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輪椅上的Alpha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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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鏡久久沒有應聲。

申思楊現在的距離, 就好像一只大白桃在他嘴邊。

白桃的香氣勾得他想要馬上張嘴咬一口,但又清楚這不是他能咬的。

就在嘴邊,卻不能咬。

可是又不舍得推開。

阮知鏡從沒有一刻覺得他的腦子這麽亂過。

像是有只貓在他腦子裏把所有東西全部掀翻。

他一樣一樣撿起東西, 想要擺回去。

卻發現怎麽都擺不回去。

申思楊許久沒等到回應, 忍不住很輕地笑了一聲。

他直起身, 不再逗阮知鏡:“不適應的話就……”

“沒有不適應。”阮知鏡這一次很快出聲。

話落下,似乎意識到有些著急了, 本就紅的臉一下子又漲紅了一個度。

停頓了一小會,他又輕聲補充:“剛才那樣,可以的。”

申思楊聞著空氣裏時淡時濃的茉莉茶香:“你確定?”

阮知鏡仰頭看向申思楊,認真地點了點頭。

申思楊見狀, 緩慢笑開, 傾身靠回到阮知鏡臉側。

短暫的適應後,回過幾分神, 阮知鏡後知後覺地發現,申思楊傾身靠向他的這個姿勢似乎並不舒服。

因為沒有很好的借力點, 申思楊只能兩只手抵在沙發上。

白皙的腕間明顯發紅,緊按住沙發的指尖卻發白得厲害。

阮知鏡擔心出聲:“這樣會不會累?”

申思楊沒聽清,下意識側過臉。

一時間沒註意過近的距離, 嘴唇在阮知鏡的臉側輕擦過。

兩人同時楞住。

空氣裏的茉莉茶香瞬間暴漲。

以絕對的強勢, 將原本很淡的白桃清香勾出。

如同一只大掌將白桃掌骨玩弄。

又是那種熟悉的過電感。

申思楊完全沒來得及反應,渾身如觸電般瞬間發軟,不受控地跌進了阮知鏡懷中。

阮知鏡下意識將人摟住, 防止人摔倒。

他勉強維持住理智, 一邊試圖收著今天分外不聽話的信息素, 一邊試圖將申思楊放回到單人沙發。

剛將人抱起一點。

申思楊的腿碰到某處, 阮知鏡瞬間僵住。

剛收起一點的信息素二次暴漲。

昏暗的環境和逼仄的空間加速了信息素的催化。

最終將這項催化推到頂值的, 是申思楊的一聲輕笑。

少年氣的笑聲。

直白,柔軟。

阮知鏡只覺得腦袋裏炸開煙花,劈裏啪啦響得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瞬間收手,將申思楊拉回到懷中。

申思楊的兩條腿自然掛到輪椅兩邊的扶手上。

懷裏的人仿佛沒有骨頭。

滾燙又綿軟。

阮知鏡紅著眼仰頭,和微垂下腦袋的申思楊對視。

又是那樣的眼神。

完全的信賴和滾燙的愛意。

被信息素沖昏的大腦已經無暇去想為什麽只是認識兩天,就能讓眼前人在半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對他展現如此感情。

可能是高匹配值的信息素作祟,也可能……

想不出,已經完全無法去思考。

內心的渴求被無限放大。

他擡手,指腹按住申思楊發紅的唇。

僅剩的理智和爆發的情感極限拉扯。

最後崩塌在申思楊圈住他脖子的手上。

柔軟滾燙的手輕貼到他後頸。

在觸碰到他後頸凸起腺體的瞬間,像是好奇,輕按了兩下。

理智潰散得了無蹤影。

阮知鏡按在申思楊唇上的手轉了個方向,繞到申思楊頸間。

他撕開申思楊頸後本就開了一個口子的信息素阻隔貼。

白桃香氣撲面而來的瞬間,他按住申思楊頸後的鼓包,將人往下壓。

就在嘴唇即將相觸的瞬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鈴聲響起在阮知鏡的口袋裏。

伴隨著震動。

叫回了阮知鏡的一絲理智。

被信息素沖昏的大腦終於騰出一點空間,讓他明白此刻發生的事情有多不應該。

可以擁抱,可以親吻。

但絕不能是在信息素作祟的情況下。

相互喜歡的交往才是必要前提。

他深吸一口氣咬破嘴唇,試圖讓疼痛使大腦更加清晰一點。

剛轉動輪椅準備去儲物櫃拿新的信息素阻隔貼。

申思楊發燙的指尖忽然貼到他唇間:“張嘴。”

申思楊的聲音綿軟無力,人也一樣。

他連擡手都覺得費勁,但還是固執地將手指貼在阮知鏡唇邊。

短暫的對峙。

阮知鏡繳械出聲:“這樣我會清醒一點。”

申思楊直接趁著他說話的空隙,將手指抵到他齒間。

實在提不上勁。

腦袋暈,身上又燒又莫名覺得空洞。

原始的沖動一波又一波直沖大腦。

他沒有力氣地靠進阮知鏡懷裏,悶悶的聲音傳出:“那你咬我的,我清醒也一樣。”

阮知鏡張了張嘴想說話,牙齒卻幾次不受控地觸到申思楊的指腹。

申思楊明擺著是鐵了心不讓他再咬他自己。

阮知鏡心底發軟。

幹脆屏氣凝神不再說話,快速滑動輪椅來到儲物櫃旁。

渾身緊繃地找出信息素阻隔貼替申思楊貼上。

又拿淡化噴霧在四周噴了一圈。

躁動的空氣終於逐漸回歸平穩。

響過一次的電話鈴再次響起。

阮知鏡拿出手機,接起電話。

助理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阮總,我來提醒您一點半的會議,打內線電話您沒接。”

阮知鏡淡聲應:“知道了。”

應完掛斷電話,他將還渾身發軟的申思楊抱起,放到床上。

替申思楊蓋好被子。

他擡手撥開申思楊額前被打濕的頭發,輕聲開口:“對不起。”

申思楊靜緩了一會,側過臉看向他。

出口的聲音還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道什麽歉啊?”

阮知鏡表情認真:“我沒控制好我的信息素。”

申思楊不認:“你要這麽追溯,那得從我親到你的臉追溯起,那就是我的錯了。”

阮知鏡一楞,下意識反駁:“不是你的錯,你本來就是不小心碰到。”

申思楊輕輕笑開:“會替我找理由,怎麽不會替你自己找理由呢?”

阮知鏡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回答。

申思楊慢慢緩過勁,從床上撐坐起:“現在還疼嗎?”

阮知鏡搖頭,擡手扶申思楊。

申思楊輕喃:“看來跟量真的有很大關系。”

他坐好,對阮知鏡擺擺手:“我沒事了,剛才那樣……會影響你一會開會嗎?”

阮知鏡應:“不會。”

申思楊便又問:“幾點了?”

阮知鏡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一點二十。”

申思楊的視線落在阮知鏡身上片刻,擡手指指阮知鏡頭發:“你頭發散了。”

阮知鏡聞言,去夠頭發上的綁帶。

剛將綁帶解下來,忽然發現申思楊正盯著他看。

他停下動作疑惑問:“怎麽了?”

申思楊輕笑:“可以讓我試一下嗎?我還沒有綁過頭發。”

阮知鏡稍有楞怔地和申思楊對視片刻,最終臉頰微燒地點點頭。

將綁帶放到申思楊手裏,他轉動著輪椅轉過身。

申思楊將綁帶纏繞到手腕,去攏阮知鏡的頭發。

阮知鏡的頭發柔軟冰涼,捧在手心裏如絲綢般順滑。

讓人愛不釋手。

申思楊小心翼翼地用手慢慢梳攏頭發,溫聲問:“你的頭發,是昏迷期間長得嗎?”

阮知鏡答應了一聲。

申思楊又問:“醒來後沒想過剪?”

“一直沒有時間。”

阮知鏡應完停頓片刻,又輕聲問:“要剪嗎?”

申思楊笑開:“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剪,要是覺得留著也沒問題,也可以不剪,還挺好看的。”

阮知鏡剛退下一點溫度的臉頰再度燒紅。

他看著卷簾縫隙裏透出的絲縷陽光,慢慢垂下眼,用很輕的聲音回答:“那就……不剪了。”

綁好頭發。

申思楊再三保證自己沒事後,阮知鏡才轉動輪椅離開。

休息室的門打開,又重新關上。

申思楊躺回到床上又緩了好一會,才翻身起床。

他走到窗邊將卷簾拉起。

午後的陽光傾瀉進屋。

申思楊團回到單人沙發上。

拿過平板打算繼續聽課。

打開平板正要拿耳機,想到早上沒聽見阮知鏡敲門,他又默默收回了手。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將平板架好在腿上,他打開早上看到一半的書,安靜閱讀。

幾分鐘後,平板上方忽地彈出一條消息提示。

【該賬號在另外一臺設備上同步登入,打開書籍《高匹配值的Alpha和Omega該如何安全相處》】

申思楊楞了兩秒,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笑出聲。

他思索片刻,退出閱讀軟件,點進登著阮知鏡私人賬號的社交軟件,給阮知鏡的工作賬號發消息。

【阮先生,開會摸魚?】

聊天框上瞬間出現「正在輸入中」。

然而遲遲不見消息傳來。

“正在輸入中”出現,又消失。

再出現,再消失。

申思楊抱著平板止不住笑。

等了五分鐘沒等到回應,他又發。

【難道是小白打開的書籍《高匹配值的Alpha和Omega該如何安全相處》?】

消息框裏彈出個「嗯」。

申思楊正樂,「嗯」又被秒撤回了。

又閃了五分鐘的「正在輸入中」。

一條新的消息提示出現。

【同步設備已關閉】

隨後阮知鏡的消息終於傳來。

【不摸了。】

申思楊抱著平板笑趴在沙發上,樂得不行。

——

因為阮知鏡工作繁忙的緣故,兩人在公司解決得晚飯。

到家時和阮知鏡昨天回家的時間差不多,夜裏七點多。

申思楊洗完澡下樓,客廳裏的鬧鐘已經走向八點二十。

他一邊坐到沙發上跟小白插科打諢,一遍註意著浴室裏阮知鏡的動向。

好在今天沒有意外發生。

吹風機的聲音響過10分鐘後,浴室門被從裏面推開。

阮知鏡轉著輪椅,剛出浴室,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正笑盈盈看向他的申思楊。

他動作微頓,還沒來得及反應,申思楊已經起身朝他走來。

“是不是又開始疼了?”申思楊出聲問。

阮知鏡點頭。

申思楊便又問:“我推你去房間?”

短暫的思索過後,阮知鏡認真應:“謝謝。”

申思楊推著阮知鏡往裏間走。

將人推進屋,打開臥室壁燈,他沒有再往裏走,只是站在門外問阮知鏡:“要我出去等你嗎?”

暖黃的壁燈柔和了申思楊的身影。

阮知鏡擡頭,視線停留在申思楊身上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申思楊在門口等了五分鐘,終於聽到阮知鏡的聲音自門裏傳出:“可以了。”

他推門進屋,走到床邊坐下,放輕聲音:“我們今晚試一下,正常距離,四十分鐘?”

阮知鏡仰面躺在床上,柔軟的長發散開在枕頭上。

暖黃的壁燈模糊了他的臉部輪廓,為平日裏精致漂亮的臉蛋添了幾分如夢似幻的朦朧美感。

他安安靜靜地看著申思楊,像只乖巧的人偶娃娃,輕聲應:“好。”

申思楊看得心底發軟。

下意識想擡手去摸他的臉,手擡起的瞬間又止住了,最後只是輕輕攥住手邊一小撮長發發尾,又問:“明天周末,你還要去公司嗎?”

阮知鏡搖頭。

申思楊展開笑:“那正好,要是延長時間真的能延長止疼時效,明天能讓你睡個好覺。”

他說著,微傾身,手探到頸後:“我撕啦?”

阮知鏡看著申思楊的笑,不自覺得,也跟著露出一抹很清淺的笑,點了點頭。

申思楊撕開信息素阻隔貼一角,視線定格在阮知鏡面露清淺笑容的臉上。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見阮知鏡笑。

申思楊眼底的笑意加深,眸光也變得更加柔和。

他放下手,視線流轉,忽地瞥到床旁的書架。

看到書架上一溜煙兒的童話故事,申思楊一楞。

阮知鏡註意到申思楊發楞的表情,疑惑地順著申思楊的視線看去。

等看清申思楊在看什麽,一張臉瞬間燒紅,下意識解釋:“設計師……設計房子的時候……配套買的。”

聲音輕得要命。

像只皮薄餡厚的餃子,抖一抖,餡就能掉精光。

申思楊笑著轉回頭看向阮知鏡。

短暫的對視。

掉光了餡的阮餃子放棄掙紮,半闔下眼簾,輕聲往外吐真相:“好吧,是我自己買的。”

申思楊擡手,抽出一本童話書,柔聲問:“阮小朋友想聽什麽童話故事?”

阮知鏡渾身一僵,擡眸看向申思楊。

暖黃的光暈中,申思楊靜坐在床旁,腿上放著童話書,輕輕翻動,含笑的眉眼溫柔似水。

鼻前的白桃清香一瞬間將阮知鏡包裹。

溫暖、柔軟,如同嬰兒的搖床。

阮知鏡看著自己築起的道道圍墻接連轟然倒塌,卻升不起半點抵抗之心。

他任由心臟瘋狂跳動,輕緩出聲:“小時候,學校裏裏很多人都說過,會有人給他們讀睡前故事。”

他垂下眼:“可從沒有人給我讀過。”

申思楊笑得越發柔和:“那今晚允許你挑兩個。”

阮知鏡定定地看向申思楊,許久後應聲:“我都可以。”

申思楊剛好翻到《木偶奇遇記》,忍不住笑出聲:“那今晚就先從說謊鼻子會變長的小木偶說起吧。”

阮知鏡楞了兩秒,下意識摸了下鼻子。

申思楊註意到阮知鏡的動作,樂得不行。

阮知鏡本來就心虛,見申思楊樂得童話書都從腿上掉到了床上,他一張臉燒得能煮熟雞蛋。

申思楊樂好半天,才緩過勁開口:“雖然你今天撒了兩個謊,但是都很快糾正謊言說了實話,童話故事會原諒你的。”

阮知鏡睫毛輕顫,薄唇輕抿成一條直線。

申思楊到底是沒忍住,擡手揉了把阮知鏡的腦袋,才撿回掉到床上的童話書,開始認真講故事。

舒緩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伴著溫柔的桃香。

阮知鏡的眼睛張張合合幾次,眼底困意翻湧。

最後將申思楊坐在床旁的身影牢牢刻進心間,才終於緩慢地合上了眼。

四十分鐘過去。

申思楊放輕動作收起童話書。

床上的阮知鏡已經熟睡。

漂亮的臉蛋完全不如初見般蒼白陰沈,不僅臉頰泛著紅暈,唇角也能清晰看見清淺的上揚幅度。

申思楊替阮知鏡蓋好被子。

關掉壁燈,留了一盞床頭燈,才起身離開。

——

阮知鏡的意識沈沈浮浮,聽見一個正在講童話故事的溫柔聲音。

朦朧間,想起是申思楊正坐在他床邊給他講童話故事,他的心情瞬間高漲。

然而下一秒,四周的場景突變。

他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眼前是一張不算大的單人床,床上躺著兩個小孩。

其中那個拿著蒲扇,一邊輕輕扇動,一邊笑著給身旁小孩講童話故事的小孩。

阮知鏡一眼就認出,是申思楊。

申思楊很好認。

長大後的模樣完全就是照搬著小時候等比例放大。

但床上的另外一個小孩,阮知鏡不認得,反正不是他。

高漲的心情瞬間跌落進谷底。

他呆呆地站在床旁,看著小申思楊給小孩編造專屬的童話故事,笑著叫小孩小朋友,說是小孩的限定款騎士。

他又聽見小孩依賴地叫申思楊「思楊哥哥」,叮囑申思楊不要做危險的事,最後小手輕拉住申思楊的一根指頭,在申思楊身旁安然入睡。

心臟一瞬間酸脹得像是被丟進高濃度醋壇。

呼吸逐漸變得困難,眼前的事物一點點變模糊。

“小十……”

他聽見還是孩童的申思楊輕柔地叫著這個名字。

“限定就是專門為你而來。”

“咱們小十的獨家限定。”

“我不會離開你的。”

“你只需要愛你想愛的人。”

“……”

周遭的事物在完全模糊後,忽然又變得清晰。

阮知鏡出現在一張安全氣墊上方。

安全氣墊裏,已經長成少年模樣的申思楊擡手輕撫去摟住他的少年的眼淚。

阮知鏡聽見申思楊問:“小十,如果註定,有一天我要離開你,你還是要和我相愛嗎?”

被叫作小十的少年抓住申思楊搭在他臉側的手,努力將破碎的聲音拼湊回完整。

“我一直在愛你,從沒想過停止。”

時間一瞬間定格。

阮知鏡清晰地看著申思楊的眼淚從眼角滾落,而後申思楊主動拉住面前被叫作小十的少年,在對方唇上落下輕吻。

意識世界瞬間崩塌。

阮知鏡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幾分鐘後,呼吸逐漸平穩的阮知鏡看著眼前空蕩的房間,後知後覺地意識過來剛才所見的一切都只是個夢。

房間裏已經不剩多少白桃的香氣,申思楊坐過的地方也已經變得冰涼。

內心湧起空洞失落的同時,又慶幸剛才所見的一切只是夢境。

他擡手輕捏眉心。

雖然是夢境,但也未免太過真實。

不論單獨抽出哪個畫面來想,都讓他心揪得厲害。

睡意瞬間全無。

他靜躺在床上許久,忽地想起什麽,擰起眉頭去摸手機。

拿過手機後翻閱了十幾分鐘,阮知鏡的眉頭越擰越緊。

他退出搜索軟件,在通訊錄裏翻出某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足足有半分鐘,才被接通。

手機裏傳來一個疲憊困倦的聲音:“我剛下一臺手術,你最好是有正經事找我。”

阮知鏡開門見山:“你之前發布的「信息素高度匹配的AO相遇後會有一定概率夢見對方真實過往」的學術論文,有科學依據嗎?”

電話那邊的人不停打哈欠:“有啊,相關報道很多的,匹配值達到90%就有概率發生了,匹配值越高,發生概率越高,真實性也越高,不然怎麽說匹配值90%以上就是老天發對象呢。怎麽,你夢見了啊?”

阮知鏡陷入沈默。

電話那邊的人卻興奮起來:“你爸媽真把那個跟你匹配值高達98%的Omega找來了?”

阮知鏡垂下眼:“我知道了,你繼續睡吧。”

“你媽的。”對面一聲罵,“後天第一輪治療給老子主動來醫院,別耗到下午等我去派人把你綁來。特地選得周末,別再給我找什麽你工作忙當借口。”

阮知鏡答應了一聲。

對面的人又趁機道:“最好把你的Omega也帶來……”

阮知鏡直接掛斷電話。

空蕩的房間再次陷入安靜。

屏幕上很快閃出剛被掛斷電話的人氣急敗壞的消息。

【我他媽說認真的!!第一輪治療是最痛苦的,沒有Omega信息素安撫你很難熬過術後修覆階段,別以為自己能忍就不當回事!!】

阮知鏡解鎖屏幕,回過去一句「知道了」。

回完後,他將手機放回到床頭櫃。

視線不經意掃過床邊書架上的童話書,久久無法再移開。

他忽然想起,申思楊每次因為信息素失控半失去意識,看向他時眼底湧動的完全信賴和洶湧愛意。

不解的問題有了答案。

他的眼尾卻慢慢地耷拉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小阮:給我讀的童話書,也給別人讀過了?要是也給別人讀過了,那我可……可……可也還是要的嗚嗚嗚;

晚上還有一章——

茶香小哭包出沒,大家註意避讓(將茶香小哭包塞到板車上推出來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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