,將臉枕在他的胸口上,心跳聲有條不紊的響起,幽梅莫名其妙的安心下來。

她翹起頭看著殺生丸:“殺生丸,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殺生丸像往常一樣,沒有說話,幽梅趴在他的身上,有些沮喪的呢喃著:

“我知道,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好,那是因為我救了小玲是不是?”她忽然擡起頭,摟住殺生丸的肩膀: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殺生丸睜眼去看,她的眼睛又著朦朦朧朧的紅色暈染期間。

☆、不會離開

天氣陰沈,微雨纏綿,沒有陽光,地氣不足。

幽梅睡到半夜便呼吸難受醒了,殺生丸不在,她的身側空空的。幽梅頓時心慌起來,飛快的爬了起來,朝門外跑起。冰涼的雨水滴落在腳上,一陣難受。

要去哪裏找?想殺生丸這樣的妖犬如果想丟下她,是絲毫不費力氣的,空空的,渾身都是空空的,幽梅飛快的朝竹林外跑去,口中呢喃著殺生丸,整個人像是失魂落魄一般。

難道是仙姬?幽梅飛快的朝仙姬寢殿的方向跑去,遠遠的便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朝她走來,明明是白色,在黑暗中卻顯得有點紅色的色澤,幽梅揉了揉眼睛,卻被人摟進了懷裏:“怎麽出來了?”

聲音沈穩,即使是帶著涼意,幽梅卻覺得不限的暖意,她忽的就哭了起來:“你到哪裏去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殺生丸看著赤/身/裸/體的幽梅,身上縈繞著幾片梅花瓣,殺生丸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想起仙姬方才的話,眼神微微下沈: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

幽梅只覺腦袋嗡嗡作響,殺生丸的話語在她的腦中無限的放大,她呆楞楞的看著殺生丸,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她倏地攀住殺生丸的脖頸,便吻上了他的唇,略帶狂熱的男性氣息在身體間縈繞,殺生丸竟沒有拒絕,只是淡淡的看著懷中的女子,她仿佛是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吻進殺生丸的身體裏。她胡亂的吻著,近乎狂熱,她的身體緊緊的貼在殺生丸的身體上,她的吻順著殺生丸的脖頸向下,唇齒咬住殺生丸的肩膀上的肌肉,手透過他的腋下抱住他的肩膀,她擡頭看了殺生丸一眼,迅速的咬上了他的肩膀,齒貝滲進他的肩膀的肌肉裏。

她咬的格外的重,疼痛傳來,他低頭看眼前像是小獸一樣啃咬著他的女人,那種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他看見幽梅的眼睛漸漸的變的清亮,藍色的瞳子映著他的模樣。幽梅喃喃輕道:

“殺生丸,會不會很疼?”

殺生丸搖搖頭,將她往懷裏抱了抱:“不疼。”他轉身朝著竹屋走去,幽梅趴在他的懷中,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那種焦急難過的心情都消散去了,此時她覺得無比的安心,只要讓她靜靜的依偎在殺生丸的懷裏就好。

她突然擡起頭看著殺生丸,手撫過他的臉頰:“你剛剛是有說不離開我的吧?”殺生丸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幽梅哦耶了一聲。

天色已經快亮了,幽梅卻怎麽也睡不著了,殺生丸就睡在她旁邊,幽梅睡覺的時候,將殺生丸的絨尾綁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用臉蹭了蹭絨毛,好溫暖的感覺,見殺生丸好像是睡著了,幽梅悄悄的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趴在他的胸前。

是不是好久沒調戲殺生丸了?幽梅暗暗的想,現在好像是個不錯的時機吧?

幽梅躡手躡腳的便要去解殺生丸的衣服,殺生丸的衣服穿的有些覆雜,要想將他脫光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剛解了上面亂七八糟的類似盔甲的東西,幽梅便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不行,不行,這個工程太浩大。

“還要繼續嗎?”

聲音傳來,幽梅嚇了一跳,便見殺生丸睜眼靜靜的看著她,窗外的光線投進屋子裏,照在的銀白色長發上,映著整個面容如玉般精致,幽梅呆楞楞的看著他,不自覺的驚嘆:

“好美啊!”殺生丸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幽梅迅速的沖上前,便開始扯殺生丸的衣服,這和服迅速的被幽梅扯開了,露出結實的胸膛,雖說已經見過他無數次赤/裸的上身,卻還是忍不住沈醉。

吧嗒,一滴口水掉落在殺生丸的胸膛上,幽梅擦了擦嘴角,便餓狼撲食般趴在殺生丸的胸膛上開始啃咬,殺生丸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心中竟溢出淡淡的柔情。幽梅啃咬的殺生丸胸膛桑全是口水,濕膩膩的,殺生丸扳過她的臉,看著她,幽梅一副小狗模樣,無辜的看著他:

“做什麽?”殺生丸淡淡的看著她:“你是在給我洗澡嗎?”

幽梅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指尖在殺生丸的胸膛上畫著圈圈:“我又不是故意的,殺生丸,你這樣捏著我的臉毀變醜的!”

殺生丸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幽梅眨巴著眼睛,伸手去扯殺生丸的褲子:“你再這樣捏著我,我就要摸到了……”幽梅的手胡亂的在殺生丸的小腹上揉捏著,殺生丸終於無奈的松開了手,幽梅迅速的伸手去扯殺生丸的褲子,嘴角閃過一絲奸笑:

“你松開我,我還是要摸,反正今天是摸定了。”

殺生丸突然轉身將幽梅壓在身下,幽梅腦袋嗡的一聲,懵了:“殺生丸?我還沒……摸到呢……”虧她現在還在惦記著這個,也不看看現在的處境?

殺生丸的手覆在她的胸前,上面的梅花瓣瞬間消散開去,幽梅低頭看了自己的胸前,頓時捂著自己的胸口,她調戲慣了別人,她還沒被人調戲過,臉漲得通紅,殺生丸看著她窘迫的模樣,方才的膽大妄為全都不見了,有些茫然有些呆楞的看著他。

“怕了?”

“誰怕了……我巴不……得……”幽梅結結巴巴的說著,胸口一暖,殺生丸的手便已包住了幽梅胸前的柔軟,幽梅慌忙攥住他的手:“不是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嗎?怎麽反過來了?”

殺生丸頓時無語,低頭吻上了她的脖頸,幽梅緊張的抱住他的肩膀,殺生丸不喜歡她吧?他從來都不曾說過,那他為什麽突然這個樣子?難道是她天天調戲勾引他的結果?原來殺生丸也有正常的生理反應?不是冰塊?

幽梅頭腦亂七八糟的想著什麽,身體卻是個出最本能的反應,死死的抱著殺生丸,殺生丸含住了她胸前的柔軟,渾身像是抽幹了力氣一般,幽梅整個人都癱軟在殺生丸的身體下,口中喃喃自語:

“為什麽被壓倒的那個人是我?”

☆、我是處/女

殺生丸忽的坐了起來,離開了幽梅的身體,轉身去穿衣服,幽梅頓時覺得胸口涼意漸生,慌忙上前攀住殺生丸的脖頸,低聲低懦道:

“我在下面,我在下面好不好?”

幽梅臉色殷紅,身上的梅花香氣在他的身前縈繞,她赤/裸的上身貼在他的胸口,殺生丸承認,他還是個正常的男人。他的手順著她的背脊向下,唇貼在她的耳跡,幽梅渾身緊繃著靠在他的胸口,她輕輕的喘著氣,慢慢的倒在殺生丸的身下,她的身體在殺生丸的撫摸下變的炙熱,整個身體難受的要命,身體散發的渴望不斷的侵蝕著她,幽梅的頭發越來越長,向四周散開,她的腿下意識的圈住殺生丸的腰身。

腦袋不清醒了,她的唇色與臉上的妖印越發紅艷起來,整張臉看起來格外的妖嬈,她攀住殺生丸的肩膀,在輕輕啃噬著他的脖頸,他的長發肆意的撫過她的肌膚,引人戰粟,幽梅被梅花瓣遮住的□,殺生丸輕輕一撫,那些梅花變粉碎的向四周飛去,殺生丸的雙瞳微微深沈,幽梅卻在此時將腿縮了回來,並在一起,殺生丸的火熱隔著褲子抵在她的腿間,幽梅氣喘籲籲的看著他。

這副身體就是因為殺生丸才誕生的,或許在很久以前,她便渴望與殺生丸在一起,她伸出手便去解殺生丸的褲子,忍不住輕笑:

“今天總要讓我摸到。”

說完手便伸進了殺生丸的褲子裏,只覺一股熱浪從指尖傳了過來,嚇得幽梅訕訕的收回了點手,見殺生丸撐著自己的身體,幽梅忽的翻身將殺生丸壓在了身下,她的手迅速的握住了殺生丸火熱,殺生丸終於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幽梅握著那火熱的東西一時無措,她長長碧綠的發絲蓋住兩人的身體。

幽梅的手動了動,微微摩擦起來,殺生丸的眼瞳暗沈,幽梅卻低頭吻上了殺生丸的妖印,幽梅出了些微微的汗,貼在殺生丸的身上,散著梅花的氣息。幽梅的唇貼在殺生丸的耳跡,聲音迷離的傳來:

“要放進去嗎?”

殺生丸翻身將幽梅壓在身下,他的火熱便抵在幽梅的腿間,幽梅有些緊張的看了殺生丸,殺生丸卻低頭含住了她的唇,幽梅渾身忍不住微微輕顫,突然她身下一痛,殺生丸的火熱便進入了幽梅的身體裏。

□的疼痛傳來,幽梅一下子咬住了殺生丸的唇,鮮血從他的唇上溢了出來,從幽梅的唇齒間慢慢流向她的身體,身上便有了些力氣,小腹亦是暖暖的,不怎麽疼了,她上前抱住殺生丸的身體,慢慢向下移了移,身體便緊緊的包裹著殺生丸的火熱,陣陣酥麻,惹得人紛亂迷醉。

幽梅的發絲無限的延長,向四周延伸出去,臉上的妖紋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身上全是淡淡的粉紅色縈繞,散發著淡淡的梅花香。

“殺生丸…...你終於是我的了。”

殺生丸低頭吻了吻她眼角的淚,心下略過淡淡的憐惜。他律動了幾□體,幽梅迎合著他的身體,一股股的熱浪襲來,幽梅咬著他的背脊……

天色已經大亮了,竹林裏的鳥雀已經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幽梅卻已經疲憊的睡了過去,幽梅翻了個身,將臉往殺生丸的懷裏鉆了鉆,手緊緊的攀住殺生丸的肩膀,連睡覺都這樣戒備的看著拽著他,生怕一覺醒來,他會不見了。

幽梅睡的香甜,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整個人如孩童般無邪。殺生丸撫過她的頭發,看著她暈染著淡淡玫色的妖印。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將她帶到這個世界,帶到這個危險的世界,她本該屬於她的世界,一顆樹的世界。沒有紛爭,沒有死亡。可是現在是他將她帶進了這個世界,那麽他便要好好的護衛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她贏了,以不被察覺的速度奪走了他的心。殺生丸有些郁悶,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一天,會被一個妖怪擾亂了心神?罷了,不去想了,誰要是打她的主意,那就別怪他心狠。

幽梅從殺生丸的胸口探出半個腦袋,然後被兩人白晃晃的閃花了眼,她眨巴了幾下眼睛,哧溜的吸了一聲口氣。他們是不是做了?殺生丸的肌膚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幽梅迅速的坐了起來,她沒穿衣服……殺生丸的□被白色絨尾遮住,幽梅側頭看殺生丸,見他已經起身了。

幽梅突然像想起了什麽,趴在床上仔細的找著:“為什麽沒有?怎麽會沒有?難道沒做?”幽梅的身體已經被梅花瓣遮住身體,殺生丸側過頭去看她,幽梅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你要相信我,我是處/女。”

殺生丸實在忍不住動了動唇角:“妖怪是不流血的。”

啊?幽梅頓時明白過來,慌忙爬了過去,抱住殺生丸的腰,在殺生丸的胸口用力的蹭了蹭:“這麽說,我已經是你的女人嘍。”

殺生丸不可知否,幽梅的臉色帶著淡淡的粉紅,洋溢著幸福:“今天我們離開嗎?”殺生丸點了點頭:

“想去什麽地方,隨你。”

是不是覺得殺生丸溫柔兩人許多?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幽梅在第一天見到他,就該把他煮成熟飯了。殺生丸身形微動,看著門口,幽梅見狀,知道是什麽人來了,她迅速的穿上和服,剛把腰帶系上,門便被人推開了。

帶著清雅的風襲來,幽梅看著眼前的男人,怎麽覺得這樣眼熟,不過他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餵,你太失禮了,不會敲門麽?萬一正在ooxx怎麽辦?”

殺生丸側頭看了一眼幽梅,幽梅說的理所當然的樣子,前面的男子用折扇遮住半個臉,輕笑不已:“沒想到,你竟真能把他搞到手啊?”幽梅頓時跑了過去,上下左右的打量著他:

“你不是那個假城主嗎?”

“在下姬百合,你忘了?”他將扇子拿了下來,露出一雙桃花迷離的眼,幽梅頓時打了個響指,趴在了殺生丸的後背上:“我記不住無關緊要的人。殺生丸,就是這個家夥要奪我的貞操。”

殺生丸側頭去看著這個無厘頭的女人,心中一股暖意,莫名其妙的泛濫。

姬百合邁著步子走來,看向殺生丸,桃花眼彎成一道細縫,他靠向他,聲音細膩輕柔:“殺生丸殿下,你真的要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嗎?那我妹妹怎麽辦?這個女人就讓給小弟我吧。”

香餑餑,香餑餑,幽梅成為了香餑餑!她得瑟的在殺生丸背上跳了跳,殺生丸卻淡漠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轉身朝竹屋外走去。

姬百合突然伸出手,指尖的妖氣凝聚成一朵藍色的鳶尾花,朝殺生丸射去,幽梅身後的梅藤瞬間凝聚接住了那朵花,幽梅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花朵,不禁問道:

“這是什麽?”

“這是我妹妹向你下的鳶尾戰帖,只要接住它就代表迎戰了,勝利品便是殺生丸殿下,如果你放棄應戰,那麽按照西犬國的習俗,殺生丸殿下是直接歸我妹妹鳶尾所有。”

姬百合一臉騷包的解釋著,幽梅翻了個白眼:

“什麽亂七八糟的習俗?我才不要管這些。”幽梅說完,啪的一聲,將花扔在了腦後,反身抱住殺生丸的脖頸,將臉蹭了蹭,殺生丸便朝屋外走去。清涼的風迎面吹來,將幽梅的頭發吹的飄揚。

剛走出竹林,便見前面圍了好多的犬妖,將竹林圍得水洩不通。

仙姬坐在正中間的軟榻上,旁邊站著一個女孩,是先前在街道上遇見了那個女孩,她就是那個鳶尾?姬百合的妹妹?白桑王的女兒?

殺生丸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便直直的走去,兩邊的妖犬不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鳶尾飛快的沖了過去:“低賤的妖怪,有本事就和我光明正大的決鬥!”

幽梅朝她吐了吐舌頭:“誰要和你比,小丫頭片子,你有我胸大嗎?沒有吧?”幽梅說完,蹭了蹭殺生丸脖頸上的白色絨毛,殺生丸卻直直的超前走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鳶尾臉漲得通紅,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誰說沒有你大,你跟我站住!”

殺生丸突然停了下來,幽梅擡頭看去,只見殺生丸的前面站著一個渾身通透縈繞著白絨的男人,好大的一只犬妖啊!他看著幽梅,帶著輕柔的微笑,許久,他偏過頭看向殺生丸:

“殺生丸殿下,這次既然已經回到西國,便要按照以往的習俗,希望殺生丸殿下,不要毀了西犬國千年來的規矩。”

殺生丸沒有說話,幽梅頓時明白眼前這個大妖怪就是仙姬口中的白桑王,聽邪見說,這個家夥一直輔佐著仙姬管理整個西犬國,因為仙姬不喜歡那些瑣碎的事,都是交由白桑王管理,所以說他才是西犬國最大的執行者。仙姬都不得不對他禮讓三分。

殺生丸卻只是淡淡的看了白桑王一眼,轉身朝旁邊走去,絲毫沒有要給他面子的意思,幽梅被白桑王盯的,似乎盯出一個窟窿。

幽梅看了一眼殺生丸,他還真是唯吾獨尊,絲毫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白桑王冷笑起來:“那麽那只小妖怪死了也沒事嗎?”

作者有話要說:開學了!開學了?我竟然開學了!!!

暴躁中的我既然決然的上肉了!!!

不過......這個會不會被人舉報?

要看的快看阿!

☆、梅與鳶尾

幽梅渾身一震,是說邪見?這個人是在威脅殺生丸嗎?後果不堪設想啊!搞這麽多不就是為了讓她和鳶尾打一架嗎?雖然她對自己的妖力是沒多大信心的,不過逃跑應該還是行的吧?就當為了愛情與真理鬥爭好了!

殺生丸還在往前走,完全沒有受到白桑王的影響,幽梅把臉貼在殺生丸的耳朵上:“等我哦。”說完他飛快的在殺生丸臉上吧唧了一口,便打了個響指消失不見。

殺生丸的身形停頓了一下,繼續朝前走著,幽梅翻了個白眼:“真是的。”

幽梅大大咧咧的走到鳶尾的面前,那個女孩只有到她耳朵的身高,現在孩子都這麽早熟嗎?幽梅看著挺著胸脯傲慢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她低下頭輕聲問道:

“怎麽比?”

“只要將其中的一人殺死,另一人便勝出了。”鳶尾惡狠狠的說著,幽梅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這個比賽真的是這樣嗎?要到殺死人這麽嚴重的地步嗎?幽梅回頭看了一眼殺生丸的方向,殺生丸早已經沒了蹤跡。

“怎麽?怕了嗎?”鳶尾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幽梅不爽的看著她:“來吧,來吧,小鬼頭可真夠煩人的。”

這小鬼頭三個字徹底激怒了鳶尾,其實她已經有十九歲了,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停在了十四歲時的模樣。

鳶尾的手上變成鋒利的爪子,朝幽梅襲來,幽梅慌忙跳開了,好在是熟悉了殺生丸的招數,原來犬妖都差不多的攻擊路數,幽梅跳起身來,手中的梅花瓣變成無數的利刃朝她飛去,鳶尾嗤笑一聲,腰際的光鞭瞬間打了過去,將梅花飛刃擊落在地。

她的光鞭連數的騰起,朝幽梅打去,幽梅手掌中飛出梅花藤條纏繞在光鞭上,鳶尾慌忙去拽光鞭,那光鞭被梅藤拽著,緊緊的纏繞在一起,鳶尾伸出毒爪,飛快的朝梅藤上抓取,梅藤頓時破碎在地。

光鞭又一次打了過來,幽梅飛快的跳開了,她輕笑一聲,打了響指,突然消失不見,鳶尾正打在興頭上,有些暴躁的喊道:

“給我出來,低賤的妖怪,你想認輸嗎?”

幽梅哼了一身,我傻麽?出來給你打麽?這女孩的怒火真能把整個西犬國都給燒著。仙姬看著她的方向,幽梅朝她訕訕的笑了起來,這個障眼妖法雖然能騙過像是鳶尾那樣的人,可像仙姬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瞞得住的,況且現在她正坐在她旁邊,看著前面的鳶尾,一副看戲的模樣。

鳶尾的光鞭在地上敲的啪啪作響,她低嚎一聲,突然變成了一只巨型犬獸,幽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個家夥看起來小小的,怎麽變身了這麽嚇人?她一看,鳶尾已經朝她襲來,全然不顧她旁邊坐著仙姬。

仙姬一揮手,便將自己的軟榻向後退去,幽梅骨碌碌的就滾了下去,她擡頭看去,只見鳶尾嘴巴張的巨大,像是要一口將她吞掉一般,幽梅慌忙朝旁邊跑去,鳶尾忽的伸出毒爪襲去,幽梅還沒來得及跑開,身後便撕裂般的疼痛襲來,和服被撕得粉碎,幽梅倒在一般,擡頭看著器宇軒昂的鳶尾:

“來真的?”

幽梅踩著梅花瓣騰空而起,臉上的妖紋不停的放大,占據了她半個臉龐,身後的發絲長長的垂至腳踝,藍色的眼睛清亮的看著鳶尾,相比之下,還是太弱小。

鳶尾飛快的上前,張嘴便要朝幽梅咬去,幽梅打了個響指便消失不見,鳶尾胡亂的轉身看去,便見父親指了指上方,幽梅已經站在她的背上。鳶尾不停的抖動,想要將幽梅甩下去,幽梅身上延伸出無數帶刺的梅花藤條圈了了過去,綁在鳶尾的脖頸上,然後收縮,鳶尾只覺一陣窒息,渾身都使不上力氣。

幽梅怕傷了她,便將梅花藤纏到一定程度便停了下來,鳶尾已經半癱在地上了。幽梅像,定是昨晚喝了殺生丸的血,今天的妖力增強了些。

正想著殺生丸,幽梅突覺巨大的妖氣襲來,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事,幽梅便被打的推後幾米開外,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身上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樣,渾身疼的厲害,身體一陣收縮,她又便會了原樣。

白桑王將鳶尾扶了起來,幽梅莫名其妙的心中一酸。她從地上踉蹌的爬了起來,鳶尾幻化了人形,她突然拔出白桑王的劍,便朝幽梅刺來,幽梅想退後,渾身卻被白桑王的妖氣打的太厲害了,一時之間竟動彈不了。

那劍眼睜睜的刺了過來,幽梅心一涼,腦袋瞬間劃過殺生丸的身影,她身體一輕,被抱了起來,輕柔的溫暖的懷抱。幽梅輕輕的依偎在他懷中,身體便被溫暖包裹起來,殺生丸突然拔出劍,朝鳶尾襲去,那爆碎牙的劍氣四溢,直直的了過去,鳶尾站在原地一時反應不過來,只知道驚恐的看著殺生丸。

白桑王接過鳶尾的劍,擋住了殺生丸的劍,那劍氣四溢,五臟六腑都在疼痛,這個孩子已經變的這樣強大了,絲毫不輸於當年的鬥牙王,他是打算殺了鳶尾嗎?鳶尾呆楞楞的看著殺生丸,眼角的淚突然落了下來。

姬百合上前看了一眼殺生丸,輕笑:“殺生丸殿下竟也有動怒的時候呢?不過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想殺了我妹妹嗎?”說完,他將袖口抖了抖,裏面掉出一個小東西,邪見舉著人頭杖從裏面滾了下來,一副找不到北的樣子。

“出了什麽事?啊!殺生丸少爺……”說完,他飛快的拽住殺生丸衣角大哭起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殺生丸少爺了……”

殺生丸的視線卻停在了仙姬的身上,仙姬抱著白色的絨尾與他對視:“你沒有反對,不是麽?”殺生丸轉身便朝宮殿外走去,步子還是以往的輕巧,像一陣風掠過。仙姬輕道:

“真的要和她在一起嗎?”

殺生丸的步子沒有絲毫的停頓,仙姬搖搖頭,年輕孩子們的事她管不了了,轉頭看了一眼白桑王,忍不住調凱道:“你做什麽?孩子們的事誰讓你插手?要我是殺生丸就要了你這條老命。”

鳶尾還呆呆的看著殺生丸的背影,心中像是被什麽挖空了一樣疼痛。

☆、溫柔的你

幽梅靜靜的蜷縮在殺生丸的懷中,連呼吸都疼了要命,她撇了撇嘴:“那個老妖怪長的還是挺帥的,下手怎麽那麽重?”

殺生丸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蒼白,卻笑意盈盈,他將她抱緊了些:“還有心情說笑嗎?”邪見有些郁悶的看著前面兩人,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好戲,怎麽這兩個人,感覺似乎走的挺近的啊?

“殺生丸少爺,我們這是去什麽地方?”邪見不甘心被冷落,慌忙說道,殺生丸看了懷中女人一眼,幽梅拽住他的衣服:

“去見戈薇,我要去看她的小狗狗。我可是要向她請教怎麽做母親的,以後我要給你生一堆狗狗……咳……咳……”

殺生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用白的絨尾裹緊了些。

呃?殺生丸剛剛做了什麽?幻覺幻覺,一定是幻覺,邪見不停的揉著眼睛,在原地蹦跶著。幽梅像是累了,便靠在殺生丸的胸前閉上了眼睛。

下雪了,幽梅本來受傷的身體越發難抗受住寒冬,她上前抱住殺生丸的腰,想在他身上吸取點熱量,殺生丸看著眼前她略顯蒼白的臉,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頰上,幽梅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自從和他那啥過,殺生丸會突然流露出讓幽梅全身冒雞皮疙瘩的神情,難道他是又想和她什麽什麽嗎?

“殺生丸,你是不是有欲望啊?”

殺生丸看著她,將她抱了起來,朝對面的屋子裏面走去,這好像已經廢棄很久的樣子,殺生丸不會要在這裏?邪見搖晃著人頭杖沖了進來,殺生丸尋了一處幹凈的地方席地而坐,邪見用妖力將柴火推在離殺生丸不遠的地方,然後用人頭杖將火點著了。

房屋裏頓時暖了起來,幽梅看著那閃耀的火苗,輕聲說道:“要是沒有遇見你,或許我等我老去,也會被人用這樣的方式結束生命吧?”

幽梅剛一轉身便被吻上了殺生丸近在咫尺的臉頰,殺生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伸手便開始解幽梅的衣裳。雖然幽梅平時無所顧忌慣了,可是現在,那邪見正一臉慘淡的看著他們!殺生丸沒什麽表情,幽梅的衣服卻已經被被迅速的脫了去,只剩下梅花瓣遮住身體,緊接著殺生丸也開始脫衣服……

幽梅面紅耳赤的看著殺生丸,腦袋裏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殺生丸卻輕輕的將她放倒了,睡在鋪好的衣服上。

邪見總算反應這是要發生什麽事了!這進展是不是也太快了點?好奇心作祟,他還真想看殺生丸的神情,是不是和平常一樣冷冰冰的。

殺生丸將幽梅圈在懷中,幽梅貼在他的胸膛上,殺生丸將白色絨尾變的寬厚些,蓋在幽梅的身上,他的身體緊緊的貼在幽梅的身上,火焰找在殺生丸的臉上,連帶著睫毛都在跳躍,幽梅的心咚咚的響個不停,殺生丸卻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呃?幽梅心中一暖,她輕輕過他的臉頰,沒有了以往的冰冷,幽梅覺得自己恍惚做了一個夢,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驚到了殺生丸。

邪見傻眼了,這還是他認識的殺生丸少爺嗎?難道有什麽隱情?難道是因為幽梅給殺生丸少爺嚇了那種吃了就會發情的藥?邪見打算明天好好盤問盤問幽梅那個樹妖。

幽梅是在殺生丸的懷中沈沈的睡過去了,殺生丸的身體極暖,幽梅環抱著殺生丸的身體,便覺熱量源源不斷的被傳輸了過來。幽梅是依附著殺生丸而生的,要是離開了她,怕是也活不下去吧?

等醒來時,殺生丸還是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屋外的燈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整個人便暖洋洋,幽梅側頭吻了一下殺生丸,殺生丸將她從懷中抱了起來,幽梅看著他□結實的胸膛,頓時玩興大發,趴在殺生丸的身上啃咬起來,手攀住殺生丸的脖頸,整個人在陽光下有些四溢的徜徉,只要有了陽光,一切便都會好起來。

幽梅咬上一個牙印,便慌忙松口,那牙印過一會便會好了起來,然後她在咬一口,樂此不彼,殺生丸頓時將她摟抱在懷裏,幽梅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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