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交給隨遇打理,另一部分則交給隨飲。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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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都是被溫執狠狠講道理,以至於現在收斂很多。

夜幕悄悄降臨海面變得漆黑無常,這還是隨飲第一次在船上過夜 ,說不出來的刺激。

船頭處一名老人撐著魚竿在波浪滾滾的海中心垂釣。

呆的有些無聊的隨飲四處閑逛,懶散的伸著懶腰 ,看見垂釣的老人有些好奇的走過去。

據喬伍所說這名老翁人是船長的父親,偶爾飯後會在船邊閑釣,隨飲也是過來碰碰運氣。

走進他後安靜的在他旁邊坐下,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行為。

他很安靜的坐在船邊,不知是隨飲的動作幅度比較小 ,還是他太過於專註 。

直到船上只剩下一盞照明燈,他準備收好漁具才發現隨飲的存在。

隨飲先是很禮貌的打招呼“你好,江大叔。”

“小姑娘認識我?”他一般都是日落才會出來放松心情吹吹海風 ,所以認識他的人沒幾個。

溫執和溫淵一起呆在海上幾個月,而溫淵又和船長相交甚好 。

閑聊時無意間和喬悄他們透露過船長父親的習慣 ,所以隨飲知道他並不奇怪。

“認識!”態度少有的和諧“你是船長的父親,我聽溫執提起過。”

聽到熟悉的名字江叔收好漁具,仔細打量了她一番 ,也算是個靈動的女娃娃 。

江叔常年靠海為生很少接觸陌生人,這會隨飲在他旁邊 ,他倒也沒有想說的話。

海風吹的有些冷,隨飲裹緊溫執的外套,目光觸到空落落的小鐵桶,寂靜的氣氛被打破“江叔 ,海上生活無不無聊。”

這句話說到多少人心坎裏面 ,江叔看著遠處遙不可及的海面娓娓道來“在海上的生活枯燥無味,沒有樂趣來源 。每天還要承擔著風險責任 ,你說無不無聊。”

隨飲認真的想了這個問題“是無聊!”

“所以啊 !只能靠這樣打發時間”江叔道“小姑娘你還是太年輕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也該無欲無求了 ,趁著還有大好時光想做什麽就去做 ,不要怕失敗。”

一個稱呼拉緊兩人距離氣氛也不想最開始那般緊張,隨飲並不明白其中感慨何來 ,可是道理聽多了她都懂。

“江叔你們一次航程大概多少時間。”她還是挺好奇的海軍這個職業,他們總是在探索著秘密。

“一般最短的行程需要一年時間 ,海上兇險莫測總會有意外耽誤行程 。”

隨飲點頭了解 “海軍確實也挺不容易的 ,國家多虧了有這些無私奉獻的人保護著,我挺驕傲的 。”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漆黑的眼眸在路燈的照應下帶著光芒,能夠給人帶來希望的光芒。

江叔欣慰的讚許她“小姑娘有這種感慨不容易 ,我也是經歷過大風大雨的人,很少能有人在你這個年紀 ,達到這樣的成就 。”

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見他起身,慌忙扶起江叔接過鐵桶“江叔要去休息了嗎?”

“該休息了,不比你們這些年輕人。”看了眼稀稀落落的燈光,心中還是得到一絲借慰“你看這片大海不止我們一艘船,在海上我們也是像正常人一樣,有同伴有同甘共苦的陌生人。”

人性的弱點會在你心軟的時候表現的淋漓盡致 ,老年人年輕的時候雄風英姿英氣煞爽,可是年齡越大心智越不成熟,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說的確實如此 ,白天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只有到了晚上 ,夜深人靜的時候 ,才能夠明白,那些參差不齊亮起的光芒,才是真正依靠著的溫柔。

兩人看著燈火發呆的空隙,溫執悄無聲息來到兩人身邊,低沈沙啞的聲音拉回兩人的思緒“江叔,這麽晚了還不休息。”

江叔看見來人,少有的豁達開朗“小溫 ,準備去休息了。”

“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下次什麽時候才能見面 ,小溫給個準信。”

溫執只是為了接隨飲才暫做停留,今晚過後他將繼續直行 ,達到近海最邊緣 。

而隨飲會走下游,越過近海島抵達近海於他匯合。

執行任務都有固定時間 ,任務的特殊性也要求執行者有很敏銳的反應 ,確保按時完成 。

溫執執行的任務數以千計 ,每次都會提前完成大概估摸下時間 ,最多不超過一星期“明天分開後會有船只接應,到達近海後完成任務就可以再遇見。”

江叔想想也是拿過鐵桶 ,笑嘻嘻道“晚上早點休息 ,明天還有任務呢 !”

“嗯”溫執微微點頭算作是回應。

等到屋內燈光熄火後,溫執拉起隨飲的手 邊往自己房間走邊說到“外面那麽冷 ,為什麽不回屋裏去。”

還真是冤枉她了,她也是看他在和何商務喬伍說正事 ,才沒有打擾她。

而她沒有說話被溫執認為是默認 “錯哪兒了?”

“什麽?”隨飲擡頭一臉懵的看著他。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眼中帶著疑問 ,讓溫執沒由來的想笑“原諒你了。”

“……”請告訴她她錯哪裏了 ,還有她什麽也沒做 ,怎麽就原諒她了呢!

“困不困要不要去睡覺。”看著她連打幾個哈欠,溫執好笑的看著她,捏著她小巧的鼻子。

本就有點困的隨飲聽見他酥麻低沈的聲音 ,眼皮疊疊的碰到一起轉過身自然而然的勾住他的脖頸“想睡覺 ,好困。”

她筆尖的呼吸撲灑在他的脖頸處,皮膚觸碰的地方酥酥麻麻 ,心中像是燃了一團烈火。

低頭垂眸那刻看見她閉上眼睛,被氣樂。心中的烈火莫名消散 ,抱起她無奈嘆氣“欠你的,小慫包。”

*******

第二天早上隨飲懶散的伸個懶腰,起身尋找溫執的身影。

她剛下床溫執推門進入“起床了,過來吃早飯。”

本想順著他的隨飲想想馬上就要分開,突然就想和他撒撒嬌“不要,你過來餵我。”

端著早餐的溫執隨手將它放在桌邊,慢條斯理的卷起袖口 ,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她 “自己起來 ,還是要我幫你。”

隨飲吞了口口水該慫就慫 ,立刻爬起來穿好拖鞋“我自己起來。”

溫執挑眉,還挺識相的。

飯後隨飲換好衣服打算去找單慕梓,剛走幾步衣領被人抓住,身體被人提起輕而易舉的轉了個方向。

隨飲疑惑的瞪著他咬牙切齒“你幹什麽?”

溫執沒有說話拿出衛星電話別在她領口處,細心的整理好她的衣服“有危險隨時聯系我 ,這次不會再讓你最先想到其他男人。”

這個男人還真是記仇又小氣!

分開後隨飲再一次乘上來時的商船 ,時間過的是真快,剛見面就又分開。

看出她的心思,單慕梓向前走幾步並肩和她吹著海風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你看海面多麽平靜。”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際的前奏。”隨飲也有種感覺,這一路不會太平 。

遠處的天空變得一片灰蒙蒙,海鷗也壓低身子盡量減少風帶給它的阻力。

隨飲突然笑出聲“單慕梓,你說你瞎湊什麽熱鬧,危險無處不在。”

單慕梓輕笑“沒有挑戰的人生多無趣 ,我每天做電臺主播有些枯燥無味,想尋找新的刺激。”

“那你回歸心理學呀!”

“……”

手機鈴聲響起,隨飲接起電話“餵!”

“隨飲,岑言昨天晚上賣掉所以股份,還有我剛聽說 。岑總也跟隨你前去近海。”

“他也來近海幹什麽?”

“我也是剛聽說,上次和你說過岑言一直在丟股份 ,你想想這次他又主動將送軍姿的機會讓給你,隨飲他肯定又在計劃什麽而且不排除計劃了很久。”

“我知道了有什麽情報及時通知我,保持聯系。”

那種不好的預感又席卷而來 ,隨飲低頭看了眼衛星電話呼了口氣“返航走上游。”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ω?)?小寶貝(?˙?˙?)

☆、溫水

你有沒有想過等一個人 ,你有沒有為誰奮不顧身過 ,你有沒有認定過一個人 ,你有沒有為誰相思成疾過。

你有沒有只愛過一個人 ,你有沒有為誰念念不忘過。

聽見她說的話,溫執第一次知道挫敗感這種情緒 “你可真會來事。”

他說話的聲音比較小像是刻意壓低著音量 ,而專心返航的隨飲聽沒聽見就不得而知。

將近二十多分鐘的返航後 ,來到了最開始的分岔路口 ,隨飲捏緊衛星電話低頭道“溫執我現在要走上游,我們近海邊匯合 。”

那邊不知道是在忙還是在執行其它任務 ,隨飲等了好久遲遲沒有回應。

心裏突然有些難受 ,期待的情緒被失落取而代之那句“這次不會讓你最先想到其他男人” 在這一刻變得不夠堅定。

溫執於隨飲而言無法取代且獨一無二 ,就像是太陽東升西落,繁星圍繞著月亮運轉 ,就像是魚兒離不開水呼吸離不開空氣。

可能是青春時期被溫執保護的太好,以至於現在他稍微忽視一點 ,都像是犯了不可彌補的錯誤。

她也是這一刻才明白是不是她太堅強,讓人以為她都不需要人來心疼。

縱然心中有些難過可是她還是要振作 ,她選擇的路怎麽得也要理直氣壯的走下去。

走中游的溫執摘下衛星電話 ,放入口袋中來到接應船只欄桿前 。

拿出部隊專用手機撥打一通電話“餵 ,鄒師長。”

“小溫,有什麽事情嗎?’”那邊的語氣有些嚴肅,這還是第一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 溫執給他打電話 。

一般的時候匯報情況這種工作都是喬伍電話通知。

猜到他為什麽會這麽嚴肅,溫執清了清嗓子“鄒師長,有事情和你說。”

“小溫,你說!”語氣沒有松懈半分。

“預計還有一個星期到達近海 ,可是現在遇到了點情況。”時間有些緊張 ,溫執沒有給鄒師長說話的機會“昨天我稍作停留接隨飲的事情已經和你匯報過 現在她遇到些狀況返航走上游 ,我怕她有危險所以我想申請返航追隨。”

鄒師長不明所以道“小隨飲走上游會遇到什麽危險嗎? ”

他這麽問也不是沒有道理,近海的情況在溫執執行任務之前 ,他已經做好了解準備工作,在他看來走哪條路線只是航程的問題。

溫執和他解釋不清想起溫淵和他說的上游不太平, “和我哥在一起的時候,聽他提起過最近上游不太平。”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鄒師長道“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執理解做決定前他就想好一切“我哥今年大半年都在近海執行任務,最近幾天上游有海盜出沒 ,只有被逼的沒有辦法的船只才會走上游,所以我想趕去支援。”

那邊好半天都沒有反應 ,溫執想了想措辭“鄒師長我返航上游 ,保證不會耽誤任務完成時間 。”

這倒不是鄒師長最在乎的點 “溫執你可記得你入部隊那天我和你說的話。”

溫執擡眸望著一支支行駛過的船只,眼神變得幽暗,垂眸間漆黑的眼眸看不清在想什麽“執行任務,沒有私人感情!”

“既然知道這個道理這件事情就不應該提起。”鄒師長道“這就是軍人應該有的使命 ,規矩是死如鐵就應該無條件遵守。”

好像剛加入部隊就是這樣,每天幾點起床 什麽時間吃飯 ,一天該幹什麽都被安排的死死的 。

一直以來他都樂此不疲的接受他應該遵循的一切 。

他說的對,在部隊規矩是鐵,所以他從來沒有違背過任何一條規則。

哪怕他每天枯燥無味的重覆同樣的事情 ,哪怕他每天相思成疾般的想念她,哪怕他每天有一絲出格的念頭都會被他壓入心底。

所以這一次……

“鄒師長請允許我去支援 ,一切結束我自願接受懲罰。”

*******

隨飲拿過鐵桶和江叔送給她的漁具,盤腿坐在欄桿邊“你給我分析分析溫執什麽心理 。”

涉及到主修擅長專業 ,單慕梓變得認真也收起了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心理學這種事情 ,分析起來最主要的方法是借位思考,且要結合觀察者的肢體動作和面部表情。”

說了那麽多一點重點都沒有提及到,況且 “人都不在我身邊,我要是想知道還不如自己去問他。”

單慕梓也算是了解不少他們經歷的事情托腮想了一會“隨飲溫執愛你嗎?”

毋庸置疑的答案 ,隨飲想都不用想“當然愛我。”

單慕梓輕笑“有多愛?”

自戀還是要有一定限度 ,偏偏她不識擡舉“有多愛,比愛他自己還要愛我。”

單慕梓點頭繼續問“那他有說過我愛你嗎?”

她記憶中,他是從來沒有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

見她沈默 ,單慕梓搬出溫淵對她說過的話“一個男生是忍不住對喜歡的女生說我愛你。”

言辭或許有些不恰當 ,但是我愛你這三個字雖然可以稱為土味情話, 但是確實是戀人間不可缺少的語言。

海風吹散額前碎發,海風帶走不適的言論 。

剩下的僅僅是安靜的海鷗翺翔於海面。

想想也是,他是從來沒有說過我愛你,可是“他做的每件事都會表達出我愛你。”

單慕梓淡淡的看她一眼勾唇一笑“還以為我分析後,你會很喪呢 !”

“你知不知道跟你說話還要打著心理戰 ,每句話都要三思而後行。”隨飲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和你深談。”

深談準出事……

一個擅長心理學的女人且是感情老手,真不知道誰能治住她。

“其實溫執對你的感情你最清楚,他愛不愛你最清楚的也是你,感情的道路上不可能一帆風順 ,有猜疑,坎坷,屬於正常。”

她又開始長篇大論可是卻很有道理“只是因為在乎,所以他細微的忽略,都會很難受都是要相互理解。”

聽完隨飲沒有說話,其實她倒也不是生氣 不理解他,只是因為有點委屈。

收拾好漁具放在腳步 ,雙手撐在地上 接力翻起身 “其他事情先放一邊 ,送軍姿的事情最重要。”

單慕梓也起身雙手環在欄桿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那雙靈動的眼睛嫵媚勾人“你身邊是不是有岑言那邊潛入的內奸。”

對上她那雙明辨是非的眼睛 ,隨飲本能的不想瞞著她“是有!”

“我就知道!”單慕梓移開視線望向一望無際的海面“而且你還知道是誰 ,不過你一直沒有揭穿。”

隨飲倒是開始有些佩服她,從簡單的通話就能推斷出那麽多猜想“ 知道我為什麽不揭穿她嗎?”

“你有什麽正當理由?”她倒是有些不解難不成還能有什麽感情。

正當理由還真沒有 ,不過“她倒也是沒有做傷害我的事情 ,想給她一次機會來著。”

單慕梓笑著點頭“沒想到外界的傳聞都是不屬實的,什麽商場女強人 ,職業冷血女 ,沒想到你還有柔情的一面。”

被她逗樂隨飲也忍不住笑出聲“什麽商場女強人,職業冷血女 ,都是瞎起的外號。不是我對他們強勢而是他們駕馭不了我。”

“誇你兩句你還上天了是吧。”單慕梓沒好氣的瞪著她,帶著笑容咬牙切齒“話說回來,你知不知道岑言到底想幹什麽。”

提起他隨飲收起嬉皮笑臉滿臉嚴肅“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以我對他作風的了解,他肯定又在預謀什麽 。”

單慕梓不知道兩人關系僵到什麽程度 ,但是男女之間 ,所有的仇恨要麽是恨的太深 ,要麽是愛入骨髓,又或者愛而生恨。

單慕梓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不是有我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沒在怕的。”

這自戀程度和她在一起 ,是沒有辦法好好聊天 。

隨飲收好漁具轉身打算離開 ,偏偏單慕梓話還沒有說完 ,勾住她的脖子下壓“餵,我問你岑言有沒有和你坦白過心意。”

她用的是坦白而不是告白 ,斟酌著用詞隨飲回想一下“有說過一次 。”

壓著她的單慕梓點頭“之前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說不知道也不可能,只是不敢相信 “聽喬悄說過 ,不過那個時候我沒信。”

*******

平靜的海面卷起一道道波浪, 船行駛在海面上激起波瀾起伏的浪花。

隨飲進入船只癱瘓般的倒在床上,想想還是帶上耳返輕聲試探“溫執?”

“嗯”他悅耳動聽的聲音 ,通過耳返環繞在她的耳邊 ,那些小委屈煙消雲散,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你在幹什麽?”隨飲轉換個方向平趴著“都不理我!”

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小撒嬌……

溫執放下槍走到床邊躺下 “我在想你?”

心跳不整齊沒規矩的加快跳動,隨飲老臉一紅捂住心臟的位置 ,急忙轉換話題“我現在返航了你知道嗎?”

知道她害羞,溫執也很輕而易舉的放過她“我知道。”

隨飲有些緊張 “岑言拋開所有股份,也來到近海,溫執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無端的依賴感開始漸漸變得顯而易見,溫執也很擅長替她解決問題 ,也已成習慣“沒事不管他想做什麽,你身邊都有我。”

知道口頭上的承諾已經滿足不了她,溫執輕笑“我現在距離你12.17KM ”

隨飲嚇得一鼓作氣翻身而起明顯不信“真的假的。”

“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一直陪在你身邊 ,我會站在你轉身目光所及之處。”

如果這都不是我愛你的表現 ,如果這都不能表明我愛你 ,那麽我愛你這三個字是有多重要。

“隨飲”溫執輕聲叫著她的名字細膩而溫柔 “事情解決後 ,我們去約會吧 !”

*******

船只在勻變速的行駛的過程中 隨飲接到一通電話 ,讓她有些舒緩的心情變得糟糕。

那邊的船只行駛的應該很快 ,風聲貫穿手機傳入她耳中“隨飲,你是不是返航走了上游!”

對於他知道這件事情隨飲一點也不意外 “岑總怎麽會來近海這邊 ,是有什麽事情嗎?”

“隨飲,你知道的!”那邊傳來他陰沈沈的聲音。

隨飲不是沒脾氣況且她討厭這種感覺,捉摸不定 。

心情不好語氣也變得不耐煩“岑總,有什麽事情直說 。”

那邊傳來一聲低沈的笑容“隨飲這次我要好好保護你 。”

電話被掛斷良久隨飲都還陷在岑言說的最後一句話裏。

而聽完全程的溫執戴緊耳返 ,望向船桿上隨海風飄舞的國旗 ,深邃的眼神變得幽暗“害不害怕?”

他沙啞磁性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隨飲勾唇一笑“不害怕 ,倒是你後悔嗎 ?”

‘“後悔有用嗎?”溫執輕笑“後悔有用,那我會愛你一生,去證明後悔沒有早點和你在一起。”

他說過最溫暖的話 ,她都記得。

“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除非我戰死沙場!”

“如果有人傷害你 ,我一定不會愧對我在國旗下說過的每句承諾。”

“嘴貧”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抵達眼角的笑容還是藏不住她愉悅的心情。

溫執到沒有耍嘴皮子,他不會輕易給出承諾 ,一旦說口的話他都會去兌現。

“現在我們距離11.07KM ,信不信我一個晚上超過你。”

“我可不會故意輸給你。”隨飲笑道“輸的人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什麽懲罰你說?”

隨飲想了想點頭“輸的人要說那三個字。”

溫執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忍不住笑出聲“好,賭!”

氣氛太好兩個人閑聊一會 ,溫執低頭看了眼衛星電話,正打算說話那邊突然傳來慌忙的腳步聲。

“隨姐 ,我們被海盜堵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睡覺前還是不要吃宵夜比較好!

最後一個故事已經開始,離完結也不遠了。

晚安(?`?ω?)?小寶貝!

☆、溫水

隨飲還沒來得及說話 ,一聲巨響伴隨著沖撞迫使她站不穩,身體往前傾重重的砸在欄桿上。

衣口間別著的衛星電話滑落而出 ,隨飲本能的伸手去抓,可是還是慢了一拍 ,‘撲通’一聲掉入深不見底的大海中。

聽到撞擊聲後衛星電話只剩下呲呲的電流聲 ,溫執低頭罵了句“該死!”

緊忙起身找到手機撥打她的手機號碼 ,與此同時隨飲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爬起身尋找掉落在地上的手機。

船只被撞的跌宕起伏好一會才平穩下來 ,看見手機屏幕上亮起的光芒,隨飲眼疾手快的按接聽見“溫執”

“有沒有事?”語速很急,少有語言表現出來的擔心。

隨飲左右環顧一圈深呼吸一口氣,平靜的告知這邊的情況“和麻辣火鍋那次一樣又碰上黑吃黑 ,我們現在被兩艘船堵塞住 ,一前一後溫執我們現在處於被迫狀態。”

了解情況溫執先是輕聲安慰她“我很快就趕過去。”後理性的分析“他們堵著你肯定有所圖 ,近海延岸海軍巡邏嚴密謹慎,所以中途他們會用一切辦法拖住你,聽著這次也要乖乖等我。”

“我知道。”隨飲說完先一步掛斷電話 ,前往駕駛艙打探情況。

來到駕駛艙彎腰進入看著船前堵住的貨船,轉過身望向船尾堵住的船只 ,所以是有備而來。

駕駛員擡頭望向隨飲,等著下一步指示



察覺到他的視線,隨飲看了眼緊握的手機托腮思考幾秒“先停船。”

船只停下瞬間,隨飲在心裏默默的數著 。

‘1’海上一片平靜, ‘2’船只周圍安靜祥和 ‘3’寂靜的海面被一聲槍響打破,隨飲默默等了幾秒,果然槍聲再次響起。

隨飲攤開雙手撐在方向盤邊空出的位置 ,低聲交代“啟動跟著他們的速度行駛。”

船只慢慢行駛起來,船只發動的瞬間槍聲在海面戛然而止。

商船發動那一刻抵在前面的貨船應著它的速度而走 ,緊隨其後的船只也配合著它的速度,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駕駛員保持著間距穩定的行駛 ,分神間隙和隨飲搭話“隨小姐他們這樣做是為什麽。”

仔細觀察兩艘船保持的間距 ,又想起溫執說過近期會加大上游巡邏密度。

“我也只是猜測”隨飲道“近海這邊巡邏比較嚴密,在一個位置不動漲勢太囂張,容易引起懷疑 。現在他們和我們保持著間距 ,一來不易引起嫌疑,二來也很好的控制住我們。”

船與船間相隔一百米,想後退想加速都沒有一點辦法,至於掉頭也是不可能做到 ,現在能做的就是順著他們的路線 。

“太狗了”駕駛員忍不住罵臟話“真他媽的狗。”

大叔罵人還挺有一套的 ,原本被氣氛搞得嚴肅的隨飲瞬間很想笑 ,現在的司機都那麽有趣嗎“大叔,船齡多少年了。”

說起這個大叔開始得瑟“我當駕駛員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 ,以前也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過都沒有這次嚴重,這次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有目的性計劃很久。”

“哦,怎麽說?”隨飲來了興趣疑惑道。

駕駛員大叔指著左側剛剛行駛過和商船保持大致速度的駁船,一本正經介紹“知道這是什麽船嗎?”

隨飲看了眼搖頭“不知道!”

駕駛員大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很是認真的介紹“這是駁船也叫子母船,專門用於運載貨物,這種船雖無自航能力可是它設備簡單,吃水淺運載量大。”

明白它的作用隨飲點頭“所以他們是打算先用駁船運載打劫到的物品 。”

“對”和聰明人聊天駕駛員大叔也智商開始在線“你看我們現在的航線被他們控制住,他們卻遲遲沒有行動 ,所以他們應該是打算等到晚上黑燈瞎火的時候,找好時機,好辦事!”

他分析的頭頭是道也有一定的道理,隨飲找不到可以反駁的紕漏處。

可她還是有一個問題“大叔你航海那麽多年,根據你了解到的情況這批海盜是慣犯 ,還是最近興起。”

進兩個月海軍一直在近海處巡邏,如若是慣犯肯定了解過近海情況 ,不可能如此膽大妄為 。

況且她此次運載的是軍姿,所以她猜想有可能是新手 ,但幕後肯定有組織。

“可能是新手我航海那麽多年 ,也了解這片海的情況 ,上游船只比較少運載物品基本上都是和軍事有關,所以老手犯不著冒險盜竊 。”

“這批的要麽是不怕死被逼迫無奈新手,要麽就是有預謀有目的。”

說完還不忘疑神疑鬼了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仇人?”

很正常的一句話卻問的隨飲措不及防 ,表情卻是很隨意“我是商人商場上有看不慣我的人很正常 ,不過海洋領域我倒是沒有得罪過誰。”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駕駛員單手掌握方向盤喝了口水 ,嗓子舒服後繼續道“就算是真有仇也不會冒死打劫軍姿 ,假設有人想害你一定和你有很深的淵源。”

隨飲轉過身靠在一邊閑置的座椅上,淡淡望著駁船“誰知道呢?不行我去找他們老大談談!”

駕駛員大叔驚慌失措的阻止“在他們沒有談條件前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要懂得以不變應萬變。”

他慌忙的舉得倒是逗了隨飲 ,雙手自然而然的環抱在胸前笑嘻嘻的看著“大叔 以後不幹這行了,去我公司當保鏢 。”

“我可不是誰想請就會去的 ,我不要面子啊!”

隨飲輕笑適時的轉移到最初的話題“要是我們不主動就會一直被他們壓迫著,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所以還是迎難而上,最遲今天晚上我去和他們談談,滿足他們所圖。”

*******

溫執打開手機有條長達一分鐘的微信 ,點擊後湊到耳邊“剛動用過關系替你查了一下 ,我同事在哪一塊巡邏說是最近剛興起的一個組織貌似叫麻辣火鍋,說來也奇怪興起了很久 ,可今天卻是第一次真正意味上的盜竊 ,所以應該是有利圖之 。”

聽完語音溫執皺著眉頭,所以和麻辣香鍋又有什麽關系“哥幫我查一下組織的幕後人是誰?”

“給我時間!”

看完信息溫執退出微信,撥打隨飲的手機號碼“現在什麽情況。”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隨飲翹著二郎腿,喝著純牛奶懶散至極“被堵住了唄 ”

駕駛員大叔把她吊兒郎當的樣子盡收眼底 ,默默的吐槽“一點老板的樣子都沒有 ,不正經。”

溫執被她玩世不恭的語氣氣樂 ,心中的擔心不增反減“好好說話!”

知道這個時候開不得玩笑,隨飲收起痞裏痞氣的樣子 ,就像是匯報情況給上級的下級“我們現在被堵住了,船只夾迫在中間變速行駛,前有貨船後有戰船,側面還來個駁船湊熱鬧。”

溫執無奈的扶額換只手接電話,另一只手掐在腰間,單腳擡起落在船邊沿“你還記得麻辣火鍋嗎?”

‘麻辣火鍋’隨飲默默念到“知道,去部隊那次遇見的強盜。”

隨飲不笨 ,溫執這樣說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這次和麻辣香火鍋有什麽關系嗎?”

“我哥剛給我發信息說這次幕後玩家名稱麻辣火鍋,所以我在想會不會和麻辣火鍋有什麽聯系。”溫執道“你還記得麻辣火鍋可是我們親自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不排除是尋仇這種可能性。”

隨飲想想上次槍指向她開槍的瞬間 ,心跳加速的頻率手心出了一層汗 “溫執你別嚇我,我害怕。”

駕駛員剛入口的水沒忍住噴出來:臥槽 !剛剛不是還挺能的 ,說是要找他們老大談談現在就慫了。

駕駛員不知道的是 ,女人偶爾撒嬌會讓男人心軟心疼。

比如此刻……

明知道她是故意這樣說 ,溫執還是任由她胡鬧 ,自己寵出來的自己慣“知道害怕了以後躲在我身後 ,我護你周全。”

隨飲選擇性忽略他說的情話 ,說實話招架不住,還她高冷毒舌溫教官。

兩人沈默片刻溫執手機微信聲音響起 ,點擊發來的語音轉化為普通字“剛去調查過他們的幕後玩家隨飲應該認識 ,且有很深的過節。”

隨飲沒有說話只聽見那邊敲打屏幕的聲音

“可以說具體一點。”

“聽你描述應該是有預謀的犯罪 ,隨飲沒有接觸過海洋領域可以排除過節犯罪 ,所以應該是熟人犯罪 。”

“我安排的人調查告訴我 ,這次盜竊幕後的玩家一個是隨氏內部高層人員。”

說了那麽多溫執瞬間明白 ,退出微信默默念到“岑言。”

話音剛落隨飲打了個響指“溫執,最晚六點我去和他……”

話還沒有說完 ,被溫執極力反對“我不準?”

“溫執這事因我而起 ,只有我出面才可以解決。”隨飲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

溫執此刻胸口像是堵住一塊石頭,壓的他喘不過氣,煩躁的扯開胸前紐扣帶著絲絲涼意的風灌入身體,盡量控制往上升起的醋意控制著脾氣“隨飲,你明明知道他對你有所圖。”

“就是知道他對我圖謀不軌 ,所以才要我出面解決 ”隨飲和溫執說不通 ,他總是安排好一切 ,一旦下達就是死命令“溫執,你相信我一次 ,我一定會解決好 。”

她說的容易可溫執不會拿她冒險“非得像上次一樣槍抵到你腦門上了 ,才知道害怕 。”

語氣不算友好隨飲也不是沒有脾氣 ,她做事雖有時候欠考慮 ,可是她還是希望最信任的人支持她“溫執,雖然岑言這個人心思捉摸不清 ,可是從小隨氏建立以來他對隨氏都沒有二心 ,所以我應該冒險一次 。”

她說的話就像是在火焰上灼燒過的烙鐵應在他的心臟上 ,久久不能平覆 。

溫執扯下外套隨手丟在地上 ,看著海風吹動的國旗終是沒有控制住“憑什麽?就憑他喜歡你 。”

“溫執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隨飲也來了脾氣 ,被人誤會心裏著實不好受,她只是想讓他不要那麽擔心。

“憑我喜歡你 ,就讓我擔心你。”溫執淡淡道

兩人很久都沒有說話,隨飲握著手機一動不動的站在船上 。

溫執握緊拳頭涼意漸漸消散他的體溫,全身變得冰涼。

他漆黑幽暗的眼眸透漏著不善 ,全身僵硬著沒有一絲溫度“隨飲哪怕你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一點傷害 。”

“你知道嗎 ?我執行任務期間一直都很冷靜,可每次只要牽扯到你 ,我都會自亂陣腳 。在我的擅長的領域我常常都很自信 ,可是就算我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也不敢拿你去冒險。”

隨飲很感動可是該她承擔的責任她不能逃避 ,理順好情緒故作淡定“晚點再說 ,我去和單爺商量商量。”

在溫執還沒來的及開口,隨飲快速掛斷電話 ,轉身離去前往後倉。

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溫執煩躁的抓一把頭發 “這脾氣慣的!”

拐角處大致了解情況的何商務和喬伍小聲嘀咕著

“吵架了!”

“老大也是擔心隨姐 ,麻辣香火鍋那次場景我可還是歷歷在目,隨姐有時候太沖動了。”

“你是不知道隨姐脾氣多撅 ,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也就老大寵著她讓著她。”

“喬伍你去安慰安慰老大。”

“我不去老大本來就看不慣我 ,特麽的現在心情不好我可不去送死。”

“你去勸勸老大說不定管用 ,以後你犯錯了老大多少會包容你。”

喬伍好騙心思簡單 ,想想也是點頭算是答應。

兩人走過去和他並排站在一起 ,喬伍和何商務對視一眼 ,鼓起勇氣深呼吸後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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